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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Chapter Twenty-five 谢谢你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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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晚风喧嚣落幕,天光澄澈透亮。
周末的白昼悄然褪去,傍晚六点的钟声准时敲响,芜州一中的周末晚自习正式开始。
不同于平日松散的周末氛围,整栋教学楼安安静静,只剩各班教室亮着雪白明亮的日光灯。
高三年级的学生悉数归校,褪去了周末的松弛,个个收敛起闲散状态,端坐于课桌前,空气中弥漫着紧绷又沉闷的学习气息。
昨天放假的轻松与心底的细碎郁结早已尽数散去,眼底只剩备考的沉静与专注。
她放下书包,拿出草稿纸与笔,坐姿端正,周身褪去所有多余情绪,彻底融入紧张的校园学习节奏里。
教室前门被轻轻推开,班主任李萍踩着六点准点的铃声走进来。她怀里抱着一沓厚厚、崭新的数学试卷,纸张边缘整齐,沉甸甸的压在臂弯里,神色严肃利落,没有半分多余的寒暄。
“安静。”
简简单单两个字,声音清亮有力,瞬间压下教室里零星的翻书声和细碎交谈。
原本偶尔窃窃私语的教室瞬间鸦雀无声,所有学生不约而同挺直脊背,目光齐齐落在班主任怀中的试卷上,心底都了然于心。
李萍将试卷重重放在讲台上,纸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目光扫过全班四十多张面孔,语气郑重:“周末不放松,今晚临时周考,数学限时一百二十分钟,和高考题型、难度完全同步,当作一次全真模拟。”
话音落下,教室里悄然泛起一阵极低的吸气声,不少学生面露无奈,却早已习惯了重点高中突如其来的周测节奏,无人敢有半点怨言。
“刚好检验你们这一周的刷题成果,查漏补缺。”李萍一边利落拆分试卷、按组整理,一边沉声叮嘱,“不许翻书、不许传纸条、不许对视答题,全程严格按照高考规矩来,作弊直接零分登记,记入平时成绩。”
晚风透过半开的玻璃窗轻轻吹进来,掀动了讲台上的试卷边角,发出簌簌的轻响。
金恩冕垂眸看着桌面空白的草稿纸,指尖轻轻捏住黑色水笔笔杆,神色平静无波。
她要学会习惯了这样高密度的考试节奏。
每一次周考、每一分成绩,都是她站稳脚跟、为自己博取体面的唯一途径。
前排、后排的同学纷纷摆正坐姿,收起桌面所有杂物,只留笔、草稿纸与即将下发的试卷。
李萍抬手,将一摞摞试卷递给前排同学:“从前排开始传,每人一张,拿到试卷不许动笔,统一等待答题指令。”
雪白的试卷顺着课桌依次向后传递,一张张崭新的卷子落在每位同学的桌面上。
一场紧绷严肃的数学周末周考,在六点的暮色灯火里,正式拉开帷幕。
“现在开始答题。”
随着李萍一声令下,教室里瞬间响起一片整齐划一的翻卷声,紧接着便是笔尖在纸面上飞速划过的沙沙声,像春蚕咀嚼桑叶,密集而急促。
金恩冕深吸一口气,迅速浏览全卷。
选择题前几道很顺利,她运笔如飞,几乎没有停顿。
然而翻到倒数第二道导数大题时,她的笔尖微微一顿。
题目很长,题干里藏着几个不易察觉的陷阱,函数图像的走势在脑海中构建得并不顺畅。
周围的同学似乎也被这道题卡住了,原本流畅的书写声出现了短暂的断层。
有人烦躁地转着笔,有人眉头紧锁,死死盯着卷子,仿佛要用目光把答案烧出来。
空气中那种紧绷的焦灼感,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愈发浓重。
金恩冕没有抬头,也没有表现出丝毫慌乱。
她将手中的黑色水笔握得更紧了些,指节微微泛白。
她在草稿纸上迅速列出辅助函数,一遍遍求导,分析单调性。
一行行算式在空白的纸页上整齐铺开,像是一排排沉默的士兵。
窗外夜色渐浓,玻璃窗上映出教室里几十个伏案苦读的身影。
日光灯惨白的光线打在试卷上,将每一个数字都照得清清楚楚。
时间过去了一半,李萍在过道间来回巡视,小单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弦上。
终于,金恩冕眼底闪过一丝亮光。
她在草稿纸的右下角写下了关键的一步推导,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随即迅速在答题卷上工整地写下解题过程。
笔锋凌厉,字迹清秀有力。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四十分钟,教室里只剩下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还有的已经悄悄趴着睡觉,空气沉闷得像是一潭死水。
突然,前门被人从外面重重推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吓得前排几个正在算题的女生手一抖,笔尖在卷子上划出长长的墨痕。
全班同学惊愕地抬起头,只见隔壁班的班主任老张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个手机,目光像雷达一样在教室里扫射,最后死死锁定在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向木出来!”老张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怒火。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原本紧绷的神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八卦彻底点燃。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个角落,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蔓延开来。
李萍皱着眉放下手中的保温杯,快步走到门口,压低声音问:“老张,怎么了?我这正考着试呢。”
“考试?他还有心思考试?”老张气得把手里握着的手机往李萍面前一递,“丢人现眼的东西出来!”
