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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炮灰嫡长女16   冯二这 ...

  •   冯二这个当事人更是吓得一哆嗦,脑子里那些污七八糟的念头都给吓没了。

      008:“宿主真是霸气侧漏,帅我一脸!”

      傅白星星眼:“不愧是江兄,就是霸气!”

      陆钰也从未见过江澜这副模样,她大多数时候都是温和淡定的。即便是与人切磋武艺,也是潇洒从容,游刃有余。

      像这样气场大开,霸气凌厉的样子,陆钰还真是从未见过。

      他目光灼灼的注视着江澜,心情激荡,一双眼睛也亮的惊人。

      “江兄说的没错,你这样的癞□□,也配肖想天鹅?”陆钰张口对冯二说道。

      他向来温文有礼,连骂人都比较含蓄,还是第一次讲这种粗话。可见他对此人厌恶到了极点。

      这时有旁观者出声附和:

      “对啊对啊,就是癞□□想吃天鹅肉。”

      “也不撒泡尿照照,看自己是个什么德行,也配觊觎状元郎?”

      “没有自知之明呗!”

      “我看他天天沾花惹草的,不会真染上花柳病吧?”

      ……

      四月天天气宜人,来镜湖边游玩的人不少。喜欢看热闹更是人的天性,因此江澜他们周遭渐渐聚拢起一批吃瓜群众。此时这些人就你一句我一句议论的正欢。

      冯二连番遭遇打击,早就有些承受不住了。此时听见这些人的话,更是被刺激的不轻。他大叫一声:
      “都给我闭嘴!”

      “本少爷是侯府公子,家世显赫,身边多几个伺候的人怎么了?你们想羡慕还羡慕不来呢!”

      “还有,男人谁不风流?不过是多睡了几个女人和男人,怎么就脏了?”

      “本少爷不脏!一点都不脏!本少也没有花柳病!没有!”

      冯二冲着围观者大喊大叫,面容狰狞扭曲。而后又一指江澜:
      “你不过是个天阉,本少爷都没有嫌弃你,你竟然还敢嫌弃本少爷?你真是给脸不……”最后一句话在江澜凌厉的眼神下逐渐消音。

      “天阉怎么了?”江澜厉声反问,眼神凌厉的扫过冯二和现场围观的人。

      众人皆被她的眼神镇住,不敢言语。

      这时只见江澜展颜一笑继续说道:“又没有吃你家大米!”

      “噗嗤——”有围观群众被逗笑。

      江澜继续输出:“我乃六元及第的新科状元,朝廷册封的从六品翰林院修撰。你一个蒙祖荫的膏粱纨袴子——呵……”

      江澜嘲讽一笑,话虽未尽,但那脸上的鄙夷早已说明了一切。

      她长得美,一身风采实在令人心折。不仅女人惦记她,就是在场的许多男人也忍不住为她心动神摇。

      于是便有人出言询问:“那要怎样才能配得上江郎?你看在下如何?”

      那人是个锦衣玉带的年轻公子,眉目周正,可称一句英俊。他态度认真诚恳,还带着一丝紧张。可见是真心发问,而不是在故意起哄和挑事。

      “嚯——”吃瓜群众们一片哗然,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发言的锦衣公子。一个个眼睛锃亮,充满了八卦的光。

      受前朝影响,本朝男风虽不算盛行,却也不算少见。

      达官显贵们养个把娈童、结个契兄弟;平民百姓娶不上老婆,干脆找男人搭伙过日子——这些事不能说司空见惯,但到底是有的,也并不为人所诟病。

      是以围观群众们八卦归八卦,却并不会带着有色眼镜看这位发言的公子。

      就是对冯二,也是因为他作风不好,而不是因为他好男色,才对他鄙夷不屑。

      众人等着看江澜的反应,而江澜也没有让他们久等。

      她眼睛扫过说话的年轻公子,脚下却使了个巧劲儿,卷起一颗石头,而后一个抬腿飞踢——

      只见衣摆飞扬,白色的鞋尖击过黑色的石头,一道破空声响起,石头已经疾速飞出,然后“咄”的一声,射进了岸边柳树的树干里。

      “啊——”吃瓜群众们一片惊呼,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惊人的一幕。

      江澜的动作是那么的行云流水,赏心悦目;而那棵柳树是那么的结实粗壮——堪有成年女子一人合抱粗的树干,已经被穿透。那颗鸡蛋大的石头几乎穿过整棵树干,此时正牢牢嵌在另一头,露出半截黑色的石身。

