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黑夜的暴风雨 ...
慕云生平第二次听见有人夸她,不过再没了第一次听时的激动欢喜,伴随而来的是内心撕心揭底的吼叫声。
她本能的下意识干呕,弓着腰扶在垃圾桶上与心、生理作斗争,直到胃部痉挛,整个人虚脱的倒在草坪上。
秦舒一瞬间都懵了,缓过来时水已经递到了她手里,刚拿出手机打120就被慕云叫停:“别…!不用。”
这妮儿是不是水土不服啊……
秦舒满脸复杂:“那你……”
女生本就纤瘦的身体在此刻却更显狼狈,但看到她痛苦的模样却不知怎地生出一番共悯之心,可能是那骨子里透出的坚强吧。
慕云撑起身子挪到旁边树下,她靠着大树尽量深呼吸:“我没事,就是吃多了。”
秦舒闻言坐在树的另一边,她闭眼仰头贴在树上,听慕云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秦舒点燃一支烟,深抽一口,呼出,烟雾浮在脸庞,将视野迷糊,又逐渐清晰……
树荫打在脸上,一块一块的,随风摇曳,将思绪也分成七零八块的,这种安静不知道还能享受几次。
不好,这烟怎么往后去,怎么还有风啊!听见慕云咳嗽一声,秦舒连忙把烟掐了:“抱歉。”
烟雾有些熏眼睛,慕云揉眼睛的手一顿,她再次想到秦舒的夸赞,胃里又是一股翻江倒海,埋藏在心底的种子在大肆叫嚣。
她知道,这回她又当真了。
秦舒站起来蹲在慕云面前,傍晚的微风将衣领吹起,飘飘忽忽地传进心尖,眼底的神色被树叶阴影遮住,迁思回虑半天才道:“我……还能夸你吗?”
慕云一怔,额前碎发若有若无的蹭着鼻尖,有些微痒,她将发丝捋在耳后,直起身来:“走吧,不早了。”
还是别夸了。
等慕云走后,秦舒给沈存打电话,语气平平:“下来,我在校门口。”
三分钟后,一只金毛出现在门口,要不是有大门隔着,他恨不得给秦舒来个抱地摔。
“尾巴收收,跟个金毛一样。”秦舒见状,略微嫌弃,站的远远的,胳膊伸的像杆一样长:“给,吃的用的都在这。”
嗯?玩什么呢这是。
沈存脑内闪过两秒钟停顿,随后就像突然接受到指令一样,茅塞顿开,也站的远远的,貌似很挣扎地回应:“啊……怎么够不到……这牢门怎么这么厚,姐,你再过来一点,我拿不到秘密通信……”
秦舒:“……”
门卫:“……”
还没他三指宽的移动大门:“。”
秦舒麻木了,这人好丢脸。
作势要走,给沈存嚷嚷着叫住了:“我错了我错了,大侠!还请留下东坡再走!”
这又什么狗血戏……
秦舒忍不住纠正他:“是东坡肉,不是苏轼。”再次把袋子扬在手上。
沈存不再作妖,勤勤恳恳地接过,不然肉肉就跟别的癞蛤蟆飞了。
臭脸癞蛤蟆:“……”
接过来的同时发现袋子里有个狼耳朵露了出来,毛茸茸的,以为是给他买的,脸色五彩缤纷的,从震惊再到娇羞:“哦……原来你是想玩这种play……”
秦舒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戏精今天发烧了吧:“啊?什么play?你没……”目光顺着沈存的视线往下看,一个小耳朵招招摇摇的露在外面,风儿经过时,还象征性地幅动了一下,给秦舒到嘴边的话堵住了。
很明显沈存把小狼偶当成了狼耳发夹发箍之类的。
“给错了,这我的。”她眼疾手快地抢过袋子,将玩偶拿出来藏于身后,面瘫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她扯了扯嘴角,耳根子偷偷泛上绯红,与身后的晚霞如出一辙。
沈存呆愣一会儿,然后意味深长地撑着下巴打量了她一番,咂嘴了约莫一分钟。
秦舒顶了顶腮帮,她都替沈存感到嘴累,眯眼冷笑道:“哼,怎么?很意外?”刚才放小狼狗的袋子里面放的是红烧肉,准是吃完饭塞错袋子了,她招手让沈存靠的近些,才说:“我能让你意外的事可不止这一件。”
沈存聚精会神地听大瓜,点了点头很诚恳地问道:“比如?”
