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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回城东温府,识松兰公子 这算不算得 ...

  •   温容怀情绪稳定一些后,觉得在苏浅面前有些失态,便赖在苏浅肩上不肯起来。

      苏浅拍了拍温容怀的背,柔声问询道:“起来早些下山吧?”

      温容怀在苏浅颈间不自在地蹭了蹭,试探性地说:“那你不许笑话我。”

      苏浅闻言,差点要溢出来的笑声被生生地藏在了唇齿间,迂回婉转,而后轻轻道出一句:“不笑你。”

      温容怀这才从苏浅怀中抬起头来。

      苏浅看着温容怀因为长时哭泣而略微泛红的双眼有些心疼,她抬起手来用袖口拭去温容怀眼角的泪水,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倒是温容怀忽然咧嘴一笑,道:“瞧我,每每想起母后便忍不住。”她自己也抬起手来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一把,而后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道:“走吧。”

      苏浅也站起身来,跟上了温容怀。

      二人一路从苏府游玩到东郊,又走山路上了慈恩寺。如今将近小暑,艳阳当空,是以下到半山坡时,苏浅已香汗连连,微微喘着气。

      苏浅虽自小虽苏端明走南闯北地经商,但不是坐轿便是乘船,虽颠簸了些,终究比步行舒适。如今随温容怀走了大半天,温容怀因自小习武的缘故不觉得疲倦,倒是苏浅有些体力不支。

      温容怀见苏浅额头上细细密密地冒着汗珠,便从怀中取出一张手绢,抬手为她擦起汗来。

      “方才某人哭得厉害的时候倒是只晓得拿我的衣裳擦眼泪。”苏浅抬起头来望着为自己擦汗的温容怀,眸中含笑。

      温容怀闻言,面色一红,“嘿嘿”干笑了两声,道:“着实是未曾想起还有手绢。”温容怀细细替苏浅擦完汗后,见苏浅歇息得差不多了,拉起她的手继续往山下走。

      “哎呀,坏事了。”温容怀正走着,忽然说了一句。

      苏浅侧过头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温容怀看看苏浅,道:“我答应过三儿姐姐今后再不因为这些事情落泪的。”温容怀摸了摸自己有些不适的眼睛,“如今回去,只怕会被她笑话。”

      苏浅闻言,忍俊不禁道:“多大的人了,这般怕被笑话?”

      温容怀抿着嘴,一脸委屈地“哼”了一声,道:“不如你先随我回城东温府吧。”温容怀想到了这个法子,一双眸子本就因为方才的哭泣有些晶莹,如今更是衬得她楚楚动人,“温府的厨子可不比醉仙楼的差,用过晚膳,我送你回府。”

      苏浅看着一本正经邀请自己去家中吃饭的温容怀,一时也弄不清这人是早有预谋,还是真的只是为了躲过她的三儿姐姐。

      苏浅想了想,近几日父亲大人都不在府中,想来在府外多游玩些时候也无妨,便点头应道:“好。”

      温容怀见苏浅实在累的厉害,便也没有再拉着她去别处游玩,从慈恩寺下了山,便直接回了温府。

      到城东温府的时候,离开饭的时间还有一个多时辰,温容怀便引着苏浅到了府中沐浴的房间。

      “浅儿,这水引自山上,凉而不冰,分外怡人。你先沐浴,然后休息一会儿。”温容怀从丫鬟手中接过为苏浅准备的衣裳,领着她进了房中。

      房中有一面很大的屏风,屏风后是卵石砌成的澡池,池的一边搭着一节一节的翠竹,山泉水正汩汩地从竹中流出。

      苏浅看了看满池的水和温容怀手中的衣物,暗道温容怀果然早有预谋。

      今日出了些汗,周身不舒坦,沐浴一番也好。思及此,苏浅便点头应了下来,温容怀便转身吩咐丫鬟们伺候苏浅沐浴,而后自己退了出去。

      温容怀在府中只有一间卧房,想到苏浅要好好休息一下,便让丫鬟将苏浅引到自己房中,而后自己又去沐浴了一番。

      温容怀蹑手蹑脚地走进卧房的时候,苏浅已在温容怀的床榻上睡着了。温容怀走到床榻边蹲下,浅笑着看着苏浅的睡颜。

      苏浅肌如白雪,莹而温润。一头乌发如云铺散在枕间。眉如翠羽,不描而黛,又如两弯皓月,温柔地悬在额下。睫毛微颤,仿佛是栖息在芳菲间的蛱蝶。

      仅仅只是眉眼,便让温容怀看得入了迷。她用目光一遍一遍地描绘着苏浅绝妙的眉眼,而后,将视线落在了她微抿的丹唇上。

      那夜摄人心魄的感觉再一次涌上了温容怀的脑海,温容怀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又赶紧将视线移回了苏浅的眉眼。

      “松兰公子?”床榻上的人忽然喊了一声。

      “嗯?”温容怀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便答出了口。下一刻,温容怀才反应过来,这是被苏浅给诈了。

      果然,床榻上方才还睡得安静的人忽然睁开了眼,道:“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说着,用右手食指不满地轻轻点了点温容怀的唇。

      “没有了。”温容怀说着,干脆坐在了床边,低头看着向床里面挪了挪的苏浅,问道:“你方才没睡着?”

