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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邓哈谈心与第一节魔药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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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简介:过渡章啊过渡章,煽情啊煽情,ooc啊ooc,别较真啊别较真
快要写到老邓了我就是不加快进度哈哈哈哈哈(被打)
本章主要是解决一下先前遗留的那些小坑,虽然和主线没什么关系但适合用来水,然后再看个片段让大家骂死老斯心疼小哈
——以下正文——
斯内普又是第二个站起来的,他沉默着进了另一个房间,没人关心他打算干什么。
他拉开房间里的书桌的抽屉,拿出了一个笔记本,羽毛笔在咒语的控制下飞快地书写,斯内普仰着身子倒在柔软的床上,嘴唇蠕动默念咒语,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邓布利多会如何说服小波特?告诉他罪魁祸首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他相信邓布利多有能力避免,所以这个问题只在他脑海中一闪即逝。
然后就是魂器了。昨天他有些不理智,才会鲁莽地独自跑去练习厉火咒,可现在他很清楚,要是回到那个世界他真的打算毁灭魂器,要付出的、承担的代价是不可想象的。
被黑魔王发现,自己被折磨而死算是最好的结果,如果邓布利多还有别的计划也有可能被他破坏掉。更严重的话,黑魔王很有可能一怒之下攻击霍格沃茨,到时候一切都陷入未知,小波特他儿子那个世界的结果也许会与他所在的时间线失之交臂。
但是要他在知道那么多事后还放任那三个乳臭未干的学生去从古灵阁里偷金杯,去卡罗兄妹眼皮底下找冠冕,去黑魔王那儿干掉纳吉尼,他还没那么大心眼。
那个赫奇帕奇波特的世界的战争能胜利真是个奇迹。斯内普喷出一道气。
思及此处,斯内普坐起身,拿过空中的笔记本扫了眼自己在上面写的计划,沉吟了一会儿,羽毛笔再度动了起来。
*
一时间没人说话,泰迪扁扁嘴想了下,还是决定主动出击:“btw,有没有人关心之前伏地魔要找长老魔杖的事?”
“我一直以为长老魔杖只是故事中的东西……”罗恩呐呐。
“大家都这么认为,但——”泰迪忽然犹疑地瞥了眼把玩着焦黑的手的阿不思,将后文咽了下去,换了个说法,“但那个片段中,伏地魔似乎在想格林德沃询问老魔杖的下落,显然他并不把那当成虚幻。”
“可格林德沃没有告诉他,那真奇怪……”唐克斯也加入了话题,“我以为和伏地魔有类似主张的他不会阻碍伏地魔的。”
“他们的目的是不一样的。”阿不思轻飘飘地说,他的目光停留在焦黑的指尖,“格林德沃发动战争是为了他的利益,为了实现他的野心和理想。而伏地魔,是为了满足他屠杀的癖好,满足他对敬畏、害怕的情绪和权势、力量、名声、永生的痴迷。这些是格林德沃所不耻的,他只会觉得伏地魔很低端,很庸俗。”
没人对阿不思的评价发表异议,毕竟又有谁比他,打败了格林德沃、领导凤凰社反抗伏地魔的人,更了解他的这两个对手呢?
人们或多或少地思绪纷飞,阿不思忽然咯咯地笑了起来:“噢!瞧我看到了什么?一个遥控器?”
他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阿不思用完好的手拿起不知何时出现的遥控器,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它,好奇地按下了开机键。
屏幕闪烁,一行黑字晃晃悠悠地跳了出来。
“点击开始观看‘哈利的第一节魔药课’。”
*
房间里静了一会儿。哈利直直地盯着邓布利多胸前的白胡子,倔强地说:“我要知道那个预言的事。”
邓布利多沉默地看着哈利的头顶,透过半月形眼镜审视着哈利。哈利抬头注视他,他的蓝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什么,最终平静地道:“当然,哈利。”
哈利看着他挥了挥手,看着卧室里多了一张桌子和两个扶手椅,看着他示意自己先坐下。
他忍住焦躁的心绪,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眼巴巴地瞪向老校长,等待着。
“还记得你的一年级吗,哈利?”邓布利多避开了哈利的视线,“你躺在病床上问我,为什么伏地魔在你很小的时候就想要杀死你呢?”
