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beg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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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
维拉继续完成圣诞节前的禁闭。
但今天办公室里没有架设坩埚。
斯内普的书桌上也一反常态地没有堆着一沓作业，而是——
一盏邓布利多的冥想盆。
维拉大概猜到要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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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的表情——
你知道要做什么了对吗？”
“也许吧，教授。”
“说说看？”
“您要教我大脑封闭术吗，院长？”
“基本上是这样。”
“应校长的要求，我将会尽我所能教授你大脑封闭术。
——以防万一。
鉴于我将进入你的大脑查看你的记忆——
我建议你将——无法告人的记忆——放入冥想盆里。
当然，仅供参考。”
维拉想了想，好像没有什么记忆不可示人……
“不用了，教授，谢谢您。”
“那好，等我数到三，我们就开始——
一——二——三——
摄魂取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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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拉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种记忆不受控制地被浏览的感觉。
她就像个幻灯片放映机，一帧一帧地播放着曾经的记忆。
……
她看见了那个癫狂如疯狗的男人……
看见了那个捧着《死亡圣器》痛哭流涕的小女孩……
看见了她对着 “王子的故事” 哭到晕厥……
看见了她用水果刀一遍一遍在自己手腕上划线……
看见了她披头散发地歪着头狞笑……
看见了她在手臂上写满了 “property of the half-blood prince.”……
……
“Enough!”
斯内普放过了她的脑子，主动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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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就没有防御我！”
他严厉地说。
“这和主动把脑子给我看有什么区别？”
维拉此时拼命咬着下唇克制自己。
还是不行……
只要一看见那个男人的脸就会……
别想了，维拉！不要让教授失望。
“Stop, Miss An, stop thinking what you are thinking !”
（“停下，安小姐，停止思考你现在所思考的！”）
“So sorry, professor.”
（“对不起，教授。”）
“I told you those things had gone, recall those time to time will not change anything.”
（“我告诉过你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时不时回忆那些不会改变任何事情。”）
斯内普顿了一下继续说：
“I will always be there to help you.”
（“我会一直在这里帮助你。”）
维拉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对斯内普有了一些更不寻常的感情……
“现在，准备好，再来一遍。
一——二——摄魂取念！”
“等等，先生，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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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yy教授的场景……
床上……沙发上……浴室里……
“不，教授，不要！”
维拉重新看见了地窖办公室的地板，前所未有的亲切。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完了，虚妄的、不切实际的幻想被本人发现了，一定会被当成/变/态/赶出去的……
维拉的脸上是一大片不正常的红晕。
“Well,great progress.”
（“巨大的进步。”）
“谢谢，斯内普教授。”
维拉的脸颊更烫了。
办公室的诡异氛围尴尬到了极点。
良久——
“今天先到这里吧，你去把一年级的论文改一下。”
“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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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周之后——
达芙妮在魔法史课上和维拉咬耳朵：
“看《预言家日报》了吗，维拉？”
“没有，怎么了？”
“西里斯·布莱克是被冤枉的！
那个叫什么彼得·佩迪鲁的已经入狱了！”
“哦，是吗？！”
“是啊！十三年了！
要我说啊，福吉当权就是不行……”
那几天大家都在讨论这个话题。
哈利·波特抑制不住地开心，而教授一直都很烦躁……
“愚昧！”
也不知道斯内普在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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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拉一直这么天天关禁闭，学学大脑封闭术、学学魔药、给斯内普打打下手。
她最终迎来了她节前的最后一次紧闭。
这也就意味着——
圣诞节来了。
她和每位老师都互赠贺卡——斯内普除外。
和她的同学们依旧是常规礼物。
至于斯内普——
原来没挑明，维拉只能送贺卡……
现在挑明了，维拉就开始放飞自我地送教授高档药材了。
斯内普在他的桌上发现了一个考究的、墨绿色包装的小盒子，上面还系着银色的缎带。
缎带上别着一张卡纸，卡纸上写着——
“ from V.A to S.S”
斯内普把那个盒子拿在手上。
忽然，他办公室的壁炉火焰变成了亮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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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快乐，西弗勒斯！
天呐！今年我失去了第一个给你送礼物的机会！”
邓布利多带着一个金色包装的礼盒从壁炉里钻出来，然后看着斯内普吃惊地说。
斯内普看上去表情有点复杂，不知道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圣诞快乐，邓布利多。”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是维拉送的，对吗？”
“敏锐的判断力，邓布利多！”
“别这样，西弗勒斯。
快拆开看看吧——
哦，我明白了，礼物放这里了，我先回去啦！”
“邓布利多！
不要自己胡思乱想！”
“好的好的，西弗勒斯——
我懂的！”
邓布利多跨进壁炉：
“年轻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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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拆开了包装，是一副非洲树蛇皮，以及一张贺卡。
斯内普捏起那张字体流畅的卡片。
“教授！节日快乐！
非洲树蛇皮，希望您能喜欢！
您今天要开心，以后的每一天都是！
要开心要开心要开心！！
——崇敬您的，V
ps：这一副是我自己处理的，有点儿粗糙，您多担待啦！”
斯内普把这张贺卡和包装上的卡纸一起放在上次放 “情书” 的抽屉里，然后，就开始端详这一挂蛇皮——
