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唐青蔓衣服被扯 距离那 ...
-
距离那晚事件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青蔓和李运两个就没再见过面。青蔓抄写了半个月佛经平静心情,也在想对策,而李运则因为那天晚上突然吻了青蔓有点懊恼,也担心自己非这个女人不可,虽然是有些心动了,但这种情不自已的行为太过反常。于是来到以往经常醉酒的京城第一妓院醉香阁买醉。
平时李运基本都是买醉,他很喜欢在这个热闹纸醉金迷的地方宿醉,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虽然无趣,但也感到踏实。经常在自己定的厢房里喝醉,今天却出乎意外的叫了个清秀干净的丫头进去。
不巧的是,今天二皇子皇更辰也到此游玩,都是常客,也是李运昔日交往甚密之人的,被造物主精心雕琢的脸,眼角泪痣隐现,魅惑撩人,也是京城女子无人抗拒的人物,他本人对女子更是如珍宝相护,不忍女子落泪,在外对女人更是照顾有加,不少女人为此心动不已,主动投怀送抱,希望跟他共度良宵。
他已经与蔡夏芮结婚,没错,是李运原本16岁预计结婚的对象,不知因何原因,李运坚持退婚,而二皇子当时却英雄救美,也为了朝中势力,娶了蔡夏芮。
这不,二皇子的到来让这醉香阁立马热闹起来,二皇子游刃有余的应付这些女人,说得话更让这些女孩找不着北了,眼中只有对她们微笑的魅惑男人。
二皇子径直上楼,叫了擅长歌舞唱曲的女人助兴,临走前看了妈妈一眼,醉香阁妈妈会意,这位要一个清纯美艳的女孩过去,前几天,刚进来一个浑身散发慵懒似猫般野性的女人的,这女人自愿进来,理由是喜欢侍候男人,妈妈愣住的,哈哈哈大笑,本来此女子身份有疑尚未查明,但为了招待这个“挑剔“的二皇子,就让这个女人来。
没错,这个女孩是猫女。猫女为报仇,听说二皇子经常来此,前来偷令牌。这不也没隐藏自己的性子,直接道妓院妈妈跟前说我要卖身,卸了妆容,露出原本娇俏的样子,葛霜(猫女),冷艳的气质浑身散发着猫的慵懒优雅,头高高扬起,高傲而迷人。于是今天晚上由她来伺候二皇子。
而唐青蔓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因为猫女宿秀阁生意一直不如醉香阁,刚好路过便借此过来看看,特意把头发盘起来,妈妈一看就直到是女孩,但并不稀奇,没让姑娘招呼,让下人过来问了几句,就走了,谁知刚走到二楼楼梯间拐角处,被葛霜直接拽着衣服哭喊着“大人,您救救我吧,我有点害怕。“跪了下来,还不忘扑棱着双眼的,当抬头羞怯的看着她抓着的人的袖子时,吓了一跳,得,不再扑棱眼睛,反而眨眼睛,提醒我别揭穿她。
担心我不能领会她得意思,使劲拽着袖子,谁知道衣服不经拽,胸前的扣子随着胳膊处的扣子脱落而开裂撒了一地,衣服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敞开了,这边动静有点大,娇俏小声哭着的女人,把另一个穿着利落的女人的衣服扯破了。
