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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年少心事 ...
Chapter10 年少心事
沈绛有一场隐密却又盛大的少年心事.
沈绛的家庭不似谢寒霜,他有一对互相深爱,也深爱着他的父母。他的父亲是娱乐圈首屈一指的文艺片寻演,母亲是国内外远近闻名的影星。因此,沈绛从小受各方艺术的熏陶,8岁时,同龄的其他小朋友还在苦背乘法表,沈绛已经进入专业摄影班,并在摄影大赛中拿下不低的奖项。
可惜天公无情,在沈绛十岁时,母亲患上了重度抑欲症和轻微的精神分裂,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不愿让丈夫和孩子看见如此狼狈不堪的自己。即使她的小儿子才2岁。
沈绛再一次真切清晰的见到母亲,便已经是遗容了。
可怜沈夫人一生,生于镁光灯下,也死于镁光灯下。
沈绛平生第一次对手里的相机产生了厌恶。他不再认为媒体是神圣的职业,反而认为他们是刀,是杀人凶手。
在母亲的葬礼上,他把陪伴了自己三年的单反摘了下来,让它随着母亲,长眠于冰冷的地面。相机里面,是沈绛为她拍的所有照片,以及一家人的点点滴滴。那是沈夫人一生,唯一不带商业目的拍的照片。
年幼的弟弟懵懂的拉着哥哥的衣角,问:“哥哥,不拍照吗?”
沈绛说:“嗯。”
聂启明说:“可是哥哥拍照片好看。”
沈绛道:“好看是好看,可是哥哥现在不知道拍照片的目的了……”
聂启明踮脚,拍拍沈绛的肩,后者看他一眼,把他抱了起来,一大一小立在母亲的墓前,夕阳已而在山……
“积点口德吧!”这是沈绛第一次打架后对对方说的话,他很无力,因为自己无法使用带有侮辱性的词语去表达愤怒,因为它们都带“妈”。
“哥。”江归云过来拍拍他的肩,“你要实在难受,就请假回去吧。”少年江归云看着远处互相搀扶渐行渐远的人,生气地了一口,“这帮孙子,嘴上没门儿的,总有一天我会揍地他们亲……爹都不认!”
沈绛不答,目光散涣,靠在墙角。就在江归云以为他睡着时,后者伸出了手,接住一片小小的晶莹。他仰起头,哈出一口热气,呢喃道:“妈,下雪了。”
江归云一怔,继而叹了口气,望向飘着小雪的灰色天穹,轻声道:“聂阿姨,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您一定在天有灵,保佑沈绛。
一片雪花自遥远的苍穹旋转而来,带着一抹寒意,却含着一股暖意。
沈绛最后还是请了假。
今天是一年的尽头,明天就是元旦。但沈绛的父亲却还在出差,因此他并不想回到那个冷清压抑的家。
“绛,我们一中今儿办校庆,来不?”小学同学得知他请假的消息,第一时间向他发来邀请,“你去我家拿校服,我妈会给你开门的。”
“嗯,马上去。”沈绛踢了踢脚下的石子,犹豫了一下,道,“你家那台单反还在吗?我的那个……给我妈带走了。”
“咦咦咦?沈绛,你不是说不拍照片了?”同学惊奇,“怎么又想拿相机了?”
沈绛:“别管,你就说在不在吧。”
“在!我房间第四个抽屉!”同学爽快地答应了,“你先去,到了通知我,我去接你。”
“嗯。”沈绛挂了电话,眯了眯眼睛,辨认方向后就朝同学家的方向去了。
“沈绛!这儿!”许忱言朝他招手,“还有十分钟开始,我陪你去座位!启明呢?没跟你一块来?”
“被老沈带走了。”沈绛弯下身,毫不客气地捏了一下许忱言身边人的脸,“好久不见了小夏。”
许忱夏生气地瞪了一眼沈绛,把脸埋进哥哥怀里。
许忱言不管他,兴冲冲对沈绛道:“我跟你说,我们班来了一个特奇怪的人,姓谢,长得可帅了!”
“怎么奇怪了?”沈绛心不在焉,把许忱夏从许忱言怀里捞了出来,给他塞了一颗牛奶糖。”
“他今年本来升初二来着,但不知道什么原因,留下来了。”许忱言推着沈绛往前走,“他小学跳了一级,初中又留了一级,是不是超奇怪?反正我是没见过这么牛的人。”
“这有什么奇怪的。”沈绛往手心里哈了口气,打着哆嗦道,“礼堂在哪?我要被冻死了许忱夏可就没干哥了。”
“我才不要你。”许忱夏扭扭身子,小小声道。
“你是他亲哥。”许忱夏眨眨眼”,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如果我哪天出事了,你就是忱夏亲哥,一定替我照顾好他。”
沈绛一巴掌拍到许忱言脑袋上,骂道:“瞎说什么呢?哪有这么咒自己的。”
“不说了不说了!”许忱言捂着头,跳到一旁,”沈爷息怒,奴才说错话了,您请进,请进!”