哈利点了点头。他的心在狂跳。
邓布利多叹息了一声: “我当时就应该看出危险的迹象。我应该问我自己,你已经提出了我知道我总有一天必须给出可怕答案的问题,而我为什么没有感到不安呢?我应该认识到我是过于乐观了,我以为那天暂时还用不着对付它……十一岁的你还年幼,太年幼了,哈利。”
“可是你在霍格沃茨的第二年,就再次遇到了就连成年巫师也从没有面对过的挑战,哈利;你的表现再次超出了我最大胆的期望。但你没有再问我伏地魔为什么在你身上留下了那道痕记。我们讨论了你的伤疤,哦,是的……我们离那个话题非常非常接近了。”
“唉,我觉得十二岁其实跟十一岁差不了多少,还不能接受对那个问题的答案,哈利。我让你血迹斑斑、精疲力竭,但却欣喜若狂地从我的面前离开了,尽管我感到了一丝不安,觉得我或许应该回答你,但我也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知道吗,你还这么年幼,我不忍心破坏那个欢庆胜利的夜晚……”
哈利心头的压力愈发沉重,他不自觉放轻了呼吸。
“接着你进入了三年级。我远远地注视着你努力驱赶摄魂怪,注视着你找到小天狼星,弄清了他是谁,并且救了他。当你得意洋洋地从魔法部的虎口里夺回你的教父时,我是不是就应该告诉你呢?你已经十三岁了,我的借口用完了。你虽然年幼,但已经证明自己是出类拔萃的。我的内心开始不安,哈利。我知道那个时刻很快就会到来……”
“然而,在我的时间线,哈利。“邓布利多缓声说,“你从迷宫里出来,目睹了塞德里克·迪戈里的死,自己从险境中死里逃生……而我依旧没有告诉你,尽管我知道伏地魔回来了,我必须尽快告诉你。可现在,因为这一趟奇妙的旅程,我看到了你在面对不该面对的事时的反应,我就知道,你早已做好准备了,哈利。而在这里接触到的信息告诉我,我不应该再由于一时心软,剥夺你直面真实的权利。即使,我希望你永远不会拥有这份权利……”
哈利动了动,他不安地看着老人疲倦愧疚的面庞:“我还是不明白。”
“伏地魔在你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就想杀死你,是因为在你出生前不久的一个预言,哈利。他知道有那个预言,但并不知道完整的内容。当你还是个婴儿时,他就打算把你干掉,他相信那是在履行那个预言所陈述的事情。他付出代价后发现自己弄错了,他打算杀死你的那个咒语反弹了回去。”
哈利的嘴唇干涩。他愣愣地张着嘴,凝视老人。
“在十六年前一个寒冷、潮湿的夜晚,在猪头酒吧楼上的一个房间里。我去那里见一个申请占卜课教职的人,其实按我的意思,我并不打算让占卜课继续开下去。不过,那位求职者是一位非常著名、很有天赋的预言家的玄孙女,我认为出于礼貌应该见她一面。我很失望。我感觉她本人似乎没有丝毫天赋。我对她说——但愿不失礼貌——我认为她不适合这个职务。接着我就转身离开了。”
邓布利多停下了说话。他观察着哈利的状态,良久,他才站起身,双手按在桌面,上面白光一闪,哈利看到了那只浅浅的、边上刻着如尼文的石盆。冥想盆。
邓布利多把魔杖举到自己的太阳穴旁,抽出一缕缕银色的、细如蛛丝的思想——哈利惊异于他没被威尔阻止——再把这些沾在魔杖上的思想放进盆里。他在桌子后面重新坐下,注视着他的思想在冥想盆里旋转、飘浮。片刻之后,他抿抿嘴,举起魔杖,用杖尖捅了捅那银色的物质。
一个裹着披肩的身影从盆里浮现出来,她的眼睛被镜片放大了许多倍,大得吓人;她的双脚留在盆里,身体慢慢地旋转着。当西比尔·特里劳尼说话时,用的并不是平常那种神秘而虚无缥缈的声音,而是哈利曾经听见过一次的低沉、沙哑的声音:
“有能力战胜黑魔王的人走近了……生在曾三次抵抗过他的人家,生于七月结束的时候……黑魔王会把他标为自己的劲敌,但他将拥有黑魔王不知道的力量……他们中间必有一个死在另一个手上,因为两个人不能都活着,只有一个生存下来……有能力战胜黑魔王的那个人将在七月结束时诞生……”
特里劳尼教授缓缓地旋转着沉入下面的银色物质,消失了。
一片死寂。邓布利多和哈利都静默不语。
“邓布利多教授?”哈利说,声音很轻,因为邓布利多仍然盯着冥想盆,似乎完全陷入了沉思,“那……那意思是不是……那是什么意思呢?”
