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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被耍了 他竟然会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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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凝滞,细微的风从门缝钻进。
廖可栖躺在床上,身体的热度并未完全消失,不如说因为某个人的缘故,他可能真的要睡在这了。
帮忙?帮什么忙,怎么帮忙?
怎么能说帮忙!
廖可栖涨红着脸,半天没有说话。
林俊秀面无表情,就好像只是问了句类似于“今天吃什么”的平常的话。
漆黑的眼暗沉无光,一眨不眨地盯着,从脸到脖、从身体到腿间。
空气里甜腻奶香依旧,浓稠到仿佛要发了酵,在静谧间充斥。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这里没有omega,有的不过是他这一个劣性alpha,在这里狼狈地释放着信息素。
不对,这里其实也有。
林俊秀。
他是一个beta。
beta,不会有任何后果。
廖可栖突然觉得牙有点痒。
“你...”
他干巴巴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俊秀沉了沉眼,唇角似乎扬了下。
他抬起手,捏住了被子。
廖可栖下意识绷紧了身。
他,难道要...
突然,廖可栖眼前一黑。柔软触感扑面,带着温凉。廖可栖懵了,他知道这是被子,可就是因为知道,才更觉得迷茫。
他呆了半天,许久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扒开被子。
不远处某个家伙已走去老远,只给他留下个背影。
“你处理吧。”
门被直接关上。
医务室的木板门使用多年,门板上还挂着这些年使用的痕迹,歪七八斜的刮痕混
在微暗的污渍间,表面却没有浮灰,看得出每天都有人打扫。
廖可栖盯着门,足足看了半分钟。
半响,他深吸一口气。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他被玩了!!!
廖可栖额角神经突突地跳,下面也变得更加难受。他缓了半天,闭上眼坐回靠枕,不受控的信息素在医务室内乱窜,某个地方仍旧精神着,丝毫不顾及他本人的想法。
门外,脚步声微停。
廖可栖注意到林俊秀大概没走,但不知道为何,脑袋里热度上涌。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重新抚上。
室内,奶香气愈发浓腻。
......
“沙沙。”
暗色在纸巾晕染。
廖可栖心脏狂跳,气息还有些不稳。他默默擦着,略带心虚地把被子扔进更换筐,又抱了床新的。
接着,他打开窗,试图散去那信息素,却毫无效果。空气中奶香的信息素久停不散,附着在墙壁上、桌上,汇聚在床铺间。
这个样子,怎么看都会暴露吧。
廖可栖觉得脸要丢完了。
“噗、噗。”
异声突响。
那显然从窗外传来,某种液体喷出声。
廖可栖愣了下,立刻反应过来。
“你还没走?!”
他震惊地探出头。
窗边,黑发的青年靠着墙,单手抱臂,另一只握着某种喷雾,对着半空噗噗地按着。手中喷雾带着混响,一下又一下地从喷口冒出。
是信息素消除剂。
“我走了,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廖可栖下意识反问,见对方一脸无语,顿时明白意思。
你人还怪好咧。
廖可栖扯了扯嘴角,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
见他傻愣愣呆站,林俊秀啧了声,一把将喷雾塞进廖可栖手中。
“接下来自己干。”
廖可栖回神,道了谢就开始处理。他对着墙壁、对着桌子,尤其是在床铺的位置,狠狠地喷了几下。
好在没过多久,医务室内的信息素就消除到了正常水准。
“这样就行了吧。”
廖可栖松了口气,推开门。
门边林俊秀靠墙闭眼,像是在小憩。
察觉到他的动静,林俊秀睁开眼:“弄好了?”