这变故吓到了不只是猫女,青蔓也愣了下,皱了下眉,也没管衣服,毕竟有里衣在。对跪下的葛霜说道,“姑娘请起,没事,怎么这般狼狈?”二皇子这时候也穿着整齐跟了出来,其实就是葛青见无法忽悠到二皇子拿到令牌,而自己衣服要全部被撕的时候,在二皇子动情不注意的时候,扇了一巴掌过去,自己担心被打才跑出来演戏求救来的,谁知道刚好碰到了青蔓。
在看到二皇子脸上的巴掌印的时候,青蔓就猜的七七八八了,至于猫女为何在二皇子的房间里,这就要私下好好问下了,现在不是时候。这二皇子也是奇葩,不关心和解释,反而脱了自己的外套走过来,要给青蔓披上,嘴里还说着:“抱歉,这个姑娘跟我闹了脾气,反而扰了唐家主。“是的,二皇子已经猜到我的身份,故而故意亲近。
这一幕早已被在李运看在眼里,当看到二皇子这个行为,脸上当下一冷。
而青蔓则在二皇子前来身旁的时候,看着这个魅惑有吸引力的男人轻声跟自己说着话,青蔓淡然得看着,在外套即将批到肩上得时候,后退一步,避开他伸出的手,挡下他衣服,冷然毫不留情得说道:“二皇子请自重。“于是再退后一步,俯身行礼。
二皇子被这句话直接弄得尴尬不已,想自己在女人界可是无人不舍得拒绝的存在,如今却被一个相貌平平的女人讽刺,但二皇子很快反应过来,想将衣服披到跪在地上的猫女身上,谁知猫女直接挪了身子,衣服就这样孤零零的掉在地上。
二皇子有些怒了,不过为了维护自己的名誉,咬牙轻声对猫女说:“你要是不愿我还能强逼你不成?何必欲擒故纵。”这句话直接将错归咎到猫女身上,若猫女依旧在这个家妓院,那处境必然艰难。
猫女赶紧叩谢:“谢二皇子大人大量,是小人的过错,打扰了二皇子雅兴”然后不断磕头,似乎被磕烦了,二皇子假意说道:“何必如此,下去吧。“就这样,猫女便鞠躬便起身跑开,看猫女远去的身影,青蔓放心下来。
这时肩膀突然被握住,身上批了件有木质淡香,袖口绣着兰花的白色外套,因为被握住了肩膀,青蔓一时间没有挣脱开,而李运则将青蔓转身过来,将衣服扣子和腰带系好。做完这一切,李运嘴角上扬,看上去心情似乎很不错,这让青蔓感到莫名其妙。
随后,李运向二皇子行了礼,转头跟青蔓说道:“唐家主,一起走吧。”青蔓自知身份暴露,想再问出个所以然,也不大可能了,于是跟李运一起出了醉香阁。
两人并列走在街上,青蔓脸上凝重,边走边沉思,思考又抚摸东西的习惯,以前是玉坠,如今会下意识摸着手链,而李运看着旁边的青蔓,想起这个女孩大庭广众之下讽刺二皇子行为的举动,一扫了李运这半个月的阴霾,也做了某种决定,情不自已便情不自已吧,李运知道自己陷进去了。
看到不说话沉浸在自己世界当中的青蔓,好奇随意的开口问道:“在想什么。”
青蔓也没避着,像是朋友闲聊般,缓慢回复道:“我在想,我的衣服扣子为什么会被轻易撕掉。”这件衣服是青蔓临时从自家经营的服装店莲香楼穿的,莲香楼是百年老店,不可能出现情况,想起这几日的传言,莲香楼掌握近日称病不起,由徒弟陈辰暂接管。看来经营出了问题。
没等李运说话,继续道:“看来有人心大了啊。”想通了,说完后,随即感到不对,脚步停了下来,慢慢转过头,看到李运心情不错,直勾勾的看着,青蔓嘴角一抽,转过脸,拍了下额头,然后看向他有些怒道:“为什么你还在?”
