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小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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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陈脸更红了，干脆背过身去：“难道只许赵老师随心所欲地吻我，我连期待一下都不许？”
赵诗凌愕然。这么说来我还真的是习惯做卑鄙的事情了。上次协议里禁止恋爱的条约也好，现在也好……一边拒绝她，一边又贪得无厌，想要拥有她，把她捆在自己的身边，吻她。
“……而且赵老师美色撩人，我就是期待又有什么错。”苏陈的声音闷闷的，小巧的耳垂染成了绯色。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把玩赵诗凌长长的指甲。
赵诗凌失笑，从背后含住了她的耳垂:“你不要老是暗示我，小朋友。我忍的也很辛苦。”
苏陈痒的缩成了一团，咬了下赵诗凌的手作为报复。
赵诗凌恍惚间觉得自己养了只格外可爱的宠物。我帮助她，管她教她，她讨我开心，为我排解寂寞。
看似是公平的交换，实则是我居高临下，一边理所当然甚至贪婪地享受她的喜欢，要求她喜欢，一边却谨慎地给予回应，生怕给了她太多甜头，使她忘乎所以，有所僭越。
想来可笑，早就想亲近她，却非要等到抓到了她的把柄才敢亲近她。最开始只是想把苏陈当做一个亲人的小玩意留在身边的，可如今怎么还是愈发沉迷，沉迷到不得不去克制了。
想喜欢她，又害怕会伤害她。不喜欢她，又有负罪感。怎么这样患得患失，左右为难。
赵诗凌越想越心烦，最后只是叹气，把苏陈往怀里搂了些，贴着她后颈的肌肤呼吸。
“不早了，睡觉。”她想想又补了一句：“这次不许不老实了。”
“哦……晚安，赵老师。”
“晚安，小狐狸。”
转眼便至清晨。
苏陈不怎么习惯被人抱着睡，所以没太睡好，但她还是在六点半准时醒来。
转过头，赵诗凌睡得安稳。
回忆昨晚的对话，她也是心绪复杂。她不知道赵诗凌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她发现了偷吻的事也只是吻回来，想要更多，却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她是这样谨小慎微的人么，她以前到底失去过什么。
想着，苏陈往前近了些，又吻上了赵诗凌的唇。
我偏要偷亲你，叫你欺负人。
如果你能更肆无忌惮地向我索取该多好。如果你也能喜欢我……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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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镜结果三天后就出来了，不出预料，赵诗凌和苏陈分别选上了女一和女二，演员表上直接没了万澜的位置。
苏陈听到结果的第一个反应是问经纪人沈天月：“顺利演完这部电影我能拿到多少片酬？”
沈天月感到奇怪，皱了下眉：“这个要看票房的，你现在是新人，而且是女二，不会特别高。”
她想了想给苏陈报了个大略的数字，苏陈被这个远大于她想象的数字惊讶到，短暂地沉默了一下。
“近期就能拿到么？”
“第一笔款近期就会打到你账上……你缺钱么？”和赵诗凌那种关系还能缺钱？
“没有啊。”
“你最近和赵诗凌相处得怎么样？”
“挺好的。怎么了？”
“那没事了，挂了。”
放下电话，穿着睡衣的文胜意从房间里慢悠悠走出来。
此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她却睡眼惺忪，目光飘忽。
“陈陈早上好。”
“早上好。昨晚干什么去了？”苏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着她笑。他们租的房子楼层很高，客厅宽敞亮堂，深色的珊瑚绒沙发边摆着半人高的绿植。
苏陈身前摆着剧本和表演类的专业书籍。她是典型的学霸，一本剧本里又是笔记又是便签，此时已经比原本拿到手时厚了一倍不止。
“昨晚在磕cp……我和你说，那个同人文写的……”文胜意话说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眨了眨眼，一下子冲到了苏陈身边。“哇，你和赵影后的cp也太好嗑了吧！”
苏陈无奈地笑：“哪有人嗑自己室友的cp的。”
“我不管！你从实招来！你两是不是真的！”
“好好好真的真的都是真的。”苏陈挥手敷衍过去。
“好耶！我就知道！看过你小号发的那些东西，明眼人都知道是真的！还有那个合照，呜呜呜，将私有的浪漫公之于众，太甜了！诶……我都不知道该羡慕你还是该羡慕赵影后。什么时候我才能拥有我的小迷妹啊。”
苏陈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关键词。
“小号？什么小号？”
“啊？你微博小号被cp超话的人扒出来了你不知道？”
“我……！”
苏陈睁大了眼睛，拿出手机把社交账号切成小号，平日安静的小号现在无比热闹，上千条消息提示跃然眼前。从她最近发的那条和赵诗凌的合照开始到最早发的微博全被人点赞评论了不少。
