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好的，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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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剧本到底是怎么写的啊？之前没说有吻戏呀！”苏听尽可能把话题往回拉一拉。
秦致眉毛一扬，理直气壮地说：“我没写剧本啊，想到哪儿拍到哪儿。”
方觉忍不住接话：“你这样拍有人看吗？”
秦致支着下巴，目光在他俩脸上来回游移：“只要演员选得好，不愁没观众。”
眼看方觉要追问，秦致转身往校门口走：“你俩跟我来，拍完这一幕了，再去吃饭！”
“你别自己做决定啊，我们还没同意呢。”方觉不服气。
“走吧，阿觉，他是导演，我们还是听他的。”苏听打圆场地往方觉后背推了推。
方觉不吱声了，推着自行车跟了上去，冷不丁反应过来：“不对啊，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演吗？”
秦致扭过脸来，坏笑着说：“对啊，方觉，和苏听搭戏的那位同学有事来不了，就只能辛苦你替一下了。”
苏听一下子瞪圆眼睛，眉毛差点飞起来：明明就是方觉跟我搭戏！
秦致挤了挤右眼，冲苏听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我是导演，听我的。
方觉不明就里：“哦，还可以替啊……”
苏听讪讪地接话：“嗯，没想到还可以替。”
他们仨都穿了校服，门卫一看就放他们进来了，但嘱咐他们别去高三那栋楼晃悠。
可怜的高三学长们，这时候已经返校学习了。
秦致的目的地也不是高三那栋楼，而是学校最里面，那栋已经荒废了的旧教学楼。
他们刚入学那会儿，就听老师们说这楼要拆，结果今年都快过完了，也没见着学校做拆除的准备。
这可便宜了一些爱探险的同学，为这旧教学楼来回生过不少事端，也衍生了不少故事，而其中最出名的故事，秦致正一边慢慢悠悠地走、一边慢慢悠悠地讲：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十年前发生在旧教学楼的那桩旧案，我要拍的电影剧本大概脱胎于那桩旧案。”
苏听和方觉对视一眼，方觉回答说：“我在论坛看过关于这案子的讨论，但他们都没讨论出一个固定的版本。”
“也不需要一个固定版本，你们只需要知道身为主人公的两位学长，一位离世一位健在就行。”秦致慢悠悠的语调陡然严肃起来，“而你们俩要扮演的，就是他们。”
“其中一位当事人还在世呢，我们拍这电影合法吗？”方觉不解地问。
“虽然这部电影不盈利，但也还是要征得当事人同意比较好。”苏听也应和说。
“我看起来像那种会侵权的坏蛋吗？”秦致冷哼地反问，停住脚步从摄像包里搜罗出一纸合同，递给苏听和方觉看，“前段时间，我特意上门拜访了学长好几次，不但从他那里得知了当年的真相，而且还得到了他和另一位学长家人的授权，他们同意我把这个故事拍出来。”
苏听接过，细细地检查合同的格式和签名印章，方觉便迫不及待地问：“那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秦致却还要神秘地卖关子：“这个我暂时先不透露，等戏拍完了，你们就知道。”
但不管故事的过程如何，结局也已经注定，二人一生一死，阴阳两隔。
而且秦致一上来还要拍最后一幕……
苏听有点后悔答应秦致了。
既然和方觉拍戏，那苏听当然是想拍一部结局好的。
方觉似乎不以为意，甚至有些积极，一到旧教学楼楼下，秦致指挥他俩爬楼，然后从楼上走下来，方觉就拽着苏听的手，蹬蹬地跑上了楼。
“你们上到一楼拐角的位置就行。”秦致在楼下喊着，“然后方觉在前边走，苏听在后边，你们俩始终隔着两个台阶的距离。”
“方觉，你往下走就一直低头看着前方，不要回头。苏听，你一直看着方觉。”
“对对，到最后一个台阶，方觉，回头，微笑，张开胳膊！”
“好，苏听，往方觉怀里扑！然后亲他的右侧脸！”
秦致就举着摄像机，完全不给他们彩排的时间，就连珠炮似的一通指挥，苏听先还能有点自主意识，但到后边，几乎秦致说什么做什么，稀里糊涂就跟方觉搂在一块，亲在了方觉脸上。
方觉也没反应过来，等苏听的嘴唇离开他脸颊好一会儿，他才脸红到耳朵根。
这到底是什么剧情啊？二人演完，都不太好意思看向对方。
只有秦致回放着方才的片段，蹙眉说：“这一条不行，你们俩按照我刚才说的，再来一遍！”
欸？
“那我们要不然彩排一下呢？”苏听不禁提议说。
秦致再一次举起相机，跟端起一柄机枪似的，对准还没缓过神的二人：“还要什么彩排？你们多走几遍戏就行！快点快点，我还等着拍好了去吃饭！”
你这个导演也太不讲理吧！
苏听还没上前理论，方觉揉着右侧脸嘟囔说：“再多来几遍，我这脸还要不要了……”
多来几遍可以多亲方觉几口，苏听顿悟了，朝秦致投去感激的眼神，转身把方觉胳膊一拉：“别废话了，我们听导演的，赶紧走戏！”
第二遍——
秦致摇头：“苏听，你眼神里多一点变化，别太直勾勾地盯着方觉了，要有一点明媚的悲伤！明媚的悲伤，懂吗？”
第四遍——
秦致按着眉心：“哎哟，方觉，头不要太低了！地上没钱让你捡！稍稍注意一点我的镜头，表情控制一下，对，嘴角不要上扬！”
第十遍——
秦致深吸一口气：“都说了嘴角不要上扬！你们两个，都不要上扬！不就是亲一口嘛，至于那么高兴？”
第二十四遍——
秦致抱着摄像机，虚弱地往墙边一靠：“这一条还是不能用，要不然我们先去吃饭吧，我一直扛着摄像机也累……”
苏听和方觉正用手给对方扇风，这台阶上上下下，他俩可走了二十多个来回，体力再好如方觉，也不得不停不下来喘口气。
“我待会儿十点钟去训练，没法陪你们拍摄了。”方觉说，“要么这二十多条能用，要么就等明天早上。”
“当然，你得确定跟苏听搭戏的那位再也不来了，不然我也帮不上忙。”
傻子，怎么还惦记着这事儿？
苏听气笑了，正想要解释呢，秦致一摆手：“你今天给我拍完了事，别等明天了，反正你就这几个镜头的戏份。”
“合着我就最后一幕出现？”方觉也来了脾气。
“嗯呐。”秦致一点不吃压力，他又看一眼腕上不存在的表，“现在离十点还有一个多小时，我们去后门吃饭用二十分钟，回来继续拍几条，应该能赶在十点之前拍完。”
“导演，还是要给方觉留出休息时间吧，他待会儿还要训练。”苏听举手提议。
“吃饭就是休息了。”导演无情地拒绝请求，“而且你俩要表现好点儿，不直接一条过？”
“可我们也不是专业演员啊！”苏听和方觉再次异口同声。
“这样吧，我待会儿把吻戏改一改。”秦致语气松动了些许，“待会儿回来，苏听你直接亲方觉嘴唇。”
“好的，导演！”苏听立马积极了起来，“我一定会拿出我最专业的态度！”
“不是……”方觉无语，“你们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啊？”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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