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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虞美人(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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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当真?在何处?”,李晏腾地一声站了起来,听到此话后有些很是震惊,他读诗书时,看到过上一个朝代有人专门吸食这类东西,变得国破家亡,此物吸食过后人会变得身体无力甚至是精神有些不太正常。
并且售卖的价格极其的贵重,一旦吸食过后,那些人便没有力气在去农耕种粮食,并且侵害着人的身体,一直以来都是历朝历代的违禁物,可是为何此物突然在平城开始出现。
“连齐在此处看护好宋姑娘,连城同我一一起去看看!”,李晏深深地看了宋清禾一眼,而后带着连齐往出走。
“子安,我同你一起!”,宋清禾在李晏起身的那一刻叫住了他,既然李晏不让她去,那么也一定有他的道理,也许此行会有危险,但是宋清禾并不怕,她并不想作为那个被人保护的一方。
“好!”,李晏并阻止宋清禾,既然她想去,那此行他便全力护她周全。
几人到了胡同口之时,便看到好些人坐在地上用一个纸张捻成的纸筒,一个手上放着白色粉末,一个手扶住纸筒在鼻子中吸取,饶是见过大场面的李晏也有些惊讶。
些人一个个躺在石凳上,他们的特征无一例外的都是长得瘦小,脸上皆是皮包骨头,看上去神色病殃殃的,但是他们的嘴角勾起的是充满满足的微笑。
其中有一人眯着眼睛瞧了瞧李晏,还甚是“好心”地拿出自己手中的东西递给李晏,“小兄弟,我瞧你看了我们好一会了,你要不要来一口,保证你快活似神仙!”。
说着就打算起身往李晏跟前走,将自己手上的“好物”往李晏面前递,慌张之中宋清禾见状想要阻拦,就在她往前迈出那一脚的时候,被李晏眼疾手快的拉到自己身后。
索性李晏及时捂住口鼻,并未那突如其来的白色粉末迫害。
连城见状踹了此人一脚,而后恶狠狠地说,“哪来的泼皮玩意,竟敢上前来“玷污”我家主子。”
那人倒在地上依旧像是走火入魔般的看着李晏,嘴角的嘴角的笑意看的宋清禾有些恶寒,是一种头皮发麻,眼中也透着寒意,让宋清禾不由得觉擦出一种危险的气息,有种自己到嘴的猎物别人盯上的感觉。
不知是刚才连齐刚回来说的那件事,但即使没有那件事,此人看向李晏的眼神也算不上清白。
现下让宋清禾更是恼火,双眉微蹙的瞧着眼前之人,冷笑一声,而后当着此人的面牵上了李晏的手,两人食指相扣。
这一行为无非是激怒了此人,眼前此地的人们皆些穷凶极恶之人,稍有有不慎的话容易激怒此人。
李晏感觉到一只细软的小手扣住自己,只当宋清禾有些害怕,而后又侧过身在宋清禾耳边轻声的说了句,“清禾别怕!”
宋清禾抬眼的时候便很是无辜的朝李晏瞧了一眼,“子安我不怕!”
连城连齐此时放松了警惕,两人正想办法如何处置这些人,李晏抿着唇,扫视了一圈此地。
“你们所实用的这些白色粉末都是从何而来?”,李晏声音不大不小,但是音色着实清冷,但眼前之人都享受,没听到李晏的话一样,又或者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李晏的话音刚落,空气中透着一中诡异的宁静。
躺在李晏前方之人看宋清禾的目光中透着杀意,趁李晏和宋清禾不备之时,悄悄的从手下拿出一个短小的匕首,因此人以前常受欺负,经常会在身上带一把匕首防身,眼下被宋清禾刺激到后,竟然动了杀意,起身拿着手中的匕首就打算往宋清禾的心脏处刺去。
李晏从余光中就看到有一个黑影往他这处走来,本已做好的防身的准备,但那人的方向却超出他的意料之中,李晏眼睁睁的看到那黑衣人竟掉转方向朝宋清禾刺去。
来不及思考的李晏电光火石之间,徒手接过那把刀,而后心中生起一阵怒意,眼睛眨也不眨的踢翻那个歹徒。
暗夜将至,寂静的胡同内“当”的一声响起一阵匕首掉落的声音。
宋清禾看到李晏的左手流出咕咕鲜血,心脏如巨雷重锤,她颤抖的接过李晏的那只受伤的左手,死死地抿住双唇,用帕子包住了李晏受伤的手。
“连城连,把这几个人看好了尤其是那个手中有凶器的,我带你们家主子去找大夫清理伤口!连齐你去找平城的县令,把这几个都给我先关到牢里!”,宋清禾现下冷静的指挥,那语气仿佛让两人看到另一个李晏一样。
“是,宋姑娘!”,两人接到命令后在此地看着那些人。
宋清禾拽住李晏的胳膊带着他去医馆找大夫,此行的路上宋清禾的神色充满了担忧,“疼不疼?”,宋清禾抬眼问了问李晏。
只见原本面无表情的李晏继而眉头一皱,痛苦的说了句,“疼”。
宋清禾的心中犹如绵密的细针扎过,胸口有些发闷的疼。原本此事若没有她当时的一丝嫉妒,那么那人便不会朝她扑来,还让李晏受了伤。
天色有些晚,周边的店铺都点上了花灯,平城内灯火通明,很快宋清禾就找到了一处医馆,瞧着此处医馆看病的人不少,应当是位医术高明的医者。
宋清禾走进医馆时,有位药童走了出来,“公子可是手受伤了,里面请!”
