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可可·揍敌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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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了！”
靡稽握紧游戏机，用力将手柄压到最低，终于就着这个姿势冲到了最后。他满足地舒出一口气，抱起输了一局的女人，转了个方向放在沙发上。
“换你们了，谁第二个来？”正大光明享受过大满贯通关后的男人心情好极了，随手提起一只操作手柄，向着一旁的弟弟们展示。
“听起来你们平时也没少和她玩？呵呵，那一定很清楚，这款游戏动作有多流畅，多容易上手……”他晃了晃手里的柄杆，越说越兴奋，“有这么难决定吗？就按年龄顺序，或者……”
没有听到回应，靡稽自顾自的继续调侃，似乎想要到了什么正要高兴地说出来，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啰啰嗦嗦，烦死了。”
奇犽站在旁边，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姿势有点奇怪。
靡稽扫了眼他的站姿，虽然穿着宽松的运动服，但少年无法完全控制自己，明显已经有了藏不住的反应。
刚才，就连人前最注重仪容的柯特都松开和服腰带，玩了许久游戏副本，奇犽却没有动。除了最初碰过一点，之后不仅没有参与游戏，甚至都不曾再靠近游戏机。
“憋什么呢？小心以后出问题。”靡稽冷哼了一声，干脆转向另一边的黑发少年，挑了挑眉，“他不来，那你呢？”
柯特仍穿着和服，上衣整整齐齐的几乎没有一丝皱纹，可绣有精美花纹的衣摆敞开着，隐约露出了内里想试试的念头。
他不确定奇犽是出于什么理由没有参与副本，但自己的，在最后关头强忍住不冲刺，在终点前退出来的理由……
“可可。”柯特没有回答靡稽，只看着沙发上的人，视线里带有偏执的渴望，“轮到我了，你想我怎么做？”
可可一直在喘息，还沉沦在被打败后的失神状态里，无论是被靡稽炫耀一样曝露在少年们眼前，还是对他们说的话都没有反应。
“要休息一会儿吗？”他又问。
嗓音干净轻柔，听着像是关心，又像是宽慰。可可抬起头，不由自主地寻找着他的位置。
“我在这里，就在你面前……”柯特越过奇犽，手指抚上可可被蒙住的双眼，轻轻地摸了摸，“告诉我，你想休息一会儿吗？”
“我……”
可可缓过来了一点，但身上依旧没什么力气，大脑迟钝地思考，像台松弛的机器许久才转动一下，根本就不明白休息真正代表的意思，只是被诱哄着回答。
“想……休息……啊！”
靡稽突然松开了手，可可失去平衡往另一侧倒去。她惊得来不及理解发生了什么，就在慌乱之间抓住了一只手。
一只属于少年，并不算很大的手，眼下却让人觉得格外安心。可可不由自主地牢牢攥紧，感受着从掌心传来的温度。
席巴、伊尔迷、靡稽的手都很大，被他们抓着，自己几乎透不过气，就像是落入野兽的巨爪，只能向对方妥协，接受被连皮带骨吃掉的命运。
然而，现在她握着的这只手是不一样的。可可不自觉地将手往怀里拉近，一直贴到起伏的胸口上。
掌心传来心跳加速的震颤。
柯特动作微顿，指尖转了个方向，顶开可可的，从指缝里挤进去，变成和她五指交握的姿势，压下了刹那间想要将那颗心脏挖出来的冲动。
这是，他的猎物。
未来永劫属于他的猎物。
时间……
还有很多，不用着急……
奇犽慢慢攥紧了拳头，颈侧的血管里像是有滚烫的熔浆在奔流，突突跳动着，激刺得他几乎无法维持仅仅是站着，这样简单的姿势。
他知道自己应该立刻转身离开，再看下去一定会做出什么糟糕的事。可他无法移开视线，只能僵在原地，看着那个名义上属于他哥哥的女人在和他弟弟打游戏。
她很投入。
好像又快输了。
根本不是揍敌客（柯特）的对手。
柯特是弟弟。
如果……
如果是自己？