处理得还算不错，说实话。
至少比那些糊弄鬼的药店里贩卖的处理的好得多……
嗯，马马虎虎……
就是下刀的角度有点问题……什么时候教一下她好了——
斯内普满意地、更细致地处理了一下蛇皮，然后把它放进了储藏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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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拉在霍格沃茨的第一个圣诞晚宴——
“圣诞快乐！”
大家一起举杯说——包括斯内普。
酒足饭饱后，邓布利多带着大家一起唱麻瓜们的圣诞颂歌。
维拉真的超级享受这个晚上。
大家的表情或多或少有些尴尬——除了阿不思·邓布利多和维拉·安。
#Silent night！ Holy night！ 平安夜，圣善夜。
All is calm, all is bright！ 真宁静，真光明。
Round young virgin mother and child！圣光环绕圣母圣婴，
Holy Infant, so tender and mild, 圣洁婴孩纯真可爱。
Sleep in heavenly peace, 尽享天赐安眠，
Sleep in heavenly peace. 尽享天赐安眠。
Silent night！ Holy night！ 平安夜，圣善夜。
Shepherds quake at the sight！ 牧羊人，在旷野。
Glories stream from heaven afar, 看见天上荣光降下，
Heav'nly hosts sing Alleluia；众军齐唱哈利路亚。
Christ the Savior is born！ 主耶稣今降生，
Christ the Savior is born！ 主耶稣今降生。
Silent night！ Holy night！平安夜，圣善夜。
Son of God, love's pure light 神子爱，光皎洁。
Radiant beams from thy holy face, 这是救恩黎明光芒，
With the dawn of redeeming grace, 救赎恩典降临四方。
Jesus, Lord, at thy birth, 主耶稣已降生，
Jesus, Lord, at thy birth. 主耶稣已降生。#【1】
维拉今天很开心，和教授一起共进晚餐！
——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她沮丧的了！
——她立了个flag。
所以，一只猫头鹰飞来扔下了一个包裹离开了。
大家都很开心，没人会关心一个斯莱特林会收到什么礼物。
维拉打开之后，表情僵在了脸上。
“安小姐，和我来一下。
你上次的论文要修改一下——”
斯内普突然说。
“别这么严厉嘛，西弗勒斯。”
弗立维教授说。
“各位慢用。”
维拉说完，脸色苍白地离席，和斯内普一起缓缓消失在甬道里。
邓布利多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便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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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
斯内普关上办公室门问。
维拉慢慢松开攥紧的双手。
——哒啦——
一声脆响，一个看上去完好无损的挂坠盒掉在地板上。
盒盖开了，掉出两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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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the Dark Lord,
I know I will be dead long before you read this，but I want you to know that it was I who discovered your secret.
I have stolen the real horcrux and intend to destroy it as soon as I can.
I face death in the hope that when you meet your match you will be mortal once more.
R.A.B.”
（“致黑魔王：
我知道当你读到这封信时，我已经死了，但是我想让你知道：
是我发现了你的这个秘密，我已经拿走了真的魂器并将它尽快销毁。
我甘冒一死，为你遇到命中对手时只是个血肉之躯的凡人。
R.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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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快乐，不知名小姐。
请好好保存，您知道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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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静默之后——
“教授？”
“克利切死了。”
“是的。”
“我好难受。”
“愿他安息。”
“我曾经给过他许诺的……”
“不是你的错。”
“斯人已逝。”
“生者如斯。”
“我该做什么？”
“做你该做的，做你想做的。”
“您会帮助我，是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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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came upon the midnight clear, that glorious song of old
缅想当年时方夜半 忽来荣耀歌声
From angels bending near the earth to touch their harps of gold
天使屈身俯向尘寰怡然手拨金琴
Peace on the earth, goodwill to men, from heaven's all gracious king
地上平安人增友谊 天赐特殊奇恩
The world in solemn stillness lay to hear the angels sing
当晚世界沉寂之中静听天使歌声
Still through the cloven skies they come with peaceful wings unfurl
直到如今依旧天开 天使依旧来临
And still their heavenly music floats, O'er all the weary world.
天使依旧欢奏天乐声彻疲乏尘瀛
Above its sad and lowly plains they bend on hovering wing
依旧欣然展开天翼 俯视愁苦群生
And ever o'er its Babel sounds the blessed angels sing
万邦嘈杂群音之上 仍闻天使歌声
O ye, beneath life's crushing load, whose forms are bending low
世界万千劳苦民众负担重压身心
Who toil along the climbing way with painful steps and slow
人群进化难若登山步步辛苦万分
Look now for glad and golden hours come swiftly on the wing
当知所望黄金时代不久便要来临
O rest beside the weary road and hear the angels sing
崎岖道上请息片时静听天使歌声
And hear the angels sing
静听天使歌声 #【2】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