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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70 以后这事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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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漾五指张开,抚摸他手臂上的结实肌肉,抬起双腿,勾住他的腰,也勾魂。裴漾困得眼皮打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李靳起身了,在穿裤子。
“去哪儿?”
“接点水,你半夜口渴,床边放一杯。”
李靳放下水杯,裴漾已熟睡,他轻轻推开门,出去了。前两天白天聊天,他知道老张的情况,睡前去看看,不然放心不下。
老张屋里的人都睡得早,挨着门的看到了他。
李靳没让他出声,朝里面走,老张刚睡着没多久,呼吸浅,这时候容易醒,老人想睡安稳不是易事,早上醒得早,睡眠珍贵。
李靳没吵他,看一眼放心了就走。
回到病房,脱衣服时候扯到伤口了,本来快痊愈,痛感微乎其微,这几下疼起来让人受不了,他皱着眉忍了好半天,等缓过来了,注意着伤才躺到床上。
他仰面看着天花板,怎么都睡不着,翻了个身,想要搂裴漾,怕把她吵醒,没动。
裴漾感受到什么,醒来,见他还没睡。
李靳抱住她:“吵到你了?”
“没有,口渴醒了。怎么还不睡?”
裴漾喝完水,看到他皱着的眉头,翻身坐起来:“腿疼了?也不叫我。”
“你睡你的,过会儿就好了。”
“不行,我让护士来。”
护士被喊来了,给李靳把伤口处理过,绕了圈干净纱布,收拾完到很晚了,李靳把灯关掉,拉着裴漾的手叫她上床睡。
裴漾站着没动,观察床位:“是不是我挤到你了?”
“就你几两肉能占多大地方。”
裴漾看着床位距离,思考了一会儿,说:“我到看护床上睡。”
李靳音调高了:“要跟我分床?”
“你现在是病人,分开睡。”
裴漾抽走枕头,转移到另一张床上。李靳看着她倒腾,欲言又止,她来拿多余被子,李靳拉了下她的手:“你晚上别踢被子。”
“我睡觉很老实。”
李靳没忍心嘲笑她,回回都是她睡一半把被子踹了,没个睡相,他给她盖好,她又踹,现在秋天了,半夜冷了把手脚都缠在他身上。好几次他好心给她盖被,还莫名挨一脚踹,他有说什么吗。
“晚上有风,把窗户关小点,算了你别动,我来弄。”
“我都弄好了,你别下床了。”
李靳把大灯都打开了,走到窗户边上,给窗户留一条缝,绕到她床边,用手压床,有点薄,他把裴漾拎过来,摁到床上让她掀开被子自己看:“这就是你弄好了,这么睡不硌得慌?”
“没找到其他床垫,凑合一晚。”
李靳到自己床上,掀了一层,把最下面的软垫抽出来,铺到她床上,依次铺上隔离垫,床单,把自己的被子扔给她,要拿走她的夏凉被:“这个给我。”
“你就盖这个?”
“够了,你爱踢被子,盖个厚的看你再踢。”
“好,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
李靳关掉大灯,只留了盏昏黄的小的,枕着双臂看她一眼,勾了下嘴角。
裴漾脱掉拖鞋上床,侧躺在床,脸上挤出一点肉团。两张床有道缝隙,她脸朝着李靳,想更近一点就要贴在边边上。
因为她推不动这张床,就没挪。
李靳大手一拉头和尾,她还躺在床上,一下子被拉到跟前。她把脚探过去,跑到他那边去了。
那只脚丫贴着他的腿,他腿上的体毛茂密,不杂乱,肌肉走向明显,她摩擦着,感受到一股粗粝感,痒痒的,很扎人。
她玩了一下,发现乐趣,悄悄玩起来。
突然他腿上的肌肉绷紧了,他发话:“再撩就去睡沙发。”
她停下来,不满,哼一声。
过一会,朝他那边拉枕头。
脚丫又搭过来,没比刚才本分到哪去。
李靳看着她的小动作,没法子:“你不作睡不着?”
她应一声,动来动去,意思直白。
他无动于衷,像是妥协,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到自己腹肌上,声音浅淡:“这边要不要?”