这句话问出后,李运突然大声笑了起来,不是客套,发自内心在大街上大笑起来,君子一笑,竟比那魅惑的二皇子的笑让人更令人惊艳。街上的行人,回头看着这个没穿外衣哈哈大笑的人。
青蔓在感到惊奇的同时也有点呆不下去,毕竟男子的外套在青蔓身上。走路没了往日的从容,加快脚步,赶到就在不远处的宿秀阁。李运看着在前面着急往前的女孩,脸上笑意不减,也追了过去。
这一幕正好被藏在二楼厢房的二皇子妃蔡夏芮看在眼中,眼中多了落寞,懊恼还有嫉妒,那个男人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犹记得当年,李运虽然嘴毒,但却对自己真心实意,即使再累再忙,都会顾忌夏芮的心情的,对外人冷漠疏离,在自己面前却没舍得大声说一句话。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夏芮真的是被宠着的,但也正是如此,让夏芮变得有些骄纵起来。
尤其在看到浑身散发魅力的二皇子,三个人聚在一起的时候,夏芮起初并没有注意二皇子,之后看到二皇子对女子迁就,捧在手心上的模样,让夏芮再想起李运从未送过自己一束花,心理失衡了。
起初二皇子顾忌她是李运的未婚妻,不会亲近,但感到这个女子总是羡慕看着自己旁边女孩的时候,也起了逗弄的心思,所以处处在细节上照顾,送些小礼物,谁知这女子也不会拒绝的,在李运忙的时候,两人单独相处,二皇子也多是轻声安慰,夏芮也慢慢被打动,对李运多了疏远。
看到两人的频繁互动,李运不是不知道,但两人都恪守礼节,不曾逾越,便将心理的不满压了下来,事后夏芮轻声解释,便也放下心来。直到有一次的,夏芮不小心落水,李运当时追捕罪犯身体疲惫,毫不犹豫下水救起夏芮,谁知自己到岸上却看到二皇子的外套就披在夏芮身上,夏芮不曾推拒,而是满怀感激对望着二皇子。
看到这一幕的李运突然感到自己很可笑,放在心尖上的人,对他人百般示好,对自己口是心非,而自己却竟也被忽悠了过去,李运这一刻感到很恶心。
这个女人也许是为了显示自己的魅力,才会乐此不疲的在两个男人之间周转,多次面对自己还一副自己很委屈的模样在狡辩;他知道二皇子纯粹了在这些女人身上找乐子,根本没有用多少心,看似对女子百般呵护,却从瞧不上女人。
李运于是在那年不顾一切的解除婚约。从此三人关系渐行渐远。
蔡夏芮嫁给二皇子后,两人过了几天如胶似漆的日子,安抚着蔡夏芮,她也一度觉得自己很幸福,但没过多久,二皇子府的女人越来越多,蔡夏芮闹过,二皇子便不在府中带人,而是出来到妓院。蔡夏芮看清了这个男人的本性,回顾起李运的好来,但早已失去,已然不能回头。
蔡夏芮被二皇子作风伤透了心,如今只想稳固自己的地位,所以偶尔会到醉香阁来,名义上是吃醋看二皇子的女人,实则希望再遇到李运。
今天是见到了,但她身边却有了其他女人。而且看样子的,李运用情很深。在尤其看到青蔓讽刺二皇子为自己搭外套的举动,夏芮那刻似乎明白过来,看不到有裂伤下的桃子内里的甘甜,如何配享用?为何这个女子就能识别看清并坚定拒绝呢?而自己当时为何会被迷了眼。
等到青蔓回到宿秀阁,便安排人换了身衣服,此时猫女也回来了,到房间里面收拾自己去了。李运在外等候,等换好衣服打开房门,准备将衣服交给下面人清洗的时候,在下人准备接衣服的时候,李运先一步将衣服抢了过去随即快速穿在自己身上,青蔓现在只觉得这人有病。
李运穿好衣服,看着青蔓,青蔓也看着,意思很明显,你怎么还不走,没等青蔓问出口,李运直接自己说:“今晚会给你送汤过来。”青蔓回复说:“不用”本来半个月没动静,想着没事了,谁知道突然又来了。
