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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265】君度之家(三) 草坪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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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坪与教堂之间的小路上,长满了杂草,路面坑坑洼洼,布满了碎石,像是许久没有人走过,还散落着无数个“婚礼请柬”——实则是用泛黄的废纸剪成的,上面用红色油漆歪歪扭扭地画着骷髅头和诡异的符号,没有任何文字,有的请柬上还沾着黑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纸张发黄发脆,有的已经破损,被风吹得四处飘散,有的被杂草覆盖,有的沾在碎石上,像是被遗弃在这里多年。
这些请柬被随意丢在地上,君度甚至还在路边摆了一个破旧的信箱,信箱上锈迹斑斑,门是坏的,歪斜着挂在信箱上,里面塞满了同样的废纸请柬,信箱侧面用白色油漆写着“请投币取请柬”,却没有任何投币口,信箱上还缠着几根干枯的藤蔓,底部长满了青苔,显然是个彻头彻尾的无用之物,连伪装都懒得装到位。
这破旧的信箱像是被丢弃在路边许久,恰好被君度拿来凑数,和周围的杂草、废纸请柬、坑洼小路融为一体,没有丝毫突兀。偶尔还能看到几个废弃的婴儿车,车身锈迹斑斑,车轮早已变形,车架上缠着干枯的杂草和破旧的黑布,黑布上绣着歪歪扭扭的“喜”字,黑布发黄破损,喜字模糊不清,婴儿车里面没有婴儿,只放着一堆干枯的杂草和几个塑料骷髅头,婴儿车被杂草半掩着,像是某个荒诞婚礼的遗留物,被君度随手丢在这里。
而草坪尽头的教堂,屋顶是红色的,却早已褪色发黑,多处破损漏水,瓦片掉了大半,露出里面发黑的木板,有的地方还长着杂草,钟楼歪斜得厉害,像是随时都会倒塌,上面的时钟早已停止转动,时针和分针歪歪扭扭地指向不同的方向,钟面上的数字掉了好几个,只剩下几个模糊的印记,根本看不清时间。教堂的门窗破旧不堪,木门歪斜着挂在门框上,门板上布满了裂痕和污渍,还被人用黑色油漆随意涂鸦着抽象的线条和骷髅头图案,有的地方甚至被虫蛀出了密密麻麻的小洞,轻轻一碰就掉木屑;窗户上的玻璃几乎全碎了,只剩下几根生锈的铁栅栏,栅栏上缠绕着干枯的藤蔓和破旧的黑布,黑布上绣着歪歪扭扭的诡异符号,风一吹,黑布随风飘动,透过破损的窗户,能隐约看到教堂内部的破败景象。教堂的墙面布满了灰尘和污渍,有的地方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的青砖,和屋顶的破败、门窗的破旧呼应,透着一股被遗弃多年的荒芜感,那些离谱的涂鸦、缠绕的黑布,没有破坏这种荒芜感,反倒添了几分阴森。
教堂的正门上方,挂着一个巨大的、破损的十字架——并非木质或金属材质,而是用废弃的塑料和泡沫拼接而成,外面裹着一层褪色的红布,红布破损严重,露出里面廉价的泡沫,十字架的顶端断了一截,边角也磕得坑坑洼洼,毫无庄严感可言,反而透着一股滑稽又诡异的气息。
十字架两侧,各挂着一个破旧的喇叭,喇叭外壳生锈,布满了灰尘,电线杂乱地垂落着,电线外皮老化脱落,露出里面的铜丝,有的铜丝上还缠着干枯的草叶,显然早已无法使用,可君度还是特意将它们挂在这里,像是某种毫无意义的仪式感。这两个破旧的喇叭,像是被丢弃在这里许久,教堂的墙壁上,除了被烧坏的黑色痕迹,还刻着密密麻麻的歪歪扭扭的文字,有法文、英文,还有一些看不懂的抽象符号,有的文字被烧得模糊不清,有的甚至被刻反了,像是闲得无聊,随手涂鸦的产物,在这里寻求意义无非虚度光阴。
教堂门口的台阶,是用不规则的石头随意堆砌的,高低不一,有的台阶松动摇晃,踩上去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随时都会坍塌,台阶上沾满了泥土和杂草,还有几个破损的花盆,里面没有植物,只有一堆干枯的泥土和碎石。
