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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   此言一出,藤真、花形、仙道、岸本皆是一惊,花仙二人心中皆道:“这人恨极了藤真骗他,若他把藤真带走,还不知要使出什么法子来折磨他,万万不可。”
      岸本却想:“师兄定是给那藤真气疯了,居然做出这等傻事来。”
      阿牧不知藤真与南烈种种纠葛,对他这一要求百般寻思不透。
      花形冷冷道:“这可由不得你。”说毕拨剑向南烈胸口刺去,藤真也在一旁夹攻。
      南烈见藤真一剑冲自己刺来,心中又是悲苦又是忿恨,暗道:“好哇,你对我倒真是半点情份全无,既是如此,我又何苦自作多情?”
      只是想虽这样想,眼见藤真一张秀颜近在眼前,心中爱意,又怎是说断便断得了的?
      南烈施毒功夫出神入化,除却他师父北野之外,已可算当世无及,但他既非仙流藤一般乃是百年不遇的练武奇才,加之一心研究如何施毒解毒,于这内外功夫不免有所惫怠,因而武功勉强只能算个中上,若论单打独斗,只怕连花形也比不上,只是花藤二人忌惮他毒厉害,出手之间,不免有些缩手缩脚,一时之间,南烈以一敌二,竟斗了个不分上下。
      那边岸本情况就不同了,他武功本就还在南烈之下,加上仙道挂心流川伤势,只盼快快拿到解药,是以出手之间,招招不留情面,更何况身旁还有个阿牧?直把岸本逼了个手忙脚乱,哪里还抽得出手来施毒?过不多时,肩头便中了一剑,顿时血流如注,他中剑之后心中慌乱,招数更是破绽百出,给仙道反掌一记,耳边只听得“啪”的一声,左颊上已热辣辣地吃了一掌,高高肿起老大一块。
      仙道恼他害流川中毒,这巴掌便使上了十成十的力气,只把南岸打得七荤八素,不知身处何方。迷迷糊糊之间,给阿牧戳在右腰“志室穴”上,立时栽倒在地。
      仙道大喜,冲上前去伸手在他身上摸索,哪知一摸之下,自他怀中、袖中,瓶瓶罐罐、包包囊囊,竟给搜出不下十几种药来,仙道大急,喝道:“说,哪一瓶是解药?!”南岸冷笑道:“你若有本事,不妨自己一样样试试。要想爷爷告诉你,那可休想。”说毕冷笑不语。
      仙道心中恨极,脸上却笑得轻松,道:“自己试试吗?这个在下却是不敢。不若岸本兄你来替我试一下如何?”说毕随手抓起一个圆瓶,拨了塞子,举在岸本受伤肩膀上方,瓶身微微下倾,登时便要洒在他伤口之上。
      岸本眼中惊恐之色大盛,认得那瓶正是见血封喉的“伤别离”,大骇之下,声音都颤了起来,慌道:“使……使不得,使不得。我告诉你便是。那毒沾在体外,不随血行走,中毒之人并无性命之忧,只需将他放入热水中浸泡半个时辰,同时以内力相佐,帮他把毒逼出来即可。”
      仙道道:“好。”见那边南烈已落下风,眼看不支。回首向阿牧道:“牧掌门,我现在回去告诉大家解毒之法。这些药你收着,若他敢说谎,便一样样施在他身上。”
      岸本颤声道:“不……不用啦,我绝计没有骗你。”
      仙道挂心流川,施展轻功,往山上奔去。
      南烈这边已是左支右绌,百忙之中又见岸本委顿于地,显是已为人所制。他为人甚是狡猾,既然敢现身直面藤真四人,自是留了后路,见花形一剑刺来,不闪不避,“扑哧”一声,剑身已没入左胸上端,花形一招得手,心中大喜,哪知南烈口一张,趁花形未撤手之际,喷出一口迷烟,正正喷在他脸上,花形知道不好,急欲闭气,哪里还来得及,刹那间头晕目眩,摔倒在地。
      藤真大急,急急跑上去抱住花形,道:“透哥,你怎样?”那边阿牧见势不好,也向这边奔来。
      南烈听藤真叫得亲热,又见他一脸关切焦急,心中对花形又羡又恨,只是机不可失,也不敢再逗留,当下探手入怀,抛出一颗火药弹,趁一片烟雾迷漫之际自地上抱了岸本便逃。
      他这招其实也颇为凶险,适才给花藤二人逼得透不过气来,哪里有机会发火药弹?情急之下,只好以自己做诱饵,才得偿所愿。只是刚才若花形的剑再偏上那么一偏,他可也就性命不保了。