李运也没理青蔓的拒绝,直接道:“记得喝完,我会派人盯着。”青蔓虽然生气,但也知道在没想到怎么对付这个人的时候,不能轻举妄动。说完话李运就走了。
猫女这时候走了过来,画好状容,恢复原来的样子。青蔓见到她,猫女知道青蔓想了解的信息,于是在青蔓没开口的时候,直接道:“莲香楼连掌柜近一个月来经常头痛,反反复复一直见得好,由徒弟陈辰代为掌管经营,此人得掌柜真传,且很有才华有头脑,设计衣服款式新颖多样,将原来针对贵族子女的服饰头饰,优化设计成简单款式,大多贫寒子弟也能购买,被很多人追捧,将原来店面扩张至1倍,利润也在成倍增长。
本来之前一直由连掌柜监管货物进出,工艺制作,陈辰负责设计,算价,谁知因为生意扩张,陈辰开始全面接手店面管理,而连掌柜不知怎得,感冒一次一个月来不断喝药也不见效。而店面之前跟连掌柜之前合作的布匹老板也没有再续签合约。”
青蔓说:“看来这个陈掌柜手段了得,不到一个月时间就清了连掌握的人,还将生意源头割断,陈辰却以照顾师傅为由将其圈禁。”
猫女说:“我重寻个人掌管莲香楼,将陈辰秘密换下来。”
青蔓道:“不要轻举妄动,明日我衣服被撕的事情会传遍大街小巷,陈辰必然有所防备,陈辰的所有生意,唐家其他人不得干涉,并全力配合,找个人去接近连掌柜。”
猫女不解,但也不会接着问:“是”
找个了耳聋嘴哑的人派去接近连掌柜,看到连掌柜果真被弄得下床不起,青蔓吩咐照顾的人,秘密让连掌柜调养身子,而且让其继续装病。
陈辰果真在听说家主换了自家衣服后衣服被撕碎,担心被查,所以有所收敛,谁知一点消息没出来,家主也没过来算账,前几天经常提心吊胆,后来看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也慢慢放松了警惕。但也不会像之前那般明着来,而是暗中进行。
青蔓之后让猫女放出消息,说本家主衣服被撕碎是因为在妓院穿了其他姑娘的衣服;也说本家主衣服是因进出青楼便在此之前从玫瑰楼换了利落的衣服(这句话倒也说得过去,因为当时青蔓将衣服简单改动了下,裙式收紧,看上去是裤式)。
这件事沸沸扬扬闹了几天,风声也小了,什么也没发生,青蔓已派人悄悄换掉陈辰偷来的唐家生意印章,并吩咐跟陈辰有合作关系的唐家其他掌柜,在看到合同后即使印章不对,也按照合同规定进行,不要轻举妄动。
陈辰在看到唐家一个月来一直没什么动静,之前的担心也慢慢放回肚子里。
这时青蔓吩咐猫女让已经从唐家独立出去的掌柜跟陈辰喝酒谈心,放出话说,半年内只要为唐家每月连续缴纳利润分比超过6成,经营期限超过10年,便可以申请独立门户,这样一来,我们不仅在唐家的庇护下在京城谋得一处之地,还完全拥有了自己独立的店面,只要每月交个固定的店面保护费,收益盈利全是自己的。
陈辰听到这心思一动,想着这家店面因为当初陷入危机才入驻唐家,期限早已过了10多年,师傅一直不肯独立出去,说做人不能忘本,每月交3成利润,而且这些年,自己兢兢业业,师傅体弱病重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无二无女的他,将店面传给我这个徒弟也是理所当然。
