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225】漆黑的追踪者（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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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只是过了两天，你就被琴酒从黑名单拉了出来，你盯着手机屏幕上琴酒的任务邀请，仿佛能透过那行简洁的任务标题看见银发男人嘴角扭曲的冷笑。
因为雪莉的一次次逃脱，琴酒这次是铁了心要彻底终结这场猫鼠游戏，把他觉得能力强且可以调动的成员甚至高层几乎全部拉上了，完全不管你们有多抽象，互相之间有多避之不及，在已经加入了任务的组织成员里，你看见贝尔摩德缀在首位，凯利梅尔和君度的代号紧随其后，有这三个重量级的存在，还好没有波本，要知道上次你，凯利梅尔，波本和君度同时出现差点把所有人都抽象死，大家都平等地受到了不同水平的精神攻击，你难以想象你们五个凑在一团，东京会变成什么模样。
琴酒这次甚至申请了金巴利跟随队伍随时准备做后勤，相当于给所有参与者的生命保障，毕竟金巴利虽然也不是什么正常东西，但医术还是挺高明的，但你一想到这个任务的参与者有爱尔兰和莫罗，你就觉得琴酒最后有概率是自己要用到金巴利了。
指尖尚未敲出回绝的托辞，屏幕骤然跳出安布罗修斯的简讯。他用的是普通号码，连代号都懒得遮掩，仿佛料定你不会戳破那层你们心知肚明的日常伪装：“不要参加任务。”
想到那天的假雪莉以及之前栗园千绪遇到的组织交易，你合理怀疑假雪莉头上那个易容是安布罗修斯的杰作，安布罗修斯究竟是要把琴酒钉进棺材，还是单纯享受搅乱棋盘的乐趣？但答案早已不重要，你不关心他们任何人的死活，你只是偷摸进厨房，趁苏格兰全神贯注对付煎锅里的蛋饼时，一把抽走他裤兜里的手机。
“密码？”你晃了晃战利品，苏格兰举着锅铲欲言又止，最终在你威胁要摔碎屏幕的目光里报出一串数字。你利落地替他回绝了琴酒群发的邀请，顺手删掉记录把手机抛回料理台，“不用谢。”
至于你自己？拒绝不等于不参加，你回了琴酒一个：“最近忙着躲避莫名其妙的人的追杀”便关闭了手机。
反正琴酒拉了这么多人还是邀请而非强制，肯定没有开始制定计划，你现在拒绝了，等到他计划制定好再“不小心出现了”，便可以顺理成章地摆烂了。
可惜琴酒这次比你预想的更警觉，“已读”标志亮起的刹那，他立刻在组织的软件里关闭了对你可以展示这次任务信息的设置，不过没关系，你最近和君度的关系有一点回升，可以直接问他。
一想到组织到处都在漏风，从BOSS到基层都有不少人在心怀鬼胎地整活，你就有点难以绷住，希望琴酒有事，这样你没准可以篡位当行动一组的组长...不过想想也悬，目前就没有出现过原著中活着的配角自己偷偷似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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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在意的角落，柯南和毛利小五郎去调查了那位老板，没想到开门大寄，竟然发生了砂仁案，死者是老板的助理，死因是偷喝老板咖啡中毒...好草率的死法。
嫌疑人是在办公椅上睡得正香的老板，公司新签的女演员和已经退休人至老年的拿过影帝的演技派，但是大多数人素未谋面老演员。
真是好精致的三选一。