她的微博小号其实是她的追星日记一样的东西。内容不多，大多非常正经，有她大一表演课上第一次接触到赵诗凌的表演时的感想，还有她后来补看赵诗凌的电影时的想法收获。当然，后期也出现了少数诸如“姐姐也太好看了。”“姐姐娶我。”这类粉丝才会有的发言。
从接触到喜欢到沉迷，轨迹清晰，感情真挚。最后一次更新是她和赵诗凌的合照。
Cp粉欢天喜地，纷纷赶来祝贺，评论区清一色的“祝贺妹妹追星成功（狗头）。”
苏陈迅速把小号里那些自觉不是很合适的内容删去，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庆幸自己发现的早。正想着，忽然又收到了赵诗凌的消息。
“看微博。”
等了两秒。
“小号。”
苏陈眼前一黑，颤颤巍巍点开刚刚才关掉的社交软件。
“@赵诗凌：听说你追星成功了？@苏了个苏。”
赵诗凌用自己的大号@了苏陈的小号。她的账号虽然这几年停用，但是粉丝依然是千万级别的。可以想象，不用半个小时，苏陈的追星历史就会完整呈现在无数陌生网友的面前。
文胜意一直在苏陈旁边看着她操作手机。苏陈看到赵诗凌的微博后下意识熄了屏想逃避现实，抬头看见了文胜意笑意盈盈的脸。
“看什么？”
“看你笑得好甜啊！哈哈哈哈哈！”文胜意一路大笑着去了浴室。
苏陈扶额，想想拨通了赵诗凌的电话，赵诗凌秒接。
“姐姐……”
“怎么了小朋友。”赵诗凌似乎心情很好，言语里满是遮掩不住的笑意。
“试镜通过了。”
“嗯，我收到消息了，恭喜你。”这事完全在赵诗凌的预料之内，所以她并不惊讶。“之后进组跟着我就好，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那个小号的事……”
“小号怎么了？”
“我觉得有些东西是比较私人的，是不是还是不要让人人都看到比较好……”
“私人？你是说‘姐姐快来娶我’这句，还是‘呜呜呜我好爱她’这句，还是‘赵总是我的’这句？”
她居然全部看到了！
“赵老师居然还看cp超话……”前两天被抓到偷吻，今天被抓到私下的追星发言，苏陈尴尬的头晕目眩了。
“怎么了，不给看？”
“我，我……”
“没什么，我截图保存了，以后自己慢慢看。”
她还截图了！
苏陈快哭了，红着脸咬着牙不说话。
赵诗凌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到她可怜兮兮的模样。
突然……有点想吻她。
“这两天忙么？”
“不忙，怎么了？”
“我想去你那看看，可以么？”
“可以。”
苏陈看向窗外，灰色的高楼间划过白鸟飞行的轨迹。
她心里的尴尬平缓了一些：“什么时候来？”
“还不一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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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选的演员是不会得到回复的，所以万澜等了几天就开始让人打听试镜的结果。得知落选后她立刻给盛杰打电话。
“你这个前女友床上功夫了得啊。她怎么就把易安睡服了，不仅女主稳稳的，还让个新人把我的角色抢去了。”
她的声音沉静，却任谁都能听出话语里隐忍的怒气。
盛杰那边音乐声嘈杂，电话里时不时传来男女笑闹的声音。
“你和我说有什么用。”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盛杰听着有些不悦。
“之前不是你说要整她么，说要让她身败名裂？现在眼看着人家马上要带着新欢演新作品了，你盛大明星还有功夫在外面玩。”
电话里嘈杂的音乐声变小，盛杰大约是换了个地方接电话：“你什么意思。又不是我要让赵诗凌复出的。”
“你少给我装糊涂。当初撺掇我去试女主的人是你，现在没选上女二还丢了。你就一点责任都没有？”
“……你想让我做什么？”
“您这么大能耐，真想整死一个小影后不过是吃两顿饭的事，干嘛藏着掖着？不舍得？成天在那造一些没营养的谣，这年代还有几个人能因为谣言塌房的。”
“不可能，你想都别想。”造谣请水军对于盛杰这个级别的艺人而言是零成本的抹黑，但是如果要动用某些人脉，其代价连他也要好好掂量掂量。
“不可能？盛老板，您上次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盛杰望了望左右：“好好说话。”
万澜被盛杰冷静的态度气得够呛，骂了句脏话：“你tm少给我装正人君子，还不舍得赵诗凌那婊子呢？要不要我把你最近玩的那些花样和你小女朋友汇报汇报？”
盛杰的态度顿时软化：“……好了好了，朋友之间何必搞成这个样子。你说的事我知道了，我考虑考虑。”
“别考虑了小朋友，快点。”万澜学着记忆中的腔调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被自己恶心的想吐。
她比盛杰只大一岁多点，也没有叫别人小朋友的习惯。
这个称呼是赵诗凌曾经称呼盛杰的时候常用的，万澜有次趁着盛杰洗澡的功夫在他手机翻到了他以前和赵诗凌的电话录音，录音里赵诗凌小朋友来小朋友去，听着亲昵。
万澜后来几次学着那口气和盛杰说话，结果效果好得异常，求他办事无有不应允。从此她就明白了盛杰为什么偏爱比他大几岁的女人，为什么那么放不下赵诗凌。
但她还是觉得很恶心。
电话那边，盛杰被那句小朋友喊得愣了愣，鬼使神差地拨通了一个不常打的电话。
作者有话说第22章 小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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