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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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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发店也是成砚选的,他挑了最贵的店和最贵的发型师,全程盯着人剪完。
出来后,一坐进车子里,他就按捺不住贴了过来,盯着霍栗那张漂亮又少年气十足的脸,他恨不得这会就在他脖子上咬一口。
“你怎么这么好看呢?”成砚又往他跟前贴了贴,嘴唇都快要碰到他脸颊。
霍栗皱眉,侧头将目光移向车窗外,头发剪短后,确实感觉清爽了很多,但他始终还是有点憋气,从发型到店铺再到理发师的选择,一切都是成砚做主,而他像个随意被摆弄的娃娃一般。
但谁让他是成砚呢?霍栗始终对他无限包容,所以很快就又自己将自己哄好了。
成砚的心情看来确实是很好,一路上目光焊在霍栗身上,嘴角的笑容没停下来过。霍栗看他这样高兴,心里也慢慢开心起来。
回去后,他们几乎就一直待在家里了。
霍栗帮何阿花一起打扫收拾屋子,晚饭也帮着一起做。
虽然这次何阿花对成砚有了很大的改观,但她始终还是忧心忡忡。
身份阶级差距太大的两个人,无论是以朋友还是以其他关系交往,都是不合适的,两个人永远没办法对等。她的栗子不是忍气吞声的性格,但和成砚相处,他必定是要处处低头忍让。
没有哪个母亲会希望自己的孩子处于这样的关系之中。
但忧心归忧心,她最终也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今晚的晚餐做得大多都是符合成砚口味的,食材都很新鲜,调味品放得很少,尽量都保留了食物原汁原味的味道。
晚饭之后,成砚提议:“跟我去楼下走走。”
霍栗不太愿意去,他如今每次出门都得帽子口罩全上阵,他嫌麻烦,但他也太了解成砚的性格了,提出来的事情,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他也只能妥协:“行,我去换件衣服。”他将帮忙做饭时穿的旧外套脱下来,换上平时穿的外套。
成砚已经换好了鞋子,站在门边等他。
霍栗换好鞋,先打开门走了出去,成砚跟随在他身后一起下了楼。
在有路灯照亮的地方,成砚还收敛着,一走到无路灯的隐蔽处,他立即凑过来,伸手揽着霍栗腰,气息贴到他脖子上说:“栗子,我他妈这会真的很想咬你一口。”
“你是得了狂犬病吗?这么喜欢咬人。”霍栗忍不住怼他一句,但也没将人推开。
下一秒,成砚就真咬在了他脖子上,力道不重,但也不轻,不至于让他脖子上留下被咬的痕迹,但会让他疼得忍不住抽口气。
“你说是,那就是。”成砚很快将他脖子松开了,挑衅般地嘴唇又移到了他耳垂旁。
生怕他这只疯犬真的再咬自己一口,霍栗这次果断将他推开了,自己快走几步,先走在前面。
但没几步,成砚就又贴了上来,不过这次他没了咬人的恶趣味,只是要霍栗跟他牵着手。
霍栗是有些迟疑的,但看了看周围,路灯昏暗,而且他们家这个破旧的老小区里晚上也没几个人,成砚的长相目前还没有被曝光在媒体下,自己也戴着帽子口罩。思忖之后,霍栗伸出了手。
成砚很满意地握上。两人牵手走在小区里,宛如一对真正的情侣一般。
可惜他们并不是,意识到自己的胡思乱想之后,霍栗立即提醒自己清醒一点。
小区不大,没多久,两人就绕着小区走了好几圈了。
“回去吧。”
“我们去看电影。”
他俩几乎是一起开口说。
“陪我去看电影。”成砚重复说了一遍。
“不想去。”霍栗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了,他这会只想回去睡觉。
“必须去。”成砚已经发消息给司机,让过来接他们。
坐进车子里,霍栗看到成砚正用星冉内部的管理软件,好几个对话框来回切换着,给星冉的几个高管发消息,发现他是平等地折磨每一个人后,霍栗内心平衡了点。
他俩没有什么特别想看的电影,于是就挑了一个最冷门、没其他人看的电影包场。
爆米花、可乐,霍栗都不需要,成砚也不吃零食,不怎么喝饮料,两人干巴巴坐着。
