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无间》洪绍沂

28、第二十八章 第一张底牌 阿飞凭直觉

　　这天林太太要回香港了，所有人都出来送行，林太太指定要Young开车，不再像上次的大排场，大家都觉得低调点比较好，连保镳都被婉拒。不过临行前 Rain拉住Young：「跟我来一下！」

　　Young：「怎么了？你不放心？这次不会有事了！」

　　Rain：「为什么不让保镳随行？我担心…」

　　Young：「担心什么？」

　　Rain：「你这两天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冷冰冰的？」

　　Young一直没有把被录的事说出来，担心Rain 会追究 Alex，弄的更复杂：「没事，真的没有！」

　　Rain双手重重的抓住Young的手肘，Young可以很明显感到她的不安：「我跟你去好不好？」

　　Young：「别孩子气了！我送他们就好了，随时call我！」

　　Rain 还是抓着Young不肯放松，上次的枪战还让她余悸犹存。突然，Young不顾众人的眼光直接吻了Rain，他清楚除了上次的枪战，这两天的冷漠才是Rain真正不安的原因，这份了解果然生了效…

　　在车上原本不说话的Young发现了林太太似乎有话要说，他用眼尾瞄了几次以后，确定了… 「林太太，有什么事吗？」

　　「你要不要认真考虑我的offer？条件我们可以谈。」

　　「我以为您开开玩笑而已。」

　　「本来是的，可是你在这里的处境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你是指Rain？」

　　「除了Rain以外的每个人都把你当敌人…」

　　「可是我…」

　　「你放不下Rain？你没来之前她不是过的好好的？做这行的有今天没明天的，她难道没心理准备？」

　　「她对我是真的。」Young说这话也不知是应付林太太还是应付自己。

　　「那你对她呢？我希望你了解你对付的是什么？运气不一定会一直跟着你！」

　　「你是不是发现些什么？」

　　「不是我发现了些什么，是你没有发现什么！」塞了一张名片给Young还夹着一张白纸。名片上是林太太的公司–亚艺总裁林丽翎，至于白纸，因为车速太快一时没办法看。

　　「回去慢慢看吧！ 我私人名片你千万要带在身上，除非你飞出太平洋，我大概都有办法帮到忙，一定要记住了！」

　　「真的很谢谢你，我会的！」

　　「这么年轻，连感情都搞不定，我看你还是早早回去当寻常百姓比较好。」

　　Young笑了：「林太太，你的口气跟我妈差不多。」

　　林太太也笑了！顺利送走了林太太，阿飞一回来就看到Rain坐在大厅等着…

　　Young：「不放心为什么不call我？坐在这儿等？」

　　Rain：「怕你分心，我看到林太留下的标单，看来她是放弃这批货了！」

　　Young：「怎么说？出价太低？」

　　Rain：「嗯，低于行情，也出乎我意料，我以为她对这笔生意会很积极，尤其看她和你那么投缘。」

　　Young：「这应该是两件事。」

　　Rain：「你先去换洗，晚餐在我房里吃，我等你！」

　　Young：「为什么？今天是什么日子？」

　　Rain：「我生日」

　　「真的？生日快乐！」Young摸一下Rain的头，Rain指一下额头，Young 亲一下她额头；再点一下脸颊，Young也轻吻一下，Rain又再指一下唇……

　　「不要太贪心了，小姐！」Young就这么走了进去，留下Rain 笑的像个小女孩子。

　　Young 回房间之前先绕到主控室一趟。今天周六大家都外出，下周又有一组人马要来，他想趁机跟胖胖联络一下，正好胖胖把所有查到与待查的数据快速覆诵一次给他。胖胖也跟他说泡泡为了要查余家凯的底细已经开始跟余家凯交往，并一再向他保证他和大少都会尽力从旁协助。 Young 心里虽不安也无可奈何，先工作吧，想太多只会让自己陷入负面情绪。他一直不擅长隐藏情绪，否则 Rain 也不会连着两天都闷的慌。

