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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季琮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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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京窈猜想也是,“谁知道呢。”这些热搜对她来说,压根没什么,在季家跟季琮聿看来是影响不小的丑闻。
林婳气愤的情绪减少一些,“要真是季琮聿,还算他有点良心。”
“哎。”秦京窈忍不住长叹气息。
“窈窈,叹什么气呀?你老公回来,你不开心?”就冲他解决热搜这件事,林婳算他勉强还有点良心。联姻不好离,季琮聿虽说是个无趣的人,好歹有颜有身材,那方面应该不会亏待窈窈。
“你对象要是每天一张冷脸,几分钟不说一句话,你也不想看见他。”一看见他,周围的气压都变低了。秦京窈叹叹气,一想到季琮聿那张冰块脸,打哪都无趣。
林婳快速支招,“实在不行,你把他那张脸蒙着,关灯也行。好用就行。”上学时期,就有人在背后偷偷谈论,说季琮聿这样看似清心寡欲的男人,做起来狠。
“没感觉。”秦京窈声音缀着尾音,懒懒的。
“哪里没感觉?”林婳灵光乍现,惊呼,“难道他不行吗?!!!所以你新婚夜让他滚,是因为他不行???啊,不会吧!那不行啊,窈窈你还年轻,美好的生活刚刚开始!无能老公可不行!”
“???”
秦京窈被林婳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深深折服!
季琮聿怎么可能不行!
秦京窈不由想到新婚那晚。
新婚那晚,鬼迷心窍地跟他接吻,至今没想明白,也记不清他们那晚是怎么开始的,又是谁先开始的,她像是中了什么邪,还跟他厮混了大半夜。
只能说是酒精状态下,犯了成年人都会犯的错误。
隐隐约约瞧见他身材很有料。
起伏间,周身的肌理线条十分明显,微微发力时,腰腹紧致。
低而沉的呼吸快把她淹没。
除了霸着她,一声不吭,蛮横。
分明是他婚前在秦家对她亲口承诺,可以没有夫妻之实。
结果呢!
言而无信的男人!
那晚,真不是个值得回想的夜晚,没有一丁点美好!
秦京窈闷闷的,不吭声坐实了林婳的怀疑,“真不行???”林婳哭丧着脸:“难不成以后都要吃外食解决生理需求?我们的窈窈真可怜,季琮聿看着很行啊,怎么会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呢?”
“也不是不中用吧。。。”秦京窈难为情地开口,又心虚地囫囵说句,“不跟你说了,我要睡了。”
在林婳满脸问号中,秦京窈果断挂掉视频。
婚前,她在一众姐妹中放了狠话,季琮聿这辈子别想碰她一根手指头!
她不喜欢,无趣又木头的男人。
要是被她们知道,新婚当夜就被不要脸的男人占了大便宜,她大小姐的面子还要不要!
秦京窈躺平在床上,拉过薄被盖住身子,闭上双眼,努力放空思绪。可越是不想回忆,那晚男人紧实有力的身形,薄汗下绷紧的线条,就越是往脑子里钻。
身上莫名泛起一层燥热,心跳乱得厉害。
秦京窈猛然回神!
她在做什么啊!
竟然在想那晚上的事!
想季琮聿这个不守承诺的伪君子???
莫名其妙!
不是?她脸还烫个什么劲啊,赶忙拍了拍自己的脸!散热、散热。
脸颊的热度没有分毫减少,秦京窈窘迫极了,赶忙将绯红的脸颊埋在柔软的枕头之中,拉过被子将自己包裹住,还好是在卧室,不然没脸见人了。
咚咚咚——
敲门声忽然响起。
秦京窈心虚一瞬,想着应该是女佣询问她吃不吃宵夜,她松了松紧绷的神色,神色镇定的开口,“今晚不用准备夜宵,我不吃。”
“是我。”
男人沉稳的低音从门外传来。
秦京窈心头一紧,警觉起来。
季琮聿?
大半夜的,他跑到她房门外做什么。
他想干嘛?
管他做什么,总之别想踏进这道门,失信小人!
秦京窈轻阖上眼,傲娇道,“本小姐就寝了,跪安就免了。”
“......”
季琮聿没想到会得到这句话,他稍愣了下,唇角微翘。
随后敛了敛唇边的笑意,顺她的话说,“好的,大小姐,容小的说一句,管家把小的行李箱放进了主卧。”
搞什么呀?还‘小的’,搁这跟她演上了。
不解风情的男人,是在接她的梗吗???
秦京窈嘴角不自觉往上挑了挑,眼尾的余光瞥见了角落里的黑色行李箱。
还说道:“我睡了,明天再说吧。”有过前车之鉴,她坚决不会让他再踏进这间房子半步。
她这话一出,一阵过后,屋外还没应声。
就这样没动静了?
