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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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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兄长也没意见了,你就唱给老头子我听听吧。”曹老夫子抛下年龄的限界,开始了耍无赖。
说真的,别说祱月,我都杯具了。那首歌个是英文的不说,又是摇滚的!中国人历来含蓄内敛,你给他们唱首摇滚乐,不把他们shock死才怪。还有啊,这里又没有乐队,干着嗓子唱摇滚完全没激情。
“我没有唱那首曲子的乐器。”我故作惋惜。
“一定要用吗?”曹老夫子皱着眉头问到。
“嗯。一定得用。”我顿时觉得快解脱了。我不信你还给我找出电吉他,贝司,爵士鼓和音响,再说,就算有,也没电源啊!
“那你给我说你要的乐器长什么样子?”曹老先生很认真地询问。
“我用的是爵士鼓,又叫架子鼓。通俗点说,就是很多鼓拼在一起的那种乐器。”
“那老夫让下人去找找。你也知道我这人喜欢奇异的东西。你别说,倒还真收藏了不少远方国家的稀奇乐器。”曹先生皱着眉头,一脸为难。
“先生!”好久都没说话的祱月突然吐出二字,带着不耐烦,“你这拴人的方法也太老套了吧。”
厄。他是想接着找乐器拖延时间,拖到晚上,就可以有更充分的理由让我们入住他家了。
“云儿。你唱给他听便是,唱完走人。”祱月端起茶,一眼没看曹老夫子,仿佛头上纠缠有怨灵。
“诶诶诶。小兄弟,你别火大啊?!”曹老夫子像小孩子丢了玩具,慌了,殷勤地讨好着祱月,
“不找了,不找了便是。”
我在一旁真是哭笑不得。这曹老头子,我是彻底无语了。
“好了好了。我唱了便是。”真不情愿看着他们两人闹僵。我不如地狱,谁入地狱。只有先给他们普及好英文背景了,“这曲子是用西方的一种叫英文做的词。就比如说那个‘围殴开瑞昂’其实是‘我们会继续’的意思。”
“嗯。”祱月点点头。
“那你先把你要唱的填词解释给我们听听啊!”曹先生这次似乎是真的来了兴趣。
“若有疑问,听小女子慢慢道来。”我“哼哼哈哈”故作官腔地清嗓子,大手一挥,扬眉吐气地开始说,“这首曲子叫《黑色葬礼欢迎你》(属于专辑《黑色葬礼》)。话说这首曲子讲述了一个故事:一个弥留之际的男子,在生命的最后时候,极力回顾自己的一生。而印象最深的就是小时候爸爸,不,是父亲带他去参加一个游行时候的事。游行,嗯,就如今天那白家公子的军队进城就算一种游行,跟着弹唱的乐队叫乐队游行。”
我停了停,看看两位是否有困惑。眼神交流可是演讲必备。
祱月把茶杯放到桌上,没阻止我,也没说继续
“嘿。云丫头!你倒是接着说啊!少提那白家人!”曹先生倒是坐不住了。这老牛皮糖!
“然后故事就由此展开了。”我思忖了一下,想想怎么翻译能更贴近古人的生活。“所以呢,这曲子填的词就是这样:
小的时候,父亲曾带我进城去看乐队游行。
他说:‘儿子,等你长大了,你能成为那些绝望的,失败的,和被谴责的人们的救世主吗?’
他说:‘你能打倒你心中的魔鬼吗?建立起你的信仰,让恶魔的计划全部失败吗?’
(他说:‘你必须这么做。)
因为,终有一天,我会离开你。
(可就算你挫败了,我也不会对你丧失信心。)
(因为我知道),幻象的意念会把你重新带回这个夏天,看到黑色的葬礼。 ’
•
有时候,我有一种感觉。
感觉有什么东西一直守护着我。
有时候,我又觉得,
我应该经历世间所有的沉浮,看遍布满尸体的街道。
在父亲离开时,我要让所有人都明白:
我们会继续。
我们会继续的。
就算父亲离开了,他也要相信我。
关于他的记忆会继续,
我们会继续,
尽管我还不能胜任它,
尽管赞美诗也不会吟咏,
我依然会继续的。
•
我们会让你逃离杀戮的恶梦,
即使这样会使我们全军覆没。
所以,将生活涂成黑色,将生命夺回。
我能听见清晰的呐喊,
坚持到最后!
人群高呼着:
我们会继续,
我们会继续的。
尽管你曾被征服,被打败,但你已厌倦了寡妇们代替男人的出征。
所以,我们会勇敢,然后越过所有恐惧!
忘记那些失望的同伴们的脸吧,
注视着我,因为我不会丝毫地犹豫。
•
决一死战吧!
你没办法打到我的!就算是全世界也不能左右我的想法。
你可以试,但是你们没办法削弱我!
就算你想要全世界,想要扮演我的这个角色,
我因为不会去解释任何,去说对不起。
给你炫耀我的伤疤,我一点也不会惭愧。
为了所有的努力而欢呼!
