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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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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裴成秀提出这个想法，但也并没有马上实施。
因为北疆，也就是他们的敌国，最近两国边界上有亿些摩擦。
严格来说，这问题是前朝的余毒。裴成秀能夺权，一定程度上是因为前朝皇帝听信谗言自废武功，将几个得力武将全霍霍光了。
剩下那些人也怕自己什么时候被砍了，所以裴成秀起义时一呼百应，将前朝老皇帝的命革了。
但是正如上面所言，因为被老皇帝霍霍得厉害，现在朝中武将没有几个能当大任的。所以这仗裴成秀得亲自去，这样就留下周雁回和女主单独相处的时候。
大概是因为裴成秀的许诺，原作中周雁回这时候胆子也肥了，对沈卿黎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并且进行了一系列虐身操作。
这次战争裴成秀虽然赢了，但因为后宫中的内奸让情报泄露，敌方派出刺客围攻皇驾使得他重伤昏迷，女主识大体没给他弄死，倾心照料却迎来他一张臭脸。
而周雁回本就是这场泄密的主导者，他没醒时还在计划着跑路，等他醒了却在旁边哭哭啼啼，还把沈卿黎的功劳抢了，引得裴成秀和女主更是反目。
累了，毁灭吧。
周雁回思来想去，觉得这件事关键点应该在宫中内奸。没有内奸裴成秀得胜归来不必受伤，不受伤女主不用照顾也不会有他好以后的误会，而且将内奸除去，她自己的行动也能稍多些自由。
确定下一步方向后，为保万无一失，周雁回在脑海里呼唤系统。
周雁回：系统，在不在。
系统：说。
周雁回：我能干掉那几个奸细吗？
系统：宫中敌国探子都知道你的身份，你一动手就会触发揭穿打脸灭口结局。
周雁回：……能不能有点别的结局了。
虽然她不能动手，但是又没说男女主不能动手，可要用啥方式引他两出手呢？
裴成秀这个疯批虽然疯，但也不是完全没脑子，莫名其妙让他在宫中大清洗好像不太可能，但是沈卿黎就一可怜小白花，要不然也不会摆这让他虐身虐心，借她之手搞事也不现实。
周雁回：系统大爷，我有什么金手指吗？
系统：百分百白月光滤镜，在剧情杀之前怎么作死都不会有事！
听着电子声甚至有些自得的声音，周雁回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周雁回：你们单位对你是不是也挺磕碜的。
脑海中再无声音回答她，她有些怜爱地幻想着挼了一把不知是人是狗的系统，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虽然那个推她下山的狗币黑袍啥也没留给她，毕竟她昏迷着进宫，身上啥东西不被搜个遍，但是凭着记忆，周雁回还是想起之前应该在她还没过来时的剧情，找到了一个她的上线。
这种当特务的感觉怎么那么微妙。
她借口想要收拾沈卿黎，要来了一瓶名为‘狼毒’的药。
虽不致死，但是能让人缠绵病榻，再三确定自己作不死以后，她回到宫中，将那药撒了些在糕点上，剩下的，吨吨吨一口吞了。
一入口，那种灼热仿佛燃烧的感觉就从舌头到喉咙整个将周雁回点燃，慢慢的，那种感觉变成痛感。她的思归殿临水，强撑着将装药的小瓶子打碎，尽数扔进屋后的池塘，看着毁尸灭迹没影了，她才在床上翻腾打滚起来。
那种痛苦此刻已经蔓延至她的五脏六腑，
系统：痛死不算工伤啊。
此刻的周雁回已经没有精力与系统对话，痛苦让她太阳穴都一跳一跳的，额头上和后背已经冒出了汗，她想过不舒服，却没想过那么疼啊！
思归殿中人不少，被她一叫全都跑了过来，除了手忙脚乱去叫太医的，还有去叫裴成秀的。
后来周雁回才知道，那是这些日子裴成秀第一次去见沈卿黎，就撞上她发病，这大概就是狗血文天注定的缘分吧。
等她再次恢复意识，已经不知是多久了，外面天色已晚，屋中也没点灯，她的手却被一双稍凉的手紧紧撰住不放。
感受到周雁回的动作，裴成秀马上出声：“雁雁，醒了？”
他叫来人点了灯，周雁回才发现他眼眶又是红彤彤的。
