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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If, love之三 ...

  •   纯粹的选择黑暗是不会失败的,除非有了别的东西,比如,爱。
      ——选自萨拉查·斯莱特林《行走在黑暗之路上的真理》

      西弗勒斯没有去看三强争霸赛的最后决战,他不想去看那个喜欢卖弄的小波特。当然,他还有另一个原因,就在他的手臂上,一个永久的烙印正在用疼痛折磨着他——黑魔标记正在愤怒的燃烧。近一年来,它都越来越明显。而现在,它似乎要烧尽他的肉,烙进他的心中。

      难道平静终于将离他而去?他在湍急的河水中不断挣扎,到现在已经很累了。只要一个,在一个汹涌的波涛,他就会被卷下去,永远沉沦在无尽的黑暗中。

      突然,黑色席卷了那原本绯红的标记。西弗勒斯蜡黄的脸上联最后一丝血色也因此而消失殆尽。他,那个人,终于回来了,在召唤他。

      他压住心底那黑色的恐惧,在阴暗狭小的办公室中转头照了照墙上那面扭曲的镜子,在镜中,他看见了一个无助的中年男人那绝望的眼神,然而,一根细细的血红色的渴望却刺破了黑暗的封锁,就好像常年埋藏在心中的种子,在遇到了阳光后疯狂的生长。他刻意闭上幽黑的双眼,过了很久才再次张开。迅速的转身离开,他遗忘了迷茫,身后的镜子“啪”的一声碎了一地,每一片都印出那个黑色的远离的背影。

      离开绕来绕去的塔楼去到赛场,在人群的欢呼声中,一股淡淡的死亡的气息从波特和迪戈里身上散发出来。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让西弗勒斯吃惊的了。就在刚才,他已经放弃了生,做好了面对死亡的准备。应该是下定了决心的,可是,为什么会有淡淡的兴奋?

      看着那个男孩和另一个尸体,西弗勒斯居然想笑。从那两个人的身上,他看到了年轻时自己的影子,一样的想出人头地而愿意冒一切的风险。

      “你总算来了,西弗勒斯。”邓不利多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拉着西弗勒斯向那两名勇士走去,他的手正好握在西弗勒斯左手的黑魔标记上,邓不利多担心地用目光询问西弗勒斯。

      “是的,他回来了!”西弗勒斯平静的回答。

      邓不利多说不出一句话,他放开了拉着西弗勒斯的手,很费力地说:“那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想,您也许需要一个卧底。”西弗勒斯就像在谈论意见与己无关的小事,连那黑色的眼睛中也没有兴起一丝波澜。“我可以回去,如果我足够幸运的话我会被派回来的。”

      邓不利多继续走着,没有回答。但西弗勒斯停了下来,潇洒的在人群中转过身,黑色的长跑与周围的兴奋格格不入。黑色的人影退开了,不管身后还有什么,西弗勒斯都没有留恋。

      要找到黑魔王不是件困难的事,西弗勒斯感觉到了强烈的召唤令他的手臂被刺骨的疼痛萦绕,顺着这思绪幻影移形,不出他所料,他回到了那个应该是熟悉的房间。厚厚的帷幔遮挡了所有的窗户,魔法制成的光明球悬挂在空明的天花板上把房间笼罩在一片暗黄之中。这里没有任何家具摆设,只是一间空旷的房间罢了,但西弗勒斯知道只要这里的主人愿意,这将变成一间精美豪华的卧室。然而西弗勒斯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一双雪白手从他身后搂住了他,即使早有无所畏惧的心理准备,西弗勒斯还是感到难以言喻的恐惧。他头皮发麻,紧紧握住拳头克制住自己强烈的颤抖的冲动。细长的手指像抚摸一件艺术品一样滑过他的面颊。

      “你终于还是回来了,西弗勒斯。”尖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西弗勒斯可以感到温热的气息滑过耳畔:“我是否该好好惩罚你呢?我的诱人的宠物,你应该像纳吉尼一样对我忠诚,但是你居然没有来找你的主人。”

      “是您让我去霍格沃茨的。”西弗勒斯让自己用尽量安定的语气说。

      “你难道不会衡量一下,以找寻我为重吗?”黑魔王打趣地说,“我聪明的孩子怎么会突然那么愚蠢?”

