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251】万圣节特典 神人组织历险记——精神病院大作战（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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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拿破仑给你派的新的任务下来了，你也没空想那些了。
任务负责人：樱桃白兰地
参与成员：待定
任务内容：“组织成员白桦伏特加在潜入杯户黑鸠疗愈中心（私人性质的精神病院）执行调查任务期间自杀。其生前传回的一切记录均显示正常，组织判断其死亡背后存在严重黑幕。”
附件里沉甸甸地躺着三份文件：白桦伏特加的个人资料、任务报告，以及任务期间与组织的全部通讯录音。
你的目光在“参与成员待定”那行字上停顿了片刻，随即直接打开拨号页面打出那个熟悉的号码，拨给了拿破仑。
“Boss的意思是，让你自己挑选三名适合混入精神病院的成员。”你表明来意后，拿破仑的声音从听筒那端传来，解释得清晰而周全，“直接指名地位不高于你的代号成员就行，名单确定后由我去通知。你第一次接到这种权限，可能还不清楚——让你担任负责人并自主选人，本身就已经意味着你踏进了组织权力的内圈。如果将来地位再进一步，说不定真能独立带领一个行动四组。”
“真的吗，这么好？”你意识到这确实是升职的信号，尽管想不起自己何时获得了认可。既然如此，你便毫不客气地点起了人选：“我要金巴利、人头马，还有杰克丹尼。”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你看任务前置条件了吗？”拿破仑的语气里透出明显的无奈，“虽说这次确实要找‘有病的’，但金巴利和人头马都是组长，权限不在你之下。再想想吧。”
那好吧，组织的神经病太多，你第一时间把你觉得最有病的全点单了，加上他们没什么组长的架子，才使得你一时竟忘了他们各自在组织架构中的位置。
“带着你的下属苏格兰吧。这种时候，身边总得有个信得过的人。”电话那头，拿破仑的声音透着几分无奈的纵容，“等你晋升之后，他应该也正好走到你如今的地位。”
你原本对他越过你直接向苏格兰下达指令的事，心里还存着点说不清的芥蒂。可这句话让你恍然意识到，拿破仑似乎并未站在苏格兰那一边——至少，在组织的棋盘上，没有。
你没有放任自己深究那些私人情绪。任务当前，这些都不重要。思绪一转，你忽然想起眼下正巧是“波本篇”——尽管你平日对波本能躲则躲但这可是去精神病院啊！要是你去了他没去谁知道他会不会在组织造谣编排你！你要先下手为强！
于是你迅速敲定了名单：苏格兰，波本，还有杰克丹尼。
拿破仑在电话里简单教了你如何拟写任务通知，便主动揽下了知会另外两人直属上司的活儿。你挂断电话，嘴角勾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转身就朝对面的房间走去——苏格兰正在里面保养他的狙击枪。
推开门，你把任务内容言简意赅地甩了过去。当听到“潜入精神病院”这几个字时，饶是冷静如苏格兰，擦拭枪管的手指也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抬起那双蓝色的猫眼看向你，目光里掺杂着明显的怀疑，仿佛在掂量这是不是你一时兴起的恶作剧。但他很快否定了这个念头——你还不至于胆大到用正式任务通知来愚弄他，那代价太高了。
其实最初你没考虑带他，多少是觉得让他扮精神病，效果恐怕会像一个努力装病的正常人一样漏洞百出。不过既然拿破仑都开口建议了，你倒也乐得让许久未曾与你“甜蜜”双排（？）出任务的苏格兰陪在身边。
接下来的时间里，你们俩对着有限的资料研究了半天。最终，你们为苏格兰敲定了一个近乎完美的伪装：重度社交障碍。严重到那种程度，他只需要彻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周遭一切置若罔闻，深沉地看着空气便好。
...
实际上接到这个任务最受折磨的是波本。
他先前因案中犯人的指涉，已然引起了柯南的怀疑，还没找到机会与那位小侦探以及冲矢昴好好“沟通”一番，这份突如其来的任务通知便砸了下来。
即便是波本，一时之间也难以完美圆释——为何好端端打着工的自己，会突然需要从日常中抽身，甚至“住进”精神病院。组织虽为他备好了假身份与易容的余地，但他总不能凭空在红方的视线里消失。
他尚不知自己是被谁顺势推入了这个局面，只得向上司委婉表示此次的任务安排“有欠考量”。抗议自然是无效的。
毕竟，安布罗修斯很乐意将波本作为一份顺水人情，用以庆贺你的晋升。
所幸波本早已用组织的经费盘下了波洛咖啡厅。他干脆给自己批了一个月的长假，随后特意挑了个柯南在校上课的时间，去向毛利小五郎告辞，只说老家有急事，需得回去一段时日。
而他并未察觉到，在无人留意的角落，某神秘的咖喱男已将他与毛利小五郎的对话，一字不漏地监听了去。
...
