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哥谭（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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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趴在汤普金斯诊所的天台，把玩着刚拿到手的权杖。
在杰森晕倒后，阿尔忒弥斯制止了小王叫救护车的行动，和小王一起把杰森送到了距离她们不远的莱斯利·汤普金斯医生的诊所。
小王因为现在是原型，巨型白虎体大弱门，挤不进诊所正门，要变人型又没有衣服，只能等在诊所外面——等跟着杰森一起进诊所的阿尔忒弥斯给她发消息，也等芭芭拉她们把她的衣服送过来。
不过鉴于哥谭的主干道堵的厉害，后者大概需要花费很长时间。
百无聊赖的小王，打算自己给自己找点事情做，比如研究‘黑豹神权杖’。
这根权杖是不是‘黑豹神’的，小王并不清楚，但她能确定，这确实不是一根普通的棍子。
权杖在接触到她的身体之后，以一种难以描述的方式‘融入’或者更确切一点，应该是‘纳入’了她的身体，然后在她‘召唤’这根权杖时，它又会根据自己的心意，出现在她想让它出现的位置。
比如鼻尖，比如尾巴……
就，还挺有意思的……
于是，当AKA罗宾-达米安·韦恩使用勾爪枪荡到汤普金斯诊所附近时，他就看到了一只疑似正在进行马戏团表演训练的白色巨虎。
达米安：？？？
迪克在给凯蒂当监护人的那几天，教了她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达米安上前，在距离白虎约五步时，刚还一副沉迷玩具模样的白虎猛地转头，一双灼灼生辉几乎可以照亮黑暗的金眸锁定了他。
白虎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甚至肌肉都还是松弛的状态，她只是看着他，歪了歪头：“罗宾？”
“嗯”达米安点点头，又走近了几步，试探的问道：“你很无聊？”
他打开万能腰带，取出两根真空包装的牛肉干，撕开其中一根，咬了一口：“牛肉干，要吃吗？”
“好的，谢谢”小王十分有礼貌的先向罗宾道了谢，然后用原力操纵牛肉干飞到她面前，用爪子划开包装，把整根牛肉干丢进嘴里，嚼吧嚼吧。
“味道还不错”小王评价道。
随后，她看向这款牛肉干的包装袋，本想记住牌子下回去买一些，却发现包装上根本没有品牌和保质期的标识。
小王：等等，三无产品？
达米安走到小王身边坐下，从万能腰带中掏出了另一款看上去和牛肉干包装很像，但软趴趴的真空包装袋：“金枪鱼肉糜吃吗？”
小王思考了一下→反正自己也不会吃坏肚子，三无产品就三无产品吧。
“好的”她回道。
达米安打开了包装袋，从中挤出了啫喱状的鱼糜。
他一手握着鱼糜条，另外一只手手掌朝上，嘴里发出‘嘬嘬’声，吸引小王的注意：“泰戈，我们握个手吧”
小王眨了眨眼睛，把肉垫那一部分轻轻的搭到罗宾的手掌上：“这样吗？”
“对”达米安感受着微凉的粉色肉垫柔嫩又有力的奇妙触感，用自己的头顶蹭了蹭正在恰零食的小王的下巴：“好姑娘”
小王：？？？
小王：等等，这个词……
小王回想了起自己遇到的街边遛狗的人，他们通常会一边撸狗，一边嘴里念叨“好姑娘、好男孩”来着。
小王：你是不是把我当狗了？
小王眼神不善。
就在她组织语言想要出声质问罗宾的前一刻，蝙蝠侠到了。
“罗宾”他用不赞同的目光洗礼正沉迷RUA虎的助手。
接着，他又看向罗宾身旁那只不可忽视也不容忽视的庞然巨物。
他的眼神在巨虎的身上徘徊。
他心里，很复杂……
