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忍迹）堕落红尘》爱笑的狐狸

19、chapter19

　　忍足收到一个快件，发件人是个陌生人。
　　用拆信刀打开后，发现是厚厚的一沓相片。
　　相片上的人是自己，还有不二。
　　“拍的真不错，”忍足啧了一声，“还体贴的磨砂了。”
　　快件里还有一张纸，普通的A4白纸，钢笔书写着一句话，“停止那个实验吧。”
　　“真是懂礼貌的人，威胁的话还用敬语。”忍足赞叹一声，把白纸放进纸袋，又开始研究那些相片。
　　几乎都是近距离的拍摄，而且大多是正面照。
　　“为什么不再写一句‘如果相机换成是□□话’？”忍足有些不满的摇摇头，“若不是我有被人要挟的经验，很容易误会的。”
　　“不管怎样，真是让人害怕的威胁。”忍足笑的温和，表情与说话的内容大相径庭。
　　收拾了一下东西，忍足拿着快件袋出门。
　　“忍足，你这样是不对的，”不二很严肃的扫了一眼手里的相片，“以前让你给我当模特的时候，你推三阻四，现在居然这样正大光明的让人拍。”
　　忍足坐在不二旁边，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十指在键盘上飞快的点击，随意的答应着不二的话。
　　“这个人采光的角度太差劲了吧。”不二一边看一边吐槽。
　　“啊！”不二轻呼一声。
　　忍足侧过头，看见不二手里的相片。
　　之前忍足没有注意到这张，相片里的人是手冢和不二。
　　两个人极其亲昵的站在一起，手冢的脸颊靠在不二的头发上，不二低着头，看不到脸上的表情。
　　从背后的景物来看，应该是别墅前的那条路。
　　从曝光的亮度看，应该是暗夜里拍摄的。
　　“昨天晚上拍的？”忍足猜测。
　　不二没有像忍足那样通过相片猜测时间地点，其实，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手冢的脸上。
　　从拍摄的角度看，正好捕捉到手冢侧过脸的那抹神情，那是他从来没有见过，也从来没有想过会见到的温柔的表情。
　　“他们手脚真麻利啊。”不二把手里的相片合拢，掩饰着刚才的失神。
　　“呐，忍足怎么看呢？”
　　“我昨天也有出去，怎么没人拍到我和迹部呢？”忍足貌似苦恼的捏着下巴。
　　“你早就知道有人偷拍？”不二眯了眯眼睛。
　　忍足摇摇头，“我要是早知道，一定摆个好看POSE，只是昨天感觉有人跟踪而已。”当时以为他们跟踪的是迹部。
　　“这样说来，他们也怕事情闹大，只是恐吓我们一下喽。”不二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
　　忍足敲击着鼠标，指了指屏幕，“喏，应该是藤野制药做的吧。”
　　不二移动了一下座椅，“目前市场上的抗细胞老化药物都是他们公司推出的，的确是最有嫌疑的。”
　　“而且，他们没有公布临床数据，”忍足切换页面，“刚才进入几家医院的内部系统，发现有关的资料全都是加密处理。”
　　“不能破解吗？”
　　“很费时间哪，而且我们用的是实验室的电脑，很容易查到是我们的。”忍足关掉页面。
　　不二笑容可掬，“虽说是处方药，但也不是弄不到嘛，”拿出手机翻出电话本，“真田应该可以弄到吧。”
　　只要做一下药性分析，哪怕没有临床数据也能掀起轩然大波，到时候再怎么不愿意，迫于舆论压力他们也会公开数据。
　　“还是拜托幸村吧。”忍足想起真田一丝不苟不徇私情的作风，除了对幸村能毫无无原则外，其他人都是毫无回旋的余地。
　　真是极端的人，要么毫无原则，要么毫不妥协。
　　“呃，”不二顿了一下，“幸村是脑外科，而且，拜托他的话，他又要趁机勒索了。”
　　上次勒索走了自己给裕太买的游戏机，上上次勒索了忍足的一套珍藏版的电影光盘，……
　　“那就老办法吧。”不二的担心在无数现实面前很有可能成真。
　　不二拨通电话后，两个人开始东聊西侃。
　　忍足在旁边听着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吐槽，有种无力感。
　　吐槽这个东西，得碰上实力相当的人才能发挥到极致，平日里对着真田那张极其认真严肃的脸，幸村总是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
　　难得不二送上门来，幸村一腔热血全发泄到不二身上。
　　不二每次都欣然应战，于是，两个人说的不亦乐乎，沉湎其中。
　　十五分钟后，意料之中，忍足的手机响了起来。
　　“不二在你旁边吗？”真田沉声问。
　　“是啊，”忍足微笑着答应，“不过，正在打电话呢，真田找他有什么事吗？”
　　真田脸一黑，他当然知道不二在打电话，难得和幸村一起歇班，结果不二还来搅局，知不知道这种单独相处的时间很难得啊！
　　“他们毫无意义的对话已经持续了十五分钟了。”
　　“他们很久不见了，叙叙旧吧。”
　　“很久？上个星期不二还来挖了一颗仙人掌！”真田几乎咬牙切齿。
　　“那大概就是不二有事情要麻烦幸村吧。”
　　“什么事情？”真田一听事情牵涉到幸村，声音严肃起来。
　　“我们想要研究一下APP药剂，但是处方药不容易得到，所以只好麻烦幸村。”忍足说的话都是真的，只是省略了一句“你怕幸村麻烦，就会替我们弄来了。”
　　果然，真田闷声答应，“你跟不二说，我明天给他。”
　　“好，再见。”忍足不再寒暄，挂断电话。
　　幸村一心两用，听到真田又答应了什么事情，气的跳脚，对着手机不悦的喊，“你又跟忍足合谋欺负真田了，是不是？”
　　不二露出个恶作剧的笑容，“真田为了你可是心甘情愿啊，没有我们，幸村怎么知道那根木头对你的心意。”
　　幸村刚要说什么，手机被真田抢过去，“多一秒，就迟一天!”
