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阿蝙不想开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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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个DC与漫威和平共存，柯南与卷福并肩而立，霍格沃茨与卡玛泰姬友好交流的离谱世界里生活了几十年。
好吧。没有具体时间，蝙蝠侠的年龄是绝密。这是某个臭小子口中的“老男人”最后的倔强。
我唯一可以透露的一点那就是布鲁西宝贝依旧是美帝最受欢迎富豪榜首位。
……让斯塔克滚蛋。
虽然他和我并列，但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承诺全公司的人只要投票就有奖金。
＊
回归正题。
生活在这个不合常理的世界里，排除掉超级反派和外星人，有三件事物荣登我最讨厌排行榜。
开会就是其中之一。
没能留下杰森享用晚餐的我衣冠楚楚地被韦恩庄园的食物链顶端踢出了家门，套用阿福的原话，“为了让可怜的德雷克少爷不用年纪轻轻就遭受中年危机。”
韦恩庄园的地下车库是男人的天堂，宽阔如广场的室内整齐地排列着一辆辆豪车，有些甚至是还未上市的最新型号。
此刻它们保养得反光的车身倒映出一个穿着笔挺西装，面色沉郁的中年男子，他脚步沉重地经过。
他眼角的细纹，深邃的钢蓝色眼睛，淡淡的忧郁都透露着背后数不清的故事与神秘。
"……"
我真的很讨厌开会。
作为布鲁斯·韦恩，这意味着你必须坐在一个所有人都关注的位置整整几个小时，就为了听一群利欲熏心的老古董对你指手画脚。
这次股东大会当然也不例外。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报告，这么多提案，这么多……
“老板？”一个温柔的女员工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三个时辰不知道是怎么过去的。总而言之，当我再次睁开眼。整个会议室已经一片寂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这里。
“啊？结束了？”我迷糊地眨着双眼。
所有人：“……”
我发誓我努力在认真听他们打算如何捞钱，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
所以停止用谴责的目光看着我！这都是稻草人的错，如果他昨晚没有试图用毒气迷翻整个城市，或许我能多坚持半个小时。
“那么，我猜这里不再需要我了。”我升了个懒腰。在股东们看草包的嫌弃眼神中离开了旋转座椅。
经过会议室门口，我停下脚步，熟练地朝着等候在外的秘书嘱咐。
“把会议记录交给卢修斯。”
“好的，老板。”女秘书紧张地扶了扶眼镜，眼神躲闪地低下头。
唔，这是一个陌生面孔。鉴于上一位秘书跳槽到大都会以后我恐怕有半个月没有现身公司，无法判定她呆了多久。
“新来的？”我顿了顿，没有立刻就走。而是瞄了一眼她的工牌。
“是的。”新秘书鼓起勇气抬头看了我一眼。“很高兴见到您，老板。我是……”
“布兰登小姐。”我微微一笑。“您有一双漂亮的眼睛。”
和前几任秘书不一样，这位小姐很容易害羞，她的脸像熟透的番茄，小声说:“您直接叫我伊丽莎白就可以”。
通常听到我这么夸赞，久经沙场的老手早就熟练地接过话头开始调情，热情似火的会直接暗示办公室dating。
“哦，让卢修斯注意一下刚刚坐在我旁边的那位女士。”
我靠近她耳旁压低嗓门。“刚刚会议上她说得话最催眠了。”
“您是说维克多夫人？”伊丽莎白捂住耳朵，小声问道。
