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无间》洪绍沂

36、第三十六章 数字搜查 关键的破解

　　胖胖跟大少说好了碰面研究账户的事。他们比对出余家凯和Brain重迭的三个案子，把时间范围尽量缩小，也统计出当时最可能开境外账户的几个地点，余家凯的化名和 Brain的本名，没想到他们竟然在相近的时间和地点开立账户。追溯到最早重迭的一个案子，原来合作已有一段时间了…但是这又能证明什么？

　　胖胖终于侵入了这家英属小岛的国家银行系统，可是吓人的银行记录无数笔，不止是大海捞针，光是同名同姓的就够他花上几天了，这个节骨眼缺的不正是时间？大少看这情形越发的担心在泰国的阿飞，听说大家都忙着准备出货，是他下手破案的好时机，当然是不能让货出去。同时也最可能是Brain下手的时机，可是眼看时间紧迫…

　　大少看着档案夹里那张林太太留下的字条，突然灵机一动：「胖胖、假设这个余家凯和 Brain已经合作很久了，他们有没有可能一直都收取5%的回扣？如果我们把当年Brain到联邦调查局投案的那个案子的毒品金额乘以5%，是不是可以将佣金金额缩小到一个范围，这样你弄个程序可不可能在短时间找到，我们有了时间、有了金额、有了人名、说不定不用几分钟就可以搞定！」

　　胖胖：「如果我是计算机高手，那你一定是天才，你怎么想到的？」

　　大少：「看数字搜查队学的？」

　　胖胖：「什么是数字搜查队？」

　　大少：「你是计算机高手，也是电视白痴厚，美国影集啦！」

　　胖胖：「好，这个我来做，你想想如果我们找到了证据，下一步要怎么办？」

　　大少：「也是，这个时候，一歩都不能走错，会要命的！」

　　Young力劝Rain不成，一个人跑到酒馆里喝闷酒。他计划在出货前举发，偕同警方抄下这笔货。但是如何面对Rain和Alex，是他始料未及的难受，这算是种“背叛”吧！ 但是“是”与“非”又是那么黑白分明，“感情”在这个时候是应该排在最后面的，却一直的跑到Young心里的最前面。

　　面对着一杯“straight wisky”；纯wisky， Young不喝这种纯酒的，太辣口，连酒保都知道。 Young摇啊晃的看着杯子发呆，右手撑着自己的脑袋，那个德性啊，就算三岁小孩也知道他有心事，就别提那个大眼睛的泰国女生了。

　　Young总是给她两份小费，自从知道她每天要工作将近20个小时才能养活弟妹。而她总是回报Young 数不完的微笑，但是今天连她都知道“微笑”也起不了作用了。她用手推了推Young枕在吧台的手臂，Young抬头看了她一眼，动了下眼皮算是招呼，可是她好像有话要说，记得她不太会说英文的。

　　「Anything wrong？」

　　「Devil，many devil，gun！」小女生连说带比的。

　　Young 怕自己听错，又拼了一次，他记得devil应该是这边游击队的代号：「Are you sure？ devil？」

　　「Yes，Young，run、run、quick！」 （一直推Young的手，意思是要Young快离开这个地方。）

　　Young一下子惊醒，难道她在说来了很多游击队，要他快离开？算算离出货还有3、4天，难道是为货而来？不对，游击队跟毒枭一向互不侵犯甚至还合作过。怎么会？不成，不能再这么为难了，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塞过女孩自己身上所有的钱，摸摸她额头，用眼睛说了谢，Young急奔回去办公室…

　　台北这边胖胖在电话中与大少对谈着…

　　胖胖：「大少，程序完成了，你要不要过来看看？我想再几分钟就会有结果了！」

　　大少：「真的？胖胖，你真行耶，他的计算机里呢？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胖胖：「阿飞项目的报告。你知道吗？密码居然是泡泡的英文名字；PYPER，简直得来全不费工夫，他对泡泡可能是玩真的。」

　　大少：「你又怎么蒙到的？」

　　胖胖：「瞎猫碰到死耗子。文件名就是PYPER，没想到密码也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心机太深；还是脑袋太简单。」

