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自卑beta总想离婚》柒末湮

5、恋爱第一天 “那个..

　　电影结束后，客厅里安静了许久。徐舟还靠在他肩膀上，手指攥着他睡衣的袖子，指节泛白。周则清没有动，直到片尾字幕滚动到最后一行，屏幕上跳出"播放完毕"的提示，他才轻轻拍了拍徐舟的肩膀。
　　"结束了。"
　　徐舟缓缓松开他的袖子，直起身来，脸上有一点不自然的红晕。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评价：“……挺好看的。”
　　周则清没有戳破他的故作镇静，他看了一眼客厅挂着的时钟——已经快十点了。“不早了，去洗漱吧。”
　　徐舟的脸还在微微发烫，他点了点头，落荒而逃一般冲进了浴室。
　　等周则清洗漱完已经快十一点了，往常此刻他已经躺在床上睡觉了，而今天由于这莫名其妙的兴奋让他这个点还没有感到丝毫困意。
　　他推开自己卧室的门，面前的场景让他差点以为自己走错房间——徐舟正坐在床沿盘着腿看手机，看到他满脸惊愕的表情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红晕，“那个......今晚可以睡在你旁边吗，那个电影还是挺吓人的......”
　　“啊......哦，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周则清正准备从衣柜里取出另一套枕头被褥，没想到徐舟早就已经把他的枕头搬过来了，看起来像是早有预谋，似乎并没有给周则清拒绝的选项。
　　得到许可后，徐舟很自然地占据了这个床铺的另外一半，周则清原先堆在床上的衣服物品都被他收拾到旁边去了。
　　周则清有些手足无措，差点就同手同脚走到床边去了。“啊，看来你是最后一个上床的，那就由你来关灯喽。”徐舟已经躺在被窝里，厚厚的被子盖在他身上只露出了一颗头，他俏皮地眨了眨眼，周则清认命地去关灯了。
　　随着光源的消失，卧室内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穿过窗帘间微小的缝隙洒在室内。周则清凭借着记忆摸索上床，上床后他立马呆在床的一侧，几乎一个翻身就要滚到床下去了。本来两米宽的双人床此刻还留有一人宽的空隙。
　　周则清手心都有些微微出汗，耳朵紧贴着枕头，如鼓声般的心跳传到他的耳畔。
　　“周则清，”徐舟轻轻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似乎在确认他有没有睡着。
　　“怎么了？”
　　“没事，还以为你睡着了。”
　　沉默了片刻，徐舟又说：“明天是休息日，要出去逛逛吗？”
　　“好。”周则清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出了口。
　　“那明天早饭要吃什么？”
　　周则清的早饭一般都是在早餐店解决，有时休息日起得晚他就懒得吃早饭，在不过就是自己做一些——他的厨艺糟糕透了，煎蛋做了三次糊了三次，水煮蛋煮了两次炸了两次，心血来潮做了一次三明治就把机器弄坏了，有这几次失败经历他再也不敢做早饭了，在家吃便弄一点牛奶燕麦和前一天提前买好的油条或者包子。
　　周则清想他应该充当一个温热丈夫的角色，让自己的爱人一醒来就吃上色香味俱全且营养的早餐，所以他很想为徐舟做一顿早餐，但无奈实力有限，他还是提议去早餐店解决。
　　徐舟点点头默许了。聊完这件小事后睡前话题也就结束了。没过一会周则清就听到徐舟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均匀绵长。
　　他又想到自己高中时期，高二那年还是七点十五分早读，他通常去了学校会走到食堂吃早饭。一般会买一份热气腾腾的粥就着馅饼吃，徐舟会在有限的去早自习的日子里光顾食堂，他经常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去买饭，排队时眼睛困得在打架。他会买一些包子或者粥，买完后就回到教室把东西往桌洞里一塞等到下课吃。
　　想着想着周则清也终于有了睡意，闭上眼睛，一夜好眠。
　　翌日，周则清醒来后身边的床铺已经空空如也，他揉了揉眼睛，拿起旁边的手机一看——已经九点半了！
　　放在平时他可能直接继续躺上一个半小时看看手机，然后再出去吃点午饭。但今天不同，他昨天答应了徐舟要出门吃早饭的，要是再不快点洗漱就快赶上吃午饭的点了。
　　他没心情再看手机，匆匆穿上拖鞋去洗脸了。
　　听到卧室传来动静，徐舟合上了电脑从书房走了出去。刚好周则清也洗漱完了，徐舟看着他翘起的睡衣领子忍不住帮他整理好，“醒了啊，我还以为你要睡到十二点呢。”
　　周则清有些懊恼，“你醒来应该把我叫起来的。”
　　徐舟笑了笑，“其实八点半那会是想叫你的，但工作上突然有份文件要做，就去忙活了半天，刚做完你就醒啦。唉，就是休息日加班还没钱确实让人心累。”他比了个无奈的表情，把手放在心口，一副被工作伤心了的夸张模样。
　　周则清被他逗乐了，“那现在出门去吃饭？”
　　徐舟看了看时间，惊呼道：“那一定要快点了，楼下那家早餐店十点后就没有小笼包了！”
　　两个人急急忙忙换上了衣服，匆匆赶过去还好吃上了早饭。
　　周则清喝了一口粥，将小笼包放在醋碟里蘸了一下，他看着徐舟问道：“你平时经常来这里吃早饭吗？”
　　徐舟点点头，“平时起的晚来不及做早餐，在这里买一点就要去等公司的接送车了。你呢？我记得你在家做过几次早饭，后来怎么去外面吃了？”
　　周则清尴尬地笑了笑，“那还不是因为把家里的厨房炸了。我一般去政府路那边买，对了，有一家鸡蛋灌饼很好吃的，下次我带你去吃吧。”
　　“好啊，不过你平时上班太早了，我起不来记得叫我哦。”
　　“嗯。”
　　结过账后，二人并排走在人行道上，梧桐树的叶子掉光了，光秃秃的枝丫在蓝天里划出细密的纹路。Y城冬天的早晨风很凉，但阳光很好，照在身上薄薄一层暖意。
　　“对了，要去哪里呢？”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徐舟突然问道。
　　周则清想了想，“继续往前不久好像是澄湖公园，前不久那里面修路，现在好像已经修好了。我记得里面还有梅花园，去看看吗？”
　　“好啊好啊，我还是很少去哪里来的。上次去估计得是十几岁那会吧......”
　　徐舟不是本地人，他随父母中学时才搬到Y城，没几年就去外地读大学，说起来对Y城也并不是很熟悉。
　　走过几个路口，徐舟突然在一个文具店前面停下了。周则清有些困惑，徐舟笑着说道：“你记不记得我拿了你很多草稿纸那件事？”
　　一提到这里，周则清也笑了，“你总喜欢丢三落四的，自己的草稿纸天天乱扔，找不到了就到我桌子上偷一点。刚开始我还没注意，后来我还说你怎么买了和我同样的草稿本，原来是你在那暗度陈仓天天窃取我的草稿纸。”
　　“嘿嘿，毕业那会你还说我欠了你十个草稿本要我还来着。要不要今天买回去还给你？”
　　“现在都过了那个年纪了，买回去可是要放着吃灰了。”
　　“没事啊，可以给以后的孩子用，早做准备嘛。”本来是无心之话，徐舟说完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再看周则清，假装扭过头去看落叶，似乎没听到刚才说了什么，但他泛红的耳尖已经说明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