“它的意思是,”邓布利多说,“唯一有希望彻底战胜伏地魔的那个人,出生在近十五年前的七月底。这个男孩的父母曾经三次抵抗过伏地魔。”
哈利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向他挤压过来,呼吸好像又变得困难了。
“它指的是——我?”
邓布利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哈利,怪就怪在,”他轻声说道,“它也可能根本不是指你。西比尔的预言适用于两个巫师男孩,都出生于那一年的七月底,父母都在凤凰社,两家的父母都曾经三次从伏地魔手里死里逃生。一个当然是你,另一个是纳威·隆巴顿。”
“可是……可是为什么预言上写着我的名字而不是纳威的?”
“在伏地魔对襁褓中的你下手之后,官方记录重新做了标签,”邓布利多说,“预言厅的管理人认为,伏地魔显然是因为知道你就是西比尔说的那个人,才试图杀死你的。”
“那——也可能不是我?”哈利说。
“恐怕,”邓布利多慢慢地说,似乎每说一个字都非常吃力,“就是你。”
“可是你刚才说——纳威也生在七月底——他的爸爸妈妈——”
“你忘记预言的下一部分了,那个能够战胜伏地魔的男孩,有一个最重要的身份特征……伏地魔本人会把他标为劲敌。他确实这么做了,哈利。他选择了你,而不是纳威。他给你留下了这道伤疤,后来证明这伤疤既是祝福也是诅咒。”
“但是他可能选错了!”哈利说,“他可能标错了人!”
“他选择的是他认为最有可能对他构成威胁的人,”邓布利多说,“请注意这一点,哈利:他选择的不是纯血统的,而是像他一样混血的。他还没有看见你,就在你身上看见了他自己,他用那道伤疤标出你的时候,没有像他打算的那样杀死你,反而给予了你力量和一个前途,使你能够逃脱他不止一次。如果算上未来的话,已是四次——这是你父母和隆巴顿夫妇都没有做到的。”
“他为什么这么做呢?”哈利说,他感到全身发冷、发僵,“我小时候他为什么想要杀死我呢?他应该等我和纳威长大一些,看看谁更加危险,然后再去试着杀死那个人——”
“是啊,那样大概更加切实可行,”邓布利多说,“但是伏地魔对那个预言的了解是不完整的。西比尔图便宜挑选了猪头酒吧,那里长期以来吸引着一些比三把扫帚更加——可以这么说吧——更加有趣的常客。我那天夜里吃了苦头才发现,在那个地方你永远都不能保证自己不被偷听。当然啦,当我出发去见西比尔·特里劳尼时,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听见任何值得偷听的东西。我的——我们的运气好就好在,预言刚说到一半,那个偷听者就被发现了,然后他被扔出了屋外。”
“所以他只听到——?”
