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至上》皎皎岁辞

52、万里挑一 爱一个人就

　　临走的时候，苏晚婷给俞佳念包了一个很厚的红包还有一张银行卡。

　　坐车回家的路上，俞佳念盯着红包发呆。

　　原来长大之后还能收到红包……

　　以前俞先政和宋英还没离婚时，每次过年俞先政给她红包时会附带一句：“我尽到我该尽的义务，只养你到18岁。”

　　那句话像警钟、像倒计时、像在说以后我会不要你。

　　双手接过红包的喜悦从俞先政的话里冲淡，沉默成了面对愧疚的最好办法。

　　坐在旁边的辰锦忘问：“在想什么？”

　　俞佳念食指勾了勾辰锦忘垂在膝盖上的食指，漾起放松的笑意说：“我在想长大真好，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一百倍。”

　　回到家，俞佳念把书房重新整理了一遍。

　　得到辰锦忘的同意，她把丑熊和一千四百八十二张登机牌带了回来，放在书房的展示柜里面朝阳光。

　　丑熊旁边陪着一只粉色的兔子。隔壁是一本订制的卡册，专门用于存放所有登机牌。

　　再往左边的格子，展示架上摆放着两条红玛瑙手串，一条刻着辰锦忘，另一条刻着俞佳念。

　　最中间的是天堂凤蝶的标本和俞佳念跟爷爷奶奶的合照。

　　除此之外，其他空着的格子摆放了一些他们以前旅游时买的当地特色纪念品。

　　整理收纳完，一面墙的展示柜还有一半空荡荡的。

　　“辰锦忘，这一面柜子就放我们看世界的足迹吧。”俞佳念憧憬道：“以后我们要多出去旅游把另一半都填满。你觉得我这个想法怎么样？”

　　“想法很好。”辰锦忘从背后搂住俞佳念，微凉的手隔着毛衣覆上她的小腹，脸似有若无地蹭着她的肩颈，“但只用我们的回忆填满。”

　　俞佳念被蹭得有点痒，她失笑道：“好痒啊。”

　　辰锦忘充耳不闻，捏着俞佳念的脸掰过来，唇舌伴随潮湿的热气在她的脖颈间游走。

　　俞佳念还没坚持多久腿就软了，要不是被辰锦忘捞住腰，她早就站不住掉到地上。

　　实在没办法，俞佳念没什么力气似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显然无济于事，吻一个接着一个往下落，从脖子到锁骨留下一路痕迹。

　　黑盒里的秘密不再是秘密，辰锦忘也不再克己复礼，他袒露出藏匿于内深处的自己，真实的
　　霸道的、偏执的、独占的。

　　俞佳念感觉身体好像落进了水里，她想转过身去拥抱辰锦忘，却被对方的手臂禁锢住了腰间无法动弹。

　　辰锦忘看在眼里，指腹按了按俞佳念的下唇，言简意赅道：“张嘴就让你抱。”

　　被辰锦忘这么又吮又咬的攻势下，俞佳念整个人变得很柔软，完全沉溺在了他的怀里任人摆布。她脸上泛起红晕，听话地张开了嘴。

　　辰锦忘盯着她唇齿背后露出的一小截粉嫩的舌尖，眼底翻涌起海浪，二话不说含住吻了上去。

　　舌头与舌头相碰的瞬间俞佳念抖了一下，实在是招架不住辰锦忘唇枪的入侵，她只好脑袋往后躲。

　　结果羊入虎口，后背直接完全贴上了辰锦忘的胸膛，让他更好地裹挟。

　　从生涩到接纳，再到湿润的舌头相互缠绵，口腔的空气逐渐稀薄，房间只剩下两人接吻的水渍声。

　　这时书桌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

　　辰锦忘不为所动地接吻，俞佳念拿他没办法，只好艰难地在接吻的缝隙里吐出两个字，“电、话。”

　　辰锦忘慢了一分钟给出回应，咬了下俞佳念的下唇才松开，然后也不给人反应的机会，直接将俞佳念整个人翻过来面对面托着双腿抱起来，往声源处走。

　　俞佳念惊呼顺势搂住他的脖子，被动地等着被送到书桌上。

　　看了一眼来电人显示陌生号码，俞佳念松开辰锦忘，疑惑地拿起手机放在耳边接听，客气道：“您好，请问是哪位？”

　　“学妹是我，学习部段庆，开学上周我们还见过你忘了？”

　　书房很安静，能清楚地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清澈明朗的少年音。

　　本来被打扰就不爽，听到电话里的声音辰锦忘现在想刀人，他眼神一暗，膝盖顶开俞佳念的双腿走近，双手放在她的大腿两侧，双眼侵略十足地微微抬头盯着她，什么也没说。

　　俞佳念后背没来由地直发凉，有种明明没做错事心底却升起没来由的心虚感，不敢看他，对电话里的人道：“不好意思，我记性可能不太好。”