      众人只觉头皮发麻,寒毛直竖,却又忍不住激动和兴奋。

      人类本性慕强,见到这一幕,如何能不激动呢?

      而对于江澜,他们此时是满心的崇拜和敬畏。那些因天阉而隐隐生起的轻视,也全都烟消云散。

      震慑过众人,江澜朱唇轻启:“怎样才配得上我——”

      江澜一指那棵柳树,“还是先打过我再说吧。”

      ……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游船在水上划过,泛起阵阵涟漪。

      此时江澜三人已坐在画舫之上,船已离岸很远。

      “江兄,你刚才真是太厉害了!人家都说入木三分,你这是入木十分啊……”傅白激动的对着江澜说个不停,可见之前那一招对他震撼有多大。

      江澜只是微笑,时不时的回应一下。

      陆钰则有些呆呆的,手上一直无意识的摩挲着茶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兄,这世上恐怕没人能打的过你吧,反正我认识的人里没有。那你岂不是天下第一?!天哪,我竟然能和天下第一做朋友……”傅白继续balabala。

      “这样一来,这世上有谁能配得上你?江兄你这个应对简直绝了,吓死那些登徒子,让他们知难而退,再不敢来烦你!”

      “不过江兄,你干嘛不直说你压根儿不好男色啊,这不也……”傅白说着说着突然顿住了,因激动而过热的脑子也渐渐冷却下来,开始正常的思考。

      此时陆钰也停止了发呆,目光看向江澜。

      江澜嘴角勾起:“可我确实好男色啊。”

      原本的清冷谪仙,此时这一笑,竟笑得十分风流邪魅,蛊惑人心。

      傅白惊的一下子跳起来。他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开开合合。然而除了一些气音,半晌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反观陆钰看起来就比他镇定的多,只是眼睛微微睁大。当然,前提是能够忽略掉杯中洒出来的水。只能说幸好茶是温的,不然陆钰那双漂亮的手就要遭殃了。

      江澜看着两人的反应,忍不住哈哈笑起来。

      傅白见状稍稍松了口气,小心试探着问道:“你……是开玩笑的对吧?故意逗我们?”

      陆钰握着杯子的手一紧,双眼紧紧的注视着江澜。显然不准备放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和神态。

      江澜将笑容一收,正色道:“不开玩笑,我就是好男色。”

      石头落下,傅白惊的又后退了一大步。他双目圆睁,难以置信的看着江澜。此时他的大脑已经宕机,连转都不会转了。

      陆钰这次倒是表现的很镇定,起码面上看不出来丝毫变化。至于内心具体是如何想,那就不得而知了。

      “那你……你先前说……必须要打得过你……才行吗?”陆钰张口问道。

      看得出来他已经在极力保持镇定了,然而一开口就破功,紧张与忐忑显露无遗。

      江澜视线扫过傅白,最后停留在陆钰脸上,道:
      “你说那个啊,说来应付外人的罢了。若不然一个个跑来自荐枕席,我岂不是要被烦死?”

      “那……那你的标准是……”陆钰继续追问,一双眼睛紧张的注视着江澜。

      “我的标准?”江澜勾唇一笑,说不出的风流肆意——“自然是我看上谁,谁就是标准喽!”