走了?
不拿了?
秦京窈好奇,赤着足,轻脚轻手来到门边,贴着门仔细听了会儿,外面安安静静,听不见丁点动静,她打开门。
门把手被拧开那一瞬,季琮聿还在门外,身形挺拔笔直地立在走廊上,像一头潜伏在丛林中等待猎物的雄狮。
秦京窈漂亮的瞳孔微缩,一瞬慌张后,扬着下巴,随口道:“突然渴了,下楼喝点水。”她就是渴了,谁规定房间有直饮机就不能下楼喝?
秦京窈嘴上说着下楼喝水,实际打算关门,就在此时,季琮聿一条有力的长臂横伸过来,捏住门的边缘,阻断她关门的动作。
“你干什么啊?”秦京窈皱了皱眉,这人突然伸手过来,不怕压住手?
“不是渴了?”季琮聿语调平缓,唇边还带着笑。
“我又不渴了,不行吗?”谁规定渴了一定要下楼喝水?秦京窈扬着下巴,满身傲气。
“行。”
秦京窈盯着他唇角极淡的弧度,皱眉,“你笑什么?觉得我很好笑吗?”谁允许他笑了?他是不是在心里看她笑话?是不是觉得她的行为很搞笑!
“没有。”季琮聿淡声否认,唇边不易察觉的笑敛下。
她分明瞧见他笑了,还不承认,算了不想跟他争辩,傲气不减,“还不把你手拿开,我要休息了。”
说话间,秦京窈的视线往季琮聿身前飘了飘,来拿行李就正经拿行李,解开了三颗衬衣纽扣是什么意思。
不矜持。
懒洋洋的声音稍稍上翘,“季总,请注意你的仪态,大半夜站在别人房门口穿成这样不好吧。”
季琮聿深邃的眸盯着表面淡定实际略微慌乱的大小姐,他喜欢听她说话,她说话的时候总喜欢挑眉,很好看。他唇角浅扬,声音低沉磁性:“季太太,我只是过来取行李箱,可以让我取吗?”
季太太——
这个称呼秦京窈不适应,他喊的时候总有种别样的感觉。
她总觉得他在提示她什么!
秦京窈不喜欢被别人拿捏的感觉,窘迫的拔高声音,一字一句:“不、可、以!”
季琮聿无声叹气,清冷的面容上染了一丝倦意,嗓音低沉,“季太太,没衣服换很难受,能不能通融通融。”
所以,他纽扣解开那么多是难受?
秦京窈又忍不住瞥向他解开的衬衣里,男人健硕的胸膛若隐若现,她屏了屏呼吸,眼不见心不烦,“你少来,你那么多衣服,也不缺这么几件吧。实在缺,让人去购买。”
主卧是他们的新房,之前季琮聿的衣服都在衣帽间里,她的衣橱里挂着男款衬衣和西装,太碍眼了。
一想到新婚夜他不守承诺的欺负她,关键她还被他诱惑了,浑身都不对劲。
新婚第二天让人把他的东西打包,送去客房了。
季琮聿又说:“除了行李,还有重要的东西在里面。”
秦京窈见季琮聿神色严肃,不像是开玩笑。
她平了平唇,傲娇道:“行吧。拿了行李箱立马走人。”
“好。”
又笑?
究竟有什么好笑的?
她愤愤道:“不准乱看!”
从她住进来后,这里属于她的私人领域。她的东西,只属于她一个人,谁都不可以多看一眼。
季琮聿当真目不斜视地走到行李箱前,原地放倒行李箱,拉开行李箱,在整洁的行李箱内取出一个蓝色的丝绒礼盒,转递给秦京窈。
“给我的?”秦京窈满眼狐疑。
“打开看看。”季琮聿说。
丝绒盒里是一颗完整天然IIB型彩蓝裸钻。
品相完美,价格不菲。
这颗完整的无灰艳彩蓝钻,在国内寻不见,她半年前便托人在南非寻找,竟然被季琮聿带回来了。
一瞬间惊喜从眼底漫开,秦京窈美丽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丝光亮,扬起的唇角是压不住的欢喜。
“喜欢吗?”季琮聿望着她,轻声询问。
“还行吧。”秦京窈飞快地合上丝绒盒子,傲娇地偏开头,嘴角的弧度难压,“算你还有点眼光。”
季琮聿把她这点小动作尽收眼底,知道她是喜欢的,淡笑,“季太太,我可以借用浴室,洗个澡吗?”