陈辰很谨慎,于是多方打听,消息是否属实,这个消息是真的,但多数人之所以选择不独立门户,是因为唐家给他们不仅提供的是庇护,还会提供专门的培训指导还有家人的安全,以及人脉关系,还有他们即使破产也会得到一笔不菲的保障金,这才是最吸引他们的地方,他们只需要全身心投入生意,与唐家合作会有基本的安全保障,而这些内幕只有唐家掌柜知道,而且会至死不外泄,看似他们缴纳的利润高,但真正算下来,他们赚得并不少。
那几个掌柜确实脱离了唐家,但他们是年纪大了,而且子女也都在唐家的其他店面经营,并没有完全脱离。此次请他们帮助,自然明白怎么回事,将话说得半遮半掩,故意误导教唆。
陈辰于是开始行动,找到唐家旗下的服装管理人,提交强迫师傅签订的独立申请,其实也是一种试探,因为他担心是个局,青蔓早已吩咐下来,拖着他,将申请一拖再拖,而生意更加红火,眼看着每个月缴纳给唐家的利润,陈辰心痛不已,却迟迟拿不到独立店面书。整整两个月没有回音,这让陈辰焦灼不已,而且还听说下个月唐家准备增加一成利润。
陈辰觉得是上面的人眼红自己店面的生意,所以才迟迟不动,而这天青蔓乔装打扮进入店面选衣服,身边无一人。
陈辰看到青蔓真的只是闲逛买衣服,并且定制四季的服装,准备出去的时候,觉得这是自己的机会,绝不能错过,于是在青蔓出门的那刻拦着不让走,而青蔓则淡然道:“没空”然后也不留恋,头也不回的走了,陈辰赶紧追了出来,恳切地眼神的求青蔓留下来。
青蔓没有说话,转头回到店里坐下,素来听闻唐家主不理俗物,机缘巧合坐上唐家家主之位,生意全都由下面的人打理,实则掌握实权的是唐家父亲,今日一看,谣言似乎果真如此,果然人在头脑发热的时候,会听信谣言。
陈辰开始跟青蔓开始哭诉:师傅他老人家的病情;开始哭诉师傅一直告诉自己店铺是祖传下来的,为其没有保住而自责不已,说自己希望完成老人家的意愿;说自己提交的独立店面申请书两个月没有下落,明里暗里说上面人找茬。
听完陈辰的话,青蔓只说了一句:“你是说你想脱离唐家独立盘下店铺?可你跟我说有什么用,这些事他们自会处理。”陈辰心想果真傻子,生意人说话从不明说,心理慢慢放下戒心,继续哭诉道:“自己为唐家兢兢业业都值得,只是师傅的愿望期望能达成,还希望青蔓帮忙出个主意。”见四下无人,悄悄塞了些一沓银票,好家伙,得2万多,看到钱得时候,青蔓眼里放光,看到此景,陈辰继续道:“今天所有服装,由我陈辰全面设计,不用记账,到时亲自给您送到府上。”
青蔓也环顾了下四周,悄悄跟他说:“你只要将头上牌匾换下来,独立申请书就能到手。”这件事要烂在肚子里,听到青蔓这么说,陈辰连忙点点头。青蔓继续说道:
“因为一般只有拿到独立店面申请书才能换牌匾,但我知道上面的服装管理人有这个脾性,莫掌柜当年因不满独立申请书批不下来,便将牌匾损坏,没有过一天,莫掌柜的店面便脱离出去了。”这件事陈辰也听说的。
故而在青蔓出去后,陈辰便将牌匾莲香楼换成云海楼,独立店面申请书也没一天就到手了,这下可把陈辰乐坏了,开始将店面关闭半个月重新装修开业,换名字对于购买者而言不算什么的,并且开店后便推出了全场85折,生意空前火爆,为此,跑到被关的师傅跟前炫耀说道自己的厉害,老师傅看到这个弟子,老泪纵横,一句话说不出来。
于是在第一个月,除了缴纳给唐家的保护费外,陈辰拿到了除去材料开销的所有利润,而且看师傅的身体快不行了,店铺早已全部换成了他的人,正当陈辰不知道该怎么安置师傅的时候,师傅主动说自己想回到不远处的莲花村老家。
陈辰想着反正店面已经全部归自己了,是的,陈辰让师傅签下了店铺转让书,就将师傅放回了老家,并未赶尽杀绝。