潜入杯户黑鸠疗愈中心的时候，为了不太引人注目，你们分散行动、各凭本事。这家机构似乎常年接收被送来的“问题青少年”，你们的潜入没有掀起太多波澜。
打头阵的杰克丹尼果然没让人“失望”——这家伙连进精神病院都要争当第一。他给自己立的人设是反社会人格，将“无敌破坏王”的本色演绎得淋漓尽致。结果刚入院不到半天，就被关进了监控最严密的隔离病房，据说被束缚带捆得结结实实，连根手指都动不了。
这消息还是你在几天都联系不上他之后，从第二个潜入的苏格兰那里得知的。
你不由得好奇杰克丹尼到底在入院心理评估时说了些什么惊天动地的台词，但眼下更多的是后悔——早知道就不该选一个真有病的家伙来执行这种需要低调的任务。
和进去三天音讯全无的杰克丹尼相比，只比你早一天潜入的苏格兰就显得游刃有余得多。社交障碍的伪装让他可以名正言顺地隔绝所有外界交流：路过的病人突发癫狂，他能面不改色地从另一侧安静穿过；因为表现得过于无害，连护工都很少干涉他的行动。他几乎可以自由出入各个区域，观察、记录，如入无人之境。你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这主意想得真是妙。
波本那边不知为何迟迟没来和你商量潜入方案，但你等不及了。有前面两位如此“出色”的表现作为铺垫，你决定发挥时稍微收敛一些。动身前你特意咨询过你们亲爱的心理学大师田纳西威士忌，他推荐你伪装成妄想症，再配合你本身就有那么一点的弥赛□□结，简直是纯天然的精神病。
你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像是在骂你，但又找不到证据。
...
诊室里的气氛有些微妙。医生看了看护送你前来、易容成一副成熟稳重模样cos“家长”安布罗修斯，又转向捏着面具、眼神飘忽的你，犹豫片刻，决定还是直接向你本人发问：“有什么症状？”
“噢，医生，”你立刻将目光聚焦在他眼下的青黑上，语气里满是诚挚的关怀，“您看上去非常憔悴，最近是遇到什么困扰了吗？”
医生微微一怔，下意识又瞥向安布罗修斯。后者只是维持着那种冰冷而疏离的姿态，沉默着——他此刻扮演的并非病人，而是一个对孩子漠不关心、乃至将其逼至崩溃边缘的家长。这种无声的压迫感，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说服力。
接下去的对话几乎成了单方面的追问与反问。无论医生问什么，你总能轻巧地将问题抛回给他，眼神里闪烁着过分热切却又毫无焦距的光。当医生再次试图向安布罗修斯寻求确认时，后者终于动了——他将一份早已伪造好的病历推到医生面前。一份盖着红章的“确诊证明”，总是能省去许多麻烦。
医生低头翻阅，看到“妄想症”的诊断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他重新抬头，尝试评估你的自我认知。而你，已然进入了属于自己的“幻想时刻”：你是一名蛰伏于中世纪阴影中的正义骑士，时刻等待着世间不公的发生，以便拔剑相助；若暂无不平之事，你便化身酒馆里的人生导师，热衷于“帮助”他人——哪怕这帮助往往始于你先为对方制造些无伤大雅的“小麻烦”。
你自由发挥得淋漓尽致，甚至有那么几个瞬间，自己都觉得自己病得不轻。好在心理医生似乎也放弃了与你进行有效沟通的企图，最终在你的入院申请上签了字。
或许是因为你刻意将症状表现为一种“正向”的、毫无攻击性的状态，你与苏格兰一样，被安排在了安全病房区。医生甚至没有没收你那副颇具象征意义的面具，只是你的精神状态被评估为“污染性较高”——他们担心你会影响其他病人，使其症状加剧，因此特意为你安排了单间。
你的病房编号是A20，位置似乎恰好卡在安全病房与中危病房区域的交界。隔壁B02房住着一位患有严重躁狂症的少年。在你入住的第一晚，他就在深夜里开始疯狂捶打墙壁——令人意外的是，他只捶打病房内柔软的隔断墙，并未冲击房门。护工闻声赶来，连夜用束缚带将他固定在床上，可他依然不屈不挠地蠕动着，试图连人带床一起蹭到墙边。
待护工的脚步声彻底远去，你随手撬开了安全病房那形同虚设的简易门锁。悄无声息地潜入B02，一个利落的手刀让那位躁动的少年陷入了深眠。随后，你像一头巡视领地的雌虎，轻巧地步入昏暗的走廊，目光扫过两侧紧闭的房门，评估着它们是否都如刚才那扇一般，不堪一击。
你转身朝着高危病房区走去。那里的防护截然不同：厚重的金属门上嵌着需要刷卡解锁的电子锁，下方还配有结构复杂的机械钥匙孔——这意味着即使偷到钥匙，也无法轻易将里面的人带出。