什么，你问为什么拿过影帝的老演员没什么人见过？因为老演员演的每一部电影爆是爆了，但是很快因为其他演员的各种个人因素被封杀，老演员成功做到部部爆款但是无人知晓，作品永远在雪藏和封杀的路上，他简直是“You know how.”的反义词，“You know how？”，如果这个倒霉老演员能和水谷荣升相识，他们彼此之间一定有很多话要说。
你寻着味一路对比电影中展现的附近环境，成功路过到了这个影视经纪公司里，你若无其事地晃进影视经纪公司的私人区域，消毒水与咖啡渍混合的气味黏在鼻腔里。前台小姐正用粉扑补妆，对你这个陌生面孔的闯入连眼皮都没抬，似乎没有人对你路过到如此私人的地方感觉到有任何问题，只有柯南的半月眼吐槽，但很快，他就继续搜索线索了。
你来的目的并非推理，毕竟你又不是真的要去做侦探，这是柯南的专场，你抢他推理简直自找麻烦，你更想知道凶手的动机——你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凶手的动机大概率也是莫罗找老板的动机。
于是你真的像一个路人一般在旁边摆烂，好在包括警察在内，没有人指望毫不相关的你能给他们带来任何线索，终于，历经一个下午，在你将要点外卖前，柯南就推理出了案情真相。
答案是女演员想鲨老板，老演员也想鲨老板，助理也想鲨老板，女演员的□□混入蓝山咖啡，老演员在杯沿涂抹的河豚毒素，助理的日记里写了他的计划，倒是没想下毒，只往自己杯子里下了安眠药，然后把两人杯子调换，打算等老板睡着了再给人从楼上丢下去，伪装成紫砂，至于会不会砸到人？他不在乎。
这是什么究极大恶人，你上辈子最后一次在原著里看见这么多人合力砍一个目标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是浦泽义雄整得活吧。
法医报告被重重拍在桌上，油墨味混着消毒水气息窜入鼻腔。老演员布满老年斑的手指划过「致死原因：□□中毒」那行铅字，喉咙里突然滚出沙哑的笑声，像是生锈齿轮卡着碎玻璃转动，路人脸警察有些恼怒地问他为何而笑。
“我今年七十又一。”老人竖起一根颤巍巍的手指，浑浊眼底闪过狡黠的光，“死刑？无期？他们敢判，监狱都不敢收我。”
他故意朝缩在角落的女演员扬了扬下巴：“至于这丫头，只是杀人未遂，有经济与律师的运作，关个七八年差不多了。”
好吧，是你刚才没认出他身上的超绝魔抗。
老演员用大笑跳过了原本应有的跪地忏悔环节，如你所期盼那般，在已经红温了的老板面前快速交代起动机：“真是太可惜了，怎么偏偏就让老板逃过了一劫呢？虽然助理小登也没少为老板做过脏活，但还是老板你这家伙更该死啊。”
“闭嘴！你这个砂仁饭！”醒来不到半小时的老板似乎并不乐意老演员把动机公开，“警察！就算不能判，也赶快给这家伙关进随便什么地方！他之后肯定还要鲨我的！”
“普通人接触到你这畜生谈何困难，更何况之后的我呢？这小登替你挡过那么多脏事，临了还要替你咽下这口断头水。”老演员苦涩地叹息了一声，没有成功鲨死老板似乎让他变得有几分颓废，“我只是在为那些死在你手中的人讨一个公道——只可惜正义缺了席，才让你这种人一次又一次逃离制裁。”
“111，细嗦。”你给老演员捧了个场，再度收获柯南的半月眼吐槽。
“这都要从一个很久之前的雨夜说起。”老演员似乎陷入了追忆之中。
你一看这是要说很久的节奏，怕警察听不下去给他拷走，抢先一步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吟唱：“老先生，您要从盘古开天地开始讲吗？”