“他只听到了开头部分,就是预言一个男孩将在七月末出生,其父母曾三次抵抗过伏地魔。因此他不可能提醒他的主人,对你下手将会把力量传给你,并把你标为他的劲敌。所以伏地魔根本不知道攻击你会有危险,他应该耐心等待,多了解一些情况。他不知道你将拥有黑魔王不知道的力量——”
“可是我没有!”哈利用几近窒息的声音说道,“我并没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力量——”
“神秘事务司里有一个房间,”邓布利多打断了他,“一直锁着。那里面存放着一种力量,一种比死亡、人类智慧和自然力量更加奇妙、更加可怕的力量。它大概也是那里的许多学科中最神秘的一门。关在那个房间里的那种力量,你大量拥有,而伏地魔根本没有。那种力量促使未来的你去救小天狼星。那种力量也使你不受伏地魔的控制,因为在一个充满了他所憎恶的力量的身体里,他是无法栖身的。到了最后,是你的心救了你。”
哈利闭上了眼睛。如果未来他没有去救小天狼星,小天狼星就不会死……为了逃避再次想到可能的未来,哈利不顾会听到什么答案,脱口问道:“预言的最后……好像是关于……两个人不能都活着……”
“……只有一个生存下来。”邓布利多说。
“那么,”哈利说,从内心深井般的绝望中挖掘出话语,“那么,那就意味着……到了最后……我们中间的一个必须杀死另一个?”
“是的。”邓布利多说。
两人很久都没有说话。
“我觉得还有一件事需要向你提前解释,哈利,”邓布利多迟疑地说,“如果回到那个世界,你发现我有可能……疏远了你……我想我有必要和你说明原因……”
“That is?”哈利干巴巴地说。
“我相信过不了多久,哈利,伏地魔就会试图强行闯入你的大脑,操纵和误导你的思想,而我并不急于刺激他这么做。”
邓布利多等哈利消化完后继续说道,“我相信,如果他发现我们的关系超越了校长和学生之间的关系——或曾经如此,他就会抓住机会,利用你来监视我。我害怕他会利用你,害怕他可能试图控制你。
而我认为伏地魔控制你的目的,哈利,就像在读小天狼星生平后我们知道的那样。他并不是要消灭我,而是要消灭你。他希望在他暂时控制你的时候,我会为了杀死他而把你牺牲掉。所以,你明白吗,如果我一直跟你保持着距离,原因是为了保护你,哈利。”
哈利生硬地点点头,此刻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下意识问:”那么教授,是不是有什么方法能够减轻伏地魔的影响?“
邓布利多的眼睛闪闪发光。
”没错。“他轻声说,”是有一种……我想,等今天阅读任务结束后,你会愿意来找我,让我和你详细讲述一下?“
”是的,先生。“
哈利话音刚落,脑海里终于寻觅到了先前遗失的一个问题。怒火在心头冉冉上升,他再度开口:”教授,那名窃听者是谁?“
邓布利多的表情毫无变化,但哈利清晰地感觉到他并不喜欢这个话题。
”哈利,“他平稳地说,”我能理解你迫切想要知道一切的心情。可是,你要知道,造就所有的是伏地魔。“
”我当然知道!但如果那人没——“
”那已经发生了,哈利。没有如果。“
哈利莫名地有些痛恨邓布利多此时冷漠的言语。第一次,他不愿再顺老人的意,而是愤怒地大叫起来。
”那个预言害死了我父母!为什么我不能够去在意那个帮凶的身份?!我以为您不会想包庇那样一个人!无论是谁!“
邓布利多冷静地看着哈利,他说:”你当然有权知道那个人是谁,哈利。但我同样有必要在你不知道全部真相前保留对那人的尊重。我不会阻碍你从别的地方找到真相,但恕我不能回答你的问题。“
”为什么——“
”如果我现在告诉你,哈利。“邓布利多镇静地说,”你认为你做得到保持理智吗?“
肯定不能。哈利在心中不情愿地说。可凭什么要保持理智?
