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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热情的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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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身体突然这么热,糟了,肯定是酒有问题。
郁星河突然感觉心火燎原,呼吸粗重,体内燥热难安。他面上绯红,额角晶莹的汗珠顺着脸颊落下,那张精致的无法挑剔的俊容再配上略显凌乱的长发更是性感迷人,紧闭的双眼更显出长而卷翘的睫毛。
郁星河看着朦胧灯光下面露迷茫之色的美人,便热烈地吻上他的唇,舌头如灵蛇般顶入他的口中。云映雪刚想反抗,浑身感到一阵阵酥麻,嘴里闷哼一声,香舌随即被郁星河噙住,那种深深的吻带着霸道的掠夺之势,让他感觉快要窒息了。
为何这般有感觉,难道我喜欢的竟是男人。
云映雪怀疑起自己,但很快他便不知身在何处,脑中因缺氧而变得一阵阵的晕眩,身体上传来那种不可抗拒的快意,让他不自觉地回应着郁星河的索取。
烛光下二人发丝交缠,衣衫不整,呼吸凌乱,皆是面色绯红如晚霞。
突然郁星河舔下后牙槽的药丸,让云映雪吞了下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云映雪一把推开郁星河。
灯影之下,云映雪貌若好女的脸上红潮未退,艳若海棠初开,对郁星河既是羞愤无比,又是惊恐畏惧。
郁星河双眸斜睨,往常那双冷凝的眼睛此时也迷离飘渺,似一潭深不可见的泉水,让人看不透,白皙的脸颊微微染上红晕,原本整整齐齐的发丝也零零散散的飘落,褪去了原先一尘不染的气质,反倒加上了些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更想靠近他。
“不是有名的毒药,但却是我独门调制,如若一个月内我不给你解药,你则会日日夜夜承受锥心刺骨之痛,最后七窍流血而亡。”
云映雪腰如折柳,目如流光,广袖逸飞间,一把利剑已架在郁星河的脖子上。
郁星河轻笑着把玩桌面上的琉璃盏,玉指扰动夜光,窗外楼阁厅台正是落花狼籍酒阑珊,笙歌醉梦间。
“怎得这么凶,我可并未真想杀你,只想和你聊点正常的天,又何必刀剑相对”
“那你别想耍什么花样。”云映雪气鼓鼓的放下架在郁星河脖子上的剑。
“想知道你家少主的下落,就停下在做的事,科考过后我自会给你答复。”
郁星河扔出袖中装着解药的瓷瓶,便醉眼朦胧的扶着墙离去了。
“郁星河,你究竟是什么人。”
云映雪接过解药又不禁幽幽一叹。
云映雪还在想着心事,房门被推了开来,那个叫可儿的丫环走了进来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冷声问道:“探清楚了吗?那个姓郁的到底知不知道你的身份?”
“林可儿,你少装模作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暗中偷听!”
“若不是知道我在暗中偷听,又怎么知道你竟喜欢男人。哼!你喜欢谁我懒得管,但你要记住,千万别坏了咱们的大事,否则,你知道后果会如何的。”
云映雪又羞又恼,立即回顶道:“我才没有!还说我,你修炼魔功采阳补阴才是不知羞耻。”
“你……”
林可儿先是大怒,却又很快平静下来,现在代教主人心不稳,为这点小事跟云映雪翻脸不值得,她很快把话转回到正题来:“我们教主有令,尽快让你们那听宣夫人燕氏把法端介绍给孟皇后或她的姊姊,如今孟皇后失宠,正是最合适的时机。”
林可儿说完这话,很快退了出去,云映雪独自在房中思量着,除了要找到少主的原因,他不会配合做这件事,今天郁星河也提醒了他,光明神教要是换一个方式,难道就真的不能走到阳光下吗?难道非要靠这种鬼鬼魅魅的手段才行吗?
若是真配合代教主实施了这次计划,光明神教怕是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林可儿提到的听宣夫人燕氏,原来不过是一个寻常的市井妇人,给人做乳母,六年前加入光明神教,不想前年时来运转,她喂养大的孟氏突然被选入宫,做了大宋皇后。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下连燕氏也封了个听宣夫人的爵位,一下子成了京中贵妇人。
这还是其次,主重要的是燕氏从此能出入禁中,代教主正是看中了燕氏这点好处,打算利用燕氏来实施一个惊天计划。
李寻欢和殷浪善后,叶子抱着中药的郁星河回到状元楼客栈。
向小二要来冷水泡了许久,郁星河才将满腔的火气压下去。
靠,这老套的chun药梗。
今日叶子和寻欢在暗中监视,倒是发现了很多不得了的东西呢。
光明神教和皇宫有接触,京城此次科考必有巨变。
郁星河上塌盘腿而坐,不再乱想,压制火气,凝心静气吐纳修炼。
接下来两天郁星河与殷浪都在客栈中备考,到了三月初一这天,东京城万人空巷,上到达官贵人,下到普通百姓,全涌到西水门外的金明池观看水军争标。
每年三月初一到初三这几天,朝廷都会在金明池大演水军,同时还组织各种竞技活动,花样繁多,十分吸引人,郁星河与殷浪把书本一扔,也跑金明池去了。
金明池周围九里三十步,中有仙桥,桥面三虹,朱漆阑楯,下排雁柱,中央隆兴,谓之骆驼峰,仿佛彩虹横架水面上。桥头有五殿相连的宝津楼,位于水中央,重殿玉宇,雄楼杰阁,期间饰以奇花异石,放养珍禽怪兽。
船坞码头、战船龙舟,样样齐全。三月初正是金明池春意盎然之时,桃红似锦,柳绿如烟,花间粉蝶,树上黄鹂,这些美景加上各种刺激的表演,使京城居民倾城而出,一齐涌到金明池来。
最为刺激的是那种水秋千,池中两艘画船并排,船上立着数丈高的秋千,船尾有伎人做各种杂技表演,旁边又有一些禁卫军官兵击鼓吹笛助兴。
然后一人现身登上秋千,稳稳荡起,越荡越高,当身体与秋千的横架差不多平行时,突然腾空而起,弃秋千而出,在空中翻跃几个筋斗,或是做出各种花样,最后掷身入水,有些象后世的花样跳水,但水秋千的视觉效果要好出许多,刺激许多。
池边无数的百姓在观看,喝彩声此起彼落,郁星河看得很过瘾,他十分喜欢宋人这些生活方式,看似散慢,多有逗趣玩乐,但又处处将竞技健身融合的玩乐表演之中,官府也很重视引导,经常会组织一些大型的全民比赛。
像金明池在太宗时原本只是单纯的演习水军,但光是这样吸引不来多少百姓观看,于是便逐步增加了许多表演性节目,比如水秋千之类的,目的无不是将更多的百姓吸引过来,让他们一齐参与进来。
看过金明池的热闹之后,郁星河两人继续在客栈里备考。这段时间并未有人打扰他们,四人打打闹闹,欺负殷浪的生活鸡飞狗跳中带着平温馨。
朝堂上也非常平静,或者可用噤若寒蝉来形容,因为赵煦竟然不顾元祐党人的极力反对,同意了张商英那份奏章所请,把东京城里各部门九年来的公文档案一律封存,由张商英来负责勘察。
都说法不责众,赵煦此举何意?
绝望的朱光庭等人不禁对即将到来的恩科考试多也几分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