      本来他二人先于四人下山,若要施展全力,发足狂奔,说不定便得逃脱,只是他心中对藤真爱意已深,性子又偏执,对藤真欺骗自己一事无法释怀,心心念念,只想找他当面问个清楚,一念之差,险些陪上了性命。
      这边藤真见花形面色如常,呼吸平稳,方知那迷烟没毒,心下稍定,虽给南烈二人逃脱,但总算找到了解毒之法,当下与阿牧搀了花形,往山上行去。
      仙道一路急奔,回到海南,将那解毒之法向众人说了,当下高头下令未中毒的海南弟子准备热水木桶,仙道自扶了流川回房中疗伤。
      仙道回到房中,已有小厮送了热水木桶进来,仙道向他谢过了,反身将门关上,又将流川上衣脱了,把他抱进木桶中,自己也除了鞋袜跳进去。
      仙道双手抵在流川背心上,将真气缓缓输入,过得大半个时辰,便听“哇”的一声,流川吐出一口黑血,头软软地垂了下来。仙道在他背后看不见他脸色,听得流川吐血,急道“小枫,你怎么样?”一边将他身子扳了过了来,叫他面朝自己,一瞧之下,见他虽双目紧闭,然而面色已不似刚才那般胀红,呼吸也渐平稳,便知流川身上毒已经解,心头正自一松,忽见流川上身赤裸,胸前肌肤雪莹莹地一大片,直刺得他眼睛也痛了起来,又见流川软软地依在自己怀中,原来那木桶本是为一人使用,容纳两人已颇为勉强,偏巧他二人身量又高,一起坐进来便成贴身之势,只是方才仙道急着为流川疗伤,也不觉察。
      此刻心境放松,见流川与自己肌肤相亲,姿势暧昧,不觉呼吸一阵急促,口干舌燥。明知流川既已无事,此刻自己便该放开他,然而心下却无论如何也舍不得,双臂将他紧紧圈在胸前。俯首见流川双目紧闭,密密的睫毛如羽毛一般覆在他脸上,只觉得心中怦怦乱跳,暗暗道:“万万不可,仙道彰,你莫要叫他瞧低了你!”然而身体却似和心分了家,竟然不听指挥,一张脸越俯越低,便要往他脸上吻去。
      仙道双唇将至未至,猛地醒起,急忙别过脸去,一颗心怦怦乱跳,待到心绪稍平,方才别过脸来,只是可再也不敢唐突,然而也舍不得就此放开流川,将他紧紧地抱住了,心想能多抱得一时也好。
      过了一会儿流川渐渐醒转过来,一睁眼却见仙道一张脸近在眼前,正痴痴地望了自己,不觉奇怪,道:“怎么?”
      仙道正望着他出神,见他突然醒转,不禁心头一慌,急忙别过脸去,一张脸胀得通红,讪讪地说不出话来。
      流川醒后一般要犯会迷糊,这会儿神智渐渐清明,见此情景,已知仙道为自己解了毒,只是两人姿势不免尴尬,待到察觉,心中一阵狂跳,随即对自己道:“他不过是为自己祛毒而已。”然而心跳却越来越快,心中隐隐已察觉不妥,暗想得赶快摆脱这等尴尬境地才行,当下内劲外吐,双臂微微用力,往外一崩,自仙道怀中挣了开来,急急站起。
      仙道正心思恍惚之间,被他轻轻一挣,脱了开去,不禁“啊哟”一声,流川只道自己中毒太深,仙道方才为救自己用尽了真力,自己刚刚那一挣可别是伤了他,急急道:“仙道,你怎么样?”一边又俯身要看他伤势。
      他这一下去势太急,偏巧那桶既窄且滑,一个收势不住,整个人扑至仙道身上,登时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没了言语。
      流川眼见仙道一双清亮的眼睛就在眼前,心念电转,明明知道这般姿势大大不妥,不知为何,方才中的毒似还未解清,竟然全身软弱无力,动弹不得。
      仙道更是心神激荡,见流川一双狭长的凤眼迫在眼前,点漆般的瞳仁紧紧地盯着自己,恍惚之间,只觉自己仿佛置身在一个高高的悬崖之上,周围一片漆黑,心中明明知道跳下去很危险,但却怎么也抵挡不了崖底的诱惑。索性把心一横,俯首吻住了流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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