门上没有观察窗，只在侧面墙壁上设有一扇窄长的玻璃窗。那玻璃显然也是特制的，内侧覆盖着铁皮，需要相应的权限刷卡后，铁皮才会升起，露出单向透光的玻璃。
初来乍到，你没有贸然尝试窃取门禁卡。便用监/视器开挂卡墙进去，挨个查看里面的病人，很快，你就确定了杰克丹尼住在C17病房。
此时的杰克丹尼已经被从束缚带中放了下来，他正垮着一张脸，用力揉着自己的手腕。皮肤上残留的清晰红痕无声诉说着前几日他所受的“待遇”。他的表情红中透黑，如同吃了两斤朗姆一般，写满了难以消化的憋闷与恼火。
这倒也不难理解。杰克丹尼天生一张精致却极具攻击性的脸，美丽之下锋芒毕露，任谁看了都会直觉他不是善类。再加上他非要“本色出演”，将反社会人格表现得淋漓尽致，被重点关照、严加束缚，几乎是必然的结果。
你暂且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转而仔细观察高危病房的设施。杯户黑鸠疗愈中心的设备先进程度超出一般医疗机构，联想到你和苏格兰入院时缴纳的高额费用，似乎也在情理之中。但你记得，送杰克丹尼进来的是卡慕，而他并未为此申请组织报销。是自掏腰包？还是说……高危病人本身就不对家属收费？
中危病房区的门锁则简单一些，仅是复杂的机械锁。你评估了一下，觉得自己花些时间并非无法打开。房门上设有单向玻璃，无需开挂便能看清内部。这里没有你需要特别关注的人，你只是快速记下了各个房间的居住者长相与内部陈设。
任务简报中提到，白桦伏特加最初入住的是A11病房。但在她自杀前七天，她被转移到了B03病房，最后一天更是被送入了高危病房。她临终前只来得及传回即将被移入高危区的消息，却未说明具体房号。想来，她的生命最终便是在那片禁区里戛然而止。
然而，就眼前所见，中危与高危病房的防护堪称严密。你完全想不出在其中悄无声息结束生命的方法。组织的报告也语焉不详，未提及具体死因与位置，送回遗物已是一捧骨灰。此前组织雇人闹事亦未讨得任何说法。一切线索，似乎都只能从这座迷宫本身的居住者——那些病人与医护的只言片语中去拼凑。
你没有立刻前往白桦伏特加曾停留过的病房查看。毕竟此刻，你心中尚有更关切的人需要确认。
你悄声来到苏格兰所在的A07病房外。门旁的名册显示，与他同住的是一位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的患者，症状表现为坚信自己是一只鸟，终日扑棱着“翅膀”并发出难以辨调的鸣叫。隔着玻璃，你能看见苏格兰背对着门口坐在床沿，姿态虽仍维持着沉浸于自我世界的疏离，但紧绷的肩线暴露了他正承受的折磨——他不能主动开口要求安静，那与人设相悖。
你隔着玻璃与他对上视线，短暂地交换了一个眼神。最初为他选择这个伪装，一是因它易于扮演，二是你将需要主动交谈套取情报的工作留给了自己，而把需要耐心观察与记录院内细节的任务交给了他。一个不被干扰的“隐形人”，本该是绝佳的观察者——但显然，院方正试图用这位吵闹的“鸟人”室友作为催化剂，逼他打破沉默。
初来乍到，你也不便直接干预。于是你只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用口型示意他再忍耐一段时间，随即转身离开。
你打算去外面“发病”，制造些动静。
深夜的走廊光线昏暗，监控摄像头的红色光点规律地闪烁。你状似梦游般徘徊，脚步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这终于引来了值班保安的注意——这本就是你迟迟不归病房的部分目的。当两名面带倦意的护工匆匆赶来，准备将你“请”回去时，你忽然站定，对他们行了一个夸张而郑重的骑士礼。
“辛苦了，辛苦了。”其中一位护工熟练地打断你即将展开的长篇大论，脸上写满了见怪不怪的疲惫。长期浸泡于此，他们早已掌握了一套与妄想症患者高效沟通的法则：与其强行对抗引发更大麻烦，不如顺势而为，节省彼此精力。“换岗时间到了，骑士大人请回房休息吧。”
“遵命。”你从善如流地点头，转身便朝自己病房走去，步伐稳健，仿佛真的完成了某项重要使命。
护工们目送你离开，其中一人揉了揉额角，叹了口气，转身，本着来都来了的精神，去让与苏格兰同住的那个鸟人闭嘴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3章 【251】万圣节特典 神人组织历险记——精神病院大作战（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