沈绛好笑地隔空向他一点,继而随着人流进了一中的礼堂。
“呦,还挺大。”沈绛双手插在口袋里,转了一圈,忍不住称赞。
“那是,也不看看我们是什么学校。”许忱言得意地指了指胸前的校微,”停枫一中,顶配。”
沈绛四处找着座位,闻言嗤笑:“初中部就顶配了?忱言,劝你去总校区看看,那才是一流院校的配置……前提是你得考上一中。”
“看不起谁呢?”许忱言看了眼手表,“行了,我要准备节目,小夏给你照顾了,我节目第三个,你要给我拍照的话记得拍帅一点。”
“哦。”沈绛接过许忱夏,俯身拍了拍座位上的瓜子壳,却在起身时,恰好撞到了穿过人群走来的一个男生。后者手上的东西划到了沈绛的脖子。
男生后退半步,意识到了什么,他抬手看了看。借着昏暗的灯,沈绛看清了男生长而尖锐的指甲。男生看着指甲上的血,一愣,继而侧颜,向沈绛这边看了过来。
他比沈绛略高了半个头,从沈绛的角度来看,那人俯视着他,眼尾上眺,眼角细长。绛色的眼线使他原本细长的眉眼更加妖治,如洁白雪地上的一抹朱砂,带着不食人间烟火,带着浓浓的厌世之情。他就带着那样的神情,居高临下瞥了沈绛一眼,微微颔首,便离开了。
妖精,沈绛心想。他此时十分想举起相机,记录下这瞬间。
哎,“许忱言戳了戳沈绛,示意他,“那就是那个姓谢的。”
“哪有男生留这么长指甲的。”沈绛嘟囔,一摸脖子,一阵刺痛。
“啊,你说什么?”许忱言没听清。
沈绛:“啊,没事儿,我说他的下鄂线比我未来的人生规划还清晰。”
“笑死我了。”许忱言又看了眼时间,“我得走了!小夏拜!”
“哥哥再见。”许忱夏含糊不清道。
沈绛嘶了一声,忽而想到什么事,冲许忱言大喊:“他叫什么啊?”
“寒霜——谢寒霜!”
“嘭!”灯光全灭,舞台上随及打出一束光。
“各位老师们,同学们,大家下午好,欢迎来到停枫一中一年一度的校级庆典,我是今天的主持人宗一慧。”
“我是今天的主持人安亦。”
“嘿呦,安亦哥。”沈绛惊诧,“他居然是一中的?”
当然没有人会回答他,接下来就是主持人陈词烂调的祝福,以及校长冗长乏味的动员与致词。
好容易熬过了漫长的致词,沈绛迎来了第一个节目。
“下面有请曲宁,谢寒霜,为我们带来古筝协奏曲《临安临恨》。”
猝不及防听到刚刚许忱言喊出来的名字,沈绛有些吃惊,这个人居然还有节目?不过联想到他妖冶的妆容,也就释然了。
身着白纱裙的曲宁与身着骑装的谢寒霜一起出来时,震憾了全场。
绯衣锦袍,窄袖窄身,腰门束着革带,身挂锦绶、玉佩、玉钏(淘宝十块钱包邮三件套)头发被束成高马尾,脸上被化妆化出了几道血痕。
沈绛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上了脖子上的相机。
两人鞠躬,而后到各自的乐器前坐下。
“嚯。”沈绛挑了挑眉,“会古筝的男孩子可不多啊。”
台上那个男生冲女生点头,接着将双手放在古筝上。女孩得到示意,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第一个和弦。她有些担心,因为此时在台上的男生并非她原本的搭挡,搭挡这周因急性阑尾炎住院,无法到场,班主任另指了谢寒霜与她搭伙,而自己只和这个不熟悉的同学配合了一次……
不过她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因为在她的伴奏结束的那一刻,谢寒霜分毫不差地接了进来,一段强劲的和弦与左手大幅的刮奏相结合,将钢琴方才渲染的情绪递进了数层。行云流水的动作甚至让场下观众感觉眼花缭乱,只想拍手叫绝,又因为这肃杀的氛围按耐住激动的情绪。
沈绛的鸡皮疙瘩瞬间被激起,只见台上谢寒霜用长摇技法奏出了一段哀伤的旋律,节奏与强弱拿捏地恰到好处。沈绛的心怦怦直跳,他目不转睛盯着台上的男生,右手不自觉伸向他。
曲风在此时一转,沈绛顷刻间收回了外泄的情绪。
突然,台上男生一个挥手,乐曲开始渐强,男生运动中指扫弦加食指轮抹,快速指序音型处理的完美无暇。
节奏由慢至快,节奏由弱至强,情绪与乐曲一同升至高潮时,古筝声却是戛然而止。接着,钢琴以一段极弱的音引出了古筝的柔板,曲中寄托将军对家人的无限思念,回忆起昔日与亲人欢聚的场面。
沈绛偏过头,抹去了不知何时滑落下来的泪水。
紧接着,钢琴的八度震音拉回了所有人温馨的幻想,接下来就是协奏曲的通用演奏方式——华彩。
曲宁偷瞥了一眼谢寒霜,后者分神,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曲宁会意,装饰音衔接。
在两人完美的配合下,乐曲演奏完毕,台下掌声经久不息。
而沈绛,已经无暇思考。他满脸的惊喜与茫然,嘴里只念着,谢寒霜。
他的左手分明已经举起了相机,右手甚至已经聚好焦,按在了快门上面……可他还是没有按下去。
台上演员谢幕,沈绛却还是无法按下快门。
“呦,沈绛这是怎么了?”许忱言表演完,看着沈绛一脸失心疯的样子,惊诧。
沈绛哥哥被妖精吸走魂魄啦!”许忱夏解释。
“怎么样?”许忱言问,“给我拍照了?”