　　“害没事，这有什么……我昨天听学生会那边说这周三C大的袁教授难得来咱们学校演讲，学妹你要是想去，我帮你……”

　　电话那头还在说话，俞佳念捡一句漏一句，分神扯了扯辰锦忘的衣服，手机拿开了一点，轻声说：“别生气了，等会儿我再让你亲回来好不好？”

　　辰锦忘不语，手伸似蛇盘旋上俞佳念的脊背，凑近她的颈侧说：“没事，你慢慢打。”

　　因为离得近，辰锦忘的声音在电话那边清晰可闻，段庆滔滔不绝的话题戛然而止，他问：“学妹你旁边有人啊？”

　　辰锦忘凑到俞佳念耳朵的另一边，露出獠牙，不太重地咬了一下。

　　俞佳念忍不住嘶了一声，感觉很奇怪，不是痛，像脊椎被注入了电流似感到酥麻。

　　“学妹你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段庆急着问。

　　俞佳念把深埋进自己颈窝里的脑袋揪出来，声音放轻提醒对方：“辰锦忘，我在打电话。”

　　辰锦忘双手垂回俞佳念的双腿两侧外，斜视了一眼俞佳念的手机屏幕，眼神受伤似的说：“咬疼了？抱歉，我下次注意。”

　　他的语气没有歉意，更像在宣示主权。

　　这话一出，对面瞬间安静不再一个劲地学妹学妹叫了。

　　面对那张脸俞佳念生不起气来，她再次把手机拿回耳边，“学长谢谢你的好意，不过导员那边已经把名额给我了，你还是留给更需要的人吧。”

　　电话终于挂断，俞佳念第一时间安慰男朋友，她双手捧起辰锦忘的脸亲了一下，解释道：“这位学长是我学校的学习部部长，他当时来我们班招部员，我跟他就见过几面，连联系方式都没有。”

　　“他有你的手机号码。”柠檬精的辰锦忘很会抓重点。

　　“不是我给的，真的。”俞佳念真诚得过分：“我向你发誓。”

　　辰锦忘观察相当敏锐，“我还记得他给你送过奶茶。”

　　“你怎么知道？”

　　“声音听出来的。”

　　一面之缘就能记住一个人，他的记性简直令俞佳念羡煞。

　　上周一，俞佳念在学校附近的奶茶店点奶茶，不巧碰到刚买完奶茶的段庆。

　　“学妹真巧，居然能在这里碰到你。”

　　“学长好。”

　　“你也来买奶茶？”

　　这不显而易见吗？俞佳念示意礼貌笑意道：“对，买奶茶。”

　　段庆热情道：“巧了，我这儿有两杯，就当尽地主之谊请你喝一杯奶茶。”

　　巧上加巧，这一幕被刚进奶茶店的辰锦忘看见了，他声音比那杯奶茶里面的冰块还要冷得可怕：“俞佳念，点好了吗？”

　　俞佳念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对走过来的辰锦忘说：“还没呢，这里好像没有杨枝甘露了。”

　　辰锦忘径直走到两人中间，牵上俞佳念的手，喧宾夺主道：“你可能不知道，俞佳念平时比较喜欢喝果茶。”

　　段庆要笑不笑道：“那真是可惜了。”

　　锁骨处传来清晰的疼痛，俞佳念眼眶激起生理性泪水，回忆中断。

　　不知道辰锦忘什么时候解开了她衣领的扣子，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只有疼。

　　辰锦忘很喜欢咬这个位置。

　　俞佳念哼了一声，纵容对方在自己身上宣泄情绪：“你可以、再咬重一点，我不怕疼的。”

　　一语点醒，辰锦忘松了口。

　　俞佳念的锁骨遍布深红的咬痕，都流眼泪了，这回是真的给咬疼了。辰锦忘弥补地吻了吻咬得最狠的地方，指腹疼惜般地给俞佳念擦眼泪：“不行，我怕你疼。”

　　俞佳念环抱住辰锦忘，像猫闻到猫薄荷似的在他身上乱蹭，“辰锦忘，你其实可以不用这么温柔，我不怕疼，还可以承受更多。”

　　辰锦忘听出来俞佳念话里的意思，他捏住俞佳念的脸颊制止她的点火行为：“俞佳念，不要高估你对我的定力，我也是一名成年男性，我也会失控。”

　　俞佳念的嘴巴被捏得嘟了起来，说话黏黏糊糊的，听起来像在撒娇：“那什么时候可以？”

　　以为吓吓就打退堂鼓了，没想到俞佳念居然准许了。

　　辰锦忘深吸一口气，像在压着什么，声音已经沙哑了：“反正现在不行。”

　　表白要送花，恋人才可以接吻，爱一个人就要一直爱下去。辰锦忘就是这样一个比较传统的人，就像他家的中式装修格调一样。

　　俞佳念安分下来道：“不行就不行，那好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