裴漾滑到他身侧,大方接受。抚着腹肌,胸肌,人鱼线,来回,乱摸,摸哪都是紧绷绷的,他心乱,适应了还好,她的手很软,没有章法,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习惯了,就在这样的触碰中来了舒服的困意。
“跟挠痒一样。”
裴漾先他睡着了,搂着他,手没离开,必须要黏在他身上。
……
原计划在秋末出院,裴漾坚持让他多疗养一段时间,一晃,冬天就到了。
小公园晒太阳的大爷大妈都捂上了厚棉袄,两手揣在袖管里。李靳不用再坐轮椅,想也把拐杖去了。
裴漾不准,说:“外面下雨地上结冰,会滑,你就坐轮椅吧。”
李靳又被迫坐到轮椅上。
后来,外出晒太阳的活动被限制,一伙人就转到了二楼的小阳台,不用下楼吹风,一片洒满阳光的小地方就成了午后休闲区。
老张的儿子要订婚了,老张想早点出院。
大家一边劝他别心急,一边感叹现在的小年轻们的婚事。
“要看家庭,看学历,看工作,碰到多方面合适的难,碰到心仪的更难。”
茶话会,李靳没兴趣。杨顺这个妇女之友爱听,他甚至能嗑着瓜子唠两句。
裴漾回北京好些天了,王大妈说起,夫妻俩要是工作不在一起,常分居也不好。
说曹操曹操到。
裴漾这就来了,她没工作的时候就飞北京,医院日常枯燥,她能陪陪李靳就觉得充实。
李靳回头,她穿着一身驼色大衣,系着条很大的黑色围巾,把脖子和耳朵包进去了。墨镜也大,这样捂得严实的情况下,气质出挑,美到发丝都泛着光。
“你怎么来了?”
“没戏就来了,看病房里没人就知道在这。”
她来了,李靳就想跟她过二人世界去,裴漾解着围巾,说:“再待会,说说话。”
李靳闲着没事就捡了几颗最软的砂糖橘剥,他三下五除二就给剥了一溜,裴漾吃都赶不上他剥的速度。
“樱桃小嘴。”
李靳说她吃得慢,可不慢吗,他剥好了以后她还要把上面的橘络剥掉。
“都是好东西,晾干了就是中药材,你还不吃。”
裴漾把扔到一边的橘络给他:“拿去,药材。”
“啧。”
李靳皱着眉,慢吞吞撕橘子上的白色橘络,他手劲大,可有的磨他耐性了,往那一坐,别人聊天,他瞪着眼就跟橘络斗上了。
大妈哎哟了一声,看着甜蜜蜜两人:“搁我们那的老话说,宠老婆,风生水起。”
李靳也不臊,笑着脸:“借您吉言。”
把橘络剥干净,裴漾就愿意吃了。李靳鼻息发出一声哼,拿过来座椅上的一只抱枕,给了裴漾:“垫腰。”
大妈说道:“小李蛮细心的嘛。”
“我老婆拍戏活动量大,这椅子坐着累腰,我心疼。”
大妈们饶是过来人了,也不禁笑起来:
“让我说,结婚还得找喜欢的,你们讲究门当户对,哪有感情啊。”
“婚后慢慢培养。”
大妈大婶聊起来够热闹了,裴漾专心吃橘子,剥了一个给李靳,他手脏,没接,直接弯腰凑去,就着她的手吃了。
“甜,再喂一个。”
“你自己弄。”
李靳手肘碰她:“来一个。”
裴漾不情愿地挑一个,挑的还是大颗的,剥起来,塞他嘴里。
李靳低着头要笑不笑的,没有亲昵举动,眼里都是深情和克制,低声说了一句:“住院真好,有老婆管。嘿嘿,前提是得有老婆。”
“你不住院,我也管你。”
李靳别提心里多乐呵了,正巧笑脸藏不住被对面长辈看见,拐着弯点他。
话里话外,说起自家孩子谈恋爱,挑女婿,怎么都不合眼。
李靳平平淡淡的,回道:“外在那些确实是好保障,但生活是两个人过,主要得处得来,感情才能稳固,说来说去都是希望子女过得好。”
“那是。”
“我赞同李队长的话。李队长,你快归队了吧?”
“等过完年,春天就走。”
“行,有机会我们去那里玩,你要当向导。”
“没问题啊。”
吃完砂糖橘,李队长和她的老婆回去了。
晚上,病房里。
“我尽量快点,你听话。”
屋内是舒适的温度,今晚逃不过。
裴漾担心他的伤势。
他说让她计时。可哪次能草草收场:“以后这事不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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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个人纠缠了挺久。
真要命。
裴漾累了。
可……
“怎么又?”
李靳眼里黑暗,压抑骨子里的放浪形骸,她被扑撞,呜咽一声,他差点没压住:“声音很好听,再这样,我好不了。”
、、
看看时间,李靳说话算话,放了她一马,不然今晚的劲头得到半夜。
他,,她,,
她闭着眼,任他,最后听到他说了声:“去那张床,先睡,我来收。给腾个地。”
李靳跟昨晚一样在床头留了杯水,兜上裤子去隔壁。
靠门的叔睡了,整屋都静悄悄。
老张阖着眼,一脸安详,李靳看了一眼准备走,莫名觉得奇怪,食指探到他鼻下试呼吸,完了!
“老张!”
整屋子人都被叫醒了,唯独老张。
一个大叔惊醒,抹了把脸,一骨碌爬起来往门边跑,摁亮了灯:“怎么了?”
李靳冷静,指挥隔壁床:“按铃!叫医生!”
“垫高枕头,快!”
所有人都慌乱地动起来。
医护很快赶来,老张躺在床上,连人带床被送去急救。前一秒还在梦中的人脑子清明了,得亏有李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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