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冬季庆典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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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冬季庆典的规模超出了艾莉亚的想象。
马车穿过高达二十米的宫门时，她看到城墙上的卫兵穿着铠甲，手持长戟。
【侦查之眼使用成功】
【皇宫近卫】
【力量：12-15 敏捷：10-13 耐力：11-14】
【能力：军事训练、阵型作战】
普通士兵的属性已经超过她一大截，艾莉亚无奈又头疼。
庆典主会场是皇宫最大的宴会厅，高耸的穹顶上绘着帝国历代皇帝的功绩壁画，水晶吊灯投下璀璨光芒。
贵族们身着华服，佩戴着家族徽章，三五成群地交谈。
空气中弥漫着香水、酒气和某种紧绷的气氛。
艾莉亚跟随父亲和凯尔文进入会场，立刻感受到无数目光投来。
有的带着评估，有的带着敌意，有的则纯粹是好奇，对这个最近引起奥内斯特大臣注意的少女的好奇。
“艾莉亚小姐，”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您的父亲提到您对帝国历史感兴趣？”
说话的是一个约莫三十岁的文官，戴着金边眼镜，气质儒雅。
艾莉亚认出了他，乔利·莱斯特伯爵，少数真正关心民众的温和派贵族。
“伯爵大人，”艾莉亚，“我只是略有涉猎。”
“谦虚是美德，”乔利微笑，“但玛格丽特夫人告诉我，您的问题总是很‘深刻’。”他的眼神中有一丝探究。
在交谈中，艾莉亚谨慎地选择话题，谈论帝国建筑风格和北方边境的地理。
乔利显然是个学者型贵族，谈到这些时眼中闪着真诚的光芒。
【侦查之眼使用成功】
【乔利·莱斯特】
【力量：5.8 敏捷：6.2 耐力：7.1 魅力：65.3】
【能力：政治手腕、历史学、基础剑术】
【阵营：帝国温和派】
【特殊状态：对奥内斯特派系持怀疑态度】
一个潜在的盟友，或者至少不是敌人。艾莉亚记下了这一点。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会场突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转向入口，自动让出一条道路。
奥内斯特大臣入场了。
这个肥胖的男人穿着绣金线的华丽长袍，手里拿着一根镶满宝石的权杖。
他慢悠悠地走着，仿佛整个皇宫都是他的庭院。
身边跟着六名护卫，每个人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他与小小的帝王交谈甚欢。
自由活动时间，艾莉亚借口透气离开了主会场。
她按照夜枭的提示，前往皇宫东翼图书馆。
皇宫的走廊如同迷宫，每隔一段就有卫兵站岗。
艾莉亚凭借记忆和敏捷的身手避开主要卫兵，终于找到了图书馆。
那是一间巨大的圆形房间，书架从地面延伸到高高的穹顶，需要移动梯子才能取到上层的书籍。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和墨水的气味。
第三排书架，历史类。
艾莉亚快速浏览着书脊，直到她看到一本没有标题的厚重皮面书。
她抽出书，里面是中空的，藏着一卷羊皮纸。
展开羊皮纸，上面是用密文写成的名单。
艾莉亚辨认出这是一种简单的替换密码，利用她新获得的多语言技能，她很快破译了内容：
【帝国近期失踪人口统计(部分)
东部贫民区：47人
北部工业区：32人
西部难民聚集点：63人
疑似用途：人体实验/帝具适配测试
执行机构：帝国科学院(奥内斯特派系控制)
关键人物：Dr.博拉斯，前皇家学者，现为大臣私人研究员】
艾莉亚感到一阵恶寒。
她快速记忆名单内容，然后将羊皮纸放回原处。
活生生的人，被当作实验素材。
这就是帝国，这就是她所属的阶级所维护的体制。
返回会场的路上，艾莉亚经过一处露天庭院。
冬夜的寒风中，庭院里的喷泉已经结冰，月光在冰面上反射出冷冽的光。
她看到一个身影站在喷泉边。
那是一个高挑的女性，背对着她，穿着深蓝色军装，披着白色毛皮披风。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头冰蓝色的长发，在月光下几乎像是在发光。
艾莉亚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即使只是背影，她也认出来了——艾斯德斯。
未来的帝国最强将军，狩人部队的领导者，一个热爱战斗与征服的可怕存在。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按时间线，她应该还在北方……
艾斯德斯转过身。
那是一张美丽而冰冷的脸，五官精致如雕塑，蓝色的眼睛中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对力量的纯粹渴望。
她的视线落在艾莉亚身上，就像猎鹰发现了猎物。
“你是谁？”艾斯德斯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艾莉亚强装镇定地行礼：“贵安，大人，我名艾莉亚，是大臣阁下邀请的宾客之一。”
“艾莉亚……”艾斯德斯重复这个名字，缓步走近。
她比艾莉亚高出一头多，每一步都带着军人特有的节奏感。
“我听说过你，找到危险种牙齿的小姑娘。”
她像是突然来了兴趣，无聊时有了消遣，对艾莉亚而言都足以称上大祸临头。
“只是运气。”艾莉亚硬着头皮回答道。
“运气？”
艾斯德斯笑了，那笑容冰冷而锐利，“我不相信运气，只有实力和选择，你选择了取回牙齿而不是杀人，为什么？”
艾莉亚大脑飞速运转：“因为那更能体现价值，死亡容易，创造价值难。”
“有趣的观点，”艾斯德斯说，“但在这个世界，杀戮本身就是一种价值，它会让你变强，让你获得想要的一切。”
“包括孤独吗？”
话一出口，艾莉亚就后悔了。
艾斯德斯的眼神骤然变冷。
庭院里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喷泉的冰面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你在质疑我？”
“不敢，”艾莉亚低下头，“我只是……不明白。杀戮带来的是孤独，变强的意义对我来言……是守护。”
沉默。
就在艾莉亚以为自己会被当场冻成冰雕时，艾斯德斯突然笑起来。
那笑声却令人不安。
“好问题，非常好的问题。”她看着艾莉亚，“大多数人都只会奉承，说些‘将军说得对’之类的废话。”
“你不一样。”
艾莉亚不敢接话。
“我在北方征战五年，”艾斯德斯望向夜空，“杀了无数敌人，也失去了无数部下。”
“孤独？也许是吧，但比起弱小的和平，我宁愿选择强大的孤独。”她转向艾莉亚，眼神变得认真，“你有多强？”
“我……我不强。”
“那就变强，”艾斯德斯说，“在这个世界，弱者没有选择的权利，要么变强，要么被吞噬，记住这一点。”
她说完便转身离开，披风在寒风中扬起。
走到庭院入口时，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如果你真的想寻找答案，而不是随波逐流……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再见面。到那时，让我看看你变得多强了。”
艾斯德斯离开了，留下艾莉亚一个人在冰冷的庭院中。
“……真强啊。”
半晌，艾莉亚如此自言自语道。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冬季庆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