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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鸠占鹊巢 林钰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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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钰晟不知道事情为何会发展成这样。
火灾呢?屠城呢?为什么皇城忽然就整个塌了,皇城之下怎么会有个古遗迹?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未知和对死亡的恐惧让他疯了般想找到师父,但林钰晟又是个彻彻底底的废物,既没武力又没胆量,不敢一个人在遗迹中走动。
在遇到朝廷命官们时,他大喜过望:“本尊可是未来天子,又拜了仙人为师,你们还不来护驾!”
林钰晟指着面前的岔路:“你们快去替本尊探路,否则本尊现在就杀了你们!”
左相等人面面厮觑:他们听到了什么?太子居然这么和重臣说话,拿他们当什么了?
已有老臣气得险些背过气去,指着林钰晟鼻子骂:“殿下身为储君,要想承九鼎之重,必先敬贤臣。我等为臣子而非奴仆,殿下怎可这么与我等说话?将我等性命当做什么?!”
话音未落的下一秒,他的头被齐根切断,飞了出去。
场中瞬间死寂。
林钰晟狞笑着收回软剑:“还有谁想试试师父赐我的这柄仙器?”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和本尊作对?”
“……”
落针可闻的寂静中,“啪啪”鼓掌声从上而来。
林钰晟怒而抬头,便见黑色绣金纹的衣摆垂下,宽袖散发的姚潜坐在一截断崖上,双腿悬空轻晃,身后站着一红裙女子。
“太子殿下,你受魔气影响已经疯了。你既然拜了仙人为师,难道看不见盘踞在朝臣与百姓身上的魔气吗?你们父子先前强迫人喝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姚潜居高临下俯视他:“萧清根本没打算让城中数万百姓活着出去吧。他要用魔气侵蚀百姓心智,封城创造一个人人自危的环境,让所有人失去理智互相残杀。他想用惨死的冤魂和怨念做什么?”
“而你和陛下,身为一国之君,明知道修士要屠城却完全不阻止,反而为虎作伥、助纣为虐。”
熟悉的,从下往上的视角,和前世他惨死后趴在血泥里、仰望罪魁祸首时一模一样。
林钰晟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在颤栗,心脏跳得要爆炸,滔天愤怒下是附骨之蛆般的恐惧。
“闭嘴,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做得,我就做不得?!”
林钰晟甩出软剑,纤薄如缎的剑刃无限延长,直取姚潜命门:“你装什么好人?不过是忌恨这次赢的是我而已!”
姚潜无意与失去理智的人争辩。
他从断崖一跃而下,踩着坍塌的宫殿墙柱躲过袭来的软剑。
林钰晟还想再动,一支袖剑擦着他的脸飞过。
他瞬间僵在原地。
又一支箭刺入他持着软剑的肩膀。
姚潜踩着朝臣肩膀飞身逼近,抓着林钰晟手腕用力一拧,夺过仙器丢到远处,拔/出自己的剑抵在太子脖颈。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众人尚未从老臣断首的恐惧中回神,面临生命危险的已成了林钰晟。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竟敢用剑指着当朝太子,姚家是要造反不成?!”
林钰晟抖如筛糠,强撑着威势。
姚潜:“殿下为奸人所害,神志不清残杀忠良。我这是在阻止殿下继续犯错。”
“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这么对待殿下。”左相出列,面色不善:“姚家世代忠臣,你莫要毁坏先辈清名。”
他倒不是真的担心太子,而是被林钰晟先前“仙人之徒”的话唬住了,想要讨好太子以免后面被推出去探路。
只是一只染着绛色的玉手从后掐住左相脖子。
杜姑娘用一支袖箭抵着左相喉咙,冰冷的目光环视众人:“老东西口出狂言要对太子不利,我家公子为护太子安全,杀了这逆贼也是情有可原。诸位还有谁准备谋反?”