哈利觉得邓布利多应该猜到了他的心思,因为邓布利多澄澈的蓝眼睛仿佛把他整个人看透了。哈利本以为邓布利多会立马对他进行说教,却奇怪于邓布利多这时一闪即逝的犹豫。
但他说:”你需要知道,哈利,这个世界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就连我,哈利,也曾犯过错。“
哈利很吃惊。他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因为他知道,老校长会在这种情况下揭开自己身上的谜团,他口中自己”犯的错“显然不是那些轻而易举就能被原谅的事情。
邓布利多抬了抬手,看上去不再想讨论这个话题:”哈利,能否允许一个老人不再和你深入讨论这些?“
窥见老人身上隐隐约约的脆弱与很多复杂的感情,哈利下意识地点点头。
”谢谢你,哈利。“
哈利见邓布利多是不会再告诉他更多了,只好按耐下了情绪。邓布利多叹了口气,他轻轻地拍了拍哈利的肩头。
“哈利,相信我,等时机一到,你会了解更多的。”邓布利多和缓地说,见到哈利平静了一些,这才转移了话题,“不过现在,还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哈利,就是伏地魔的复活。”
哈利眨眨眼:“那……所以西里斯的问题您有解决的方案对吗教授?”
邓布利多并未正面回答,他在房间里慢慢地踱步,似乎在斟酌什么,最后他轻声道:“哈利,你还记得我们昨天谈论过的,关于你妈妈给你的保护吗?以及,伏地魔复活的办法?”
哈利茫然地点头,他看不出这些和西里斯的问题有什么关联。
“很好。”邓布利多停下,严肃地看向哈利,“我想,既然我们来到这儿,我有必要告诉你更多,哈利。”
哈利挺直了脊背,激动的心绪一点点爬上他。
邓布利多深邃的蓝眼睛里透着凝重:“莉莉在你身上用的保护咒,是一种血缘魔法,哈利。这种魔法要靠血缘关系来维持,所以为了保护你,我当年不得不将你送到佩妮家。”
哈利的呼吸一窒,埋藏在心底的一块石头似乎消失了。
这才是真正的原因。邓布利多不是不关心他,而是为了保证他的安全,虽然他的那些不如意永远也挥之不去,但他真的做不到再埋怨老校长了。
“可我低估了佩妮和你母亲曾经的矛盾。”邓布利多揉揉太阳穴,疲累地、歉疚地继续,“我本以为她对你会比现实中更好一点的。而且,也因为我对麻瓜的不了解,我并没考虑到他们家的经济问题。很抱歉,哈利,这件事我真的很抱歉。”
感动心酸之余,哈利也并没错过邓布利多用的那个词。矛盾?母亲和佩妮姨妈有矛盾?会是当年海格来接自己时,佩妮姨妈失控之下说的话吗?
他没问出声,因为他知道那不是邓布利多的重点。
邓布利多没错过哈利沉稳的情绪,他心中的愧疚和自责更重了,深深地看着哈利的绿眼睛,破釜沉舟般地吐出下一句话。
“还有,那个血缘魔法,只能维持到你成年之时。”
哈利的嘴半张着,他的拳头紧了紧。最后他勉强地笑笑,轻松地说:“然后呢?教授?那和伏地魔复活有什么关系?”
邓布利多眼里闪过了浓郁的感情,很快被近乎冷酷的理智掩盖住,由于身高差他逃过了哈利的注视,缓缓地说:“血缘魔法作用于人的血液中,哈利。”
哈利恍然,惊恐地道:“伏地魔要用我的血复活,所以他也受到这个魔法的保护?”
所以他一旦成功就不会被杀死?
令哈利松了一口气的是,邓布利多果断地摇了摇头。
“不,哈利,你说的不全对。伏地魔固然也会受保护,但也因为他的存在,你血液中的魔法保护不会消失,也就是说,保护你到成年的限制不存在了。只要伏地魔活着,这份保护就不会消失。”
邓布利多抬手阻止了急切地想问什么的哈利,迅速地说:“因此,哈利,回去之后,你一定要碰火焰杯,让它将你带到墓地,让伏地魔复活,用你的血复活。”
寂静。哈利艰难地动动嘴唇,他干涩地说:“那之后呢?教授?”
