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荒霸吐 横滨再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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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朗姆、琴酒和贝尔摩德齐声喊出。
贝尔摩德的嗓音独特，混在人堆也能一耳就听出，九月反应慢半拍，混在三个人中浑水摸鱼。
“不要总是出现这种无用的吵闹。”Boss说。
听着像是指责他们刚刚的拌嘴，但是语气没有半点责怪的意味。
琴酒认为自己没有进行无用的吵闹，没出声。
九月持相同的想法，她更注重观察其他人的行为。
贝尔摩德的笑声似有似无，唯有朗姆顺着Boss给的台阶下：“抱歉，Boss。”
但道歉归道歉，不代表他此后争吵会有所收敛。
“朗姆。”Boss首先点名，“意大利最近怎么样？”
“一切都好。”朗姆的语气恭敬了许多，“我们和彭格列家族的这次合作也很顺利。”
“希望不要再出现之前的意外。”
“我会格外谨慎，您放心。”
点过朗姆，下一个挑了九月。
“格纳西，记住我选择将你派遣东京的原因。”他的吐字缓慢而清晰，嗓音包裹着年岁堆积成的沧桑，老成持重道：“你当年曾前往横滨调查过荒霸吐事件，所以我这次还是选定了你，调查清楚横滨再现的荒霸吐迹象。”
出现了，她的任务。
虽然没听懂，但九月捕捉到了关键词荒霸吐。
“是的，Boss，我一定会完成任务。”她回应道。
“琴酒，组织在日本的势力你最了解。格纳西此次返回日本，你需要全力帮助她，必要时刻可以折损组织在关东的势力……任何势力都可以。”
琴酒一愣，“是，Boss。”
“雪莉药物研发怎么样了？”
“全新的APTX-4869仍在试验，目前检测结果良好。”
“数据转化呢？”
琴酒迟疑道：“法兰格克的实验刚起步，多有不顺，望您见谅。”
Boss重重咳嗽了两声，“罢了罢了，慢慢来吧。”
他缓了一会，又喊：“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的声音裹挟着轻飘飘的笑意，未问先答：“我在加州一切顺利，格纳西离开前和我完成了工作交接，现在选定的这条传输路线由西到东贯穿美国，已经和列车长还有乘务员谈妥当了。”
“很好。”Boss长舒一口气，“我这段时日没有太多的时间联系你们，但我相信你们可以完成好自己的工作。”
“Boss，这都是我们应当做的。”朗姆适时插话。
“咳咳……就这样吧，你们事务繁忙，我就不多占用你们时间，各办各的事情去吧。”
“是，Boss。”
朗姆迟了两秒又补充：“Boss，还请您注意身体。”
“嗯。”
九月准备离开，却听到Boss又喊：“你留一下，格纳西。”
那声呼唤空荡荡的，像是来自远方的幽灵。
“是。”
仅存两人的会议，Boss说：“小心一点……虽然我们时间不多，但说到底也不算紧迫。”
九月眨了下眼睛，为Boss奇异放下上位者姿态的行为感到惊奇，脑海里自然而然响起了贝尔摩德的那句“不用怀疑Boss和她的关系”。
来不及多想，她只能回应：“是。”
会议关闭的后一秒，九月的大脑疯狂运转，仔细回忆并分析着刚刚Boss说出的每一句话。
Boss与朗姆和贝尔摩德谈及的主要是军火和走私，这两点很平常，都是黑/帮组织典型的商务产业。
和琴酒谈的是实验，雪莉从事药物实验，法兰格克负责数据转化实验。
数据转化？
九月不自觉地联想到了人脑的数据转化。
现实世界的科技水平还无法做到人脑数据化，但这是游戏。游戏是开发者创造的世界，科技的高度和推广度也由开发者决定。
如果组织正在研究的的确是人脑数据转化技术，一层层buff叠加的倒是挺当得起跨国犯罪组织这个设定。
但比起组织的实验，Boss更在意的还是荒霸吐。
虽然Boss对她的态度令人捉摸不透，但目前最先需要解决的事情是搞清楚Boss提到的荒霸吐指向什么。
九月想到了琴酒。
银发男人在她心里已经成为了一个非常靠谱的NPC。
虽然他说话不好听，但是俗话说得好，评价一个人，尤其是男人，不要看他说了什么，而要看他做了什么。到目前为止，琴酒给她办的事情一件都没落下。
【荒霸吐的资料。——Grenache】
【？——Gin】
连回消息都这么快。
【那东西你知道的比横滨档案还详细，还要资料？——Gin】
【别管，能不能来一份。——Grenache】
【能。但你最好是真的需要，我事情很多，没时间给你浪费。——Gin】
【我当然是真的需要，我时间也很宝贵，没空跟你浪费。——Grenache】
这一回消息发过去，琴酒迟了半分钟才给回复。
【等着。——Gin】
靠谱。
不愧是她第一眼就见到的NPC，很有用。
【Khciahij.ygwj——Gin】
【1——Grenache】
与琴酒的交流以这句话作为结尾，琴酒没多说话，九月言辞简洁，彰显出无言的默契。说不清更像是多年的默契老友，还是无情的工作交接机器。
荒霸吐的档案记载很简短，主要记录了两个时间点。