蝙蝠侠已经使用超级电脑，对王泰戈与塞巴斯蒂安·巴勒斯特罗斯的战斗片段进行了初步的分析。
这是一场以其中一方碾压式胜利作为结束的战斗，胜利的那一方，甚至还考虑到了战损，没有给哥谭造成过大的破坏。
但这，反而让蝙蝠侠更加的忧心。
能够顾及战损是好事，但就现在的情况而言，这对他，对正义联盟，甚至对整个地球而言，都不是好事。
只有游刃有余，才能够分心顾及战损。
王泰戈的对手，不是什么小角色，而是被狩猎女神附身的塞巴斯蒂安·巴勒斯特罗斯，他的各项能力与被狩猎女神附身的‘豹女’基本等同。而‘豹女’是一个战斗力与神奇女侠平分秋色，能够与超人有来有回的超级反派。
她在与他的对战中游刃有余，那就意味着，她在与神奇女侠，甚至与超人的对战中，也可以做到游刃有余。
对于正在探索‘疯狂种子’，寻找‘疯狂种子’弱点的正义联盟而言，‘疯狂种子’实力深不可测，甚至能够在对正义联盟最强的单体战力的战斗中获得碾压式的胜利，这是个非常坏的消息。
“虎王”蝙蝠侠沉默了一会儿后，再度出声。
“嗯？”小王站起来，走到蝙蝠侠身边，平视他那双覆盖着白膜的眼睛：“怎么了？”
蝙蝠侠的注视让小王感受到了压力，她不由的开始深呼吸，以图释放这股压力。
然后，她的压力更大了。
小王：！！！
小王：等一下，为什么蝙蝠侠屁屁里信息素的味道和老板的一模一样？
对小王而言，‘体味’和‘信息素’是区别的，但她无法描述‘它们’区别的点在哪里，只是一种‘感觉’上的‘区别’，她在闻到一种味道时，她会本能的分辨出这是‘体味’，这是‘信息素’。
相较于‘体味’，‘信息素’涵盖的‘内容’会更多更复杂。
小王在平时会有意识的控制自己的嗅觉灵敏度，让自己避免闻到其他非猫科生物的‘信息素’的味道。因为，虽然对猫猫们而言，闻信息素属于正常社交，但对另外一些生物而言，这属于探究隐私，是一种非常冒犯的行为——这是小王在船只拆卸厂的前室友告诉她的，那是一位原本生活在一颗只有海洋的行星上的，柔软、滑唧唧长触角有裙边的智慧生物。那位室友身上信息素的味道相当杂乱，而且总是在变。
小王出于好奇，就去找室友问了这个事。
室友批评了她一顿后，告知了她原因——一种对哺乳类动物而言比较难理解的繁衍方式：一拖二，排成一圈，首尾相连。
顺便，她室友之所以是她室友，是因为她室友觉得自己只有在繁衍时才会长出一次性勾八，在繁衍之后就会舍弃，所以自己算是女性。
小王：我不懂，但是我大为震撼。
总而言之，因为那次经历，小王知道了闻信息素对很多智慧生物而言是一种冒犯的行为。
在到达地球之后，她也有意识的在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只除了某次因为鼻子受到刺激，控制不住闻到了老板的信息素。
和…这一次……
因为刚闻过‘豹女’的味道，她忘记把嗅觉灵敏度调回来了，在蝙蝠侠目光的压力之下，她又忘了控制。
当然，现在的问题不是‘闻到了同事信息素’，而是……‘为什么同事信息素的味道和老板一模一样啊’！！！
小王紧急连线了系统：“BD-X，不同个体间的人类的信息素应该是有区别的吧？”
系统：“应该？”
小王：“那为什么蝙蝠侠和老板一个味道？”
“嗯……”早就知道布鲁斯就是蝙蝠侠的系统，正在思考要怎么告知小王这件事：“你有没有想过…有那么一种可能……韦恩老板和蝙蝠侠之间是有联系的”
在系统的提点下，小王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因为韦恩老板和蝙蝠侠是恋爱关系！”
小王的推理相当简单：凯特是布鲁斯表姐→凯特有女朋友→布鲁斯有男朋友→蝙蝠侠是布鲁斯男朋友
小王：高冷同事竟是老板娘
系统：？？？
系统：你在说什么玩意？？？