第二个月,陈辰想着自己店铺申请书两个月才申请下来,损失了多少钱,便百般推脱不再缴纳店面保护费,也开始按照自己刚开始的设想,对穷苦人家的衣服设计用劣势面料,只是看外表好看,但不耐穿,而且料子穿着也不舒服;对京城贵人的衣服依然是好的面料,只是没有了唐家提供的合作货源,陈辰自己找的合作商,面料可想而知,但要进好的料子,要更高的价格。
他想起来有唐家的印章,劝说合伙人问题不大,但这些人都拒绝了,因为印章是假的,没有用的。而且之前用假的印章跟唐家其他掌柜的交易也全部作废,陈辰感到了心慌。第二个月利润减少了4成。
第三个月,由于不再是唐家店铺,很多生意场的人不再给面子,闭门不见,因为没有缴纳保护费,店铺被当地恶霸以莫须有的名头收取保护费,普通人穿着这华而不实的衣服,长时间不舒服,便不再购买;而陈辰早已无心设计服装,即使提供给京城贵女的衣服品质好,但服饰老旧,很多人也不再来了。
就这样,好好的店铺,不到半年的时间,沦落成不起眼勉强维持的小店面,因为付不起工人费用,人走茶凉,陈辰颓废得坐在店铺门前,只见他那重病的师傅如今健康的站在自己面前,陈辰醒悟了过来,原来自己小心翼翼暴露的野心早已被看穿,更没想到唐家家主竟然有耐心花了3个月的时间设局,似乎早已料到这般结局,想到这,陈辰惊出一身冷汗。
此时,唐青蔓也从拐角处走了过来,看到连掌柜,连掌柜俯身道谢。而陈辰则到了我跟前说:“你才是唐家真正的掌舵者。”随后,跪下来,哽咽道:“我败了,唐家主”是的,他不能怨,也没法怨,虽说唐家有意设局,但自己若在真正掌管店铺的时候,能不贪利,用心经营,一切会有转机。
唐青蔓看着这人,利欲熏心,伤及恩师却不曾伤及性命,连掌柜似乎希望想求情,这个徒弟虽说让自己卧病在床,却不曾缺衣少食,更不曾苛待,只是事已至此,他无法说什么,若是陈辰最后是扬言报复自己,是怒中火烧,怨天尤人,但他是悔过和自责。那就不能放任不管了。
在来这之前,青蔓便派人让大理寺来拿人,理由给下药害人,本来案子并不大,派衙役捕头过来就可以了。
不知为何李运会过来,也不知道李运站在那里看了多久,青蔓此时给人的感觉是理智清醒而淡漠的,之前消融的距离感,似乎在此刻又立起来,这让李运感到不舒服,便走进前来,问道:“此人犯了何罪?”青蔓脸上带着商业化笑容,漫不经心的看着他,似乎两人并不相识一样。
连师傅明白我必须是让陈辰坐牢的,所以便接过话说一五一十的说了自己被徒弟毒害的事情。虽然现在看起来健康,但毒害人是事实,但未并将人害死,便判了坐三年牢。
在陈辰要被押走的时候,青蔓说了句:“陈辰,我那四季服装十二件衣服你这还没做出来啊,失信于人呐。”垂头丧气的陈辰似乎看到了希望,知道我这句话意味着他还有希望,还有盼头,深深鞠了一躬。
将陈辰当初给的2万多现金,给了连师傅,店面也交给了他,至于要如何经营,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李运对于这样的青蔓有点不适应,在其他人走了之后,觉得自己恼怒的样子有点好笑,便道:“青蔓,今晚的汤我会格外多加些红枣进去,记得喝完。”李运就觉得与其自己生闷气,不如一起来,所以这句话是故意说来的。
听到这句话的青蔓一反常态,看门见山,“你是喜欢我吗?”没有躲避,没有婉转,直白切入,李运收起所有思绪,也郑重正经回复道:“是,喜欢,很喜欢。”两人对视了很久,谁都没有躲避,没有较劲,没有试探。最后,青蔓说了句:“我知道了。”便转身离开,李运并未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