      “这样啊……”陆钰也跟着笑开。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没有完全明白。

      只是脑子里乱糟糟的带着兴奋,胸腔里那颗心脏一时雀跃如小鹿,甚至脸上的笑容也是开心中带着几许羞涩。

      不是,你羞涩什么?!——傅白的内心在呐喊。他眼神惊恐的来回看着陆钰和江澜二人。

      先前他只以为江澜不对劲,这已经足够令他震惊。然而看着看着又突然发现,原来陆钰这家伙他也不正常啊!

      在场唯一一个正常人,傅白,此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已知:好友他是个断袖,好友的朋友貌似也断袖了,两个人隐隐约约似乎有那么点苗头。

      请问:现在我该怎么办?

      傅白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若不是在船上,他都想要落荒而逃了。

      江澜暂时没顾上傅白,她看着陆钰的样子,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思考了一瞬,便决定顺其自然。

      “二位是江澜的朋友,关于这件事,我并不想欺瞒二位。若是你们接受不了,不愿再同我往来,我也表示理解,且不会有丝毫怨言。”

      “我亦能够保证,在此之前我与二位的相处中,没有一丝一毫的邪念。”

      江澜神情认真严肃,看似对着两人解释,眼睛却是看向傅白的。

      傅白一顿:“我……”

      这事儿对他冲击太大,他脑子里一片乱糟糟,短时间内实在组织不起来语言。

      “没关系,你回去想清楚。”江澜道。

      有些纯直男接受不了同性恋,甚至于非常排斥和同性恋做朋友、做兄弟,江澜其实都能理解。

      就像她方才说的,如果最后傅白接受不了,打算和她分道扬镳,江澜虽然会有些遗憾,但也会坦然接受,不会因此而心生怨怼。

      傅白闻言松了口气。他一时理不清楚,打算回去好好想一想。

      就在三人各自出神的时候,一条大船突然快速逼近了他们所在的画舫,然后“砰”的一声撞了上来。

      画舫剧烈震动,茶几炭炉等物尽数倾倒。

      江澜眼疾手快的一把拉开了陆钰,让他免于被东西砸到。要知道茶几沉重,炭炉里的炭火烧得正旺,被哪一样砸到都不是闹着玩的。

      拉住陆钰,江澜又顺势拽住了东倒西歪的傅白,扯着两人来到了船头。

      大船还在撞击画舫,大有不把它撞翻不罢休的气势。

      打盹儿的船夫这时也醒了,还在发懵的脑子压根儿闹不懂发生了什么,只吓得哇哇乱叫。

      船身剧烈摇晃,陆钰傅白二人根本站不稳,只能紧紧靠在江澜身上。

      江澜一手揽一个,双足死死钉在甲板上。

      虽然不合时宜,但系统008还是忍不住感叹:“宿主,左拥右抱,真是好福气啊!”

      江澜没理它,而是看向对面的大船。

      那是一艘很大的画舫,是高高的双层设计,看起来精致华丽,是江澜所在的这条小船不能比的。

      此时那艘画舫的船头正站着一位华服少女。她手扶栏杆,居高临下,眼带得意的看着江澜。

      是明嘉公主。

      傅白也注意到了对面的明嘉,他顿时气的哇哇大叫:“明嘉,你发的什么疯?快给我停下!”

      然而明嘉冷哼一声,显然并不打算停手。

      傅白见状快要气死了。就在此时他突然感觉身子一轻,随后高高跃起,转瞬间就落在了明嘉那条船上。

      却原来是江澜见对方不肯罢休,便干脆带着两个好友跳上了对方的船。

      尽管那艘船底盘高,还有高高的围栏阻挡,但这些对江澜来说都不是问题。哪怕还带着两个大男人,江澜运起轻功来也是轻轻松松的。

      然而对于江澜来说信手拈来的事,却着实震惊住了旁观这一幕的明嘉。她双眼圆睁,愣在当地。

      傅白和陆钰这两个当事人也是晕晕乎乎的,半晌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

      江澜松开二人,俯身行礼:“江澜见过公主殿下。”

      陆钰也回过神来:“见过明嘉公主。”

      傅白按照身份原本也该行礼,不过他二人的关系摆在那儿,再加上两人不对付,是以傅白见到明嘉的时候鲜少行礼。如今就更是不会了。

      傅白指着明嘉的鼻子骂道:“你发的什么疯?我招你惹你了?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吗?”

