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远处聆听》空谷呀

7、第 7 章

　　第七章
　　“你好，是林暮声吗？”
　　“我是”
　　“这里是树旁宠物医院，小猫没什么问题可以带回家了。”
　　“好的，那今天18点以后可以吗？”林暮声怕他们下班，又连忙说，“我18:30之前一定到。
　　“可以的。”
　　“谢谢。”
　　15天的时间转瞬即逝，绵城的天气也日渐晴朗，厚重的羽绒服也退出穿搭，压在箱底。林暮声先到快递站把买的东西搬到家里，一个小猫的背包，一个暖黄色的猫窝，摆在靠近阳台的地方，猫砂盆放在阳台外面。
　　小猫的东西安置好了，林暮声换了一身衣服，背着猫包，开心地走在路上，就像去接好久不见的家人一样。
　　医院里见到扑扑，比之前大了点，在笼子里静静地趴着，倒不像是初见那般扑腾个不停，放到猫包里，拉上拉链，好奇地抓着四周，眼睛亮亮的。
　　林暮声透过透明的塑料口，“扑扑，我们回家了。”
　　“喵～”的一声，不知道是在回应还是自己玩，林暮声也不在意，背上回家。
　　夜幕悄然笼罩整个城市，各个地方的灯纷纷登场亮相。外卖员抱着一大箱外卖进入电梯，25层到了，放门口，“李先生的外卖！”
　　李舒正要去开会的脚步停下来，“谢谢啊。”把外卖拿到桌上。“外卖到了，先吃饭。”
　　大家从自己的电脑前抬起头，踏着沉重的步伐，机械地拿出自己的饭，又回到工位上。
　　李舒把饭发出来，找了个没人的空位，“20分钟后，小会议室开会。”
　　“哦，知道了。”大家回答，不带一丝感情，手里准备着等会儿开会要用的东西。
　　公司启动了新的项目，一个单机游戏，目前正在测试阶段，但是在好几款手机上总是出现闪退和卡顿的情况，加上游戏里有人物的装扮和不同的场景，游戏变换之间场景、装扮转变需要流畅，对服务器要求很高，对于一个单机游戏来说，储存空间不能很大，游戏切换要丝滑不卡顿。游戏制作中会出现各种问题，阻碍项目的推进，这是不可以的，每个人都在找哪里出现了问题。
　　会议上分配了每个人的任务，负责测试的方向。等有人走出25楼时，已经是凌晨3点，有人懒得来回跑，直接睡在办公室的休息间里。
　　李舒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看着屏幕前密密麻麻的程序，头都大了！让它自己跑一会儿，李舒先趴在桌子上眯一会儿。
　　“咚咚咚”李舒动了一下，起身坐好，“进来。”
　　“哥，你一晚上没回去？”
　　“嗯，有什么事吗？”李舒伸个懒腰。
　　“飞华科技部来人了，王总让你过去。”
　　“行，我马上到。”李舒从抽屉里拿出湿巾和牙刷，把自己整理好。
　　飞华是互联网公司的巨头之一，公司的重心一直是在搜索引擎和知识问答上，这次在游戏上的合作，也是飞华进入游戏行业的一次试水和新秀，格外重视。
　　李舒看了眼跑了好几个小时的程序，把数据收集好，退出程序，关上电脑。
　　接待室里正欢声笑语，李舒在外的脚步瞬间放慢了很多，生怕自己一进去就变得鸦雀无声。好在接待室周围是透明的玻璃，没有把隔离帘拉上，王总看到来人，示意一旁的秘书去开门。
　　王总适应时把话题转到这次合作的项目上，李舒刚进来，“刚说到人就来了，来，这是我们程序组的组长李舒，项目核心。”接着说，“这是飞华科技的杨总”
　　李舒先伸手，“杨总好。”
　　“这么年轻，李组长很有实力啊”
　　一场简单的互夸之后，大家进入会议室开始讨论项目。李舒最后一个进去，叫了小刘，“你去‘野麦烘焙’买点甜点，准备点茶水送进来。”
　　“好，这要开很久吗？”小刘问，“我需要预订午饭吗？”
　　“先定吧，预定一个餐厅，再预定一个外卖，两个方案。”李舒说完就进入会议室。
　　两个公司的人分坐在会议桌的两旁，刚才谈笑的氛围有所收敛，现在就是在各自专业、各自利益的角度谈业务。
　　飞华科技的到访是突然的，早上到楼下了才通知，小刘把准备的茶水送进来。
　　杨总先开口：“我们这次贸然前来，想看看项目，想来是唐突了”
　　“飞华科技作为甲方，关心项目进度也是应该的，谈不上唐突。”王总面上笑着。