第一个是十年前。
荒霸吐原是受军方控制的异能量生命体，却在十年前被海外间谍潜入军方基地盗取，追捕间谍期间，荒霸吐被意外释放。因为蕴含丰富的能量，荒霸吐的释放造成了巨大的能量波动，在横滨地界引起了严重的爆炸，将横滨的某片区域硬生生炸出一个陨坑。
往后陨坑逐渐衍变成横滨贫民的聚居地，通俗点说是贫民区，政府给予的名字则是擂钵街。
第二个是两年前……两年前真是发生了不少事情。
两年前，港口mafia前任首领去世，森鸥外继任初期，有人在擂钵街见到了前首领，横滨因此流传出了荒霸吐使前任首领复活的流言。
但经过多方调查，最终确认这只是潜入港口mafia的间谍的把戏，想借此寻找荒霸吐的下落，也就是Boss提到的荒霸吐事件。
档案的记录到此戛然而止，只在文件的末尾留着记录员的名字。
九月视线下移，瞥过角落里的名字。
——坂口安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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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实验室灯火通明，头顶的灯亮得发热。
雪莉戴着护目镜，白大褂胸前佩有写着她代号的铭牌。完成一系列药品检测，雪莉取出样品，后退半步，她微微抬眸，被烫人的灯光灼得迅速低垂下去。
壁钟的时针即将指向数字七，雪莉从口袋里摸出套好透明防护袋的手机，按键看了眼时间，手机显示的时间更准确，六点五十二分。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摘除蓝色的防护手套，路过实验室废弃物的垃圾桶顺手丢弃，脱下白大褂挂在门旁边的挂钩。
实验室的密码门由内打开又自然合上，走廊的灯光线略微柔和几分。她踩踏着光洁的地面，荡出悠悠的回声。
“咔哒。”身后的门被打开。
“雪莉。”
雪莉转身，微微颔首：“法兰格克。”
法兰格克和她同是组织的科研人员，只是实验涉及内容和研究方向有所差异。
法兰格克三步并两步走到她身旁，雪莉站在原地等候了一会，等到代号是法兰格克的粉发少女和她肩并肩，才又跨着步子往前走。
“有约吗？”法兰格克问。
“没有。”她回答。
“那一起？”
“嗯。”
泡在实验室的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休息时间流动性极强，什么时候休息全凭数据决定，吃饭也是。
她有时和法兰格克的休息时间契合，正巧是吃饭的时间两个人就同行去餐厅，不是吃饭的时间就随意聊聊天，聊天聊地，不知道聊什么，却又什么都聊。
她说姐姐说莱伊，法兰格克说玛克白兰地说基安蒂。
如此往来几次，法兰格克有时会提起在哪里见到了宫野明美和莱伊，她也会问过两次，玛克白兰地还没回来吗。
法兰格克黑黝黝的眼珠滴溜溜转一圈，算算时间，说快回来了。
“叮咚。”
雪莉侧眸望过去，和法兰格克查看完手机抬头后的视线撞到一处，粉发的年轻科学家说：“琴酒的消息，八点会议的地址。”
她受到提醒，打开手机，发现手机还是静音模式，滑动了两下屏幕解除静音。
会议和她们关系不大，会议负责汇报上一次任务，讲述下一场行动。而这些都是和科研人员无关的事情，很多次雪莉忙于实验，根本不会出席会议。
她们的研究内容直接服从Boss指令，基本不会改变。
因为Boss希望得到的东西从来没变。
雪莉和法兰格克一起吃了晚饭，饭后两个人绕着户外的草地转了几圈，后来直接坐在草地上，最后干脆躺着了。
她们之间氛围静谧，仿佛吹拂而过的晚风在替代自己与对方交谈。
沉静的世界令雪莉生出沉睡的错觉，似乎乘着一叶扁舟在平静的海平面漂流。她放纵思绪沉沦，有那么一瞬间，雪莉恍惚感受到整个世界的声音都在离她远去。
直至法兰格克出声：“我得回去了，还有十分钟是培养液更换的时间。”
雪莉猛然惊醒，睁眼看见如墨的夜空，灯火通明的建筑围了一周，将漆黑的天空圈占起来。
她扭头，实验楼的灯光彻夜不灭，雪莉想起实验室的仪器、样品和数据，“走吧。”
她撑着刺人的草地坐起，陪着法兰格克一同返回实验室。
拐进走廊是八点零三分，难得得空有时间，雪莉点进了琴酒给的会议地址。
入耳是基安蒂尖锐的声音：“怎么？你是在意大利还是在美国呆哑巴了？”
雪莉不明所以，一时之间想不出来基安蒂对话的对象可能是谁。
她扫过会议成员列表，触及到某个代号，眼瞳一颤，连自己都没意识到步伐已经停止。
法兰格克比她往前走了一步，见她忽然停滞，疑惑转身：“怎么了？”
她抬头，目光从屏幕移开，落入法兰格克黝黑的眼瞳，宛如掉落进了一口古井。
“她回来了。”
“谁？”法兰格克皱眉。
“格纳西。”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荒霸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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