秦舒神神秘秘地低声吐字:“比如……你的红烧肉,路上太饿,我给你吃完了。”
果真是一个大瓜!沈存吃瓜吃哭了,哭的要死要活:“不!!!东坡!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秦舒被吵的震耳欲聋,大力将袋子拍在他身上:“给你给你!我没吃,但是应该凉了。”
没事,刚心凉的沈存现在已经满血复活了。
慕云胃里还是有些难受,脑子里满是秦舒的脸和声音,和刚打算出门的汤圆撞了个正着,门框狠狠地砸到了脑门上:“哎靠……”
汤圆见状,手忙脚乱,这算是梅开二度了吧,想想刚见面的事,还真够让人提心吊胆的:“啊啊啊,对不起,你没……”
韩灵闻声赶来,手里还拿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打断了汤圆的话:“这也不像没事的样子啊。”
慕云嘴唇有些发白,脸色也不太好看,此刻捂着头,眉毛拧在一起,嘴角抽搐:“没……”
韩灵拽着汤圆往旁边一拉,将门口的位子空了出来:“赶紧进来看看。”
汤圆恍然大悟一般,立马帮着慕云提东西。
韩灵坐在桌子上,比凳子上的两人高都出一截,一手撑着桌子,一手啃着苹果,一只腿弯曲支在桌上,有点痞痞的。
“哎呀……怎么还流血了!你别动,等我一下。”汤圆毛毛炸炸地在桌上乱翻,有些急躁,嘴里还小声嘀咕着:“在哪来着……”
“抽屉里。”韩灵随意答了一句。
汤圆成功找到了碘伏,旁边还有一些其它的医药品:“诶!你怎么知道我找这个!”
韩灵有些无语,谁大中午跑出去买药,因天气太热而心情烦躁的某人回来噼里啪啦的一顿响,给正抄作业的本子都弄掉了。
汤圆蹲下来,小心翼翼地给慕云上药,慕云原本想拒绝,但奈何太难受也不想动,就由着她了,毕竟自己不接触人的性格确实得改改,这两天有点严重了,再说只碰棉签还好……
“你怎么了啊,脸色这么差。”
“门撞的。”
“……”
汤圆心怀愧疚,给她贴了个创口贴,只不过白色的创口贴上面还印着“好好学习”四个红字。
韩灵没忍住笑了一声。
太违和了。
慕云:“?”
接着冰冰凉凉的东西覆在了胳膊上,慕云皱眉睁开了眼睛。
汤圆好像看出了她眼中的疑惑,便解释道:“烫伤膏。”
“哦,我自己来吧。”慕云不轻不重地把膏药推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薄唇轻言:“谢谢啊。”
“不客气!”处于紧张气氛的汤圆瞬间喜笑颜开,她推了推眼镜,突然想到:“诶对了,咱还没加好友呢。”
某人细手一顿,心灰意冷。
靠……手机没买。
秦舒洗完澡,头上盖了个毛巾,发丝上的水还在滴滴答答地淌,滑至锁骨处……再滑进那棉麻的布料中,她又随意地擦了两下。
再从衣架上取了件宽大白T套在身上,乌黑的亮丽的眸子在光下竟显出一丝温和。
秦舒平常干啥都有听歌的习惯,就像现在一样,洗衣服的同时还不忘循环歌单,不是没有洗衣机,只是为了节省电费才选择手洗,再说夏天一个人的衣服并不算多。
什么都很好,就是有点喂蚊子。
那熟悉的泰国歌响了起来……
“我未曾遇见过你这样的痴心之人。”
秦舒听着听着,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中午吃饭那事。
“嗡嗡嗡……”一个胆大蚊子在秦舒腿上咬了一个包。
秦舒还沉浸在回想中,直到腿上一阵刺痛,她条件反射地把那蚊子给一巴掌拍死了,蚊子死了,歌也停了。
嗯对……歌也停了,什么!!!???歌怎么停了?歌怎么会停了?