手机上的内容正式一些不堪入眼的话。
“现在正是高二,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李萍接过手机扫了一眼,脸色也沉了下来,声音虽然不大,却透着一股寒意,“先把试卷交了,去办公室站着反省。有什么话,考完试再说。”
向木磨磨蹭蹭地站起来,路过过道时,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笔袋,“哗啦”一声,笔散落一地。他慌乱地去捡,却被李萍冷冷地喝止:“别捡了!赶紧走!”
两人一前一后,在全班四十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像一个被判了刑的犯人,灰溜溜地走出了教室。
前门再次被关上,彻底隔绝了外面的走廊动静。
教室里短暂沉寂两秒,紧绷的考试氛围瞬间彻底溃散。
没了班主任坐镇压制,刚刚强行压下去的躁动瞬间反扑上来。压抑的窃窃私语陡然变大,桌椅轻微挪动、笔尖磕碰、交头接耳的声响此起彼伏。
所有人的心全都飘离了试卷,三三两两低头凑在一起,悄悄议论着向木闯祸的事,大家都猜是早恋被抓,教室里面彻底乱成一片。
“我的天,居然被老张抓现场了。”
“难怪最近总看见他俩在校外……”
“这下完了,肯定要被狠狠处分。”
细碎的议论声嗡嗡萦绕在教室上空,喧闹不止。
纪律委员皱着眉站起身,拔高声音沉声喊了一句:“安静!考试呢!别说话了!”
他的声音在嘈杂里硬生生劈开一道缝隙,反复提醒了两三遍,班里的吵闹声才一点点压下去。
同学们陆续收回目光,不情不愿地低下头,假装回归答题状态。
可整间教室的氛围早已不复最开始的严谨肃穆,松松散散、心不在焉。
有人偷偷瞟向窗外,有人慢悠悠转笔发呆,还有人借着无人看管的空档,悄悄翻动草稿纸、互相试探眼神。
谁都看得出来——李萍跟着出去处理事情后,整场周考,再也没有回来过。
走廊安安静静,门口再也没有出现过那道监督的身影。
一百二十分钟的考试时间,后半程全程无人巡场、无人管束。
松散的氛围笼罩整间教室,大部分人心态彻底松懈,做题拖沓敷衍,心思全挂在刚刚的八卦上,久久收不回来。
试卷全部收齐摞好,压在班长的桌角,紧绷的考试彻底结束。
束缚一松,班里那些最爱吃瓜、好奇心最重的同学瞬间按捺不住,立马掏出手机、转头托人打听隔壁班的消息。
刚刚只以为是早恋传纸条、暧昧违纪的小事,没几分钟,劲爆的消息就在几个班级之间悄悄传开,顺着走廊、隔着班级飞速蔓延。
细碎的低语骤然变成震撼性的议论,满教室的喧闹瞬间变了味道。
“我问到了!根本不是普通谈恋爱!”
“我的天,难怪老张气成那样,难怪直接冲过来抓人!”