邓布利多静静地看着哈利,没说话。
“那之后呢?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做?”哈利的声音大了起来,他迷茫地说,“我和莱姆斯去做过演练,到时会有十几个食死徒在场,教授,就算血缘魔法能让我在伏地魔手中活下来——噢,还有闪回咒——其他食死徒对我动手怎么办?我——我没那个自信——”
“哈利,相信自己。”邓布利多温和地说,“不仅仅因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你也能生还,虽然那已经很了不起了,还因为这个空间。你在这儿会有很多时间,哈利,我们所有人,包括斯内普教授(哈利反感厌恶地皱皱鼻子),都会尽全力帮你。”
“但……”但意外总是不可避免的啊。哈利想着,他并不怕伏地魔,并不怕食死徒,可他怕自己还未来得及为打败他们做出什么有用的贡献就那么草草死去,这是对他自己的不负责,对父母的不负责,对小天狼星莱姆斯赫敏罗恩等人的不负责,对所有爱着他的人的不负责……
“哈利,时刻记住。”邓布利多微微弯腰,双手轻轻放在哈利肩上,郑重地注视着他,一双蓝眼睛如汩汩春水,浸润着哈利稚嫩的、纯洁的心灵。
“你不是一个人。”
“爱你的人会一直陪伴着你,无论是在你心中还是在你身边,always 。”
*
“第一节魔药课?”詹姆斯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的魔药学教授是斯内普吧?”
罗恩撇撇嘴:“我建议你们看一下。”
“罗恩!”赫敏低声叫道,“哈利不会愿意的!我们这算是私自查看人家的记忆!”
罗恩毫不畏惧地回视她,压抑着激动的声音小声道:“他当然不愿意!因为他总是把什么都压在自己肩上,不肯让别人看见他受伤、被欺负的样子!他值得关怀和心疼,赫敏!哈利值得!但他就是不肯主动开口要!”
赫敏闭上了嘴,她的鼻子酸酸的。见罗恩还要说什么,她连忙默念让威尔把他们俩的声音静音,不让其他人听到。
“趁现在哈利不知道让大家看见他受过的苦,总比当着他的面让他掉面子好不是吗?”罗恩急促地说,“我知道我的做法可能有些过分,可对于哈利这个人,我觉得这么做是最好的!你想想,从昨天见到他父母起,哈利有对他们敞开心扉过吗?没有,没有一点我们想象中的那种交流。他不说,波特夫妇就永远不知道该怎么关心他啊,而那明明是他最需要的!赫敏,他太不主动了!”
赫敏呼出一口气,闷闷地说:“好吧,罗恩,我被说服了。”
他们取消了静音,然后就接收到了所有人的注视。阿不思朝俩人歪歪头,鼓励地说:“好吧,韦斯莱先生和格兰杰小姐,作为哈利的朋友,你们觉得我们应不应该看看这个片段呢?”
两人重重地点头,阿不思按下了开始键。
【魔药课是在一间地下教室里上课。这里要比上边城堡主楼阴冷,沿墙摆放着玻璃罐,里面浸泡的动物标本更令你瑟瑟发抖。】
“嘶……”詹姆斯搓搓手,“这魔药课课堂比我们当年还要恶心和可怕。”
“不愧是斯内普。”西里斯冷笑了一声。
【斯内普和弗立维一样,一上课就拿起名册,而且也像弗立维一样,点到哈利的名字时总是停下来。
“哦,是的,”他小声说,“哈利·波特,这是我们新来的——鼎鼎大名的人物啊。”】
莉莉反感地抿嘴,斯内普的不怀好意都要溢出屏幕了。虽然她能猜到以斯内普的性格绝对会把对詹姆斯的厌恶迁怒到哈利身上,她也能理解,因为她也很讨厌以前詹姆斯干的那些事,但作为一个母亲,她还是下意识地生气于斯内普的不分场合,也不喜所有对哈利有恶意的行为。
【德拉科·马尔福和他的朋友克拉布和高尔用手捂着嘴哧哧地笑起来。斯内普点完名,便抬眼看着全班同学,他的眼睛像海格的一样乌黑,却没有海格的那股暖意。他的眼睛冷漠、空洞,使你想到两条漆黑的隧道。】
“他看上去有点像麦格教授,那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莱姆斯小小地开了个玩笑,有些惊讶于斯内普的变化。
【“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他开口说,说话的声音几乎比耳语略高一些,但人人都听清了他说的每一个字。像麦格教授一样,斯内普教授也有不费吹灰之力能让教室秩序井然的威慑力量。
“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坩埚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阿尔的眼神闪了闪,斯内普的演讲成功勾起了他对魔药的兴趣,不禁小小地期待了一下自己回去后上的魔药课。
不过有一点,阻止死亡?西弗勒斯·斯内普还是死了啊……
麦格无奈地道:“我每年都说过他,但每年他都坚持‘笨蛋傻瓜’的说辞……阿不思,你真应该和斯内普谈一谈,作为教师这样说真的不大好。”
阿不思眨眨眼:“但他不是不再教魔药了吗,米勒娃,你瞧,我这么做也成功避免了他那样说学生啊。”
麦格无语地抽了抽嘴角。罗恩眼睛一亮:“斯内普不再教魔药了?谢天谢地!”