　　回到房里换洗后，回想一下胖胖给的资料DEVIL 是杀手，但真实身份待查，有可能是一个单位或一组人马。至于TONY 又是谁呢？ LLL又会是谁？像是名字缩写，Young边想边把换下的衣服丢到洗衣袋里，口袋里的名片和白纸掉了下来，是林太太的名片，很重要的，不能离身。捡起来拍一拍，看了一眼，林丽翎， Ling Li Ling，缩写不就是LLL？天啊！ Brain传真联络的人物包括林太太？这真是个大发现， Young赶紧把林太给的纸条摊开来看…

　　纸条上是英文的，Young才正要“研究”，有人敲门了， Young随便披了件衬衫就先去开门。是Rain：「我等你好久了！」

　　「对不起！ 我…」Rain进了房，Young急着把东西都收好，「你没事先说，都没机会帮你买生日礼物。」

　　Rain：「是啊，以前我爸爸在的时候总会有个小party，一堆生日礼物，后来… 我就没那个心情了。」

　　「我马上过去陪你吃生日大餐，好吧？」Young轻轻给Rain一个拥抱，「生日快乐！」补上唇上的一个轻吻。

　　Rain：「谢谢你！ 提醒我曾经有人这么疼我。」

　　Young：「这两天我心情不好…」

　　Rain：「什么事不能跟我说？」

　　Young心想，要不就趁现在跟她说清楚，以免以后夜长梦多，拉着Rain：「走吧，到你房里说。」

　　于是两人移师到Rain 房里，也许Rain对Young 的提议期待太多，一进门就挨着Young把他拥进怀里，而Young却一脸认真：「Rain，听我说，上次在我房里的被录起来的档案，你确定有删掉了吗？」

　　Rain：「当然，这个软件我操作的很熟了，我确定Alex 有把它删掉了！」

　　Young：「会不会被另存到另一个地方？」

　　Rain：「这个…我就没把握了，怎么回事？」

　　Young：「档案不但没删还被寄到我台湾的女朋友那边。」

　　Rain：「什么？怎么可能？我去找Alex…他太过份了！」

　　Young：「你等等！ 你确定是Alex吗？会不会是Brain？」

　　Rain：「可是这件事对Brain一点好处都没有，他不会没好处帮人家做事的，我算了解他的。」

　　Young：「没有其它好处吗？你知道他的背景吗？」

　　Rain：「除了父母双亡…说真的，我知道的不多！」

　　Young：「所以在你爸爸过世之前，你对这行的市场和人物都不清楚？」

　　Rain：「当然啊！我只专心念书，爸爸有介绍我们的组织和各地的负责人给我，外面的部份…并没有！」

　　Young拉着Rain坐下，「你难道没感觉我们一直被设计了？」

　　Rain：「你指被放枪的事？还有林太太遇袭？这个圈子竞争厉害，利益之下原本就手段毒辣，所以我才不希望你涉入太深！」

　　Young：「恐怕还包括林太太弃标的事。」

　　Rain：「你的意思是？」

　　Young：「我想枪击事件应该是个警告，目的不是杀人。」

　　Rain：「你有更清楚的证据吗？」

　　Young：「我们马上还有一组买家要来，对吗？」

　　Rain：「你说Tony啊，是啊，他现在变成我们唯一的买家了。」

　　Young：「你说什么？ Tony，他是我们下一个买家？」

　　Rain：「是啊，你认识他？」

　　Young：「当然不认识，不过我们这儿有人早认识了！」

　　Rain：「Young，你该不会是说我们里面有人在作掮客？」

　　Young：「你想过这个问题吗？」

　　Rain：「林太太故意出这么低的价，我就想到了，她应该是在暗示我什么。你知道吗？她写了个只有市场行情一半的价格，摆明了退出，以她在市场上的声望和地位，这是很不寻常的。」

　　Young：「所以她退出以后，Tony出的价格我们一定要接，对不对？」

　　Rain：「可以这么说，但是没有人会知道我们这一次只有两票买家，除非… 是我们自己人透露的消息。」

　　Young：「所以我料的没错，那场枪击只是要林太退出的警告而已。」

　　Rain：「你已经知道是谁了，对不对？」

　　Young提醒自己要沉住气：「对了！你知道这边的游击队有人或组织外号叫“Devil”的吗？」

　　Rain：「Devil就是游击队的通称，没有特定对象，大家都这样喊他们。」

　　Young：「那就没辄了！」

　　Rain沉默了一会儿很认真的对Young说：「你手上到底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东西？为什么你知道这么多？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来这里？」