“听说向木把隔壁班的女生肚子搞大了。”
一句话落地,全班瞬间哗然。
原本吵吵嚷嚷的教室猛地静了半秒,随即掀起更大的风浪。
所有人脸上都是震惊、错愕,还有难以置信的哗然。
高二,正是十七八岁最懵懂贪玩的年纪,早恋早已屡见不鲜,可闹出这么严重、彻底越界的事情,是所有人都万万没想到的。
“真的假的?也太疯了吧。”
“怪不得看了一眼手机,老师都气得直接暴走。”
“难怪李萍全程都没回来上课,肯定是去处理这件大事了,根本顾不上我们周考。”
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注意力彻底被这件惊天大瓜牢牢吸住。大家三三两两凑成一团,压低声音疯狂讨论,眼神里满是震惊、唏嘘,还有几分后怕。
谁都清楚,这已经不是处分了,这是一定会被学校开除。
压抑了一整场考试的好奇心彻底爆发,全班人扎堆小声热议,风波越传越离谱,真相劲爆得让人头皮发麻。
沈意岚整个人都懵了,侧过头压低声音,满眼不敢置信:“我靠,高中玩这么大吗?我真的傻眼了,他俩不是就偶尔传个纸条、暧昧一下吗?怎么会闹得这么严重啊。”
金恩冕,此刻也难得露出了怔然的神色。
她叠草稿纸的指尖骤然停住,眼底掠过明显的错愕,沉默两秒,才轻轻蹙着眉,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认真又无奈的不解:“不是,这至少应该要带一下吧。”
“对啊对啊!”沈意岚连忙点头,一脸离谱又惋惜,“就算偷偷谈恋爱、偷偷约会,也不至于这么糊涂吧?他俩才高二啊,这要是真的查实,前途直接没一半。”
金恩冕垂眸,语气淡淡的,却透着清醒的唏嘘:“再冲动,也该有基本的分寸和底线。这种事不是闹着玩的,一旦出问题,根本不是老师批评、家长骂两句就能过去的。”
“我真的想不通。”沈意岚啧了一声,小声感慨,“平时看着他挺聪明的,有点爱玩,但不至于这么没脑子啊。这下好了,不仅自己毁,还连累人家女生,两边家里都得炸开锅。”
金恩冕轻轻抿了抿唇,心底五味杂陈。
她轻声补了一句:“大家可都是未成年啊,明明是可以规避的后果,非要凭着一时冲动乱来,最后谁都替他们兜底不了。”
沈意岚叹了口气,摇摇头:“主要是太吓人了,我们这个年纪,谁敢这么疯啊。这下绝对要全校通报处分吧,搞不好还要停课劝退。”
教室里的热议从头到尾没停过,最后一节晚自习彻底处于无人管束的松弛状态,同学们肆无忌惮地扎堆讨论这事,唏嘘、震惊、议论不断,嗡嗡的人声铺满整间教室。
沈意岚依旧凑在旁边,小声跟金恩冕碎碎念叨:“真的太可惜了,本来成绩都不算差的,好好读书考大学不好吗?非要搞这种事。”
金恩冕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低声回应:“一时的情绪上头,毁掉的是好几年的前途。”
“而且最无辜的是那个女生啊。”沈意岚压低嗓音,眼底满是无奈,“这事闹出来,女生受的影响永远比男生大太多了。”
金恩冕沉默颔首。
两人小声对谈的空档,时间悄悄流逝。
不知不觉,晚自习仅剩最后二十分钟。
就在全班依旧沉浸在八卦热议、氛围松弛散漫的时候,教室前门被人轻轻推开。
李萍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她眼底带着压不住的疲惫与沉郁,眉头紧锁,周身气场冷得吓人,没有说话,就那样静静立在门口,目光沉沉地扫过喧闹的全班。
那一瞬间——
所有细碎的交谈、窃笑、唏嘘,瞬间掐断得干干净净。
前一秒沸沸扬扬的教室,下一秒死寂一片。
所有人动作僵在原地,低头的、转头的、小声说话的,尽数僵直,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刚刚满天飞的八卦、肆无忌惮的讨论,全部噎回了喉咙里。
全班鸦雀无声。
李萍踩着寂静走进来,步伐很慢,压力却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她没有立刻发火,只是走到讲台前,放下手里的记录本,抬眼淡淡扫视全班,声音沙哑、冷静,却带着刺骨的严肃:“我不在的这一晚上,你们很热闹,是吧。”
没有反问,是笃定的陈述句。
全班没人敢接一句话,齐刷刷埋着头,大气不敢出。
李萍目光沉沉掠过台下一张张躲闪的脸,缓缓开口:“向木的事情,学校已经介入处理,该记过、该通报、该追责,一样都不会少。性质恶劣,影响极坏,后续处分文件会全校公示。”
几句话落下,教室里气压低到极致。
之前所有看热闹的同学,此刻心底只剩后怕与惶恐。
李萍顿了顿,目光扫过全班,语气加重:“高二关键期,心思不放在学习上,整天窥探八卦、跟风议论。别人犯错,你们不引以为戒,反倒扎堆凑热闹。”
李萍缓了缓神色,压下满心繁杂的情绪,开口安排起正事:“好了,把刚刚收上来的卷子发下去。”
班长立刻起身,抱着一摞数学试卷快步分发,一张张卷子很快落到每个人手中。