　　杨总：“那开始吧。”
　　投影仪上先是展示了游戏的设计理念，接着是美术组的游戏模型展示，最后是游戏demo的展示。
　　一一演示结束后，飞华科技提出问题和疑惑。“游戏的主题是竞速，那游戏场景的分类依据是什么？”
　　策划组的徐瑶，根据飞华科技的理念和要求，我们设计的游戏场景分类主要城市和野外两大类，在此基础上再进行细分，大家可以看大屏幕。”
　　徐瑶把游戏场景画面模型进行展示，“野外细分为平原、山地、森林、天空、雪地，城市则分为我们较为熟悉的场景，如街道、商场、游乐园……对于游戏的场景设计，我们还会在特别的节日里设计限时的节日场景。”
　　“那么竞速过程中道具的获得是随机的还是开局就有？”
　　“玩家可以在游戏开局时就先行装备购买，当然游戏过程中也有惊喜，随机出现。”
　　……
　　中间小刘进去送了甜点，会议室的气氛还可以，每个人手里的纸都写满了东西，茶水倒是没喝多少。
　　小刘到野麦烘焙时，林暮声刚做完面包，正在外面休息。刚进店的小刘看到林暮声想起来在聚餐上见到过，打个招呼后，买了甜品就飞速离开。
　　一来一回的问答，杨总一行人很满意，“哈哈哈，真是精彩啊，那我就期待最后在飞华科技的展示。”
　　“谢谢杨总。”王总笑着握手，“时间不早了，一起吃个饭？”
　　“还得回公司打卡下班，”杨总笑着，“下次，哈哈。”
　　突然的检查结束，大家都松了口气，王总心情不错，“大家也早点下班，不要加班了。”
　　连轴转好几天，终于结束了，李舒也收拾好自己，拿上东西走出办公室。
　　电梯里大家一边打哈欠，一边和熟悉的人打招呼。叶秋霖抬手，“老大，你终于要回家了。”
　　“嗯，再不回去家都生霉了。”李舒直接坐着电梯到停车场，把东西丢到副驾驶上，在车上歇了两分钟，开车回家。
　　林暮声买了一个逗猫棒，蹲在地上正逗着小猫，“扑扑”伸着爪子追着逗猫棒，跑来跑去的，小小的一只格外可爱。
　　玩累了，林暮声倒了猫粮称重，再放到碗里给小猫，电磁炉也开火给自己煮饭。林暮声把从超市买来的粉条放到锅里煮，等三四分钟后，加上青菜、火腿肠，调个料。晚餐就这样做好了。
　　小小的客厅，林暮声窝在一角吃饭，小猫也在一边埋头地吃饭。
　　李舒回到家里，打开冰箱，好久没回来，青菜已经枯萎了，没什么吃的。回到沙发上，想喝水，发现水也没有，打开手机点外卖，顺便买了一桶水。
　　等外卖的时候，李舒到房间拿了衣服准备洗澡，拿起手机给外卖员发了消息“外卖放门口拍照就行，不用敲门。”
　　水声响起，洗手间的玻璃上满是水汽。
　　出来时，手机里已发来照片，李舒打开门把外卖和水拿了进屋，关门反锁。水壶里有水终于可以工作了，打开外卖，是一份麻辣香锅和米饭，商家还送了一瓶不知名的饮料，李舒不喜欢甜的，吃完饭后，一起进入了垃圾桶。
　　叶秋霖刚从地铁口出来，正拿着手机想要联系男朋友，坐着电梯上来，正抬头，就看到杨思齐拿着糖炒栗子，一脸笑容。一天的疲惫烟消云散。
　　叶秋霖很开心地跑到杨思齐面前，“我刚想到你，你怎么就出现了？”
　　“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心灵感应。”杨思齐抱了叶秋霖“走，我们回家。”
　　“今天下班这么早？”叶秋霖搂着男友的胳膊。
　　“没什么事就到点下班。”杨思齐把糖炒栗子递过去，“而且我刚下电梯，地铁就到了，简直顺畅！”
　　“运气也太好了。”
　　路上叶秋霖拿着糖炒栗子，杨思齐负责剥皮，一袋吃完了，刚好到楼下，把剥下来的皮扔进垃圾桶里，牵着手坐上电梯。
　　回家时，预定的饭已经煮好，换好衣服后，厨房里就多了两个身影。杨思齐负责切菜、炒菜，叶秋霖负责洗菜，随时递个东西。
　　白色的灯光散布在四周，锅冒着热气“咕噜咕噜”，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刀在案板上“踏踏踏”……
　　绵城依旧热闹，华灯初上，市中心的街市人来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