“我怎么了？”她本想装作重病刚好的虚弱，却没想她一开口，声音飘得吓了她自己一跳。
“没事，没事了。”裴成秀再次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周雁回却摸到他下巴上长出了些胡茬，想到早上两人才分开，这应该是过了几日。
“我是不是，撑不了多久了？”她继续演着，想探知一下裴成秀到底有没有动手做点什么。
当初周家灭门她这身体也是下过死牢的，后来辗转到了北地的敌国也吃过不少苦，装一下柔弱也不违和。
“不！不会的，害你的人，我会一一除掉。”裴成秀说着，漆黑的眼瞳中是更为浓重的暗色。
“咳，裴郎，晚了。”他的答复模棱两可，周雁回只得继续套话：“我这身体的旧疾，我知道，这次来得如此之重，怕是……”
“这次不是。”他抬起身体望着周雁回，似有什么话想问，但最后只摇摇头：“你好好休息，你的身体，我一定会想办法。”
等他离开，周雁回才将系统唤了出来。
系统：我还以为你要摆烂了。
周雁回：拜托，我那么勤奋！内奸有被干掉吗？
系统：……杀了一部分，还有几个身份更隐蔽的还活着。
周雁回瞬间就觉得腰也不酸了，背也不疼了。她的计划果然还是有用。
狼毒是北地特有的毒药，只要查出她中毒的原因就必然会牵连上北国，裴成秀那么多疑的人，怎么不可能不下手清理宫中？就算一时清理不干净，他也会多加防备，不会那么容易让宫中的内奸传出消息了。
系统：为什么自己把药吃了，给女主吃不也一样？
周雁回：你不懂，这叫苦肉计，女主那边天命之子，有那么好下毒么，要是我下药的时候被抓到马脚不也提前触发be剧情了？而且我才是裴成秀的白月光哎，我上岂不是效果更好。
系统：疯子。
就算被这根不知是人是狗的系统骂了，周雁回也还是美滋滋的，直到裴成秀将沈卿黎拉到她面前。
“雁雁，我听太医说了，你们表姐妹本就血缘相通，若能以她的血为药引，应该可以治好你的旧疾。”
周雁回看着面前惊慌失措却勉励维持着体面的小美人，脑海里冒出万儿八千篇王妃挂城墙文学。
这货怎么那么能帮她想办法找死？
“咳，不要。”人血哪能治啥病，又不是脐带血。
“雁雁。”裴成秀见她不领情，蹙着眉坐在她床边：“听话，我知你不喜欢她，但是治病的事，你要乖乖的。”
“裴郎，我的身体，我清楚。”看他脸色阴沉，怕他又发什么疯把沈卿黎虐了，周雁回赶紧正色教育他：“世上哪会有人真能生死白骨？而且我娘最是疼爱卿黎，也常教育我要好好待她，若她泉下有知因我而损害卿黎身子，日后我怕无颜去见娘了。”
裴成秀眼中戾色不减，周雁回无奈，只能覆上他的手，温声安慰道：“但是我答应你，别的药我会乖乖吃的，只是这以人血做药引，于情于理，我都不该也不会喝。”
裴成秀翻手将她的手握在手中，奇怪他一个大男人，手中温度竟然比她要低些。
“你不喝，便罢。”他将沈卿黎打发下去，临走时女孩儿还疑惑地望着周雁回。
“你要快些好起来，快秋狩了，以前你不是最喜欢秋狩么？这次我带你一起，你想玩多久玩多久好么。”
似乎是在意自己因为去见沈卿黎而没有照顾好周雁回，裴成秀这些日子，除了上朝，都会在思归宫中陪着她，一步也不离开。
说是青梅竹马的婚约者，但古代少男少女能在一起的时间还是少，裴成秀忆往昔也说不了多少事。
而新朝这些事，不知是因为开端太过血腥晦暗，还是他疑心太重，他似乎不想让周雁回知道，所以很多时候，他就是趴在她腿边，絮絮叨叨一些琐事，然后望着她的脸。
被一条蛇盯着啥感觉周雁回现在就是啥感觉。
疯批人设只有在二次元才比较带感啊。
有次她终于憋不住，叹了口气：“裴郎，你是不是……有别的事应该忙？”
裴成秀又拉过她的手放在嘴边：“怎么，雁雁烦我啦？”
不是，如果她没记错，北边现在应该闹得挺凶，他收拾完宫中不应该着手准备上前线去了吗？怎么天天窝在她这无所事事的模样？
“前朝皇帝耽于声色，亲佞远贤，我不想……再有一个周家。”
见裴成秀的目光变得有些锐利，周雁回装作痛苦地合上眼，抽回自己的手。
这货怎么那么小气啊！前朝的事是一句不准提吗？
“雁雁真是贤惠。”裴成秀凝视了她片刻，忽然软下目光：“我知道的，我只是想在离开前多陪一会你。”
“离开？你要去哪？”
她礼节性表示出惊讶。
“北边那些家伙有些不听话。”裴成秀无奈笑笑：“以前你总是跟着伯父上战场，这次换我去，你在家里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