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北去下+番外 超级喜欢 ...

  •   “那先谢着了。到时再说于您一个笑话听。”我说完还不忘躬下身,捧起一把雪朝大曹先生洒去,“这雪都下这么久了。还不来得及打雪仗了!今天可是第一次啦!”

      一捧雪落在大曹先生的脸上。白白的一团盖在他脸上,像一个面饼。

      此时还不跑,更待何时?难道等着被大曹先生反击?

      我一直“哈哈哈”地笑着跑开,以至热血涌上脸颊,热滚滚的。背心渗出汗水,呼出的大团大团热气在干净的空气中也显得飘渺。

      这般的热血才是生命的证迹。

      我回头看时,见到了大曹先生挂着雪碴的脸,还有自己在空白雪地上留下的一串长长的深深浅浅的脚印。

      上帝创造了亚当和夏娃,改变了世界。于是,当上帝对世界按了快进时,若你也不跟着起身快跑时,便会被遗忘后停留在原地,孤身一人。

      我在雪地里疯狂地奔跑,但不会逃。远莲寺是容我栖身的不错地方。至于安全的问题就留给白如贤他们去想吧。

      我会让自己好好地活下去的。我要安然地长。

      眺望的,模糊了。

      在雪地里奔跑,

      听见这寒冷的风划破哭与笑。

      苦等莲花的再次绽放。

      惊艳将留给似水年华,

      远方的光还没有亮,

      自己用守肆意而行的风等待内心期望的再次相逢。

      我对自己说,

      一个人过,也蛮不错。

      税月,我会把他托付给时间。

      “云丫头!我定要你给我这老人家讲上一年的笑话!”大曹先生吼着,一把雪从我身后飞来。

      “啪”,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我身上。

      我想我是忘了他的职业了。
      •
      •
      第一卷•翩翩莲花少年时,完。

      ++++++++++++++++++++++++++++分割线+++++++++++++++++++++++++++++++++++++++++
      ·
      番外•不凋谢之莲花。

      仁武廿年五月十六。

      一早醒来,看到天空又被塞满了灰色,云团凝滞。晚些时候会有大雨吧。

      简单的洗漱,展开卷轴,开始一些收尾的工作。宗昱,你看,还是莲花,千篇一律的莲花,我心里难受了。画画,入睡,看爹爹留下来的书卷,有时也用翡翠笛吹些曲子,然后每七日去一次画馆,用卖掉的画卷换回粮食和女人。四年了,生活在这片乏味的空洞中,不知道还要这样渡过多久,不清楚自己存在的意义,我有些怕了。
      •
      •
      仁武廿年五月十九。

      宗昱,给你说,我今天带了个女孩子回来,是在画馆外面看到的。

      那个时候,我带着卷轴,听着雨水打在油纸伞上,心里平和地像素白的画纸。而她,蜷缩在一隅,麻木地看着过往行人,不为所动。

      我心里开始冷笑,嘲弄这个世界的现实,有些人可以大鱼大肉,有些人却要饿死街头。可这并不代表需要我去做些什么。他人之事,与我何干?!

      “呵呵。”冰冷,嘲讽的笑,带着藐视与不屑一顾,接着是尖叫,撕心裂肺,充斥着死亡的味道,擦破一层又一层的雨水,钻进耳朵深处,刺得发疼。

      宗昱,你知不知道,只是那么一瞬间,真的只是一瞬之间,我改变了注意。我想知道是什么缘由可以让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有了这样的悲戚,我想把她带回去。若是我的好奇索然无味,我大可把她当作一般的女人处理,若如我所想,我也可以将灵感加入到画卷之中。

      我朝她走过去,给她说我的名字,问她要不要和我回家。

      她木楞地抬头,直勾勾地看着我,仿佛透过我的身体看到另外一片天地。宗昱,你猜她说了句什么?她问我能给她吃的吗?

      我当时笑了,笑她的无知。我带她回去,自然是要给予鱼饵的。

      我说有,有馒头,若美人婶婶来了,就有好的。

      她把手交给我,笑着。我也跟着笑。她笑自己有了食物,有了安身之所;我笑自己对女人从未失手。

      一路上,她没说多少话,直到我告诉她自己的家事,她才有了心疼的表情。然后她就开始好心地转移话题,说到一种新奇的颜料,说自己会很多东西,说到很多我从未听过的词语。她还问我为什么带她回去。我说为了赚钱,她不信。其实我说的是实话。

      回到家,将自己的青色长衫给她换上。还好,她不是很吵,吃了些东西就睡下了,睡在了原本属于我的地方。

      宗昱,今天似乎给你说了很多呢。

      对了,她的名字叫初云。

      •
      •
      仁武廿年六月初三

      这几天,我睡得不大好。初云睡得很不踏实,老爱在半夜尖叫,就如同那日在画馆外一般。这使得我有些烦躁。我想找她搭话,找些丢掉的灵感,她却说一两句就突然不吱声了。我本也不是什么话多的人,最后也就作罢。

      其实,我看得出她以前一定是个聒噪的人,因为往往是她那种人沉默起来才会来得比常人死寂。我知道她有难言的痛处,也知道自己不该去追究什么,可既然我给了鱼饵,不光没钓到鱼,还让自己晚上老是被人吵。宗昱,你说这人是不是很讨厌?你说我火大不?

      我忍了。我对她礼貌地微笑,始终化作绅士的翩翩风度。我知道这样可以骗过太多人,博来亲切与赞美。就像冯叔一家,终以为我是个让人疼的孩子,然后殷勤地给我做饭,让他们唯一的女儿陪我说话,打法这无聊的时间。宗昱,你说我这样子是不是很坏?