赫敏见他已经开始微笑,都有点不忍心打击他了,不过秉着恶作剧心理她还是道:“注意教授的用词,罗恩,不再教魔药,可斯内普还是在教书啊。”
罗恩的脸僵住了,良久,他绝望地咕哝:“噢不……他梅林的斯内普……”
“Language!罗恩!”赫敏严厉地说。
【他讲完短短的开场白之后,全班哑然无声。哈利和罗恩扬了扬眉,交换了一下眼色。赫敏·格兰杰几乎挪到椅子边上,朝前探着身子,看来是急于证明自己不是笨蛋傻瓜。】
“咳……”赫敏的拳头抵住了唇,看着屏幕中她小小的一只,举着手迫不及待的样子,有点可爱和令人尴尬……
【“波特!”斯内普突然说,“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莉莉和莱姆斯皱紧眉,莉莉冷声道:“那远远不是一年级该学的内容!而且哈利之前生活在麻瓜世界,甚至没接触过魔法!”
【什么草根粉末放到什么溶液里?哈利看了罗恩一眼,罗恩跟他一样也怔住了;赫敏的手臂高高地举到空中。
“我不知道,先生。”哈利说。
斯内普轻蔑地撇了撇嘴。
“啧,啧——看来名气并不能代表一切。”】
西里斯啐了一口:“得意什么!拿自己多活了二十来年的经验为难一个新生,有意思吗?”
阿尔感觉很不舒服,但他又说不出什么。他只是觉得,老师不应该是这样子对学生的。泰迪不喜地皱眉,哪有教授会这样公开为难和嘲讽自己的学生?还是在第一节课上?
詹姆斯愤怒之余,难免有些多想。如果他曾经对斯内普做的那些事不那么恶劣,斯内普会不会没那么针对哈利?他清楚自己当年做的事有多么过分多么混蛋,心里也一直藏了对斯内普的歉意。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以斯内普的性格,只要是和他不喜的人有密切关系的,他都会去为难。就算他没对斯内普做那些事,以他们之间看不顺眼的程度,斯内普也一样会这么对哈利。
詹姆斯不禁有点无力,这么个人怎么就去当教师了呢?把老一辈的恩怨发泄在小辈身上,虽然他很不耻,但若非斯内普还有个教师的身份,他也不会如此气愤。
莉莉显然与詹姆斯抱有同样的心情和想法,她的绿眼睛里先是生气再是复杂然后渐渐变得失望,最后她闭了闭眼,握紧了詹姆斯的手无声地抚慰丈夫起伏的情绪。
【斯内普有意不去理会赫敏高举的手臂。
“让我们再试一次吧。波特,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粪石,你会到哪里去找?”
赫敏尽量在不离开座位的情况下,把手举得老高,哈利却根本不知道粪石是什么。他尽量不去看马尔福、克拉布和高尔,他们三人笑得浑身发颤。
“我不知道,先生。”
“我想,你在开学前一本书也没有翻过,是吧,波特?”
哈利强迫自己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对冷漠的眼睛。在德思礼家时,他确实把所有的书都翻过了,但是难道斯内普能要求他把《千种神奇药草及蕈类》的内容都背下来吗?