系统：算了，你开心就好……
系统：“你要这样想的话，也行吧”
“你有受伤吗？”蝙蝠侠问道。
“应该…”小王自我检查了一遍，接着用类似给工头报‘每日工作进度’的语气，和蝙蝠侠汇报：“没有……吧？”
“唉~”小王自顾自的和系统抒发感想：“感觉知道蝙蝠侠是老板娘以后，就没有办法再跟蝙蝠侠好好相处了”
系统没有回应，它正在思考，它对小王的教育是不是产生了什么问题，小王是怎么得出‘蝙蝠侠是布鲁斯男朋友’这个结论的。
蝙蝠侠依旧面无表情：“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给你做个简单的全身检查”
“好的”小王迅速答应了下来，顿了顿，似是想到了什么，又迟疑的开口询问：“需要剃毛毛吗？”
闻言，蝙蝠侠的嘴角微微上翘：“如果可以的话”
“不可以”小王都没等蝙蝠侠把话说完，立刻出声拒绝。
小王：就算你是老板娘，我也不会让你剃我毛毛的！
与冷面无情的外表截然相反，蝙蝠侠表现的很好说话，一点也没有因为小王的拒绝气恼，而是选择了让步：“那先做几个外科检查的项目”
“我会用手按压你的肌肉和骨骼，检查你有没有淤血、肌肉拉伤或者骨骼方面的损伤”蝙蝠侠从腰带里掏出一双，像是一次性医用手套的乳胶手套，穿戴手套的同时，对着小王嘱咐：“如果感觉到疼痛的话，记得告诉我”
“哦哦”小王点点头，在蝙蝠侠身前趴下。
达米安走到小王面前，从腰带中掏出一个奶嘴、一个硅胶水袋、一包白色粉末和一包纯净水，拿在手上对着小王抖了抖：“你要不要喝奶”
“……”小王盯着奶嘴，没有回答。
“奶嘴没有用过”达米安看看小王，又看看奶嘴，补充道：“水袋每次用过之后，都会洗干净消毒”
“都是干净的”
小王伸爪爪捂住自己的眼睛，一会儿又放下爪爪，视线在罗宾手上扫了几个来回，最后盯着罗宾的眼睛：“我不是狗”
她一字一顿，说的很认真。
“你当然不是”达米安耸了耸肩膀：“所以，要喝吗？”
“好的，谢谢”小王的尾巴尖甩了几下：“还有……”
“对不起”
“我之前心情不是很好，无缘无故打伤了你”
“我……很抱歉”
“没关系”达米安伸手挠了挠小王圆弧形的耳朵，整个人从侧面扑进小王的脖子，就像是挂在了那里：“当然，如果你能驮着我在天上转一圈以表歉意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可能的”小王的尾巴大幅度的甩了两下，冷漠拒绝：“不要想这种不现实的事情了”
罗宾在那里快乐撸猫，蝙蝠侠的工作也有了进展。
他根据王泰戈的肌肉纹理分布，同步绘制了相应的三维图形。
很快，他发现了问题。
王泰戈脖子、四肢、肩部的肌肉，还有背阔肌和后肢的屈伸肌，都异常发达，无法与现有九种虎亚种中的任何一种匹配，反倒是与早已灭绝的‘毁灭刃齿虎’匹配度更高，但她的咬肌又比‘毁灭刃齿虎’这一曾经站在陆地食物链顶端的远古王者要发达的多。
这不是一种自然物种，而是一种类似于集结了所有猫科动物的‘巅峰’和‘极致’的‘人造产物’。
真正意义上，极致的极致，巅峰的巅峰，王者中的王者。
就像他曾经猜测的那样，王泰戈所谓的‘原型’‘白虎’，是一种‘拟态’。
她根本不是‘虎’。
只是长得像‘虎’行为习惯也与‘虎’类似的另一种‘存在’。
甚至于，她长得像‘虎’这一点，也是一种‘拟态’。
她不是虎，而是拟态……这一点，她自己知道吗？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哥谭（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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