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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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猫猫一路睡到了回家，被卞医生单手抱着也没醒，放到沙发上也迷迷糊糊的，连洲洲小朋友一半的精气神都没有。
昨晚洲洲还只是老实画画，今晚变成了搭积木，这是很考验手眼协调和稳定力的游戏，对于在读幼儿园中班的洲洲来说还有一定的难度。
所以起初，积木总会因为不稳掉了下来，扑通一声，蒋猫猫就睁开眼。
他累的继续闭眼。
……然后积木又倒了。
曲清看不下去了，帮着洲洲稳住积木，一开始是用爪子，最后只能用身体护住越来越高的积木大楼倒塌，最后实在阻止不了了，只能当了肉垫。
他偏头看了一眼，蒋猫猫耳朵动了动，但还在睡。
洲洲又探索到了新的玩法，用积木将曲猫猫围住，给它留了一个门，拿着猫粮引诱他出来。不过他没把控好宽度，门留得太窄了，曲猫猫只好直接在门前跳过去。
积木没动。
或许是曲猫猫没有遂了洲洲的意，小朋友拿着积木转站到了沙发边，对蒋猫猫进行了围堵。
曲清跟过去，拿尾巴扫了几下洲洲的手，但没有阻拦住，算了，蒋尚峰自求多福吧。
蒋猫猫似乎也听到了声音，但只眯着眼抬起头来环视了一圈，然后继续睡了。
曲清疑心若是他真半路醒来一伸懒腰，能被哗啦啦掉落的积木吓得半死，于是好心提醒。
“蒋尚峰，醒醒。”
蒋尚峰抬起头，但眼还是闭着的。
“怎么了，嗯……上课了吗？”
这家伙要么还在梦里，要么睡晕了。
曲清提醒道：“你身边都是积木，别乱动。”
“我没乱动你。”蒋猫猫咕哝道。
得，已读乱回。
曲猫猫远远地跳上沙发，轻步轻脚靠近，然后凑到蒋尚峰身边，耐心地又告诫一次：“蒋尚峰，别被掉落的积木给吓着。”
“你吓不倒我。”蒋尚峰迷糊道，“曲清，别走。”
说着爪子无意识的往前空抓，推落了好几块积木。
噼里啪啦，将猫彻底惊醒了。
“我的妈！”蒋尚峰惊魂甫定地看着拍手叫好的洲洲和沙发上还剩半圈的积木，缓了好久才觉得自己心脏开始平复。
“都叫你别吓着了。”
身后传来不冷不热的声音，蒋尚峰又被吓了一激灵，但好像也不是被吓到了，而是一种如梦初醒的感觉。
蒋尚峰缓缓说道：“我做梦梦见你了，梦见你要转学离开。”
“还好你现在是猫。”蒋尚峰看着曲清笑了笑，伸了伸懒腰，“跑不了。”
曲清居高临下得看着某猫翻开肚皮，身体如同弹簧版拧成麻花，接着洲洲小朋友的手就摸了上来，嘴里说着肚子好软。
“瞎说，我是有腹肌的！”蒋尚峰卷腹道。
曲清头也不回地跳下沙发，问起干嘛去，扬言喝水。
蒋猫猫翻着肚皮，看着天花板。
卞医生让洲洲收起积木来睡觉，洲洲不情不愿地结束了夜晚的游戏，然后又给两只猫唱儿歌，甚至直接把自己哄睡着了。
“把这称为漫长的一天不准确，应该叫内容丰富的一天。”蒋尚峰趴到自己的小窝里，眼睛开着手电筒，“明天见啊曲清。”
有人没心没肺，有人一天内只觉得自己得了心脏病，一句一句的话仿佛编织成了暧昧陷阱。
但与从前不同，曲清深知这不是暧昧，只是直男没有分寸的胡言乱语。
第二日醒来是场硬仗，两人被迫又穿上了粉色小衣服，然后双双在推车上装死，但糖糖小朋友开心得很，夸他们是最漂亮的猫猫。
行程一如昨天，菜市场、公园、狗血的都市情感剧和昏昏欲睡的午后。
蒋尚峰睡到了晚桂下，喊曲清一起来享受午后的太阳。
曲清只看了一眼就拒绝了：“地上太凉了。”
他趴在沙发上，爪边也有一束阳光，他伸出爪子看着自己粉红色的肉垫，下面是毛细血管运输的血红蛋白，觉得很不可思议。
“还没到冬天，不冷。”蒋尚峰还在相劝。
曲清没理，他在看自己的猫爪开花。他之前看过很多猫爪开花的视频，这还是第一次离得这么近看，看得还是自己的手。
没办法握手，没办法拿笔，也没办法打响指的像一颗软软果冻的手。
但很好看。
为了保持晚上陪孩子玩的体力，两人心照不宣地睡起了午觉。
下午接洲洲放学在小区公园玩了会儿，老王头看到蒋猫猫后朝卞医生借猫：“我这几天老是输，招财借我下。”
招财名字的由来，是因为蒋尚峰偷偷帮老王头赢棋得来的，也只有他这么唤。
这个空档里，洲洲瞧见了隔壁的孩子和狗狗玩飞盘，于是回家后，他开始锻炼猫猫接飞球。
洲洲扔的乒乓球很高，蒋猫猫只能看着球从头顶飞过然后砸到墙上，几个反弹后才能接近地面。
也幸好住的是别墅，要是楼下有人的话，卞医生现在已经被投诉了。
蒋猫猫追到球后把球放在地上，拿爪子拍给洲洲，但洲洲显然没有体会到高空接球对猫猫的难度之大，仍然尝试扔出去。
蒋猫猫跑了几次后实在有些吃不消，就差去撕块白布直接投降了，然后看到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的曲清。
