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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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咪对话按钮终于在期盼中到家了。
洲洲迫不及待地拆快递，这次还有两只监工的猫，一左一右，见孩子按了半天不出声，快速指给他看旁边的电池。
卞医生过来帮忙，装上电池后试了试效果。
她买了六个按钮，其中有“吃饭”、“出去玩”、“不喜欢”和“喜欢”，还有两个是录音按钮。
卞医生研究了一会儿录音按钮的使用规则，然后在录之前有些犹豫，问洲洲：“这两个按钮录点什么呢？”
洲洲指着水盆说：“喝水！”
卞医生赞同，然后继续带着鼓励的目光看洲洲，洲洲看着两只猫，想到了个点子：“奶奶，再录一个洲洲吧！你们想跟我玩了，就可以喊我啦！”
卞医生笑了笑，拿起两个录音按钮来录了音。
她下一步打算是教猫咪使用按钮，但还没想好如何训练呢，两只小猫已经上手了。
“这个按钮声音太大了。”曲猫猫评价道。
“可能放在人类听觉里也就正常水平。”蒋猫猫也对产品进行了测评，结果也是不满意：“虽然弹性不错，但有钝感，应该是材质问题。”
洲洲还不认字，听着小黑按的“喜欢”去对应上面的字，然后跟着模仿。
“小黑好像是说它喜欢这个按钮。”洲洲还对猫言猫语做了翻译，然后另一边曲清按的是“吃饭” 他翻译的就是：“小花说它饿了。”
“还没教呢，他们还不懂。”卞医生一脸无奈地笑着，她决定由简入难，给猫猫们示范了“洲洲”按钮的用法。
“洲洲准备好了没，我按‘洲洲’，你就要过来欧。”卞医生朝躲在厨房里的洲洲喊道。
“准备好了！”
卞医生按照计划按下按钮，洲洲飞奔到端坐在沙发上的两只猫猫面前，并且朝他们做鬼脸，做完后告诉卞医生再教几次。
“幼儿园老师教我们唱歌，都是教……”洲洲一边想一边掰指头，掰完了一只手后软软道：“都是教好多好多次，但是贵贵有时候还学不会。”
贵贵小朋友是洲洲小朋友嘴里的常客，他没有礼貌，学习不好且总是扯小姑娘的辫子，最主要的是他不听老师的话，一直是洲洲眼里的坏孩子。
但其实洲洲是羡慕他的，放学时候贵贵的爸爸妈妈会交替来接他，幼儿园的活动他的父母也是从不假老人之手。
不过最近有猫猫接送的洲洲才是班里小朋友乃至整个幼儿园小朋友羡慕的对象。
于是卞医生一遍一遍地按“洲洲”，洲洲也不厌其烦地变着花样做鬼脸，玩得很是开心。
满屋欢笑。
卞医生吃完饭开始学猫咪按钮教学教程，“洲洲”、“吃饭”、“喝水”和“出去玩”这种明确的指令可以在行动前进行训化，她还是有信心教会的，但是“喜欢”和“不喜欢”是评价，不是行动或者物品，根本无从下手。
看着她苦恼，两只猫觉得这就是白白浪费时间和内耗，但是又无法传达。
为了不让卞医生每个按钮都这么折腾，曲清按完“喝水”后走到了猫碗附近等待，卞医生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我就说他们听得懂。”洲洲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他们可是天才猫！”
两只天才猫互相对视一眼。
“过奖。”
“承让。”
曲清现在都可以配合蒋尚峰玩幼稚对话了，没办法，他心里的愧疚感没法那么快消散。
供暖开始也就意味着冬天的降临，天明来的越来越晚，哪怕是醒了也不想起。
曲清醒来后又浑浑噩噩地准备回笼觉，却被一阵阵“喜欢”吵得睡不下去。
他以为是洲洲在玩，想让蒋尚峰去阻止洲洲，四处打量却没看到猫。
曲清不情不愿地伸了个懒腰，软着身子走了几步，看见居然是蒋尚峰在玩，他再一次肯定，蒋尚峰这是童年缺乏幸福的表现。