“You know me.”我眨了一下眼睛，后退前轻轻替她摘掉肩膀上掉落的一根头发。
“下次见，伊丽莎白。”
＊
……咦。
人怎么能油成这样。
电梯里没人，监控都由我自己把控，事后就会删除，这辈子都不会流到孩子们手上。
结论:很好，可以发疯。
X的！！你在说什么啊！布鲁斯！！
你在说什么！！！
这里必须解释，其实本人是个i人，更别提上辈子性别为女。但是伪装已经刻进骨子里，不论我心里如何唾弃自己，看到美好的女孩子依旧会触发雷达，然后进入表演模式。
为什么当初选择不动脑子照抄花花公子的人设！现在好了！回不了头了！
这么多年还是没能习惯，只能每次表演完找个没人的地方默默地崩溃orz。
我默默地抱紧两百磅的自己(无装备版)蹲在地上，盯着电梯门上的倒影，等着脸上的热度退下来。
果然，目前没有吃巴掌，多亏了这张脸:(
发疯结束，收。
我面无表情地站起来，从手机里翻出日程表开始编辑。
公司会议结束，勾掉。
以下是关于布鲁斯·韦恩会议的简述：旁听三个小时的废话文学，收获一个疑似近期与黑·帮有利益往来的股东，以及扮演一个和下属调情的混蛋上司。
很好，调查维克多夫人的任务暂时交给卢修斯。接下来是蝙蝠侠的开会时间。
正义联盟每个月会有一次报告总结，有关这段时间又揍了谁或者被谁揍，是否有需要支援的事项，以及最重要的，战损报告单。
蝙蝠侠参与的会议和布鲁斯·韦恩有本质不同。
布鲁西宝贝负责会前迟到，会上睡觉，会后调戏女秘书。
蝙蝠侠负责会前点名，会中主持，会后总结陈词。
实际上每次作为蝙蝠侠开会，不论家族会议还是正义联盟会议，面对家里一群糟心的崽子和联盟一群糟心的队友。我和股东们仿佛灵魂互换，大概就是他们看我呼呼大睡那样的恨铁不成钢。
……再强调一遍。我没有精神分裂症。
我只是，讨厌开会。
＊
享用完晚餐，距离入夜还有一个时辰左右。我换上制服前往正义联盟基地。
踏入基地大厅，长长的方桌前已经坐着联盟的主要成员。按照次序分别是左边的超人，神奇女侠，海王，钢骨，以及右边的闪电侠，绿灯侠，以及沙赞。
在我踏入之前，所有人都在自得其乐。超人抱怨着贯彻剩余价值理论的资本主义上司，神奇女侠耐心倾听并适当安慰，钢骨操纵着大厅银幕回放昨晚NFL赛事。海王抱着藏匿的酒瓶和闪电侠对饮，绿灯试图传授沙赞约姑娘的秘籍。
在我踏入之后，会议室快速安静下来。战衣的靴子又有一定重量，踏在地板上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咚，咚，咚……”
见鬼，他们为什么不继续？这让我看起来就像个反派。
“有谁惹蝙蝠侠不高兴了吗？为什么……”沙赞被捂住了嘴。
谢谢你，比利。我面无表情地心想，怪不得他们一瞬间这么安静。
我也不想这么严肃，但是一只哈哈笑的蝙蝠会恐怖一百倍，相信我。
“久等了。”我用变声器处理过的沙哑低沉嗓音说道。“有点事情需要处理。”
即便我极力缓和语气，温和地说话，喉癌晚期听上去依旧像在威胁着要干掉所有人。
“开始吧。”
＊
这次月度总结会议和我想象得一样。
一开始所有人都很认真，手里拿着三张起步的报告。轮流汇报本月大事记，神色严肃，态度端正。
后来……
“认真的，亚瑟？汇报这个月吹了几瓶威士忌？”哈尔最先沉不住气。
海王瞪大了他金光璀璨的双眼。“不是谁都把踹外星宝宝屁股当回事，这对于我来说就是最重要的，我破了记录！”
“真了不起。”闪电侠耸耸肩。
“我还没试过变身后能喝多少。”沙赞兴致勃勃。
“来海上找我，我知道哪家是最棒的。”海王毛蓬蓬的胡子下面露出会意的微笑。
于是这句话掀起轩然大波。“哦！他还未成年，亚瑟！”“真是个混蛋。”“绝对不允许，孩子，你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于是正义联盟月度总结大会再次变成菜市场。
我的沉默震耳欲聋，严厉的目光有如实质。
然而，没人理会。
该吵架的吵架，该抱怨的抱怨，该聊天的聊天。
……Fine.