　　大少：「别傻了！ 他是自作聪明…偏偏碰到你这个“天才”！」

　　胖胖：「还说我呢，你呢？想到办法没？」

　　大少：「我跟袁警官商量过了。他觉得最好的办法是证据收集好，往上密报让余家凯停职接受调查。他一但停职，这个项目里阶级最高的就是袁警官了，他可以接手支持阿飞。」

　　胖胖：「哇塞！这个方法太好了，那你快过来吧！对了，提醒一下泡泡，这几天要盯余家凯盯紧一点，滴水不漏。」

　　大少：「为什么？」

　　胖胖：「你不是说只剩几天阿飞就要行动了？那个Brain如果要行动也一定是同一个时间甚至更早，余家凯这几天一定很紧张…」

　　大少：「这次你怎么这么灵光？」

　　胖胖：「我读完他的报告，发现他心机太深了，阿飞拼死拼活，他几页报告就要判他生死；我越看越难过，这次不把他抓出来，我就不姓王！」大少安静了几秒钟，

　　大少：「好！ 我跟你一样，等我一会儿，我找袁警官一起过去。」

　　泡泡接到大少电话以后，赶个特早进办公室，就是想到处翻翻有没有余家凯跟泰国联络的蛛丝马迹；就像上次一样，一点点也不能放过。没想到提早一个小时进办公室，居然余家凯已经到了！ 泡泡不敢出声，窝在门外偷听。余家凯操着英文讲手机，口气很不好，不停的来回跺步，意思大概是我不赞成，不行，钱不是问题等等的…

　　听的很模糊，确定的是有大事要发生了！ 泡泡看余家凯电话讲完了，赶快藏身到茶水间。余家凯气呼呼的出了办公室，泡泡接着进去，很少看余家凯这么大声讲话，连手机都丢在桌上。

　　看着余家凯的手机，泡泡突然想到打给大少，要他记得想办法取得余家凯的手机收发记录。光是刚刚这通，绝对是打到泰国的。泡泡偷偷的拿了余家凯的手机，找到上个通话号码98534772，要大少抄下来。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泡泡听的出来是余家凯的，急忙放下手机，开了计算机，一附刚进来的样子，只有泡泡自己清楚的听的到自己至少飙破120的心跳声。

　　「今天那么早？有没有看到我的手机？」

　　「我还在想今天怎么比我还早还把手机落在桌上。」泡泡手指头一比；指向手机。

　　「上面要开会检讨阿飞的案子…我得赶时间，你帮我留言好了。」

　　「为什么突然要检讨？」

　　「等我回来再跟你说好了，我先走了！ 船上跟你说的事，你好好想想。何苦守着阿飞？他不出一个礼拜就要跟他女老板双宿双飞了…我先走了！」

　　余家凯就这么一走了之，留下泡泡苦苦的回想这几句话，打了电话跟大少商量过后，泡泡决定请一天假到胖胖那边帮忙，现在的她那来的心情上班。

　　泰国这边Young回到办公室只看到Alex，Brain 跟 Rain都在工厂里。 Young趁这个机会：「Alex，你知道Rain拿的那国护照吗？」

　　「美国和意大利双国籍，什么事？」

　　「Alex，我到酒馆里发现最近附近多了很多陌生人，我担心是冲着这批货来的，消息可能走漏了，我们的武力够不够？」

　　「武力都是Brain在安排的。」

　　「那不就完了！」

　　「不过这次Rain亲自盯着，我想她有防着。」

　　「正确的出货时间地点呢？」

　　「这是最高机密，没人知道，只有Rain。」

　　「Brain呢？」

　　「他知道完工时间，不知道出货时间和地点，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担心游击队是来截货的。」

　　「我想你担心太多了！ 我们的火力不输他们，如果要强夺，会死伤惨重，没人会这么干的。」

　　「有内应就会！」

　　「那Rain 很危险，我去找她！」

　　「你别急，货还没完工之前不会有事的。倒是你，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准备？ Get to the point！ （讲重点）」

　　Young抓住Alex的双肘，「听我说，不管发生什么事，不要离开Rain半歩，算我拜托你好不好？」

　　「Young，你……最好你没事，让我知道你对不起Rain，你知道我会怎么做的！」

　　Young无奈的点了点头，这会儿除了交待给Alex，他没有别的选择了。

　　趁大家都不在，Young一个人打着中文报告，这几天的发现、货物完工时程、可能出货时间、地点不详… 不管心情如何复杂，该做的还是要做。阿飞想赶在游击队之前让台北和泰国警方联合把这批货抄了，至于Rain… 让她走远；越远越好！

　　Young只希望永远都不要再看到她，因为只要在特警队一天，早晚他都会再遭遇到她。这些话，他很想当面跟Rain说明白；真的很想！ 可是黑白的界线早被自己打破了，现在的Young站在灰色地带，天堂也好，地狱也罢，会走到哪里，不到最后一刻 Young自己也没把握。

　　做完了报告，Young想了想，等跟Rain谈完了再发吧。此时接到胖胖的紧急通知简讯，余家凯的证据已经查的差不多了，只等明天送出报告，应该足够让他暂时停职，要他配合好时间再送出报告。否则可能会被余家凯挡掉。

　　这个晚上Young待在Rain的房里等她，这两天Rain非常的忙，也不像往常要Young 陪在身边。很刻意的保持距离，他感觉的到却猜不到Rain的真正心意。一方面又想问出出货的正确地点，Young真恨自己的现实（应该说尽忠职守才对），冷酷与他的距离若隐若现，Young发现其实自己是有当特务的潜质的，只是…先得过了感情这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