只见那歪倒的凳子和泡在水盆里安详的手机……在捞出溺水手机时,发现它已经因为脑子进水休克了。
垃圾手机……破财歌。秦舒暗暗咒骂。
晾完衣服,秦舒路过客厅余光瞥见自己乱扔在桌子上的小狼偶,她快速走过去关了灯。
看不见看不见。
三分钟后,小狼偶被放到了卧室床头柜上。
隔天下午四五点,终于没了中午的灼热苦闷,秦舒这才愿意出门救救她那可怜的小手机。
“老板,修手机。”秦舒胳膊撑在前台,一脸散漫,看似俗里俗气,举手投足却又无一不散着冰冷与不羁。
老板停下手头事,扶了扶陈年老镜,眯了眯眼睛又张开,嘴快咧到耳后根了:“诶嘿嘿,今天好啊,生意挺多!来我看看,手机怎么了。”
秦舒挑眉,竟然会有大冤种跟自己一样来这么鸟不拉屎的地方,静的像是不曾住过人。
“进水了呀。”安详手机躺进了一个宽厚温暖的大手,仿佛遇到了救世主,老板观摩了一会儿道:“这个还好,这样,你看两百可行?”
秦舒“嗯”了一声,惜字如金:“要多久?”
老板比了个耶:“两小时,你要是不急就在那坐着等,急的话晚点来拿也行,要在八点前啊,八点我要关店的。”
老旧的百叶扇咯咯作响,吹得也不知冷风热风,桌子上还放了一晚没吃完的饭。
这很平常的人间烟火却让她心生不乐,总有种打扰人家的感觉:“那我晚点来拿。”
秦舒心烦,点了只烟,巷子这边她没来过,于是就边逛边记地形,想着以后要是在这遇到什么事跑路也能容易些。
小火星灭了又复燃,将秦舒五官轮廓照的更加鲜明,巷子拐角处传来中年男人的低沉的嗓音,几个纹身男挨在一起不知道干什么。
秦舒斜眼看了一眼……那些人顿时戛然而止,八目相对……秦舒率先撇开视线,看着不像什么好人,她换了条道钻进去。
“诶……你看那小妹儿像不像照片上那个。”瘦高个拱了拱身边的大金链子,窃窃私语。
“我看像!真没想到能在这遇到…”光头男抹了下嘴,啐了口唾沫:“老子还没找,他娘的她倒是送上门来了!”
大金链子这时已经冲了出去:“那他妈的还不追!!!”声音大的隔两个拐弯处的秦舒都听见了。
操,还真他妈找我的。
这平安夜过的也太快了吧?!
秦舒身手敏捷的……拐到了死胡同里。???尽头是一个很高的铁栅栏,大概三米左右,在短时间内爬上去,根本不可能。
啊啊啊啊啊八嘎!!!别tm逼我变身!
秦舒短暂性的爆发了一下,在心里狠狠杀死自己一万次,顺带着老天。
脚步声越来越近,秦舒却开始冷静了下来,眉锋间染上凌厉……
栏杆对面杂物堆在一起,零零落落的,应该是收破烂的,秦舒挑了个能用的上的武器——一根木棍,挺结实的。
然后静静地等待黑夜的暴风雨……
“你去前面那个拐角看看!”
一个人体闪出的时候,秦舒当机就是一棒,重重地砸在那人的脖颈处,不留一丝余力。
瘦高个一个踉跄栽在地上,身体抽搐了两下便一动不动了。
很好!干掉一个!
秦舒瞥了一眼,应该没死。那剩下的就是……
大金链高声惊呼:“靠!死白眼狼在这呢!”他狠踹了一脚光头男:“去把她手里棍子给我抢过来!”
秦舒当场原地震惊,这人是不是傻逼?就像是石头剪刀布的时候,会告诉对方下一步我出剪刀,你乖乖的出布一样。
在那爆满青筋的手臂飞速闪过眼前时,就在那人以为要得逞的时候!秦舒先一秒将棍子扔了,棍子落地时还发出清脆的一响。
光头男:“?艹!”
下一秒,光头男因为手心覆火而面色扭曲,吃痛地惨骂:“啊……你个死娘们!!!”
秦舒呼出一口长气,将烟扔在地上,整个人像一座行走的冰窟,浑身上下都透着寒气,眼睛里却是不可玷污的神圣,故作惋惜道:“可惜了这烟了。”
光头涨红了脸,青筋布满额头,另一只完整的手挥拳就向她袭来,秦舒后退一步避免了颧骨处擦伤,然后顺着那人的胳膊将他用力一拽,“咔擦”一声撞上了秦舒身后的墙上,骨裂的声音。
清晰地炸裂在耳旁,太熟悉了这声音。
“啊啊啊啊!我的手……!”唾沫横飞,光头男从裤兜里面掏出一个折叠小刀,拿出来在空中就是一顿乱划:“我今天非杀了你这个婊子!”