      西弗勒斯知道,多余的解释只会加深怀疑,而他现在必定逃不过那残酷的惩罚了,于是他选择了沉默,没有回应黑魔王的询问,只是集中精力封闭着自己的思想。

      “真是个忘恩负义,冷酷无情的人啊!你难道忘记了当时是谁求着我要学习伟大的可以战胜一切的魔法的?难道你又忘了我给了你什么?你的地位,荣耀,财富,这一切都是拜我所赐,没有我你依就是那个只能任格兰芬多欺凌的懦夫!”

      “主人,你不想知道这16年来有关邓不利多的消息吗?”西弗勒斯试探地问。

      黑魔王冷笑了一声,纤长的手指在西弗勒斯身上游走,解开长袍的系带,然后是衣服。“那要看看你的诚意了,西弗。”

      早就知道这不可避免,西弗勒斯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他保留着自己的心,除此之外他统统都不在乎了。被斜推出去,他顺从地倒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身体依然有点瑟缩着,泄露着他强压下的恐惧,那心底是对曾经那玩物的经历条件反射似的抗拒。

      后来他都不确定是否是真的,没有等来那野蛮的啃咬,那被撕裂的痛苦。只是落在唇上的淡淡的亲吻和不紧不松的拥抱,他就这样轻易地放松下来。

      再次醒来,西弗勒斯闻到了一种淡淡的,模糊不清的香味。他睁开眼睛。黑暗倏地退去,光明瞬间到来。他只是躺在翻倒巷自己家里的床上。斜眼看着窗台,一株黑色的郁金香被光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膜,直挺挺地毫不摇摆。

      阳光刺的他想流泪。他已经记不得这一夜所发生的事了,只是耳畔尚残留着一丝怜惜的忧伤的回响:“我爱你,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要搬家,他强烈地这么想。他坐在床上咬着自己的手臂,很痛,却挥散不去那句萦绕心头的话。他丢弃了那散发着古怪香味的郁金香,精美的瓷瓶在昏暗的巷角撞击在墙上,散落成碎片,西弗勒斯仿佛听见了一声凄利的哀叫。

      他回到了食死徒的队伍中,同时依然参加着邓布利多手下的凤凰社。他不愿承认黑魔王的信任是他用一夜的敞开所换得的,那是为什么?他对自己,对邓布利多说,我也不知道。时间像是被用魔法拉长着,又似乎被扭成了一根麻绳,乱七八糟。两头在跑,他本就灰暗的脸上蒙上了病态的蜡黄。

      晚上回到那个勉强被称为家的在翻倒巷的房子,他不敢躺在床上。窗帘拉着或是敞开他都觉得在那外面有着什么,在黑暗中看着他。他痛苦的抱着头,趴在书桌前迷迷糊糊地睡去,疲惫的他一夜无梦。只是在梦中,依旧是那徘徊不去的味道。

      他要搬家,食死徒们的冷嘲热讽令他无从躲避。他巧妙地击退他们,那些讨厌的臭虫离开的时候,西弗勒斯的嘴角带着残忍的笑,现在还不是时候,但终有一天,我会把你们这些垃圾一个个送回到真正的黑暗。“碰”一声,用力关上门。新鲜的空气形成了一个小的漩涡,旋转了一下,与外相隔。又是那令西弗勒斯皱起眉头的味道。

      邓布利多提供了一个新的居所,那已经是在暑假的结尾了。那是一间在麻瓜堆中的破烂的小屋,垃圾环绕,昏暗不堪。西弗勒斯没有犹豫就去了。一卷卷的羊皮纸,一叠叠的书被堆到了布满蛛网的墙角。蜘蛛和其他的黑暗生物探出头来,但很快继续着它们的生活,在那些珍贵的卷轴,稀有的药剂上覆盖上了一种灰败的死气。

      黑魔王知道西弗勒斯的举动,他看着跪在面前低着头的男人,目光混浊。“为什么突然要搬家?”