花盆破损严重,有的缺了一半,有的底部有洞,上面沾满了青苔和泥污,像是被丢弃在台阶上多年,和松动的石头、杂乱的杂草呼应,透着破败。台阶两侧,各摆着一个巨大的、废弃的机器人头颅,头颅外壳生锈,沾满了泥污,边角生锈磨损,眼睛部位的镜片破碎,里面的线路杂乱地垂落着,线路上沾满了灰尘和蛛网,像是被丢弃在户外多年,此刻反倒像是教堂门口本该有的“守卫”,满透着怪诞。
教堂周围的杂草丛中,还散落着几个破损的圣经副本,书页发黄发脆,有的已经粘连在一起,上面的文字模糊不清,有的甚至被撕得粉碎,圣经封面破损发黑,有的还沾着泥土和草屑,还有几个生锈的金属烛台,烛台上没有蜡烛,只有一堆黑色的烛油,烛台表面锈迹斑斑,有的已经变形,显然早已被废弃,这些东西杂乱地堆放在一起,让这座本就破败的教堂,更添了几分诡异和荒诞,没有丝毫宗教场所的庄严,反倒像一个被遗弃的垃圾场。
教堂的墙角,还堆着一堆破旧的婚纱和西装,婚纱早已发黄发黑,裙摆沾满了泥污和草屑,有的裙摆被剪开,有的袖子被扯掉,西装则皱巴巴的,纽扣全部脱落,领口发霉发黑。婚纱和西装上沾满了灰尘和蛛网,像是被丢弃在墙角多年,被杂草半掩着,透着一股被遗弃的悲凉。
最离谱的是,这些婚纱和西装的领口,都被缝上了塑料骨架,婚纱的裙摆上还被君度用红色油漆画着无数个小小的叉号,西装的口袋里塞满了干枯的杂草和破碎的玻璃片,看上去就像是在鞭尸什么一般。
教堂的钟楼下方,还挂着一个巨大的、破损的闹钟,闹钟的表盘早已碎裂,指针不见了踪影,外壳生锈严重,却被君度用铁丝固定在墙上,铁丝生锈发黑,紧紧缠绕着闹钟外壳,闹钟的下方挂着几个小小的金属罐子,罐子生锈破损,里面空空如也,风一吹,罐子就会碰撞在一起,发出“哐当哐当”的噪音,诡异又刺耳。
更荒诞的是,这个闹钟没有任何计时功能,甚至连外壳都是破损的,却特意贴了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婚礼倒计时”,却没有任何数字,就像一个毫无意义的恶作剧。
有些熟悉的破布挂在教堂的外壁上,是之前草坪上的那些,破布随风摇曳,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你脑海中不由自主地自动播放起诡异的灵异小曲,心底满是吐槽:好一场难得的“美景”,好一副混沌的景象,简直能让人当场唱一遍《茅屋为秋风所破歌》。
配合着散落在杂草之中不合时宜的碎石,还有那盏忽明忽暗的“垃圾桶路灯”,你仿佛来到了万圣节的临时活动场所——可即便这样说,也是对眼前景象的过度赞美。长期生活在东方的你,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更合适的形容,可为数不多的善意,让你做不到、也说不出那句实话。可不知怎的,嘴比脑子快,你竟下意识地问了出来:“这是谁的乱坟岗?”
“谁死了是谁的。”君度的声音缓缓传来,语气淡然,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听到这句话,你才意识到自己竟然问出了那句无比地狱的话,瞬间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心底那最后的一丝善意,也彻底消失殆尽。而君度的回答,比你的问题还要地狱,此刻的你们,仿佛不止身处阴间,更是坠入了地狱的最深处,连空气都透着一股诡异的死寂。
君度似乎毫不在意你的震惊,语气平淡地告诉你,教堂因为某些“小事故”被烧坏了,说着,便领着你走向教堂旁边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土坡,拨开上面的杂草,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地道入口,入口处挂着一块破旧的黑布,上面绣着歪歪扭扭的骷髅头图案。
“我们走地道,去教堂底下的解剖室。”君度说着,率先走进了地道,你犹豫了一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教堂底下会有解刨室,但你还是跟了上去——倒要看看,他又搞出了什么离谱的东西。
地道不长,弯弯曲曲,走了约莫几十米,便来到了一扇破烂的木门前,木门上刻着“魂殿长老门”五个潦草的大字,字体发黑,像是用什么诡异的颜料写上去的。你伸出手,轻轻推了一把木门,木门瞬间发出“桀桀桀桀桀”的古怪声响,像是生锈的齿轮在转动,随后缓缓向上打开——谁能想到,这扇看起来一碰就碎的破木头门,竟然是个自动门!