老人混迹片场多年，哪能听不出你话里藏着的软钉子，他叹息一声，感慨现在年轻人就是没耐心，便直接跳过到重点剧情：“老板为了从手下的艺人中榨取更多的金钱，啃起自家艺人的骨头都不吐渣，靠脸吃饭的男团女团捧红就抽九成佣金，过气的直接扔去陪酒局抵债——你以为那些孩子为什么隔三差五‘意外坠楼’？他从未将任何下属当人，而他连自己的下属都不在乎，更何况其他人呢。
但是老板的压榨行径臭名远扬，除了天真单纯的学生，几乎没有任何人敢签这公司的合约，老板只能吃些老本，用那无形的大手硬捧一些外表出众的男团女团出道，但是你们应该也知道，娱乐圈这一行业嘛，可是很残酷的。
期间有很多，很多对家的比较有名气的演员被老板请来的狗仔跟踪寻找突破口，一旦发现演员品行不端或者可以造谣的机会，老板就会让无良记者开始添油加醋地宣传这些谣言，水军铺天盖地刷‘潜规则上位’，大部分人都没有足够的时间去细查真相，只在乎那立场与发泄自己的情绪，于是一拥而入进各大评论区网暴演员，慢慢的，老板不需要请水军网上也铺天盖地是那演员的负面消息。
若只是断其他人事业路线，那还只能说是资/本的基操，但是老板会额外购买一部分水军，煽动网民去攻击任何试图与那演员澄清或发声的其他公众人物，最后甚至会骚扰被害人的家属，朋友...慢慢地，受害人也会放弃澄清，在绝望与孤独中紫砂。
而那些网民会在他们不堪受辱自我了结后，骂上两句晦气或者说几句理中客的“真是脆弱”就一散而去，当初骂得最凶的账号早换了新靶子，倒有人假惺惺点蜡烛说什么‘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无辜’——我呸！雪花？那都是淬了毒的冰锥子！也许这时澄清才会得以机会重新展现出来，但是有什么用呢？死去的人已经再也回不来了，辟谣也是无人在意的，搞不好多年后又有其他营销号或者无良主播为了吸引眼球把谣言再搬出来，赚一波人血馒头。”
你垂眼盯着地毯上可疑的污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老东西嘴里喷出的每个字都在暗处打着旋，和假雪莉那套悲情牌严丝合缝地对上榫头，那么他们的目的到底是谁呢？也许答案已经足够明显，可你依旧选择了开口，再确认一下。
“我不信你是单纯看不惯。”你提出质疑，老演员的证词与假雪莉那日含糊的控诉截然不同，却同样避开了核心——受害者的真实身份像被刻意抹去的墨迹，只留下晕染的轮廓，你知道现在强行挖出受害者身份是一件很没有道德的事情，可是你想要知道莫罗是谁，以及他的动机到底是什么，可惜现在波本还未加入红方主角团，不然这种坏人气的脏活该是他来问的。道德感在喉头哽了哽，但指尖已划开手机屏幕，森川桃香的名字在搜索栏里蜷成一道刺目的痕迹。
老演员扫了一眼老板，旁边听的愤愤不平的警察立刻以替老板检查还有没有安眠药残留的借口，把面色铁青的老板强行带去医院，随后，他继续说道：“说来可笑，老板这样的操作确实给公司大部分演员都带来过足够的利益，有良心的演员自然会想要辞职，但高额的违约金不是任何人付得起的，慢慢地，大家都像是幼时就被套上脆弱项圈的兽，遗忘了反抗，选择了麻木...甚至同流合污。
我中年时，事业已经开始走向下坡期，签下这家公司时，也曾经觉得，老板这样的人不会与我为敌便好，我自己早被这行磨成了空壳，可是我没想到，有一天刀子会捅到我的外孙女身上，我的桃香，她还那么年轻，那么前途无量，就被老板盯上了，她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却没有人愿意放过她。”
接下来就是栗园千绪所提供给柯南的资料里差不多的故事，只是老演员提到，森川桃香到死前，都有几个后辈和好友在为她发声，只是她知道了后辈因为她被连累着造黄谣的事情，为了不再牵扯他们，才选择了紫砂。