      今日,还发生了一件特别的,好笑的事情。

      我画好画,问初云要题一句什么诗词来得好。她念了一首诗,她称之为现代诗。那首诗挺美,特别是那句“季节里你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宗昱,也许某个时候,我也会心血来潮地写首给你看看。

      我对她发脾气了,没忍住。你知道的,我很久没碰女人了。她刚好问到了我隔壁的房间。我温柔地抚摸她,宠爱她,她却一口咬了我手,说我抽风。结果很明显,她被我罚去跪下了。

      晚些时候,看着天似乎天似乎又要下雨了。开门,她没走,还跪在那儿,脾气也大着,哄了老半天才肯进屋,还让我答应给她梳头。打了人耳光,自然是要给甜处的,这样才能安抚下人心。

      宗昱,我刚才我问她为什么没走。她乱找了一个理由,然后说“你知道干嘛还要问”。

      我说的好笑就是这个。她误会了。她把我当作了依靠,我却没有。我明日又会去卖画,去找女人,不为任何人停留。我是个凉薄的人,不想我那早早死去的娘亲。为了一个无望的男人,荒芜了自己的一身。那样很傻。
      •
      •
      仁武廿年六月初六

      今日六月初六,观莲节——娘亲的忌日,我的生辰,也是众人出游的喜庆日子。

      记得前几日,我去画馆,像以前一样小心地佩戴着那块爹爹给的血玉。以前去镇上佩戴血玉,是因为巴望着有一天能在街上碰见识得它的人,这样便可把我带回爹爹身边了。而如今,更多的是因为了习惯。可就在前几日,很不巧,我从画馆出来,真的就在街上碰到了李子傲,那个小时候陪着我玩的兄长。我都快认不出他了。他说爹爹近来身体突然不好了,他想带我回去。我却笑了。因为我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娘亲才去世的时候,我总是戴着血玉一天到晚地往镇上人多的地方跑,可总是碰不到能识得这块玉的人。以前我一直以为是自己没有得到上天垂怜,现在才恍然大悟。不是垂怜不垂怜,而是根本爹爹根本没让人来寻我。以前的巴望就像不能在这世上找出天生有两条腿的马,不是我努不努力寻求的原因,而是因为它根本不存在。我一直住在娘亲的屋子里,若真要寻,怎么可能寻不到?

      于是我对李子傲说,我现在不能离开,我有一个人要照顾。李子傲也不跟着笑起来,不过是不屑的,他说:“公子,你看你现在的样子,自己都食不果腹了,还怎么去照顾别人?”

      我把兜里卖掉画卷而得的铜钱掏出来,对他摇了摇,说:“自食其力。我在用娘亲教我的技能养活两个人。”

      说完便离开。绝不回头。

      宗昱。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待初云很不错?

      可事实并不若此。

      就在今日,我做出了个决定,不大也不小。我要带初云去娘亲的墓碑前,那一不小心便会迷路的林子里。我要将她遗弃。

      这几天的时日,让我彻头彻尾地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我发现了自己是个一个病到无可救药的孤僻乖戾的疯子。长久习惯了一个人生活,我变得无法适应凭空多了一人的日子。孤单的生活,纵使我讨厌它,憎恶它,却也无法逃离。

      初云待在家里,会让我变得有所顾及。别看她一脸的风平浪静,其实骨子里是个刻薄的人。她甚至会让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宗昱,她无法像你,可以倾听我说的任何话,可以包容我所有的好与不好。如同前几日,在美人婶婶家,我会和她争执。她是一个实实在在存在的人,她有自己的想法,这是我无法干预的。她给我带来了很多快乐,可也给我带来了太多无所适从。

      于是,我带她去了娘亲那里,还刻意走了绕道的路,以免她会记得回来的路。损之就当使其万劫不复!

      在娘亲那,我给她念了她口中的现代诗,然后让她一旁等着。我则悄悄地下了山,登门拜访美人婶婶,说初云今日与她爹爹相认了。这算是给了婶婶一家一个说法,以免以后找我问起初云的去处。

      可是,宗昱,一切并不往着我想的那个方向发展。我回到居所,想到现在总算没别人吵我了,便可好好睡一觉。不过,我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在梦里,我抱着初云,她一直在笑。可待我惊醒时,怀中确是空空如也。

      突然明白,其实现实和梦境的区别就是人们是否表现得足够矜持。别人没有的矜持与亮丽,别处没有的阑珊,那都是梦所给予的。很多感情从梦里游走出来,甚至成为事实。梦也是好的,它蒙得苦难都可以恍惚没有痛。

      我开始思索一个问题。我是要一直这样疯子般地独居下去了?还是应当从无所适从中去接受另一种生活?

      前者可以让我平静地渡过一生,没有大起伏,也不会有动人心魄的波澜。而后者,充满了无法预知与危险,却可以活得恢宏大气,灿烂无比。

      心中又涌上一股怅然若失。我想回到那个梦境中。

      于是我对告诉自己:

      无论是快乐还是伤痛,都要赌一赌才行。反正都是空身的来,即使输了也不至于太差。
      —————————————————————————————————————
      总算第一卷完工了。
      哇咔咔。下一卷,我最喜欢的娃娃就可以出场了。
      •
      •
      很想把背景音乐弄为Maximilian Hecker的《never-ending days》。
      这一直是俺的保留曲目。可为毛就是播放不起?!!气死我了。
      这几乎是一首听过的人都没说过不好听的曲子。
      记得高中的时候去过一场他的show,当时很多人都是慕名而来,当然也有很多人不知道MH。但是,他们都吼着要把MH绑回家,因为他真的太美了。麦子去台湾开演唱会的时候,苏打绿也会亲自掏腰包的去捧场。
      哎,俺真的爱死这个德国男人了。
      随便说一句,最近也很爱MCR。忽忽,我是一个博爱的女人。》o.o《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北去下+番外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