      明嘉自是不服他的指责,回嘴:“我见天气炎热,好心送你们下去洗个澡,你们还不领情?”

      不得不说,明嘉这张嘴是真的很会气人了。

      傅白就被气的跳脚:“你说什么屁话呢?你看看这天,你管这叫炎热?”

      明嘉理直气壮道:“就是很热啊。”

      傅白:“你觉得热,你怎么不自己跳下去?”

      “哼,我要你管!”明嘉下巴一抬,伸手一指江澜:
      “我让你们上来了吗?这是本公主的船,都给我滚下去!”

      “哈!”傅白简直给气笑了,他大声道:“你说这是你的船?你还真敢说啊!这明明是我傅家的船!要滚也是你滚!”

      明嘉比他还大声:“什么你傅家的,这是我姑母的船!姑母已经将它送给我了,如今是我的船了!”

      “你撒谎!哼,你以为我会信!以前你出来游湖那么多次,也没见你要过,怎么就今天要了?”傅白一副看穿一切的样子。

      “姑母疼我,要什么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儿?”明嘉针锋相对,随后一挥手——“来人,把他们给我丢下去!”

      侍卫们应声而来,只不过看着对面的三人,不禁迟疑。

      这三个,一个是华阳长公主和定远侯的儿子,是皇帝的亲外甥,公主的亲表哥。

      一个是当朝阁老兼吏部尚书之子。

      只有江澜没什么背景,然而却也是新科状元郎,已经被朝廷授了官,不再是白身了。

      他们真是哪个都不好下手啊。

      “请公主三思,傅公子等人并无错处。”侍卫长站出来劝道。公主任性,肆意妄为,他作为皇帝派来保护公主的人,本身也有一定的劝谏义务。

      “不是他们的错,那是我的错喽?”明嘉大发雷霆,“本公主的命令你们竟敢不听,信不信我回去让父皇治你们的罪?”

      傅白再也听不下去了,他指着明嘉骂道:
      “你闹够了没有?本来就是你无理取闹!先是突然发疯撞我们的船,现在还要让人把我们丢下水。皇帝舅舅若是在,也不可能让你这么嚣张跋扈,无法无天!”

      明嘉并不理会他,而是铁了心一意孤行,她对侍卫们道:“父皇既然把你们指给了我,你们就得听我的。现在,我命令你们,把他们给我推下去。做的好的,一人赏金十两!”

      一听赏金十两,侍卫们全都蠢蠢欲动。

      这时陆钰站出来说道:“不知臣等做错了什么,公主殿下要如此咄咄逼人,不依不饶?若是没有正当的理由,公主便不怕明日朝堂之上,招来御史弹劾吗?”

      “你威胁我?!”明嘉怒了,“弹劾就弹劾,你以为本公主会怕?”

      “你们还等什么,都给我动手!”

      侍卫们应声而动。

      “等等!”江澜站了出来,朝明嘉拱手道:“公主殿下自然不怕区区弹劾。只是圣上每天日理万机,忙于国事,公主想必也不忍他为了这样的小事而烦心吧?”

      江澜又道:“傅兄与陆兄并不会水,贸然落水恐有生命危险。公主仁慈,可否允许他们留在船上?他们的份,就由臣代劳。”

      “不行!”

      “江兄不可!”

      傅白陆钰二人连忙出声制止。

      明嘉却饶有兴致的注视着江澜,一口答应下来:“好啊,只要你跳下去,我今天就放过他们两个。”

      好了,江澜彻底确定了,明嘉今天这一出不是冲着傅白来的,更不是冲着陆钰来的,而是冲着她江澜来的。另外二人不过是被殃及的池鱼,完全受了她的连累。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江澜也不想多说了,只想尽快结束此事。

      她轻轻一跃翻过栏杆,如同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翩跹着,仰面落进了水中。

      画面很美,然而却无人有心思欣赏。

      “江兄!”