他捧场卞医生买的逗猫棒和毛线球，甚至是喜欢搭积木，可见他的童年是多么缺乏玩乐。
“喜欢。”
在曲清看向蒋尚峰的时候，刚好又响起一声，蒋尚峰侧头看到了醒来的曲清。
四目相对后他笑了笑：“早上好，用这个当闹钟也挺好使。”
然后又踩下了一声“喜欢”。
想玩就直接说，拿闹钟当什么挡箭牌。
不过有一说一，他没听到蒋尚峰醒也就罢了，居然连卞医生起床和洗漱都没听到，他的警惕性和自律性真的在直线下降。
一人两猫吃饭的时候洲洲睡眼惺忪地穿好了衣服，然后在沙发上醒神，没有起床气的小孩子真的就像天使一样。
终于到了出发的时刻，卞医生拿着粉色公主裙朝他们走来，两只猫对望后走到了按钮前，一起按下了“不喜欢”。
依照猫爪在上原则，曲清这场慢了，于是他抽出手来压着某猫的白手套又按了一次。
胜负欲这种事真的不分事情大小，早已刻进骨子里，每一个细胞都已记住。
“不喜欢吗？可是外面很冷，今天的最高温度只有10摄氏度。”卞医生拿着公主服，还是要去给两只猫穿。
不屈服的两只猫倒退、然后分头行动。
他们也不想让洲洲上课迟到，但是尊严这种事必须得尝试捍卫。
还是蒋尚峰点子多，每次走到“不喜欢”的按钮旁都要踩上一脚，而且抢到了那身屈辱服后拽着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在一旁跟曲清说：“我以后肯定还给卞医生这份衣服钱，但绝对不能再穿了。”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不仅卞医生看呆了，曲清也被震撼到了，他宣布在撒泼打滚这条路上蒋尚峰更胜一筹。
“这么不喜欢啊。”卞医生也很无奈，“外面太冷了，那你们今天先不用出去了，我给你们买新的衣服。”
阶段性取得大胜利！但不知道买回来会不会又是粉色公主裙，毕竟洲洲小朋友可是要拿他们借花献佛的。
“可是糖糖喜欢粉色。”果然，洲洲在乎的只有小姑娘。
“才四岁，怎么色心这么重。”蒋尚峰嗤笑道。
曲清纠正道：“这不叫色心，叫投其所好。”
“都一样的，我敢保证这孩子一长大就忘记自己自己的幼儿园同学，反正我是记不住。”
曲清好笑道：“不是号称过目不忘？”
蒋尚峰坐下来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所以是号称，并非事实。重要的事情都怕没脑子空间记，无关紧要的要赶紧清理。”
“也是，蒋师兄日理万机。”看来自己在蒋尚峰的脑子里也并非是无关紧要之人。
“这称呼真新鲜。”蒋尚峰起身，擦着曲清的身子蹭了蹭。
哪里新鲜了，上学时候不都这么相互称呼？曲清没怼回去，开始认真听卞医生的语重心长。
“毕竟他们是小公猫。”卞医生蹲在洲洲面前耐心解释：“如果我给洲洲买粉色的裙子，洲洲也不喜欢吧。”
“那他们知道自己是男孩子吗？”洲洲疑问到。
“肯定知道啊，虽然他们在我们眼里是小猫咪，但是在彼此的眼里是男孩子。”
“蓝孩纸~”蒋尚峰朝着曲清故意拖长音调复述。
原来蒋尚峰还能更无聊和更幼稚，但曲清仿佛也被感染了，走到按钮旁边按下“不喜欢”。
蒋尚峰耸了耸肩闭了嘴。
“好吧。”洲洲松了口，“那他们的衣服应该他们来挑，男子汉要从小学会独立。”
“好，等洲洲放学了，我们和猫猫一起去买新衣服。”
虽然最近一直天气阴霾，但笼罩在两只猫头顶的乌云好歹是散去了一些。
卞医生担心冻到猫，于是真就没有带他们出去，蒋尚峰找到平板看股票，曲清则是有些无聊地打开了电视。
“最近有档唱歌的综艺很火，你可以看看那个。”蒋尚峰建议道。
曲清承认自己播电视播的有些漫无目的，他的确没想清楚要做点什么打发时间，所以听取蒋尚峰的建议只是顺势而为。
旧歌新唱，有些融合了现代音乐的元素，有些唱出了歌手的风格，但两个听歌的咪表示，还是原唱更有韵味。