“你不上场吗，来来来！”蒋尚峰吆喝着，像是在吆喝球友。
“腿断了，玩不了。”
虽然修养了一段时间，但正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曲清现在走路都慢得很，下沙发的时候都是三脚落地式。
“不用后腿，你就伸伸前爪，我保证不累的。但洲洲再这么玩下去我脖子就要酸掉了。”蒋尚峰告饶道。
曲清给出意见：“你别纵容他，不陪他玩，他自然兴趣就会淡下去。”
“也不是什么大事，孩子爱玩陪一会嘛。”蒋尚峰接住球，“别忘了，这可是恩人，是金主。”
听蒋尚峰这口气，若是曲清不肯，怕是回谴责他毫无报恩之心。
曲清只好跳下沙发，慢悠悠来到洲洲身边，告诉蒋尚峰踢准点。
蒋尚峰踢了过去，洲洲准备接，曲清截胡，踢了回去。
“力气大点。”蒋尚峰往前跑了几步才接到球。
曲清稍微认真了些。
蒋尚峰再次踢出球，洲洲提前拦球，曲清因为身高优势从洲洲的腋下接到球，一脚踢飞。
“小花小花，我来！”两次都没接到球的洲洲急了，大劈叉似地挡在曲猫猫面前，势必要接到下一个球。
曲清当然乐意，直接就地一趴。
洲洲也终于知道怎么和小猫玩球了，用腿拦到球后眯着眼趴在地板上，用手将乒乓球弹出去。
蒋猫猫四只爪时刻准备，连尾巴都用上了，每次都能截到球，嘴里说着“好球”、“nice”、“吃我一球”。
蒋尚峰打篮球的爱好一直没停，就是高三那会儿压力最大的时候也还是会抽出时间打球。大学加入篮球社，一路到博士都是主力，也不知道这人怎么有这么多精力。
蒋尚峰兴奋过头，一脚球越过洲洲打到曲清身边。
“不好意思，帮忙踢过来吧。”
曲清想起高中时候的体育课，他找了个清静地方做题，一颗球滚到脚边来，蒋尚峰就是这样远远吆喝他传球的。
那时的曲清只有一个感觉，这人是故意的，故意告诉自己他体育课一直玩也能拿好成绩。
曲清怀揣着阴暗的心思抬起头，提起书包，没理。
身后是蒋尚峰的球友边跑边说：“你们哪个不长眼的打扰到学委学习了，考不了第一你们负担的起吗？”
所以也别怪他讨厌蒋尚峰，他那帮朋友各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此时的蒋尚峰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曲清分辨不出来，但他一样不想踢过去，反正洲洲会过来捡球。
洲洲果然回头找球，看到球在曲猫猫脚底，小心碰了下毛茸茸的爪。
曲猫猫无动于衷，希望他赶紧把球拿走。
但洲洲小朋友显然做事三分热度，早就玩球玩累了，这会儿的关注点全在曲猫猫柔软的毛发上，他不敢伸手去碰，便拿着乒乓球去碰。
曲猫猫有些无语，往后退了几步，但洲洲小朋友很是执着，在确认曲猫猫不想伸爪后，他快速把球塞到曲猫猫的两前爪间。
“奶奶，小花下蛋了！”
“嗯？”曲清伸了伸爪，乒乓球立刻掉出，这孩子在胡言乱语什么。
“猫猫不能下蛋的，洲洲来喝口水吧。”卞医生摘下老花镜去厨房倒水。
“这小孩还得练，注意力太不集中了。”如赢了一场球赛的蒋尚峰挑着眉走到曲清身边，离着还有几步的时候停了脚，闻了闻自己身上。
“没味吧。”
曲清偏头看蒋尚峰：“我有说什么吗？”
蒋尚峰舔了舔因为活动而乱七八糟的毛发，一边说起一段回忆：“你高二上学期那个同桌，唱歌特好听那哥们，就后来考去西媒那个，我怎么想不起他叫什么了。”
曲清耐着性子听不到重点后沉声道：“说重点。”
“他不是跟我一块打球嘛，说都得备空气清新剂，不然你都不跟他说话，说你讨厌汗味。”蒋尚峰解释道。
曲清忘记自己高中时是不是真当人家面这么说过，不过他确实鼻子挺灵的，桌上总会放点水果来增加点天然果香，不然难以在臭袜子包围下活下去。
不过他现在更嫌弃被口水舔过的毛发。
蒋尚峰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停下舔毛，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突兀地说道：“我看过一种小说，就男主是条龙，他可以生蛋。”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看向曲清脚边的乒乓球。
男子……生蛋？生子文……
曲清其实不是很理解蒋尚峰为什么要把话题绕到这上面来，大概可能是因为他不想听曲清说舔毛恶心的话。
曲清嘴角抽搐道：“蒋尚峰，你还看过生子文？”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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