      “江兄不要!”

      陆傅二人大惊失色,扒着栏杆探身望去。

      只见水面碧波荡漾,已经看不见江澜的身影了。

      陆钰和傅白急得大声叫喊江澜的名字,若不是不会水,下去只能帮倒忙,他们当真恨不得自己跳下去救人。

      “快救人啊!”陆钰一脸急切的冲侍卫们喊道。

      侍卫们犹豫着望向明嘉,显然是要等她下令。

      明嘉此刻也有些拿不准,只嘴硬道:“他一个江南来的,怎么可能不会水?”

      傅白气疯了:“江南来的就一定会水吗?今日江兄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

      恰在此时,江澜浮出了水面。

      “傅兄、陆兄,我没事!”

      水从她的脸颊落下,头发全都湿透了,却丝毫不显得狼狈,反而有一种别样的美。透着丝丝脆弱,惹人怜惜,是难得从江澜身上看到的样子。

      明嘉:妈的,还是好心动啊!怎么就是个样子货,中看不中用呢……

      江澜看向明嘉:“不知公主殿下可还满意?”

      “哼,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没意思透了……”明嘉只觉得意兴阑珊,索然无味。

      明明是她不依不饶逼着人家跳的,等人家当真按照她的要求跳了,她却一点都不觉得高兴,也没有任何解气的感觉。反而心里酸酸的,有些说不出的难受。

      “公主觉得没意思?臣也觉得没意思极了。”

      “先前臣等在船上煮茶赏景,那火炉子里的炭烧得正旺呢,可突然一下子地动山摇,炉子翻了,那滚烫的炭全都撒了出来,真是差一点就撒在陆兄的身上……”

      “与当时的凶险相比,现在看落水都不算什么了。”

      “望公主以后还是三思而后行,莫要再做这种没意思的事!”

      江澜的声音硬梆梆的,透着股子冷酷。

      她对这个刁蛮任性的公主没有丝毫的好感。

      管她是被宠坏了的熊孩子,还是单纯的坏。这样肆意妄为,做事不计后果,江澜都不可能对她升起任何的好感。

      至于她针对自己的原因,江澜也能猜到。无非是少女心事,幻想破灭,从而升起的迁怒罢了。

      如果说之前江澜还能体谅一二,并隐有愧疚,毕竟是她女扮男装在先。那么今日之后,江澜是完全不会去体谅她了。

      在现代社会,冲动冒失鬼和熊孩子都具有很大的杀伤力。更不要说在封建古代社会,明嘉作为一个上位者,她所拥有的杀伤力更是惊人的。

      在陆钰险些被炭火伤到的时候,江澜就已经很不高兴了。更别提她后面一系列的胡搅蛮缠和仗势欺人了。

      等到后面确定陆钰和傅白是因为她而被连累,江澜才是真的生气了。

      说实话,江澜并不怕自己被针对,毕竟她武力值高,寻常小事很难对她造成伤害。但是因此而连累到别人,就让她十分不爽了。

      因此江澜的语气很冷,也没怎么给明嘉留面子。

      “你这是在指责我?”明嘉难以置信的望着江澜,她一指陆钰,“他这不是好好的吗?况且我怎么知道你们当时在煮茶……”

      明嘉说着说着眼圈都红了。被喜欢的人指责和讨厌,明嘉此时是真的觉得伤心了。

      江澜却并不为之所动。熊孩子犯错之后,一句“没想到”就能够抵消了吗?若是在现代世界,江澜非得把她送进去不可。

      然而谁让这是古代呢?江澜不能拿她怎么样,却也不可能去体谅她。

      因此江澜只是道:“公主下次还是莫要殃及无辜,毕竟不是谁都有臣这样的身手。”

      “你——我讨厌你!”明嘉一跺脚,红着眼睛跑走了。

      “她还委屈上了,什么人呐!”傅白吐槽道,委实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江兄,我拉你上来!”陆钰扒着栏杆,朝江澜伸出手。

      “不必了。”江澜拒绝,而后朝不远处喊道:“船家,过来吧,没事了。”

      “好嘞,官人!”船夫应了一声,随后划着船缓缓靠近。

      船夫是个仗义人,见机不对也没有抛下他们自己溜走。当然,也有可能是想等着管他们要赔偿,毕竟刚才确实摔坏了不少东西。

      待船靠近,江澜这才从水中出来。

      “傅兄,陆兄,你们要过来吗?”江澜冲两人问道。

      陆钰率先开口:“要!”