没一会,霍栗就被电影中的人物吸引,很投入地看着,故事是讲海岛上的一家三口,面临各种厄运,努力生存的故事,镜头叙事很平淡,拍得类似于记录片一样,所以才冷门,没多少人看。但男女主人翁的演技很不错,就连故事里那个十岁小男孩的表演也可圈可点,很值得学习。
成砚则完全就是来体验的,他对眼前的电影一点兴趣都没有,霍栗头发剪短后,他没办法再去撩起他的头发把玩,便就捏着霍栗的手指玩。
霍栗的手指很修长,骨节分明,成砚觉得他的手指很适合弹钢琴,要是他给霍栗买一架钢琴让他弹,不知道霍栗是会乖乖听话,还是生气将钢琴的盖子砸上。
不过很快他就又否定了这个想法,钢琴要从小开始学才可以,霍栗23岁了,还是不为难他了。
霍栗浑然不知,自己又被成砚放了一马。他很认真地观摩着大屏幕上人物的眼神和微表情变化,仿佛是在上表演课一般全神贯注,直到成砚伸手过来揽在他腰上,一下又一下地捏着他腰玩。
“成砚,你……你能不能消停点?”霍栗语调生气,脸颊却忍不住有些红。
成砚身体坐直,将他放开了。
但没多久,霍栗刚松了一口气,他就又贴了过来,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在他后颈上玩。
霍栗要被他折磨疯了,再也没心思去看电影。
90分钟的电影,霍栗觉得仿佛9个小时一般难熬,终于等到电影结束,他立即赤红着脸起身,没有等成砚,自己先离开。
但也根本逃不过,成砚身高腿长,几步就赶了上来,强硬地揽着他肩膀,跟他并行。
霍栗坐进车子里,也没有将口罩取下来,一直等到回家之后,他才摘下帽子口罩,立即去洗澡。
站在花洒下,霍栗有些崩溃地闭上眼睛,他想成砚大概是这辈子专门来折磨他的、是他的劫数吧,偏偏他对他一点办法也没有,甚至都没办法真的生气。
他不禁开始后悔了,当初不应该答应成景山和成砚结婚这件事的。
成家的恩情,他肯定会想办法还的,最不应该的就是以这种方式。
可当时18岁的他,又怎么能考虑到那么多呢?他当时对成砚的印象只有两面,一次是让他觉得尊严被狠狠踩在地上难堪不已,另一次是那个少年在最冰冷的冬夜里,陪着他在灵堂跪了一夜。
而后者给他的深刻远远大于前者,他到现在都记得,那晚他们是一起跪着的。
所以在听到成砚名字时,他没有抗拒 。只是大学时,他时常会内疚,觉得自己像个坏人。
霍栗先洗完后,躺在床上,成砚才去洗澡。
明明觉得很困了,可他就是莫名睡不着,心绪很烦乱。
成砚很快洗完出来,从背后贴上来,牙齿故意咬在他背上,一下又一下地换着地方咬。
上辈子真是狗变的吧!霍栗无声地吐槽着,只能佯装睡着不理他,直到他手忽然伸进来,一路往下,气息喷在他耳后说:“栗子,今晚我帮你吧。”
“……”霍栗整个人彻底崩溃,立即用力抓住他即将作恶的手,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道,“成砚,别……,求你了,放过我吧,床单弄脏了的话,会被发现的。”
成砚扳过他脸,看着他那张在委屈、崩溃或者不开心情况下会看起来有些破碎的脸,他终于还不算是太过恶劣,起身将他放开了。
成砚抬眸看了看这个窄小的卧室,除了这张勉强挤下两个人的床之外,没有其他可以睡的地方,他淡淡说:“我去住酒店。”
“……”霍栗欲言又止,但终究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好,看着他穿好衣服,打开门出去后,更加睡不着了。
翻来覆去很久之后,霍栗才终于睡着,可在梦里,他也没办法轻松。
一边是粉丝不断地在留言问他,为什么今天一整天都没有上线?没有互动?还有他的视频账号为什么好几天了还没有更新?哥哥是不需要他们了吗?另一边是成砚完全不讲道理地将他手机收走,警告他,他们在一起时,不允许想任何人,粉丝也不行,所有的照片都必须是他俩合照。
凌晨5点多,霍栗惊醒了,从床上坐起。趁成砚不在,他准备起来收拾一下,拍几张自己剪了新发型之后的照片,再把他之前拍的一段简单舞蹈视频剪辑之后,配上合适的音乐,两个平台都设置了定时发布。
忙完一切后,七点了,霍栗才又安心去睡。
但也没睡多久,他就又被吵醒了,听到何阿花在外面敲门,喊他去吃饭,他起身迷迷瞪瞪走出去后,发现成砚竟然也已经回来了,正坐在餐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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