意料之外的是,木门后面的解剖室,彻底打破了你对“解剖室”的所有认知——没有规整的白墙,取而代之的是拼接式的深色金属板,板面上布满了扭曲缠绕的电路纹路,通电后泛着忽明忽暗的靛蓝色微光,并非规整的机器人内核纹路,反倒像随手涂鸦的抽象线条,与君度那些奇奇怪怪的审美如出一辙;墙面角落嵌入的小型显示屏,没有循环滚动的法文短句,反倒反复播放着碎片化的光影,偶尔闪过机器人零件的残影和模糊的解剖轮廓,分不清是机器人拆解图还是别的什么,可能是你并不擅长这些吧,你感觉自己什么都看不懂。
墙面金属板可手动掀开,里面嵌着密密麻麻、杂乱缠绕的微型机械管线,管线末端没有规整连接解剖台接口,反倒随意垂落,像是一团乱麻,掀开时会发出“滋滋啦啦”的电流杂音,同步亮起的淡紫色指示灯也毫无规律,忽闪忽灭,诡异又透着几分随性的混乱。
中央的解剖台并非传统不锈钢材质,也不是规整的黑色哑光合金,而是由不规则的金属碎片拼接而成,表面凹凸不平,却又被打磨得异常光滑,泛着诡异的冷光;台面中间没有细长的凹槽,反倒嵌着一个不规则的圆形凹槽,里面没有防水绒布,只有一层薄薄的银色粉末,不知用途,凹槽周围散落着几个大小不一的金属接口,没有任何标识,分不清是用来连接机器人零件,还是别的什么。
这张台子看不出任何“检修台”的规整,反倒像随手拼凑的废品,侧面刻着歪歪扭扭、不成章法的符号,抽象得怕是连柯南来了都要研究半天这是什么新型暗号;最独特的是,解剖台台面下藏着可升降的机械臂,共四根,并非规整排列,而是歪歪扭扭地分布在台面下方,每根臂端的配件也异常抽象——没有锋利的解剖刃和小巧的拆解钳,反倒像是扭曲的金属枝条,顶端嵌着发光的不规则镜片,既能折射出冷冽的光线,又能发出细微的切割声,机械臂运转时没有“咔哒”的定位声,反倒发出“咯吱咯吱”的古怪声响,臂身没有缠着深色绒布,而是缠绕着杂乱的导线,导线末端垂落台面,随意散落,反差感拉满;台面一侧嵌着的小型触控屏,没有任何参数和文字,只有流动的彩色光斑,偶尔弹出一个抽象的蛇形图案,有点像君度入侵一些地方时播放的标志性符号,点击后会播放模糊不清的杂音,分不清是君度的声音,还是机械运转的声响。
解剖台上方悬挂的并非规整的蛇形灯架,反倒像是由无数根弯曲的金属丝随意缠绕而成,顶端的灯头没有做成小青的模样,而是不规则的球形,嵌着几颗颜色杂乱的水钻,并非红色,有蓝有紫,闪烁着毫无规律的光线,与君度方向盘上的水钻款式相似,却更加混乱;灯架下方没有缠绕银链,反倒垂落着几根细长的导线,导线末端挂着不规则的金属碎片和小巧的解剖工具,工具并非规整摆放,而是随意悬挂,随风轻轻晃动,折射出零散的冷光,诡异又抽象。
台上的解剖工具更是诡异,没有固定的造型,刀柄像是用融化的机器人零件重新凝固而成,不规则的形状上没有任何纹路,只嵌着一颗忽明忽暗的指示灯,灯光颜色毫无规律,分不清启用状态;刀刃泛着诡异的七彩冷光,并非单一的寒光,干净得过分,却又透着几分诡异,仿佛从未被使用过,又仿佛用过之后被刻意清理得毫无痕迹;工具旁的玻璃托盘,并非规整的圆形或方形,而是不规则的异形,里面没有机器人核心零件和润滑油,反倒装着半盘浑浊的透明液体,液体中漂浮着细小的金属碎屑和抽象的碎片,托盘底部没有微型磁铁,碎屑随意漂浮,与解剖工具摆在一起,仿佛只是君度随手摆放的废品。
解剖台两侧的嵌入式柜子,也藏着君度的抽象小心思——柜门并非透明的防弹玻璃,而是磨砂质感的不规则板材,板材上刻着扭曲的抽象线条,看不清里面的物品,只能隐约看到模糊的光影;柜子里面没有整齐的金属盒子,反倒随意堆放着各种不规则的碎片、缠绕的导线和不知名的块状物体,没有任何标签,分不清是机器人残骸,还是别的什么诡异物品,偶尔有几团白色粉末随意散落在角落,没有密封,也没有代号,透着几分随性的混乱。柜子下方的抽屉,没有任何按钮,也没有机器人造型的开关,反倒需要按压抽屉本身不规则的凸起处才能打开,按下后会发出“咚咚”的沉闷声响,没有任何机械音,只有一阵模糊的、像是风声的杂音,诡异又抽象;没有感应警戒装置,打开抽屉后,只有一阵细微的电流声,机械臂毫无反应,仿佛那些机械臂与柜子毫无关联,一切都只是君度随手拼凑的摆设。
虽然私人别墅里有解剖室和实验室已经足够奇怪,但这可是君度的家——他没有按常理打造一个正常的解剖室,也没有刻意做规整的机械与解剖融合,反倒将自己最爱的机器人元素,以抽象、混乱、随性的方式,随手融入每一处细节,把解剖室和实验室变成了“抽象废品拼接基地”,没有规整的机械臂,没有有序的零件,没有明确的用途,每一处细节都透着离谱与荒诞。这般“刻意混乱”的抽象设计,反倒比单纯的“正常”或“规整融合”更让人警觉,你暗自思忖:君度到底在这里做过什么?这些抽象的拼接、诡异的摆设,背后藏着他的什么心思?越琢磨,越觉得这个看似荒诞抽象的解剖室和实验室,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隐秘,离谱得让人无从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