      傅白也跟着点头:“这破船反正我是不想待了!”

      两人翻越围栏往下跳,江澜相继出手接住他们。

      “江兄你还好吧,你冷不冷?”陆钰说着,脱下自己的外衫披在了江澜身上。

      “放心吧,我没事。习武之人,身强体健,这点小事不算什么。”江澜道。

      陆钰不赞同:“怎么可能没事?虽说天暖了,但这湖水还是凉的很。你在水里泡了那么久,全身都湿透了,上来凉风一吹,怎么可能不冷呢?”说完去喊船夫——

      “船家,拿个火盆过来吧!没有的话,之前那个炭炉子也行。”

      “好嘞!”船夫爽快应了一声,不一会儿端着炭炉子就过来了。

      江澜趁机摸出一锭银子递给船夫,“船家今日受累了,被撞得差点翻船不说,东西还摔坏了不少。这点钱聊作补偿,还望船家收下。”

      “这也太多了,用不了这么多的……”船夫不好意思的搓搓手。

      “一点都不多,就当是给船家压惊了,收下吧。”江澜语气温和道。

      “多谢官人!”船夫高兴的接过银子,临了又来了一句,“江官人真是人美心善呐!”

      江澜:突然间觉得银子给多了呢……

      “我也要给陆兄和傅兄说句抱歉,二位今日都是受了我的连累。”江澜起身冲二人郑重行了一礼。

      “江兄你这是做什么?发疯的是明嘉又不是你,你冲我们道什么歉?”傅白十分不赞同。

      陆钰也道:“江兄何必这么见外,若是把我陆钰当朋友,就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更何况,此事又不是你的错,你实在无需道歉,也无需为此愧疚。”

      闻言,江澜笑道:“那就不说了,咱们一切尽在不言中。”

      三人相视一笑,皆没有再提起明嘉的事。

      陆钰拿棍子轻轻拨弄着炉子里的木炭,好叫它烧得更旺一些。

      江澜坐在旁边烤火,见状道:“陆兄还靠得这么近,不会对它产生阴影吗?”

      陆钰闻言笑了,一边回忆当时的情况,一边说道:“江兄出手太快了,说实话,我甚至没来得及感到害怕,就被江兄一把拉开了。”

      “现在想起来,才觉出几分后怕。幸好有江兄在,不然我就要被迫体验炮烙之刑了。”

      另外,他没说出口的是,伤到身体都算小事,万一不幸伤到脸,那他这辈子的前途才算是毁了。试问一个脸部毁容之人,还如何做官呢?

      “和江兄待在一起,令人格外有安全感。”

      陆钰想起江澜拉他的那一下,想到他一路拉着自己的胳膊,而自己站立不稳只能紧紧靠在他的身上,还有被他揽着一跃而起,跳上明嘉的那条船……如此种种,当时只顾着慌乱,如今回想起来,才觉出几分别样的意味。

      是以,陆钰是微笑着说出最后这句话的。他注视着江澜,连眼中也都是笑意,透着丝丝缕缕的甜。

      “他喜欢你,宿主!他喜欢你呀!”008大声呐喊。

      江澜:“我知道,你不用这么大声。”

      她对陆钰道:“我们是朋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不是吗?”

      两人相视而笑,画面说不出的和谐美好。

      一旁插不上嘴的傅白:我应该在船底,不应该在船里……

      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他却不配拥有姓名……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炮灰嫡长女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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