等所有人都拿到试卷,李萍接着说道:“接下来不讲题,大家先同桌之间互相换卷子,彼此对照着看一看答题情况,简单比对一下错题和解题思路。”
话音落下,教室里响起一阵轻轻的挪动声响。
金恩冕平静地将自己的试卷递向身旁的同桌沈意岚,同时也接过对方递来的卷子,垂眸安静翻看。
沈意岚悄悄侧过脸,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没散去的唏嘘,趁着换卷的空档,压低声音轻声感慨:“这下算是彻底尘埃落定了,想想都觉得后怕。”
金恩冕微微点头,目光落在试卷的题目上,低声回道:“咱们继续好好学习吧。”
两人简单说了两句,便都安分下来,认真翻看彼此的答卷。
讲台之上,李萍静静站着,目光淡淡扫视全班,余下的二十分钟晚自习,就在互相阅卷的安静氛围里缓缓度过。
之前喧闹热议的氛围彻底消散无踪。
教室里只剩翻卷纸页的轻响,众人都低头对照着彼此的试卷查漏补缺。
沈意岚挨着金恩冕坐着,两人互换完卷子后,她盯着金恩冕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演算步骤,不由得皱起了眉。
几番打量下来,她一眼就看出了端倪,清楚金恩冕学数学的方式太过死板。
趁着周遭安静无人留意,沈意岚微微侧过身,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恩冕,我发现你学数学的法子不太对劲啊。”
金恩冕闻言抬眸,眼里满是疑惑:“哪里不对了?我一直都是这么刷题演算的。”
“你太爱死磕硬算了。”沈意岚指尖点了点试卷上的选择题,耐心给她讲解,“好多题型都是有简便思路和答题技巧的,还有不少常用的推论结论,根本没必要一步步从头推演计算。你每道题都规规矩矩写满完整步骤,既浪费时间,还容易在繁杂计算里算错数。”
说着,沈意岚拿起笔,在空白处给她演示起来:“你看这道题,换个解题角度,套用对应的题型模板,几步就能得出答案,比你这样埋头苦算省事太多。而且你刷题只知道一味多做,不擅长归纳同类题型,做错的题目也只是改完答案就作罢,没有梳理出错的根源。”
“学数学讲究的是灵活变通,不是死下蛮力。”沈意岚把自己平日里总结的学习窍门慢慢分享给她,“以后做题先判断题型,回忆对应的解题方法,优先用简便思路作答,错题专门整理起来,分清是思路偏差还是计算失误,定期复盘总结,远比盲目刷题管用得多。”
金恩冕认真听着她的讲解,低头看着自己满是繁琐演算的草稿纸,顿时豁然开朗。
原来自己平日里学得吃力,考试总觉得时间不够用,成绩提升缓慢,并非是自己不够努力,纯粹是找错了学习门路。
她虚心点头,语气满是感激:“原来是这样,难怪我一直学得又累又不见成效,谢谢你呀意岚,这些方法我之前从来都不知道。”
“咱俩同桌客气什么。”沈意岚笑着摆摆手,继续细致地给她划分重难点,分享自己积累下来的答题小技巧,一点点帮她纠正错误的学习习惯。
柔和的灯光落在两人肩头,金恩冕默默将这些实用的学习方法牢牢记在心里,心里瞬间有了清晰的努力方向,不再只靠着一股韧劲盲目苦学。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准时响起,收拾书本的动静渐渐响起,同学们纷纷起身准备离校。
众人正收拾着桌面,李萍站在讲台前开口叮嘱,语气严肃又郑重:“放学之前再通知一件事,大家记好。”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停下动作看向讲台。
“明天学校会统一组织专题教育活动,主题就是专门针对我们高中生,讲解未成年人该如何正确看待两性关系,普及相关生理知识与法律常识,同时也会好好讲讲分寸底线、自我保护以及行为后果。”
这话一出,班里不少人神色微变,瞬间就联想到今晚向木闹出的风波,心里瞬间明白了学校此举的用意。
李萍神色凝重,语气也格外认真:“最近接连出现出格的风气,不少同学心智不成熟,行事莽撞不计后果,分不清是非轻重。这场讲座所有人必须到场认真听讲,好好摆正自己的思想,认清这个年纪该守的规矩,明白一时冲动会酿成怎样无法挽回的结局。”
“不光是男生,女生更要学会自重自爱,懂得保护好自己,树立正确的观念,杜绝所有逾越底线的行为。”
一番话说得直白又透彻,句句都像是对着今晚发生的事敲警钟。
沈意岚听完下意识往金恩冕身边靠了靠,小声嘀咕:“这摆明了就是冲着这事来的,来得也太及时了。”
金恩冕轻轻颔首,心底了然,低声回道:“也是好事,正好给所有人都提个醒,免得再有人糊涂犯错。”
李萍说完便摆了摆手:“话就说到这里,都早点回家休息。”
话音落下,同学们陆续背着书包走出教室,一路走还在低声议论着明天的专题讲座,人人心里都清楚,这堂特殊的教育课,就是为了警醒所有人,引以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