      “主人,这是邓布利多的意思。”西弗勒斯的语气非常没有自信。

      “噢!这样啊……”

      “您不满意吗?主人?但是邓布利多认为……”

      黑魔王叹了口气,但其中竟然混着一股西弗勒斯熟悉的味道,忧伤无奈的香味。西弗勒斯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一阵混乱,他在浑浑噩噩中听见他口中的主人在那短暂叹息后的话。“真的,那么想逃开吗?”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样!虫尾巴你认识的,我希望他可以过去为你帮忙。”黑魔王的口气不容否定。

      西弗勒斯无力拒绝。他小心地抬起头,正对上黑魔王的目光,西弗勒斯没有来得及逃离便被黑魔王用手托住了下巴,苍白的手指冰冷而没有温度。然后是炙热的唇瓣贴在了自己的唇上。西弗勒斯闭上了眼睛,在黑暗中渴求救赎。他还在渴望什么?

      “你回去吧!”长吻之后黑魔王,松开了手,淡淡的不泄露一丝感情。

      西弗勒斯走了,脚步异常的沉重,每一步都是冰冷的黑暗。

      看着西弗勒斯离开,黑魔王揉了揉额头。幻化成淡淡的黑暗中的香气,他耗费了太多的气力,只是为了可以在西弗勒斯的梦中,轻轻地抱住他,抚摸他,亲吻他。西弗勒斯怎么会知道,在他背叛之后,那个执掌黑暗的人立刻想到的不是要报仇。在无数个不知生死的日子里,黑暗的君主依然希望可以弥补那加之其身的伤痛。西弗勒斯成为敌人,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居然开始背叛自己,站在西弗勒斯一边恨着自己。

      我发誓,即使得不到原谅,我也一定不要再和你成为敌人了!那时候对着死亡,黑魔王是那么悲伤地发誓。

      又回到了学校,高耸着的霍格沃茨的城堡在开学的前夜隐隐散发着不属于夏天的阴冷。也许是因为巫师黑暗世界的那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也许,只是因为西弗勒斯真的觉得累了。他却不能放下注视一切的双眼好好休息一下。从魔法部来的长的一张癞蛤蟆脸的女人需要有人不断地注意着,而这个任务不知怎么的又落在了本已非常忙碌的西弗勒斯身上。

      第一次见面,互相问候。丑陋的女人脸上露出令他想吐的故作清纯的假笑。

      好像所有的事都只有他才能完成,好像他永远不会累。他却在这样的时候失眠了,只能靠着大剂量的缓和过的安眠药剂来使自己有一个不胡思乱想的夜晚。他现在很清楚地知道那淡淡的香气不可能再出现,再把他包围,可他依然可以感觉到那味道。之后,装满了秘密的脑海中也会浮现出黑魔王毫无表情的苍白面孔。 “我爱你,西弗勒斯。”真的吗?西弗勒斯总会想起那句话,他分不清这是不是一个梦,就像他分不清镜子中的自己到底是谁。

      邓不利多走了,但终于还是回来了。霍格沃茨还是霍格沃茨,千年来,一直屹立在这片土地。霍格沃茨是邓不利多的,是学生们的,但这么多年来,这里从不属于他。每次坐在斯莱特林院长的位置上,他可以听到来自地底的创始人的嘲笑。黑暗连同光明一起,告诉他这个席位不是他的。

      他无力地靠在办公室的门上,缓缓坐倒在地上。镜子已经修好了,但是却再也不能把一个人扭曲着照出来。里面的西弗勒斯也这样看着他,没有怜悯。

      手臂上的黑魔标记永远不能除去,就像有些记忆即使可以封存起来,总有一天却会因本能而被找回。当他为了自己心中的原则而离开黑魔王时,他就知道邓不利多欢迎的微笑不过是一种虚伪的兴奋。那片远远的镜框下是无法看透的浓雾,那温和的语气和温柔的笑没有一样发自内心。

      于是会生气,生那个小孩子哈利的气,生格兰芬多的气。因为邓不利多在看他们的时候是真正的关心。他永远不可能进入那个不属于他的世界。他听邓不利多的话,因为这些在他看来是对的,仅此而已,而邓不利多自己也明白只要是西弗勒斯认为是对的的事,西弗勒斯就会努力去做。

