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 9 什么才是爱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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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八年七月十三号，宋锦年忘不了这一天。
这一天，宋锦年缓过神才发现，家没了，父亲这个词永远的消失在他的字典里。
回南霜后，林楠极力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把精力都花在钢琴培训中心，偶尔讲些趣事给宋锦年听，宋锦年也极力配合着林楠。
宋锦年整天埋头写作，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直到那天，张语楠搬着一箱啤酒，胳膊上挂着两瓶牛栏山，艰难地按响宋锦年家的门铃。
深夜醉酒，张语楠告诉宋锦年，自己放弃了日本留学的机会，为了林希森，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到底值不值，明知林希森一直喜欢顾长念，但又能怎么办呢，自己爱的人爱上的是自己的好兄弟，只能暗自伤神。张语楠对林希森的感情，大家都看得出来，顾长念为了张语楠，一直疏远着林希森。
丘比特的箭总是射偏，林希森好多次告诉张语楠‘及时止损’，次数多了张语楠也开始讨厌这四个字，每次林希森说完‘及时止损’，张语楠就生气离开，但爱意却始终不减半分。林希森对顾长念一见钟情，可顾长念就像坐冰山，融不掉的冰山。爱就是这样，有感觉就是有感觉，没感觉做得再多也于事无补。
张语楠痛哭流涕，他也想一走了之，江湖不见，可他做不到。
说起留学，宋锦年想到远在米兰的董小野。
“我去米兰留学，五分钟后登机，我们结束吧，对不起。”
董小野语气平静，字字清晰。
昔日的海誓山盟，如今显得比纸还要轻薄，大风未起就破得连渣都不剩。
宋天成摔门而出的时候，林楠输掉了最好的二十年。
所以，爱究竟是什么？
张语楠摸了摸胸口，告诉宋锦年：
“是疼的。”
……
这一年，宋锦年十八岁，和兄弟酒过三巡后，宋锦年一口气干了半瓶牛栏山，酒精刺激在心头，宋锦年苦笑:
“我这辈子再也不要爱……”
话说一半，宋锦年不省人事，旁边的张语楠早已醉倒在满地的啤酒瓶里。
……
宋锦年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梦里，宋锦年好像被一张无形的巨网捕获，动弹不得。无论怎么使劲嘶吼都发不出半点声音。他不知道是自己睁不开眼，还是眼前本就是一片漆黑。
“我们结束吧！”
“对不起……”
“签了吧！”
……
宋锦年听到董小野说话，回音很强，在宋锦年脑海回荡。不光是董小野，还有那天的宋天成，还有林楠的哽咽声……
宋锦年快要窒息，他大口大口地喘气……
终于惊醒，汗水已经打湿发稍，空气里流动着浓郁的酒腥味，张语楠还倒在地上。
宋锦年靠在阳台上，仰头看遥远的星星，凌晨四点，北斗星未眠，宋锦年点燃了第一支烟。
烟灭，宋锦年打开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两条未读消息，来自蒋舒寒。
“在吗？小孩”
“猜你没睡！”
凌晨一点三十分。
蒋舒寒的笑脸浮现在宋锦年的脑海，宋锦年很平静，内心无波无澜。
凌晨四点零三分，宋锦年回复蒋舒寒。
“在。”
“前面睡着了。”
宋锦年刚想关掉手机，蒋舒寒的消息就来了。
同样是凌晨四点零三分，蒋舒寒发来一个卡通表情包，卡通人手里的指示牌上写着：
“猜你现在没睡！”
“恭喜你，猜对了。”
“想请宋大作家给我的拙作写一个简短的序，马上要首印了。”文字后面跟着一堆搞怪的表情包。
“真想我写？我很贵的！”宋锦年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蒋舒寒的傻气。
三秒钟后，蒋舒寒发来语音，声音清脆，尾音上扬。
“切！姐有钱！”
……
不知道怎么，宋锦年感受到压抑在心间的阴霾散了些，蒋舒寒的声音让宋锦年很舒心。
宋锦年问自己，蒋舒寒于己而言，究竟是在什么位置。不等自己回答，董小野的声音又回荡在脑海，记忆里纠缠着的，是董小野的决绝，是宋天成的冷漠。
宋锦年回到卧室，无力地躺在床上，怔怔地盯着被月光染色的天花板。
……
另一片天空下，蒋舒寒坐在阳台的摇椅上，月色泛上女孩白净的脸颊。
蒋舒寒写过一个‘只是一眼回眸就相思万年’的故事。颁奖礼的那天，她低头道歉时对上少年星子般的眼眸，一眼万年。
那种感觉就像是《三只裸熊》里白熊陪克罗伊圣诞树时，白熊问克罗伊：
“怎么认出完美的树？”
克罗伊思考之后回答到：
“是这样，当你看见它，你就知道就是它，你懂吗？”
白熊陷入回忆，他告诉克罗伊：
“白熊明白，白熊也爱过……”
……
摇椅上蒋舒寒已经熟睡，或许她做了一个甜美的梦，嘴角一直上扬着。
而此时，千里之外的宋锦年，依然痴痴地盯着天花板……
凌晨五点，宋锦年点燃最后一根烟……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apter 9 什么才是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