　　Young抱住Rain，「相信我！我从来就不想伤害你… 只要相信我这点就好了！」

　　Rain点点头：「晚上在这里陪我好不好？我感觉… 我就快要失去你了！」

　　Young 抱着对Rain的歉意和满脑子的疑问，这个晚上又能如何浪漫的起来？

　　台北的余家凯接受了泡泡的“暗示”在家里亲自准备了烛光晚餐，要和泡泡共度。泡泡真的要一个人赴会吗？她将怎么“应付”余家凯可能的攻势？余家凯就这么容易落入泡泡的计划吗？

　　泡泡突然加快脚步起因自胖胖的一通电话，胖胖告诉泡泡所有的采证工作都完成了，DVD上只有余家凯的指纹，也就是说，档案是用网络传的，没经过别人的手。又加上已找到余家凯的计算机里有这个档案，余家凯很可能是主导者。如果这样余家凯就不是单纯只是特警队的队长了。当然，也不排除他为了想得到泡泡而不择手段… 总之，泡泡觉得不能再拖了，不过这次不能再用“下药”这种低级戏码了，只好直接约到他家里了。

　　这边的Young和Rain…

　　Young：「今天有人值班吗？」

　　Rain：「Brain，但只到午夜。怎样？你怕又被录了？我早把监视器关了。」

　　Young：「不是，我有一些事情一直想不通… 关于Alex，他承认是他一直派人跟踪我，可是他不像是会派人放枪的人，他会不会跟Brain合作？」

　　Rain：「不会， Alex一直当他自己是我的守护神，钱财利益对他来说不构成动机。何况我给他的pay已经很可观了，他不会杀人，我有把握。」

　　Young：「这我就不懂了…如果Alex是派人跟踪我的人，但是他不是暗杀者，那我就是被两组人马同时跟踪了。但是Brain的目地呢？如果是为利益，那他没必要暗杀你，除非…」

　　Rain：「你想到什么？」

　　Young：「暗杀你只是个晃子，他的目标是要吓我，要我知难而退。」

　　Rain：「你是说Brain 怕你阻挡了他的既得利益！」

　　Young：「不对啊，当时我还没进来，他又怎么知道我会阻碍他…头好痛，你要不要喝杯咖啡？我去煮！」

　　Rain：「你想彻夜谈心？ O.K.！我奉陪，反正明天周日，Tony要后天入夜才到，我明天一早还要到银饰工厂帮他选些礼物。」

　　Young：「好，明天我陪你去，我先出去一下！」

　　台北的泡泡正在做约会前的确认，这次是真的准备好大显身手了，直接进余家凯家。胖胖虽然会随行却也只能在附近保护。大少还准备了最后的绝招，要泡泡用手机做讯号，如果有任何状况，可以发送手机代号“SOS”大少就会假报警，务必做到水泄不通。泡泡想到这两个宝贝死党真是做梦都会笑出来。

　　其实这只是第一步而已，以后可能她就要常常到余家凯家中，成为他的习惯。到时要接触他的手提电脑再简单不过了… 为什么不直接偷走呢？就是不能打草惊蛇，爸爸说的，余家凯掌握了阿飞的生死大权，没有十足的把握，怎么能拿阿飞的生命和前途来开玩笑？

　　余家凯到了，泡泡今晚真是甜美可人，他则回复他的成熟稳重了。泡泡进了余家凯屋里，余家凯点上了蜡烛，端出了上好的美酒，说了一堆年份啊、限量的、泡泡都不懂的长篇，烤箱里的牛肉正好再5分钟可以上桌了… 余家凯连菜色和火候时间都算的准准的 …

　　先敬上一杯葡萄美酒，佐着水果色拉配着轻音乐，要不是有任务，要不是心爱的阿飞远在他乡随时有危险，任何女孩子都没理由拒绝眼前的一切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