      “不要再杀人了——”西弗勒斯的想法非常的简单,却不可动摇。“不要再看到死去的人们的尸体了——”

      他没因为黑魔王对他的侵犯而恨他。即使厌恶,他都觉得真正恶心的是自己。黑暗中他觉得冷,在一个冰冷的雨天中,那温暖的怀抱曾将向他敞开,他义无反顾地扑了进去。可是他背叛了,背叛在那个人的怀抱中。“我想要自由!”他对黑魔王说。

      黑魔王不得不让自己静一静,在碎成两半之前,他必须休息了。

      在夏天的日子来到位于南半球的澳大利亚避暑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这是他第一次乘坐麻瓜的船通过爱心航道来到这个新大陆的南端。从船上下来,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海边清新的空气。与维多利亚州隔海相望的是塔斯马尼亚岛温和而明亮的冬天,丝毫没有人类世界的肮脏,纯净的就像创世之初。

      当地的土著人没有逃避他凛冽的红色目光,一个个黑褐色皮肤的矮个子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灿灿的牙。干瘪的皮肤皱在一起,挤出一个丑陋的笑容,笑很单纯,让他想起很久以前,那双什么也没有的黑色双眼,雨水停留在长长的睫毛上。那穿着草裙,身上满是图腾的祭祀跳着欢迎的舞蹈。连落下的脚步中迸发出的微弱的魔法火焰都是那么纯粹。

      渐渐地,他不自禁地舒缓下来,昏黄的火把下,他放松地倚靠着,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在这个世界,一切都是那么简单,简单到没有人在意他的过去。

      有些事,应该说是很多的事,只有黑魔王他自己知道。他知道,重生的他很累了。于是在火光下,舞动着的人影的映照下,他居然放松地睡去,毫无戒备,什么也没有想。也许只是古老的祭祀尚记得的安抚人心的巫术。他在睡去的一刹那看清了老祭祀身上的图案,那是两条纠缠着的蛇。

      醒来的时候,他躺在茅屋中的吊床上,吊床也许对他来说短了点,他的身体不得不蜷起来,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发麻了。他从床上翻下来,那过冬的厚厚的草门被推开,脖子上带着古怪链子的祭祀这次穿了一件兽皮的衣服,头发上有秩序的插着些木棍。

      “你终于醒了?”老祭祀缓缓地用生涩的奇怪的语言问。

      黑魔王奇怪的发现自己居然听懂了老人沙哑的声音所表达的意思,他点了点头,却不知该用什么语言来回答。

      “蛇的孩子,我看见你穿越死亡而来,一路是暗红色的鲜血。”

      黑魔王愣住了,他那圆形的瞳孔一下子收了起来,变成一条鲜红的细缝,威胁性的打量着老祭祀。

      老祭祀的声音像是来自遥远的天空,又像是在他耳边呢喃:“我看见,你,在后悔。”老祭祀干巴巴的笑了,步履蹒跚地让人怀疑那个遥远的如在梦中的夜晚,跳着上古舞蹈的人是不是真的是他。

      “晚啦……”他的的话从门外飘来“晚啦……”越来越轻,但清晰可闻。

      晚啦……

      黑魔王没有再召见西弗勒斯。他害怕看到那双雾蒙蒙的黑色眼睛满是悲伤和痛苦,害怕那冰冷的身躯恐惧的颤栗。他害怕见到西弗勒斯的人,却让那颗心越离越远。

      在乱七八糟的狭小房间中,西弗勒斯不知所措。纳西沙姐妹的到来告诉了他,他,已经不再重要了,已经被黑魔王放弃了。西弗勒斯有种窒息的晕眩,他拼命敲打着紧闭的窗户,直到那脆弱的玻璃碎裂开来,他的手鲜血淋漓。新鲜的空气冲了进来,意外的带着郁金香腻人的香味。

      西弗勒斯就这样沉醉了,遗忘了一切,只有心痛。在这放弃了斗争时刻,即使心灰意懒,也难以逃离的心痛。香风拂过他的双唇,他听见耳边传来清晰的温和的声音:“我爱你,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惊醒过来四下张望,只有角落里那只吱吱叫唤的老鼠,无辜的看着他。