“高中傍晚放英语听力前的二十分钟是听歌时间，简直是灵魂按摩师。”蒋猫猫又开始了他的夸张修辞。
虽然夸张，但好像也很贴合实际。
那时候的歌不只是歌，是几个人一起的合唱，是氛围正好下的对望，是念家孩子的思绪，是失意孩子的心灵港湾。
那时候的曲清会趴在桌面上小憩，而蒋尚峰会抓住时间在篮球场来一场3v3，夕阳、歌声和嬉闹穿插其中，是无法抹去的青春画面。
听到别墅大门外的车轮声时，曲清着急按下了遥控器，就如同小时候怕被父母抓包看动漫的学生一般，引来蒋尚峰的一声笑。
“看你紧张的，猫又不是不会打开电视。”
“……”
曲清有一声回怼憋在了嗓子眼里，跳下了沙发赶到了门前做迎接，蒋尚峰紧随其后。
“这都不怼我，曲清，你最近有点……温柔。”
“温柔是用来形容我的吗？”曲清忍不住给了蒋尚峰一记眼刀。
“就应该这样才对。”蒋尚峰目露激动。
曲清于是满足他的癖好回答道：“你八成是有受虐倾向，这是病，该治。”
“那等变回人了，你陪我去治，约好了哈。”蒋尚峰紧贴着曲清坐下来，耳朵碰到了曲清的耳朵。
神啊，不对劲的是蒋尚峰才对吧，他真的是没一点分寸！
下午出行，操心的卞医生给两只猫猫带上了猫窝和小毛毯，但一个猫窝放得下，两个就有点挤了，她调整了好几遍都不行。
被放在婴儿推车里的是蒋猫猫的窝，他精准跳落进去，然后招呼曲猫猫，“快进来吧，别让卞医生犯难，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你能不能说话正经些。”曲清皱眉没动。
之前蒋尚峰对他说话还是有些规矩的，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带着挑逗意味的话一句接一句，曲清之前的gay发言感觉只有几天威慑力。
卞医生开了车，也不知道谁介绍的，带着洲洲和猫猫去了市中心，途经岚海集团。
集团外的咖啡馆外已经有人下班排队，还有甜点屋外，外卖员已经排队等候，蒋尚峰问曲清这家店味道如何。
“没吃过。”
“吃过的，你忘了吧，就今年五一，你们组应该有人送过蛋糕。”
曲清想起确实有这么回事，回道：“当时加班，小郭分蛋糕，但我一听是你们组请的，就没要。”
“你……”蒋尚峰哀怨了一声，“那天是你生日，你是不是忙忘了！结果该吃的人一口没吃。”
曲清瞪圆眼睛：“你怎么知道蛋糕的事，你在场，还是……你买的？”
蒋猫猫用爪子轻轻抓了抓皮质座椅，小声回道：“那天我们组也加班了，看你还在加班，猜你一定没吃上蛋糕，又想着给你递过去也不好，他们都私下里觉得咱俩有血海深仇。”
“……”曲清疑惑地看向蒋尚峰，“你买蛋糕给我庆祝生日？”
“嗯。”说起这个蒋尚峰很坦率：“同时天涯加班人，难不成要假装不知道？”
曲清的心情又奇怪起来，心脏明显跳得快了起来。
无论是读书还是工作时候，他都参与过分摊生日蛋糕的活动，但都没有拥有过自己的生日蛋糕，这也没办法，谁让他的生日在假期里面。
“辜负你的好意了，改天请你吃。”
曲清将目光从路边的风景移了回来，以为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了，结果听到蒋尚峰说：“击掌为誓。”
这不就是客套的话嘛，曲清无奈伸出爪子，对着蒋尚峰的爪拍去。
洲洲发现两只小猫的动作，也要参与到他们的拍手游戏里，嘴里还天天有词：“好朋友，怕拍手，一生一世一起走。”
曲清收回爪子重新趴好，也不知道洲洲是从哪里学来的歌谣。
还一生一世呢。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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