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驾照看一下》梅心竹影

7、第7章

　　一个半星期以后去练路的时候，白玉堂一直被庞教唠叨。这让他非常不爽，可是又不能反驳，因为确实是做得不好嘛。
　　自然不是说他开得不好，也不是说他靠边停车的时候压线或者超出三十公分。而是之前的经验影响太深，以至于一时没法接受新的规矩。
　　“小白，打灯的时候看后视镜说多少遍啊！不要说你看了，我坐这没看出来你看了。”庞教的喝斥非常刺耳，“你要转头知道吗？转头！这样考官才能确定你看了后视镜。你怎么指望他低着头计分的时候注意到你眼光？他只能注意到你的动作！还有，按喇叭按喇叭。市区禁鸣没错，但是考试那地方是郊区，你不按喇叭就不给过！”
　　白玉堂觉得庞教坐在副驾驶上真是太吵了，但双手握着方向盘又没法堵住耳朵。再说这富康挂到四档也不过四十码，开起来不痛快，实在没法无视他。
　　“那不就是个过场吗！转头？转头就一定看得清后视镜了？”不爽到极致的白玉堂一回家就冲展昭抱怨，“还有什么上车之前一定要从右边绕过去，一定要说考官好，一定要说学员某某请求上车……有意义吗这个？这不纯属耽误时间么！”
　　展昭塞了一杯水在他手里：“规矩就是规矩，你不能改变，只能服从。你什么时候去路考？”
　　“后天。”白玉天仰头灌下半杯水，“总算快结束了——猫，你笑什么？”
　　“没什么。”展昭急忙转过身去，往书房走。
　　白玉堂盯着他的背影，蓦然觉得一身冷汗。他肯定有很诡异地笑了，那绝不是什么好事！死猫，居然有事瞒着我！白玉堂灌下另外半杯水，愤愤地窝进沙发。
　　和白玉堂一起去路考的还是上次那两个女孩，以及竟然一路成功的季高。出发之前白玉堂得知阿敏终于把反眉画好了准备去考桩时，看看她身边要去补考的涂善，忽然有些怀疑涂善挂在侧位上是不是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弱智。
　　考官的车在前面开，他们的教练车跟在后面。学员考完了就回上教练车，然后换一个走到前面去上车考。白玉堂被排在那两个女孩之后。她们考得很顺利，回来的时候都笑得一脸灿烂。
　　“至于吗笑这么开心？捡到宝了？”学员考过了庞教自然也高兴，打趣问道。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又笑开了，叽叽咯咯一阵之后只说：“不是啊庞教，是那考官好帅的。”
　　“花痴……”白玉堂翻了个白眼。
　　轮到他了，他开门出去，走到前面，从右边绕过考官车的车头，站在驾驶室门口，对车里副驾驶座上的考官说：“考官好，学员白玉堂请求上车。”
　　那考官点了点头。白玉堂拉开车门钻进驾驶室，关门，调座位，系安全带。——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右边传来一声轻笑。白玉堂僵硬地转过头去，眼睛里开始聚集杀气。
　　怪不得那天笑得那么诡异……死、猫、烂、猫、三、脚、猫！
　　展昭笑得很无辜，指了指仪表盘示意他开始考试。白玉堂狠狠瞪了他一眼，语调平板地背诵：“报告考官，仪表显示正常，请求起步。”每个字都是咬着牙吐出来的。想起刚刚那俩女孩的花痴，白玉堂把字咬得更厉害了。
　　“玉堂，加油。”展昭靠在副驾驶上说。白玉堂不理他，自顾自地换档。展昭皱了皱眉头，又说一次。白玉堂还是不理。展昭再说第三遍的时候，白玉堂手脚不停，口里说：“你很吵啊不说话行不行！”
　　“白、玉、堂……”展昭郁闷了，“我是叫你踩油门！”
　　黑线。白玉堂又剜了他一眼，看了看三十五码的仪表盘，猛然一推档位挂上五档，然后一踩油门飚了出去。
　　“喂喂！白玉堂！”展昭猝不及防连忙喝止，“你谋杀亲——靠边停车！”
　　白玉堂松了油门，降档减速，最后一脚刹车停在路边黄线二十公分的地方。他挑衅似的看着展昭，抢在他说话之前说：“你要是不给我过我就不考了今天就回大哥家去。”
　　“你……”展昭瞟了瞟后视镜，见后面车上还没人下来，指了指膝盖上的计分表。白玉堂莫名其妙，凑过去看，正想说有什么问题的时候，忽觉额头一凉。
　　“开什么玩笑后面有人看着呢！”白玉堂气恼地一把推开展昭，松开安全带下车。虽然还是从车头绕了过去，却没再停留说什么考官再见。
　　“你怎么回事啊中途开那么快！”庞教一见他上车就问，“还有最后下车的时候不是教了你词的么？要是这样挂下来多不划算。”
　　白玉堂嗯了一声没多答理，只盯着前面的考官车暗想他要是敢让我挂我就让他一辈子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