斯内普仍旧没有理会赫敏颤抖的手臂。
“波特,那你说说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
这时,赫敏站了起来,她的手笔直伸向地下教室的天花板。】
“够了。”小天狼星声音很冷,“鼻涕精,他就是个nasty jerk。他不配当教授。邓布利多,如果不是他要做间谍,你不会让他踏进霍格沃茨一步的对吧。”
阿不思没回答。他神情不可捉摸,谁也看不出有什么情绪。麦格也看的火气上来了,但她又想到什么,一言不发。
【“我不知道,”哈利小声说,“不过,我想,赫敏知道答案,您为什么不问问她呢?”
有几个学生笑出声来。哈利碰到了西莫的目光,西莫朝他使了个眼色。斯内普当然很不高兴。
“坐下,”他对赫敏怒喝道,“让我来告诉你吧,波特,水仙根粉和艾草加在一起可以配制成一种效力很强的安眠药,就是一服生死水。粪石是从山羊的胃里取出来的一种石头,有极强的解毒作用。至于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则是同一种植物,也统称乌头。明白了吗?你们为什么不把这些都记下来?”
这时突然响起一阵摸索羽毛笔和羊皮纸的沙沙声。在一片嘈杂声中,斯内普说:“波特,由于你顶撞老师,格兰芬多会为此被扣掉一分。”】
西里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就知道斯内普绝对会这么做的。
【魔药课继续上了下去,但格兰芬多的学生们的处境并没有改善。斯内普把他们分成两人一组,指导他们混合调制一种治疗疖子的简单药水。
斯内普拖着他那件很长的黑斗篷在教室里走来走去,看他们称干荨麻,粉碎蛇的毒牙,几乎所有的学生都挨过批评,只有马尔福幸免,看来马尔福是斯内普偏爱的学生。
正当他让大家看马尔福蒸煮带触角的鼻涕虫的方法多么完美时,地下教室里突然冒出一股酸性的绿色浓烟,传来一阵很响的嘶嘶声。】
“噢天啊,”精通魔药的莉莉担心地说,“一定是有人放豪猪刺时没把坩埚拿离火焰。”
赫敏惊讶地望向莉莉,她看上去震惊于对方对魔药的精通。莱姆斯注意到了她的神色,笑了笑,假装是对西里斯说话:“不愧是莉莉,作为当年的全级第一和仅次于斯内普的魔药天才,过了那么多年她还记得这些。”
罗恩惊吓地看着赫敏眼睛亮了,燃烧着狂热的战意。
【纳威不知怎的把西莫的坩埚烧成了歪歪扭扭的一块东西,坩埚里的药水泼到了石板地上,把同学们的鞋都烧出了洞。几秒钟内,全班同学都站到了凳子上,坩埚被打翻时,纳威浑身浸透了药水,这时他胳膊和腿上到处是红肿的疖子,痛得他哇哇乱叫。】
大家情不自禁缩了缩四肢,这看上去就很可怕,他们同情起了可怜的小隆巴顿。
【“白痴!”斯内普咆哮起来,挥起魔杖将泼在地上的药水一扫而光。
“我想你大概是没有把坩埚从火上端开就把豪猪刺放进去了,是不是?”
纳威抽抽搭搭地哭起来,连鼻子上都突然冒出了许多疖子。
“把他送到上面的医院去。”斯内普对西莫厉声说。接着他在哈利和罗恩身边转来转去,他们俩正好挨着纳威操作。
“波特,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不要加进豪猪刺呢?你以为他出了错就显出你好吗?格兰芬多又因为你丢了一分。”】
“What??”西里斯和詹姆斯跳了起来,“这他妈的也太无理取闹了吧?!鼻涕精/斯内普脸皮什么时候那么厚了?”
“我们都习惯了……”罗恩镇静地说。
【这也太不公平了,哈利正要开口辩解,罗恩在坩埚后边踢了他一脚。
“别胡来,”他小声说,“听说斯内普特别不讲理。”】
观影戛然而止,大多数人还沉浸于斯内普对格兰芬多们,特别是哈利的态度的怒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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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校和哈利讲预言的部分感觉写的不太好,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