      苏浅扬眉看了看温容怀,道:“睡着了,只是你进来就醒了。”

      “噢。”温容怀答道,又害怕是因为天气闷热,所以苏浅睡得不沉,便伸出手摸了摸苏浅的额头,“热么?”

      苏浅摇摇头,道:“不热。”

      温容怀将厚底皂靴一登,整个身子也跟着上了床。她左手支起头,看着苏浅,问道:“你是如何发现我是松兰公子的?”

      苏浅向前挪了几下,抱住了温容怀,将自己的整个身子都窝进了温容怀的怀中。“看你的字画稿子。你的字画虽未署名,也未印章,但分明就是松兰公子的笔迹。”

      温容怀闻言,来了兴致,问道:“哦?你倒是说说,松兰公子是什么笔迹?”

      苏浅从温容怀的怀中探出头来,点评道:“松兰公子字与字之间没有相连的笔画,却有一种连带感。松兰公子善于根据字的取势不同,运用不同的笔锋。而且,若是细细看每一个字,起笔时都是以极轻的力道落下,而后顺势而下,有了错落磅礴的气势。”

      苏浅看着温容怀,又继续说起画来:“而松兰公子的画作,有着与生俱来的高贵清冷。这也是为何旁人模仿不来。”

      “若我非松兰公子,听你这般夸赞旁人,我非得生出几分妒意不可。”温容怀笑道。

      苏浅莞尔一笑,道:“说明我终归逃不过你,无论是你的才华还是你的细腻与澄明。”苏浅捞过温容怀的手随意把玩着,“真论起来倒是我糊涂。那日在醉仙楼听得你数落那幅墨梅图,我当时也是有些气了,竟疏忽了你素来行止有度,在外也是个知礼节的,缘何会莫名其妙让我、也让松兰公子下不了台面。”

      “只是觉得当不得世人的称赞,情急之下便忘了分寸了。”温容怀应道。

      苏浅动了动,大半个身子都趴在了温容怀的身上,而后伸手捧住温容怀的脸颊,柔声道:“当得当得,松兰公子当得,我的季余亦当得。”苏浅语气明快,眉眼弯弯,一语毕,竟没忍住在温容怀的脸上落下清浅的一吻。

      温容怀被突如其来的亲昵闹得有些不自在,俄而含笑道:“你若是喜欢,日后我便时常为你书画。”

      苏浅眸中泛光,惊喜地问道:“当真?”

      温容怀点点头,道:“自然。”忽然,温容怀换上了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只是日后我要上朝参政,没有如今这么闲散。再怎么,也当给些工钱不是?”温容怀委屈地看着苏浅,仿佛苏浅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奸商。

      苏浅一听,也有些为难起来,喃喃道:“你生在宫中,吃穿用度从未缺过,我给你什么好呢?”

      苏浅正思索着苏府中的奇珍异宝有什么可以送给温容怀,温容怀却忽然吻在了苏浅的嘴角。

      苏浅惊讶万分,脸颊也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温容怀见状,环在苏浅腰上的手微微用力,将苏浅带得近了一些,吻向了苏浅通红的耳垂,低声道:“那夜浅儿主动的时候,可没有这般害羞。”

      苏浅闻言,耳朵红得更加厉害。温容怀嘴角一勾,转而又一次吻上了苏浅的唇。

      温容怀细致地勾勒着苏浅的唇形,每一次触碰,都带了温柔而细致的情意。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两人的紧贴在一起的身体,让沉默的床榻也春意无边。

      温容怀大胆起来,肆意地攫取着属于苏浅的气息,温热的舌也开始在苏浅的唇齿之间探索。与温容怀的唇舌一起作乱的,还有她不安分的手。那双修长的玉手仿佛是燎原的星火,从腰腹到脖颈,一寸又一寸地点燃着苏浅如水的身躯。

      “别闹了。”苏浅感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是对未知的恐惧,却又是渴望。她别过头,轻轻推了推温容怀,发现自己是那样无力,甚至那一句义正言辞的“别闹了”,听起来都有几分旖旎的春意。苏浅不禁更加羞涩。

      温容怀感受到了怀中人羞赧,便念念不舍地辗转在苏浅的丹唇,逐渐减弱了攻势。

      “世子殿下,晚膳已备好了。”门外的丫鬟喊道。

      “知道了。进来为苏小姐梳妆。”温容怀一边为苏浅穿着衣裙,一边对门外的丫鬟吩咐道。

      “诺。”丫鬟答道。推门而入时,苏浅正端坐在梳妆台前,而温容怀站在苏浅身后,俯下身子笑意盈盈地悄声问道:“这算不算得金屋藏娇?”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回城东温府,识松兰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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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连载文《何待流年谢堂前》,预收文《太学死对头夜夜攀床》。谢谢大家支持呀~ 《何待流年谢堂前》《太学死对头夜夜攀床》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