短短两句,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众朝臣脸色青红一片。
翰林院修撰一步跨出,弯腰行礼,“臣定随姚将军护太子殿下周全。”
他之后陆陆续续又出来几人,与剩余朝臣呈对立之势。
左相傻了,姚潜什么时候收拢的这群人?
…
众人掉落进的地方像是一个另类的皇宫,雕梁画栋、白玉作阶、长明灯十步一盏。
然而宫殿坍塌地不成样子,奇花异草尽数枯死,大地开裂成深渊,天光从上倾泻打下道道光柱照亮整个遗迹。
皇宫之下竟还藏着这样一处古遗迹。
姚潜等人一路走着,没遇见几个百姓,倒是与姚音尘的人顺利汇合,这下太子彻底为他们所控。
“主子,我们探查过了,这里大概是地下城的中央位置,要走遍整个遗迹需要很长时间。而且石壁太陡,哪里都找不到能上去的地方。”
一个壮硕的老将焦躁道:“明明是地面塌陷人才掉下来的,但这里根本没有能上去的地方,好像皇城是悬空浮于遗迹上方似的。”
姚潜问:“李叔,我让你找的年轻女人有消息吗?”
老将摇头。
姚潜叹气,只能祈愿文锦程还没离开皇城。这座遗迹明显不是凡人能造出的,没有修士不知他们要被困到什么时候。
更何况这里还有个不怀好意的萧清。
文锦程不在的话只能等夏国附近的仙门收到他的求救信派人过来。
正说着,姚潜眼角余光瞥到一抹融于阴影的黑色,心脏一突。
不等他看清,眨眼间那抹黑色已近在眼前,姚潜被一只惨白的手掐住脖子狠狠砸在身后五米外的石壁上。
他艰难咳出大股鲜血,死死抓着那只手,抬眼,却根本看不清袭击者的模样。
“公子!”
杜姑娘红着眼扑过来。
黑袍遮面的袭击者看她一眼,掐着姚潜闪身到几步外的悬崖边,将人丢进无尽深渊。
杜姑娘追上,毫不犹豫跟着跳了下去。
林钰晟片刻愣神后爆发出幸灾乐祸的大笑。李叔等人拔剑围上,却眼睁睁看着黑袍人消失不见。
…
一刻钟后的另一处,姚音尘横刀指着对面几人,冷声质问:“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和她弟弟长相相似的苏堂已经褪去伪装,站在他们几米外,拱手含着歉意道:“家主,对不住了,只是这处遗迹乃修士死后留下的府邸,杀机四伏,到处都是阵法。我师父身份尊贵不便劳烦他老人家,只能请你们先探探路。”
苏堂身后的一朝臣挤眉弄眼,调笑道:“你和他们废话什么?还把自己当她家下人不成?清醒点,现在她该喊你主子才是。”
他身后聚着一群朝臣与世家公子小姐,闻言嘻嘻哈哈着,都忍不住踩姚音尘这位年少功高的将军一脚:“姚家主,昔日呼来喝去的家仆意外得到仙缘、踩在你们头上是什么感觉?”
“姚家平日没少苛待你吧,苏公子就算念旧情也不要轻易放过他们啊。”
一二十多岁的男子恨恨看着姚音尘:“我爹娘总说我比不上你,瞧瞧你们现在狼狈的样子。姚潜整日眼高于顶看不起别人,现在墙倒众人推也是活该。你要怪就怪你弟弟废物吧!”
苏堂低着头,不敢看对面几人。
姚音尘护住身后人,转头沉着脸安抚:“阿潜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此事和你无关。这里危险,你乖乖跟着我别乱跑。”
“姚潜”红着眼眶躲在姐姐身后,一副被吓到的柔弱姿态。
闻言抿紧唇低声应道:“姐姐,我了解苏堂,他最重感情了。我们试出安全的路后告诉他,他一定会在仙师那里保下我们的。”
水仙文,这个是攻,试图模仿主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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