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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Wolf's smile, wolf's tea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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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多伦多>
斯尼瓦·枫·斯内普夫人看着电话,已经半个小时了,一动不动的。她望了一眼窗外,天已经黑透了,从街道上空旷的景象可以知道现在已经是深夜。楼上,希罗的房间已经打扫干净,明天多伦安略魔法学校就要放暑假了,也是明天,英国的霍格沃茨魔法学校也将开始漫长的假期。
她拿起话筒旁的魔杖,画了一个金光闪闪的符号,符号向下落,盖在了银灰色的电话机上。她小心地拎起话筒。
“西弗吗?”
“什么事?”电话那头是生硬而不耐烦的回应:“枫,我很忙你知道的!”
“明天放暑假了,你……”
“对了,枫,这个暑假我有事会不去了,你知道,黑魔王的复活已经被公之于众了,我们这里有很多的是要做。”西弗勒斯·斯内普没有给她的太太说完话的机会。
“那……”
他再一次打断了她的话:“好好照顾希罗,再见了,亲爱的。”
听筒突然寂静下去,然后了无生息。枫轻轻放下了那传送着话语的话筒,勉强地对着空气中不存在的面孔笑了一下。泪水一滴,又一滴,不受控制。
唯一可以控制的,是属于斯尼瓦·枫·斯内普的微笑。
<英国·霍格沃茨>
入夜了,很太阳又会升起来。西弗勒斯·斯内普正在写一份计划书。行走在黑暗之地,用性命去冒险,每一天,每一份每一秒都无比重要。刚才斯尼瓦·枫的声音出现在他脑中时,他的思绪全被打乱了,现在不得不重新考量那必须慎密的计划,那计划不容差池。
一时被干扰,他烦躁地站起来,再不大的空间众踱步。目光落在被摆放在架子一角的一幅镜框上。那依稀可依追忆的,是很多年之前,他和斯尼瓦·枫·瓦拉斯小姐初识的那个夏天。趁着黑魔王的倒台,他悠闲地在各个国家闲逛。就在那里,那个枫叶翩翩的国家,那个叫作枫的小姐。
他甩了甩头,试图清空脑中的胡思乱想。
当他坐回桌前,又难以驱散眼前的身影。米色连衣裙,灰色的斗篷,阳光下,她的长发在风中飘啊飘。
<加拿大·多伦多>
门铃在中午准时响了。从魔法学校回来的希罗把行李随手一扔,扑进了她的妈妈怀中,紧紧的拥抱了微笑着的枫。一夜未眠的枫的眼中有些充血,永远不变的是她的笑,温和的拥住孩子。
“妈妈?爸爸呢?”12岁的希罗扫视了一圈。他的头发是黑色的。他的眼睛也是,鼻尖有着他爸爸读他的冷酷,但他的嘴笑起来和枫一样,把那些阴冷感一扫而光。
“他啊!他很忙的,有大事要做。”枫随意地说。
“他又不来了?”希罗地声音责备多过惋惜:“很好,我已经忘记他的样子了。”
“他是个伟大的巫师,有伟大的事情要做。”
希罗没有理会母亲的劝说,半开玩笑地说:“你们怎么不离婚,你们现在完全没有一对夫妇的样子。”
枫一边整理着希罗的行李,一边用一种怀念的,甚至有些陶醉的空气满满的回答:“因为,我爱着他,希罗,你以后就明白了。”
<英国·伦敦>
“好了,散会。西弗勒斯,继续关注德拉科,他还是个孩子。”邓不利多的话宣布了冗长的4小时的会议终于结束了。在凤凰社其他人正准备晚餐的时候,他轻轻地离开了。
接下来才是消耗精力的事。要在要在黑魔王面前汇报这次会议,“尽责”的汇报,接受那炙热目光的审查。
他在小巷中穿梭,在心中默默安排着一会儿的台词。
一群孩子患脑着从他眼前跑过,看到其中,一个黑头发的孩子开心地叫着,渐渐跑远,他在原地愣了半天。
心中有一个朦胧的疑问。
希罗那孩子,应该也这么大了吧。学习还不错吧。
他才记起来他差一点拒绝了这样一个孩子。枫是一个狼人,来自传说中的浪人的家族,而他们的孩子,也一定会是一个狼人。但那时,枫在西弗勒斯怀里哭了。那一次,她失了她的笑。
后来枫回了次家,回来后,她再也不会变成狼了。一直是人的形态,淡淡地笑着。她只是告诉西弗勒斯,他们的孩子会是一个真正的巫师。他们的家族有成为人类的方法。
<加拿大·多伦多>
枫在台前写着什么,一个人的房子即使不大,也总是空空的,就像一颗没有人在乎的心。
她写的是信,一笔一划,用工整,漂亮的花体字填着空白的羊皮纸。信有两封,一封是给希罗的,已经完成封好了,明天就会被猫头鹰送到学校。另一封她正在写,是给她的爱人的信。
突然,她止住了笔,思索着什么。
她走到客厅,对电话施了魔法,呼唤她的孩子的父亲。
“西弗?”
“枫?这么晚了,你干嘛?”
“明天是4月9日,你知道吗?”
“天啊?你就为了告诉我这个?我现在在巡逻,你没有什么事就不要烦了!”
“我爱你……”枫的声音有些哽咽。
“好吧!下次和你说。”
枫回到书房,继续写她的信,她的手在颤抖,她的字也扭曲起来,然后被泪说打湿,化开,只能模模糊糊地看清:
……你知道吗?西弗,明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作为人类的最后一个生日,明天之后,我将成为一只狼,这是我用来交换我纯粹的人的日子的代价——我的后半生将是一只狼。……希罗已经是大人了,我只希望他不会埋怨你。……你知道吗?我爱你,西弗。
这封信没有寄出。
它就静静躺在书桌上,一直没有人看。
西弗勒斯·斯内普没有活着回到那个家。
他是胜利前的最后一个牺牲者。
人们能做的,只是用报纸最多版面来称颂,
然后,用时间,渐渐遗忘。
葬礼上,人们隐隐听见有一声声狼嚎,
像是在恸哭,绝望而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