秦京窈真挺不适应季琮聿喊她‘季太太’,他的嗓音低沉又嘶哑,除了别有深意以外,有种季琮聿在调侃她的错觉。
让她有些心烦意乱,她捏了捏丝绒盒子,抬了抬下巴,不悦道:“客房的浴室不够你洗吗?”别以为送了她东西,就可以得寸进尺。
“嗯。”季琮聿低应了声,“所以,季太太可以让我借用一下你宽敞的浴室吗?”
嗯?
他还这么理直气壮?
他好意思!
客房的浴室就算不够大,也不算小,就算他躺着洗都够了!
“客房热水器线路出了故障。”季琮聿抬手揉了揉鼻骨,冷隽的面上,疲倦尽显。
呵呵,漏洞百出。
谁信。
秦京窈视线落在季琮聿疲惫的俊面上,鬼使神差,“行吧。。。”谁让她是心软的神,还有看在他送了她心心念念许久的蓝钻份上,她忍了,明天让人把浴室洗一百遍。
“谢谢季太太。”季琮聿往浴室方向走去,骨节分明的手指解着纽扣,动作优雅矜贵,又带着一种蛊惑人的张力感。
季琮聿他怎么敢的,竟当她的面解纽扣,脱衣服!
不知羞!
“季总能不能注意点仪态?这是我的卧室,不是你的更衣室。”要脱回你的房间脱个够!
“抱歉,下次我会注意。”季琮聿淡声道。
还下次?
做梦吧。
这次都是她秦大小姐大发慈悲好不好!
秦京窈不得不承认,季琮聿的身材是真好,标准的倒三角,肩宽体阔,分明的肌理线并不是那种长期使用蛋白粉注射而成的粗犷,是常年锻炼后形成的克制清冷的薄肌。
顺着背脊一路往下,两侧肌肉紧实流畅,没有多余赘肉,精瘦强劲的腰身,看上去很有力量感,跟新婚那晚一样。
秦京窈被自己不健康的思想吓了一大跳,内心一顿狂叫。
死脑子乱想什么啊!怎么还想那晚的事情!
还有死眼又在乱瞅什么!!!
啊啊啊,都怪这个不矜持的男人!
他不知道是在别人的房间吗?乱脱什么衣服,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了!
可恶可恶,太可恶了!
秦京窈窘迫极了,脸颊热得都快烧起来,转身大步走到床上,拉过薄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很快,浴室内细细的水声传进秦京窈耳中,她忍不住地探出脑袋,往浴室方向看去,透过浴室的整面玻璃墙,男人完美精悍的体魄印在沾染雾气后的玻璃,雾蒙蒙,若隐若现。
他竟然没切换玻璃的模式就开始洗澡了!
这男人,太不知羞了!
他到底高没搞清楚这是她的地盘啊!
她就不该答应,让他在这里洗澡!明天她就让人把这扇玻璃换掉!
不对!换什么玻璃,这辈子他都别想再踏进她的地盘半步!
秦京窈不敢再继续下去,怕自己犯错,她耳尖透着红,头埋进柔软的枕头中,再次抬头看向浴室的玻璃墙,玻璃从水雾朦胧一点点变成了密不透风的磨砂状态,与外界彻底隔绝。
呵,谁稀罕看!
浴室中,水汽笼罩住整个浴室,在浴室中的季琮聿不想多想多看都难,秦京窈用过的浴室还没收拾,浴缸里的水放干净了,玫瑰花瓣沉在浴缸底部,空气里还飘散着淡淡的玫瑰花香和香薰的气味,很好闻,跟她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样。
她白天穿过的高定红裙,被她随意丢在浴缸边缘,炽热般的正红面料,松垮垂落在地,裙子的褶皱好似有意无意的提醒季琮聿,那上面还留存着她身体的温度。
站在花洒之下季琮聿紧绷的身躯被水雾裹住,漆黑的眸子沉在朦胧水汽里,眼底那点自持冷静正在一寸寸被磨碎,气息逐渐不稳。
呼吸沉而深,他苦笑,他这一出,到底折磨的是谁。
*
谁又知,那晚折磨的岂止是季琮聿。
还有秦京窈,男人在浴室里的精悍的体魄,在秦京窈脑子里一整晚都没出去过。
梦境混沌朦胧,辨不清周围的环境,只记得男人低沉的气息将她层层包裹,还是他独有的清冽,混着一点薄薄的汗热,灼烧着她。
很疼,很热,很无力,浑身都难受,像是要被榨干,喘不过气来。
秦京窈无能沉沦。
两瓣嘴唇微微张合,小声呢喃,“季琮聿——疼—— ”
秦京窈不但睡姿不安分,潮红得不像话的精致小脸上是薄汗一层接一层,染湿了她的发丝,一夜不安分。
这场无休无止的旖旎梦境,反反复复,整夜折磨着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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