手脚仿佛有了独立的意识，奇犽走到可可面前，握成拳的手松开，将她的脸扭向自己的方向。
“可可……”
好似明知前方悬崖万丈没有退路，还是选择走上歧途的沙哑声音让可可从游戏中清醒过来一点。她想看清是什么人在说话，但眼睛被蒙着，一点影子也辨不出来。
“谁……？”
声音却听不见了，接之而来的是一股说不出熟悉的气息……可可犹疑地思索，下一秒却被游戏对手狠狠击中要害，勉强聚集起的注意力霎那间溃散在了炸裂的火光里。
“啊——”
她也许不是要避开，只是被攻击的惯性带着微侧过了头，可那短暂的远离到底斩断了银发少年心底最后一丝踌躇。
他沉重地弯膝跪在沙发边，眸光紧锁住胜利者才能品尝的果实。
靡稽觉得自己又饿了。
不知什么时候他那个乖戾的二弟也坐上了沙发，1对2的战局里，被围攻的可怜虫显得左支右绌，似乎是察觉到了不对劲，喉咙里努力挤出残缺的音节，却等不到拼凑完整就被人打断，听不清究竟在说些什么。
——柯特和奇犽轮流堵住了可可的嘴，彼此的唇舌纠缠着，发出动听的声响。
就像两只刚学会吃肉的幼兽在争抢同一块食物。靡稽不由得笑了一下，扔下填不饱肚子的薯片，大步走了过去。
“磨磨蹭蹭的，真丢揍敌客的脸。”
他邪恶地眯了眯眼睛，走到一半从沙发旁的茶几抽屉里拿出件什么东西，握在了手里。
“让哥哥来教你们，她最喜欢的玩法……”
……可可安静地趴在柯特胸前，只偶尔漏出几声微弱的呜咽是整间屋子里唯一的动静。除此以外，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动。
“小奇，今天情况特殊。你和柯特的话估计能行，要不要试试？”
靡稽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兴奋。奇犽瞥了他一眼。
“试什么？”
“更好玩的。”
听出男人的不怀好意，奇犽没有马上回答，柯特却闻言抬头，眼底闪过一点暗光，像是好奇，又像是跃跃欲试。
关在心中饥饿已久的野兽被放了出来，在尝过猎物的滋味后……再也停不下来了。
“什么，更好玩，的？”
战斗的间隙他一停一顿地问，声音也有些气喘吁吁。靡稽若有所指地抬了抬下巴。
“柯特，你过去点，让小奇一起加入。”
房间里又变得沉默，过了一会儿，等得烦躁的男人一把拽住可可的头发，拖着她仰起了脸。
“喜欢打游戏，更喜欢和几个人同时打游戏，是不是？”
可可的嘴唇轻微地颤抖着，她咬了一下，像是终于理解了对方的问题，模模糊糊地摇了摇头。
“不喜欢？不可能吧。”靡稽俯下身，凑近她耳边，诱惑地重复，“你还记得被围攻，一点空隙都没有的感觉吗？很刺激，很好玩，对不对？”
靡稽指的是那场他趁伊尔迷不在，对人使用了禁忌外挂的游戏。
然而，失去正常思考能力的可可却想起了昨天，和两个少年一局局酣战时那种从未有过的酩酊感。
她恍恍惚惚地抿了抿唇，似乎想承认又觉得不好意思，半张小脸上露出一种迷茫的神色。
“相信我，嗯？今天绝对会比上次我们玩的更爽……”
靡稽顺着摸了摸她的头发，像是奖励一只听话的小狗，“爸爸、大哥和我会让你受伤才没那么做，如果可以……我们早就忍不住了……”
忍不住什么……？
一起……让自己认输么？
可她爱的是伊尔迷——
伊尔迷是她的未婚夫，席巴是他/她的父亲，靡稽是他/她的哥哥，柯特是他/她的弟弟，还有奇犽……
奇犽也是他的弟弟，是她的……
おと……
もだち。
被欲望侵蚀的脑子终于转了一下，可可推着手边人的胸膛，试图让疲软无力的双腿站起来。
“奇犽……”
她看不见——所以无视了靡稽激动后又暴怒的表情。
她看不见——所以错过了柯特失望后又寂寞的表情。
她看不见——却准确地找到了奇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温柔地微笑。
“……没关系的，我们离开这里。”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可可·揍敌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