大金链子像是终于找到了时机一般,借机踹倒注意力都在光头身上的秦舒,秦舒背后撞到墙,肩胛骨和小腹一阵刺痛,她略显无力地滑坐在地上,暂处下风。
光头男不解气的又补了几脚,脚脚重击:“你不是能吗!我看你还怎么能!”他让大金链子拽住秦舒的衣领,将她提起来,扼住脖子:“死丫头,你今天死在我手里也算是你的荣幸!”
大金链子拍拍他的背:“不至于,这才出来,你就想吃牢饭了啊?”但手上的劲儿却箍的更加紧了,抓着秦舒的手晃了晃:“毁条手吧,就当给点教训,也好交差。”
“那岂不是太便宜她了!”光头男明显不满。
秦舒被勒的面色发白,脖颈通红,嘴角却是微微上扬的,月光打在脸上,显得有些阴森可怖,二人都被吓了一跳。
“呃……你……你笑什么笑!”光头男的手显然抖了两下,被烟头灼伤的手有些拿不稳刀子,他用着另一手的腕处支撑着那莫须有的胆量,挥着刀子向下扎去:“我让你他娘的再笑!”
秦舒的手用力一侧,躲过了那原本该扎在手心里的匕首,却没躲过刀锋的锐利,鲜红的血珠很快留了满手。
“三。”
“二。”
秦舒小声的数着倒计时,语气平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一。”
秦舒咬在那人手背上,下口狠毒,牙印处迸出血来,腥涩难耐,金链子猛地抽回手,痛呼声才进行了一半,胸口处冷不丁地被踹了一脚,重重地摔在地上,肺腑作痛,连声咳呛,久久站不起来。
来不及听那人苦嚎惨叫,又是一脚踢翻了光头男的匕首,扬起血红的手在空中猛地一甩,血液飞溅,迷糊了光头的视野。
再一拳砸在光头的脸上,将人砸倒,秦舒攥了一下因为疼痛而发颤的手,嫌弃地开口:“脸真他妈厚。”
秦舒一脚踩在想要起身的光头身上,将他钉回原地,双眼猩红,野性爆棚:“你说说你给我盖了几个称呼?嗯?”话毕又是一拳,光头男被揍的说不出话来,瘫倒在地上。
秦舒便主动替他回忆:“婊子?我是勾引你谁了?”拳拳尽落,铿锵有力:“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有没有唐僧好看,但凡跟你沾点关系的都不一定长的比八戒好。”
“你说我,图你啥呢?”
光头男皮青眼肿,脸上血痕遍布,也不知道究竟是谁的血,嘴里嘟囔着骂人的话,额头上的血液再次流落在眼睛里,掺合着汗珠,又疼又难捱。
他挤着眼睛想要挤掉疼痛,却挤不掉那红蒙蒙的视野,秦舒眼底闪烁着光芒,杀气腾腾却好像一直都在精准掌控着他的生死,活像一只胜利后却不急着杀掉猎物的狼崽,桀骜不驯落拓不羁。
“图你有个比皮鞋都亮的和尚头吗?”
光头男突然发疯了的一般咆哮着,跟疯狗一般,被禁锢行动的他看起来就像是被栓了条链子,嘴里狂骂:“疯子!”
秦舒嘴角抽搐了一下,眼里多了几分凉薄讥讽,面无表情地从旁边挖了一手泥土塞进那人嘴里,类似命令的警告:“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任何关于我的新称号。”
跟你的大地好好亲吻吧。
光头极力吐着秽物,模糊着口音就要骂她,胸口处却猛地传来一阵疼痛,到嘴的言语霎时间转化为哀嚎,接着又是一脚,他身体承受不住的晕了过去。
秦舒轻嗤,嘲笑人体的无能,缓缓捡起匕首,在衣摆处划了一道口子,撕裂开来,将那白色的布料缠绕在手上:“疯子,也看对谁疯。”
秦舒轻轻皱眉,这手再不管估计要废了。
拍摄小片场:
秦舒盯着桌上的小狼偶,焦急的等待着。
三秒后,小狼偶重回自己的怀抱,她一脸慈爱地把它放在床上,轻轻地为它盖上被子,犹如一个老母亲。
导演:“咔!”高声大喊:“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心领神会地抢过小狼偶,重置在桌上。
导演瞪了秦舒一眼:“我说了几遍了,至少要三分钟!你再给我手欠,我就毁了你的手!”
于是就有了后来的打戏。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章 黑夜的暴风雨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