　　不二立刻挂断电话，心情大好的看着忍足，“真田真是有意思哪。”
　　忍足不语，能这样评价真田的大概只有他和幸村吧，默默地同情了一下真田。
　　要怪只能怪他自己一副正儿八经四四方方的样子，而且倒霉的碰上不二这样的精灵古怪的损友。
　　长崎教授打来电话，先抱怨了一下经济不景气，再对当今首相的晨会发言表达了不满，最后才想起来告诉两个学生有公司愿意资助这项研究。
　　“T&P公司？”忍足重复了一遍，那不是迹部的那个公司吗？
　　长崎教授得意洋洋，“想不到吧，不愧是第三大药业公司，这么有眼光，这项研究成果并将成为医药界的里程碑，……”
　　忍足无奈的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不二，继续听着长崎教授感叹自己的英明神武。
　　“本来应该是校方派人去洽谈，但是，你知道，最近要地区大选，所以人手不够，那么，忍足去吧。”说话像瀑布一样的长崎教授难得支支吾吾。
　　卡了半天后，担心遭指责的长崎教授把心一横，也不管忍足怎么想，索性一口气说到底。
　　“校方是没有资金的我们出人他们出钱实验室的费用会由专门的会计人员记录递呈给他们专利费校方会跟他们谈明天早上九点钟公司会派人来接你还有一会儿去系办公室领申请表，就这样了。”
　　忍足第一次发现长崎教授挂电话也有这么利落的时候，往常他说话像画圈一样扯到最后才回到原来的出发点。
　　“之前长崎教授不是希望可以跟他家里的那个公司合作吗？”长崎教授说得快嗓门大，不二坐在旁边听得清楚。
　　“可能资金不足吧，或者他们不看好这项研究。”忍足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以前整理的资料。
　　既然有公司愿意资助了，就不能再插科打诨了，何况，还是迹部的公司。
　　迹部不是个好糊弄的人，公事上，迹部可不会徇私情。
　　若是让迹部知道这次合作项目的负责人是自己的话，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忍足，我们可不可以跟他们打个商量，给个研究费什么的，我昨天见柳，他在心理研究所有两份补贴啊。”不二蹲下身，笑眯眯看着忍足。
　　忍足放下手里的东西，想了一会儿，“有道理啊，不然最后专利费是校方的，而我们只能拿学校给的补贴，那么真的是做苦工了。”
　　不二从笔筒里拿出笔在纸上唰唰的开始计算，最后计算出一个数字，拿到忍足面前，“这是成本价啦。”
　　忍足扶了扶眼镜，正色道，“你觉得他们会承认你的机会成本吗？”居然连时间成本都算上，忍足很想提醒不二，即使他不做实验，在这段时间里也不可能得到一个高级白领的工资。
　　不二歪着脑袋，琢磨了一下，“虽然会计学上不用机会成本，可是企业计算成本的时候都会加上机会成本啊。”
　　“而且，机会成本这个东西是所有可得的收益里面的最大值，以我们的脑力活动量，这个数字不算多啦。”
　　把柜子里的东西翻出来，忍足开始分类整理，“那明天我负责谈研究方面的事情，你去谈福利，恩？”
　　这些歪理还是去跟他们谈吧。
　　“呵呵，终于有点有意思的事情可以做了。”不二弯弯眼睛。
　　忍足看了不二一眼，自从不二和柳熟络起来后，不二对金钱这一方面就极其敏感。
　　不二是柳继乾之后的第二个弟子吗？
　　想想乾出于蓝胜于蓝的情况，忍足对不二的发展前景颇为期待，说不定以后在《people》的封面上看到“新一代的理财大师—不二周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