      “滚!”他咆哮着。天上划过一道闪电。

      夏日的瓢泼大雨。

      西弗勒斯笑了,他疯狂的冲了出去,在雨中奔跑。雨浇湿了他的全身,掩盖了满脸的泪水。他没有方向,不知疲倦。原来种子在场大雨中就已经埋下了,却直到现在才发芽。而也是一场狂风暴雨,将会折断它刚刚生长出的新枝。

      因为一场雨病了几天,他觉得他的心,终于不再痛了。他回到了霍格沃茨,和邓布利多参详着黑魔王的阴谋,邓布利多看他的眼神很神秘。在那厚厚的镜片中,他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邓布利多制定了一个大胆的计划,只要付诸实践就一定可以成功地执黑魔王于死地。西弗勒斯毫不犹豫的点头应允。只是为了能光明正大的见他,出现在他身旁,甚至,和他一起死。。

      只有当血不再温热,才不会感觉到冷;只有当自己足够黑暗,才不会恐惧;只有失去了心,才不会心痛。

      可是即使这样,他依然在想他,在做那个充满花香的梦,梦见那怜爱的声音。

      邓布利多的死使他回到了黑魔王身边,他已经不再畏惧,他可以抬着头迎着黑魔王的注视,只为了多看他一眼。黑魔王给了他身为食死徒最高的荣誉,他赞美他,为他庆祝。他把他当心腹,共享着一切秘密,却在每一个黑夜把他独自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黑魔王很迷惑,他没有想到西弗勒斯会愿意杀了邓布利多,这本是最好的方法,他却怕让他为难而随随便便让一个孩子代替。但西弗勒斯那么做了,黑魔王心里甜甜的,他没有想过有一天能取得西弗勒斯的原谅。黑魔王却惊慌地看到一俱日益消沉的躯体。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西弗勒斯会不会有一天就这样消失在空气中。真得很想包住他,却怕这样抱下去是一团是么也没有的空气。他甚至不在幻化为花香偷偷潜入西弗勒斯的身边了,也许一点点压力就会使他失去西弗勒斯。

      他所能做的,只是宠爱他,迎合他。所以当西弗勒斯把调查到的哈利·波特的行踪报告上来时,他不假思索地答应了西弗勒斯的要求。

      “只有我们去劫杀哈利·波特吗?”

      “是,主人,难道你觉得其他食死徒除了帮倒忙外还有别的用途吗?”

      “那好,就这样,明天我们动身。”

      他们花了两天就找到了哈利·波特,站在那三个已经长大的孩子对面,黑魔王高兴的大笑。他的笑却被邓布利多的声音打断了,四周人影慢慢浮现,十几个高级傲罗,邓布利多站在哈利·波特身边。

      黑魔王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站在他身边的人果然还是想要他的命啊!他会死在这里吧,他却没有勇气转过头,对着西弗勒斯说一声我爱你。土著老人说中了,果然还是晚了,不能挽回了。他突然一阵高兴,是不是他死了,西弗勒斯就可以原谅他?如果真的是这样,死又有什么可怕的,只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不想波及到西弗勒斯,黑魔王向一旁移开。阿瓦达索命的绿光一个接一个,黑魔王力不从心的勉强闪躲着。

      一边得西弗勒斯冷冷得看着这一切,没有移动半点。那移动着的人影是那么潇洒,西弗勒斯贪婪的不放弃他的每一个动作,要牢牢记住,以后,也许再也看不到他了,最后再看他一眼吧。嘴角流出黑色的血,离开城堡前吃下的毒药适时的发作了。迷迷糊糊中,又一道绿光射向了自己,不解的看过去,是哈里·波特胜利的冷笑。

      药性使西弗勒斯的思维懈怠起来,只看到一个身影挡在了面前,猩红色的双眼像是有好多好多话要说。西弗勒斯突然觉得,那也许并不是一个梦。在有着浓郁花香的日子里,有个声音对他说:“我爱你,西弗勒斯。”

      冬天的第一场雪不期而至,纷纷扬扬的大雪埋没了这片大地,和两个黑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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