“嗯,”廖可栖点点头,拿出喷雾,“不好意思,只剩一点点了。”
林俊秀没有接,上下扫了眼人:“没事,”下一秒他直接伸手,“五千,精神损失费四千九。”
廖可栖直接宕机。
夜晚的走廊带着些许凉意,吹拂的风隐隐约约,林俊秀看到棕发的青年面露迷茫,终于忍不住笑。那笑很浅、很淡,像是一滴水,落在了湖面上。
廖可栖突然有一个想法。
他,能多笑笑就好了。
廖可栖被自己吓了一跳。
两人走到校门口,门卫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多问。正好远处有出租车开过来,廖可栖条件反射地抬手拦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但在关门前,他又突然想起什么。
手机震了下。
林俊秀拿出手机,点开某人的消息,明晃晃的一百大洋在聊天框中炫着。他抬起头,只见廖可栖摸摸鼻子,嘟囔道:“打车钱。”
林俊秀无奈了:“看来你是真的钱多得要命。”
“可能吧。”廖可栖跟着笑。
车门关闭,车子发动,缓缓驶离。透过车窗,街边黑发的青年伫立着,在路灯照射下显得格外单薄。
随即车子拐弯。
出租车消失在了夜色。
林俊秀站了一会儿,路灯将影拉长,又带上些许移动的点。夜风吹拂,寒意贴在皮肤,一点一点渗着。
片刻林俊秀低下头,看着聊天框中的那个转账消息。他不缺这一百,又或者确实缺,但他接受的理由不是因为缺钱,是因为这是廖可栖主动给的。
他转身往回走。
“哎?同学!”门卫探出头,“这么晚了还进去干嘛,不回家啊?”
“有东西忘在医务室了。”林俊秀神色淡淡,“马上出来。”
“搞快点啊。”门卫嘟囔了句,缩了回去。
林俊秀走进校门,沿着两人出来的路,返回到了教学楼。他走过长廊,影子拉长又缩短,熟悉的门一间间越过,最终抵达他的目标。
林俊秀推开医务室的门。
消毒水的味道混着信息素消除剂的清香,隐约还能闻到一点奶香气。这些气味纠缠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
林俊秀关上了门。
他没有开灯,径直走向了廖可栖先前躺的地方。灯光从窗户外洒落,恰好落在这张床上,落在歪斜的枕头与床铺的凹陷间。
林俊秀抬脚,膝盖搭在床边,双手撑住床,朝着枕头的方向趴下。
这是廖可栖用过的枕头,奶香还在。
很淡,混着别的气息。
林俊秀深吸一口,呼吸重了。
他像是再也忍耐不住,慌慌张张地去松裤子。某个家伙早就叫嚣许久,从走出门开始,从廖可栖泄出声音开始。医务室的隔音效果不算太好,他一直在听,听对方的闷哼,听对方的压抑的声,直到站到门口。
他一直在忍。
现在忍不住了。
手挤进布料,覆于其上。在挣脱束缚的瞬间,林俊秀哼了声,将脸埋进枕头。他肩膀微动,动作越来越快,灯光落在他的背上,将影投上了墙。
棕卷的短发柔顺蓬松,纤细的身躯被被单笼罩。廖可栖刚才就躺在这里,和他一样自我满足,他很想说他来帮忙,也想让对方惊慌,可不知怎的,当看到对方眼里震惊、羞耻、慌乱和期待后,他莫名地觉得不太对,觉得事情不该这样发展。
是因为什么?
林俊秀回忆起刚才的画面。
他知道了,是因为对方没有说好。
他希望廖可栖能自己同意。
林俊秀的动作顿了下,随即更为庞大的冲击力自体内涌上。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就那样释放了出来。
医务室内细微的风着,降下凉意。屋外灯光若隐若现,像是接触不良,一会儿明亮一会儿暗下。
林俊秀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
夜很安静,医务室也很安静。
林俊秀平复着,将心跳压下。但在静谧间,粗重喘息逐渐溢散。
过了许久,林俊秀身体弹了下,视野像是放烟花般被白昼炸闪。他不断抖动,眼神渐渐涣散。
他下意识喃喃。
“廖可栖…”
他,叫着对方的名字发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