因为这就是我们自己!
•
我只是个普通人,而不是英雄。
只是个普通的少年,而不是上天要求我唱这首歌。
虽然我只是个普通人,而不是英雄。
可我,一点也不介意。
•
我会继续。
我会继续的。
尽管父亲离开了,他也要相信我。
关于他的记忆会继续,
我们会继续。
尽管你曾被征服,被打败,但你已厌倦了寡妇们代替男人的出征。
我们会继续的!!
•
一直都觉得杰拉德•维是像演着歌剧的在唱歌。把黑色的长发剪短,染成白色,化身为正在接受化疗的癌症病人,在歌曲里变态地哭泣,在清秀的脸上画上鬼面——
“哗啦”一声,将完全飘荡在回忆里的我拉回了现实。怎么了?
重新对准眼睛的焦距。古朴的装修提醒着这是什么时代。茶杯的碎片躺在地上,混着茶叶,像被踩踏过的花朵。座椅上的祱月煞白的一张脸,眉头打结,唯有那嘴唇被牙齿咬成了殷红。
我又说错了什么话了吗?这首歌挺积极的啊。
“初云。你为什么偏偏要念出这些东西?!”祱月说得很慢,仿佛每个字都带着沉重的情感。忽又用衣袖一挥,将曹老夫子的茶杯也掀在了地上。顿时,很多道像小河一样的棕色茶水穿过了了我的脚下。
“祱月小兄弟!你这突然是怎么了?”曹老夫子也跟着急了,盯着祱月观察了老半天,才懒得管地上的烂摊子。
祱月真当没曹老夫子这个人似的,径直走到我跟前,微眯着被黑色填充的眼睛,缓缓地,很平稳地吐出几个字:“去外面给我跪着。”
呵,我这是惹到他哪儿了?为什么每次都用这招?
“为什么?!”我发现我也火了。
“……”还是煞白的脸,没有一丝缓和。他自个儿走开,把我像个白痴一样地丢在这里。
这样的举动像汽油撒在了烈火上,浇不灭,只会燃得更猛。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什么也不说,什么都要让我去猜!你是不是生气了,要我去猜;你是不是难过了,我也要去猜!你以为我是什么?是什么都知道的神仙还是创造世界的万能的上帝?!”我像抽风了一样地站在那里大喊大叫。
灰绿色的身影只是微微一颤,没有说话,没有转身。他安静地站在那里,静默的背影像暗夜里的枝桠。
“哎哟。我说你们兄妹俩有什么好吵的。”曹老夫子打着圆场,“来来来,坐下来喝喝茶水。手足没有隔夜愁的!”
“你给我闭嘴!”祱月说这一句话时候的表情可以认为是暴怒。吓得曹老夫子这么一个上了岁数的人都是噤若寒蝉。
要撒气他冲我来啊!
祱月转过身,面朝着我,带着冰冷的笑容:“你还有什么要说的?除了你认为我就知道把气撒别人身上。”
“行。我们长话短说。”我收敛了阵势,开始语气平缓地和他说话。我不怎么喜欢那种撒泼的女人,刚才真的是一时冲动了,“白如贤,今天第一次见到你,他就说他知道你要什么。而我呢?
我却不知道。这让我心里哽得慌。”
“似乎是初云喜欢把气撒别人身上吧。”祱月笑开,却很违心,“初云明明是生自己的气,却要找我算账。”
“是!我生自己的气,我无理取闹。”我也开始自嘲,一只手使劲地掐另一只手的虎口。
“我要去休息了。”祱月侧身看看曹老夫子,“先生。我今晚能睡这儿吗?”
曹老夫子半天没回过神来,看看祱月,又望望我,吩咐到:“阿力!你死哪去了!赶紧给我准备好房间!要最好的客房!收拾干净些!”
祱月对曹老夫子点点头,表示谢意。
“你就真打算把我丢这儿了?”
“自便吧。”
“行!”我也开始违心地笑,“你不是叫我跪着吗?那我就去跪着!”
我说完就一步跨出门口,“砰”地,刻意地使劲,让膝盖和地面撞得特别响。我不是自虐,而是在虐祱月,不过前提条件是他很在乎我。如果不是那样,呵呵,有了这次我也不会再有下次这么折磨自己了。如果他不在意我,我死了又关他何事?他一点眼泪也不会流,可命却是我的。
“我还是那句话,自便!”祱月一转身,绿色的身影消失在了屏风后。
• • • • • • • • • • • 2010年1月20日凌晨00:54
歌词是在看了网上的翻译后再加上自己一些意见得出的。本来想就用网上各位网友的翻译,后来又不放心,看了很多遍,觉得有不妥之处。所以又反反复复地逐字研究,这English写的东西实在太抽象,不得不下番功夫。到头来,翻译用的时间和写文的时间差不多了。不过心里真的是高兴了。因为我喜欢乐队了。忽忽!!MCR!
所以还请各位亲们耐着性子把歌词看看吧。。。心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