所以莫罗果然该是与森川桃香有所联系的人。
你找了个角落，搜索当年森川桃香死前在网络平台发的鼓励自己或者努力澄清的动态，你努力忽视评论区铺天盖地的“西内”和各种玩梗话术，在高粉丝量转发者里挨个寻找，就如你努力压下的猜测一般，冲野洋子的账号安静地躺在转发列表第三位，配文简短却醒目：请停止伤害她。
你熄了屏幕，冰凉的手机壳边缘硌进掌心。莫罗的名字仍蛰伏在混沌深处，可雾障裂开的缝隙里已渗出某种尖锐的触感，刺穿你不愿意深入思考的猜测。
你曾无数次腹诽莫罗相关事件与冲野洋子诡异的同频率出场，但是武田优人和德本裕斗与她过深的拉扯让你一直觉得她是串联莫罗线索的纽带，可是你排除了德本裕斗，觉得武田优人像警察，又实在不认为水谷荣升可能是莫罗，那莫罗还有可能是谁呢？还能够是谁呢？
怀疑一旦抽芽，过往与冲野洋子交错的碎片便开始逆向拼合：——似乎从她的疯狂追求者在她家里紫砂那次开始，就常常有些许被你忽视的疑点。
备用钥匙的遗失、排期单的失踪……太多"巧合"堆叠出蜂巢状的阴影，才导致了死者正好选择在那一天潜入她家，而那一天又有一个好巧不巧，冲野洋子暴脾气的身形相似的同事也来她家偷东西，最后起了冲突才导致了死者选择紫砂。
你对原著的记忆没有深刻到每一个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的程度，所以当时只觉得是有什么线索你不知道但是柯南发现了，也懒得看漫画核查。
但是这个世界似乎早已因为你们这些不该存在的人，偏离所有既定轨迹，组织出现了很多没受你干扰却莫名其妙加入的成员，像清水丽子、星河童吾一类的原著和组织八竿子打不着边的配角也成为过组织的一员，冲野洋子自然也存在因为某些原因被卷入组织的可能。
可是据你推测，最近被鲨害的那些人，很大概率都是莫罗雇佣其他人动的手，原著你那个善良温柔单纯又有点迷糊的女人，真的做的出这种事吗？记忆中那个会为路边流浪猫打伞的温柔偶像逐渐变得有些模糊，究竟是谁将月光染成了血锈？
说起来那个假雪莉与真正的宫野志保存在两厘米的身高差，而此刻浮现在脑中的数字如同毒蛇吐信——冲野洋子官方资料与组织档案里真正的雪莉，恰好隔着同样的、微妙的裂隙。
真可惜，如果早知道那个冒充雪莉的人很有可能是冲野洋子，你当时就应该把她找机会抓走，撕开她的易容，好好确认一番。
可若真是她，拉她进组织的只有可能是同样在瞎改剧情的田纳西威士忌，可他何必大费周章将光鲜亮丽的女明星拽进泥沼？冲野洋子除了人气特别高，很适合做偶像，品质很美好以外没有什么特别的点，也完全不适合组织，他这么做的意义总不可能是突发奇想，灵机一动，想让组织年会多首助兴曲目吧。
你死活想不明白，连老演员讲完故事被警察带走都没注意。似乎察觉到你情绪的低沉，柯南也沉默着守在你旁边，孩童稚嫩的面孔上却覆着一层过分成熟的忧虑。他大约将你的恍惚错认作了对谣言的共情——毕竟你那些被恶意剪辑的监控片段，此刻还在社交平台上病毒般扩散，引来一波波不明真相的围观与指点。
直到没人去叫的毛利小五郎终于睡醒，你才猛地回过神来。下楼时，正撞见骂骂咧咧回来的老板——很显然，证据不足加上钞能力开路，连在警局配合调查一晚的流程都给他省了。
不过他是莫罗的目标，你虽然偶尔会偷偷正义执行一下这种人，但你不会在确认莫罗的身份之前随便插手她的事。
不过，你倒是希望有机会用本体抓住莫罗，如果真是冲野洋子，你一定要好好地质问一下她，这究竟唱的是哪一出。
作者有话说
第227章 【225】漆黑的追踪者（十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