李晏和宋清禾走进医馆的内院时,小药童拿上医馆里的金创药和止血布走了过来。
“姑娘把公子手上的手帕拿掉,我来帮公子包扎!”,待那药童说完,宋清禾便接过李晏的右手,将她的帕子取了下来。
李晏倒是无所谓,期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样,眉头都不皱一下,只是定定的看着宋清禾在帮她解开手中的帕子。
曾几何时,李晏的梦境中就出现过这种场景,自重来一世,和宋清禾相遇到现在的种种,是他曾经做梦也不敢有过的奢求。
忽明忽暗的烛火下,衬的宋清禾的面部轮廓更加的柔和,周身散发的气质也更为温柔。
解开手帕后,宋清禾将此手帕放到星月手上,“麻烦你小药童,他怕疼,你轻点!”,宋清禾示意那药童可以帮李晏上药了。
那只骨节分明的左手上出现一道醒目的伤痕,皮肉都翻了出来,解开手帕后鲜血不断地从里往外冒,宋清禾瞧着都觉得疼。
而后看到那小药童端出一盆清水,拿着一个干净的白布,放在清水中浸湿,稍微拧的半干后,小心翼翼的替李晏擦拭手上的血痕。
不一会,血痕擦拭干净后,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将黄褐色的药粉均匀的倒在李晏的伤口上,继而用白色的棉布将李晏的左手包扎好。
“公子的手从今日起半月之内不要碰水,金疮药让姑娘每日帮您换一次,换上七天便好!”,而后从前台取出一些白色的棉布和一瓶金疮药送到宋清禾的手中。
“劳烦小药童了!”,宋清禾接过药品后微微颔首。
“星月,跟着小药童去结账!”,说完便让星月去结账。
医馆到了晚上仍旧是一个很嘈杂的地方,人多嘴杂,星月在前台结账,宋清禾便扶着李晏走出了医馆,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有说有笑。
等到星月出来后,四人便一同往鸣凤楼走去。
“清禾,在想什么?想我吗?”,李晏笑了笑边走边问,垂下眼看到宋清禾一言不发,闯了大货的样子,忍不住的想要逗逗她,调节调节气氛。
“哎呀,说正经的,你说唐秀才被劫走后会有什么意外吗?”,宋清禾直接无视李晏的调情,语气特别严肃认真。
“你说他呀,当连成去的时候,看到的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人没了,那么说明此人并不想要了唐珏的命,后来衙役送来的尸检,既然死亡的不是常公子,那么我有权利怀疑,掳走唐秀才的就是这个常公子,明日咱们去那个刘行琛家里看一看,事情远不止这么简单!”,李晏朝宋清禾挑了挑眉。
往前走就看到一个卖绿豆糕的小贩正在吆喝,夜市上来俩往往的行人,有的姑娘走到前方去买。
李晏想起下午让连城给宋清禾买的驴肉火烧可能也已经凉了不好吃了,于是带着宋清禾去前方的小贩那买上两包绿豆糕。
刚接过那老板给装好的绿豆糕,宋清禾还没打开来的及吃上一口的时候,便听到了隔壁摊位前的两个男子聊了起来。
“听说没,常公子好像对云琅阁的花魁虞姑娘很是喜爱,去年你的时候专门买下了一个山头,上面种满了虞美人!”
“真的假的,我今天还听到一个小伙子说常公子是断袖,喜欢的是他们书院的一个学生!”,站在边上的那名男子很是疑惑,虽说无风不起浪,但是这两个说法都过于的离谱。
“我说的是真的,我有一个亲戚是常家的花匠,他说去年的时候,常公子在山上种下了漫山遍野的虞美人,当时还虞姑娘去看过!”
宋清禾听到此处后手中拿着的那块绿豆糕不慎掉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