蝙蝠侠永远有planB。
我露出一个可怕的笑容，不知道从哪里扯出厚厚的一叠印有图表分析和数据归纳的A4纸。将它们拍在会议桌上。
于是联盟的目光被吸引了过来。
“让我们来来谈谈战损报告单。”
现在这个会议室的沉默震耳欲聋，恐惧有如实质。
我就知道用什么能让他们安静下来。
＊
当蝙蝠侠拍出那一叠白花花的报告单。用他独特的嗓音说出带有恐怖片氛围的台词。“让我们来谈谈战损。”
所有人心里咯噔了一下。来了，每次会议最为可怕的一部分。
他们像开彩蛋一般紧张地翻过报告单。都在心里祈祷着首位不是自己。
月度会议的传统是战损第一要进行代表发言。反思，总结，改进。
我不是那个冤大头慈善家，只会默默地承担这些巨额数字。虽然我确实付得起。
至少得让这些打起架来毫无顾忌的家伙们受到点教训。懂得进步。
尤其是你，没错，那个蓝大个，老实人就别躲了。
卡尔·艾尔：“……”心虚地咳嗽两声，遂漂移视线看向四面八方包得很严实的墙壁。假装对墙壁上的肖像画很感兴趣。
啧，用这张脸作出这种表情简直是犯规。
你就感谢你的脸吧外星救难犬。否则蝙蝠侠的凝视会持续到这次会议结束。
我不情愿地收回视线，看向这个月的战损汇报表。眼前不出所料的一花。
“天哪。”
已经用超级速度翻过一遍的巴里露出“(°Д°)”的表情。他大声朝着对面已经开始打腹稿的超人说道。
“嘿！你不是第一名！”
超人瞳孔一缩，整只超如释重负劫后余生。
我凉凉地瞥了他一眼。第二名有什么好庆幸的吗？
“沙赞，你是第一个。准备好发言了吗？”我宣布到。
雷霆沙赞：垮起个猫猫批脸。
“是的，B。”他不情愿地撇着嘴站起身，展开了自己长达五页的发言稿。
＊
作为创始人之一，我一直希望矫正联盟的风气。
虽然没必要像扎导的正联充满沉郁顿挫的硬核哥特风格，或者像斯塔克把联盟会议开成睡衣party。
但是发展到现在的茶话会我也是没有想到的。
整个联盟里所有人的BGM仿佛都是《乡村爱情进行曲》，只有我留在阴冷潮湿的雨夜乌云压头放着慢节奏《The Batman》。
“一条龙？”巴里不敢相信地打断了报告。“等等，你独自一人在穹顶里和一条龙打架？或者还有一个什么赫斯贝瓦？”
“赫斯佩拉。她是复仇女神。”神奇女侠纠正道。
“你应该叫我帮忙的，孩子。”人间之神担忧地说。
比利试图解释。“我试过伙计们，但是卡尔在和卢瑟的机器人打架，巴里在对抗逆闪，亚瑟他根本不接电话……”
“海里信号不好。”亚瑟嘟囔了一句。
“还有B，我们都知道哥谭是个什么鬼地方。”比利接触到我的眼神，声音小了下去，沮丧地坐了回去。“抱歉。”
“我猜你忘记我了？”戴安娜露出危险又迷人的微笑。
“不！”沙赞红了脸，和一个未成年男孩那样手忙脚乱。“所以我最后叫你帮忙了。”
“好了。”我举起手试图控制会场秩序。“放下巧克力，巴里；酒瓶放回去，那是我的私藏，记得付钱亚瑟。”
海王摊开手。示意一国之主依旧是个彻底的穷鬼。“我可以打捞一搜沉船给你。”
巴里咋咋嘴。“我也要付钱吗？”他心虚地回味。“味道确实不错。”
“所有人安静！”我沉下声音，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立刻就会爆炸。“让比利做完他的报告。接下来的汇报也一样，不允许插嘴，或者你们自己付那些战损！”
“……”他们齐齐闭上嘴巴，端正坐好。老实人肯特甚至直接停止了呼吸，他只要有太阳就能活着。
我面色肃然地环视了一圈。
这些家伙假装害怕，实际上一个个眼神交换得十分欢快。
亚瑟觉得我没看到，他偷偷藏了一瓶酒递给了有神速力的巴里，而后者用不会让人察觉的高速藏起了它。同样拥有超级速度的超人则假装没看见，包庇得理所当然。
事实上，克拉克此刻正在桌下利用超级速度赶自己的新闻稿，因为他的上司想在今晚看见布鲁斯·韦恩的个人专访稿件。
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要问我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Because I am batman.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阿蝙不想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