沈绛方才如梦初醒,喘着粗气将相机递给许忱言,将手捂在脸上,半晌才传来闷闷的声响:“对不起啊忱言。”
“哥不缺迷妹。”许忱言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拍了拍沈绛的肩,轻声道,“没事的,你安心看节目吧。”
沈绛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
在他的心中,一个名字始终回响,如古筝拨弦般在他心里颤粟……
三年后,沈绛高一。
他终于在朋友的努力下重新拿起了相机,只有他自己知道,是因为那一个人。
那一次惊鸿一瞥,在他心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他不想再错过这么美的瞬间,于是他拿起了相机。
沈绛一直以为他只是钦慕谢寒霜,觉得他如天上神明拯救他与水火,又或者是与自己境遇相同、情感相通的过路人。
可是在他高一初懂人事,第一次时,他的脑子里浮现的人影居然是三年前划破他脖子的男生——谢寒霜。
谢寒霜,居然是谢寒霜!沈绛止住了动作,全身的血液凝固。那时的谢寒霜与他来说是皎皎明月,不得亵渎,而自己却……
事后,他求证许忱言,而后者的回答却平白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许忱言说:“薄荷,你怕是爱上那个人了。”
那时正是小巷打架,谢寒霜以为两人初遇的第二个月。沈绛不敢相信,三年前的惊鸿一瞥,三年的念念不忘,竟演变成了少年最初的爱意。
爱,难道不是成年人才会有的一个东西吗?
沈绛不知道,但他自己在内心,已经把钦慕换成了爱慕。
他爱上谢寒霜了。沈绛如是想。
爱啊,听上去多么的沉重,而沈绛却像是放下了一个沉重的担子。他会时常去一中的门口看谢寒霜,看着他独自乘车回家,看着他与他人谈笑风生。
两人或许有十分多的擦肩,但却没有再互相说过什么话。
在沈绛不知道的地方,谢寒霜也在关注着沈绛。他会在公交车上带着耳机半合着眼,看似小憩,实则是半眯着眼看沈绛。
他和沈绛的爱情观不同,谢寒霜深知。沈绛出生于一个完美的家庭,而他出生于一个畸形的家庭。尹风留给他的是对“爱”的错误解释——是将占有欲解释成爱。
谢寒霜有占有欲,有控制欲,他害怕,害怕他喜欢的人因为这个唾弃他、害怕他。因此他只能远远看着。
他和沈绛隔着一条河,一条鸿沟。
高中毕业,沈绛以一部微电影获得了传媒大学一个导师的赏识,一战成名,他与谢寒霜更是没有了交集,虽然两人都身处娱乐圈。
谢寒霜的娱乐圈之路并不顺畅,他自视清高,不愿意委身于一些导演,因此被一些利益熏心的导演所不喜。虽然他有实力、有面貌,但还是敌不过娱乐圈众人染缸般的心。
所以当沈绛跑出房间时,立刻想到了前因后果,却还是低估了媒体的速度。
一次晚宴,在沈绛品完酒回到房间时,看到床上躺了个人。他并不惊诧,只是用玻璃杯接了杯冰水,准备打发掉这个人。
但是在当他走到床边时,太阳穴突然一阵眩晕,沈绛没握住杯子,玻璃杯掉到铺着毛毡的地上,悄无声息地滚了几圈,杯中水尽数洒落。
沈绛捂住太阳穴,紧紧闭上双眼,再睁开时,已经头晕目眩。五脏六腑充满着暖意,他的性在叫嚣,让他撕碎面前的人。
扑鼻一阵浓郁的花香,中和了冷杉凌冽到刺鼻的木香。
被动发情,还是第一次。沈绛控制不住自己,往床上倒去。
他忍受着被动发情的极大痛苦,腺体不断分泌信息素,烫的发痛。面前Omega白皙的脖颈就在他面前,只要咬一口……只要注入信息素……就可以缓解痛苦……
沈绛这样想着,唇竟然已经不受控的凑了上去,犬牙已经触到柔软的腺体。
花香更浓郁了。
不……不……沈绛的大脑一团乱麻,他几乎失去了作为人的理性,脑海里充斥着标记Omega的想法,像一头只有野性占有欲的兽。Alpha那该死的控制欲逐渐上头,沈绛就要失去自己的意识。
“不……”就在Alpha的犬牙刺破柔嫩的腺体,面前的Omega发出了痛苦凄厉的叮咛,“放开……放开我!”
沈绛的瞳孔蓦然放大,他几乎是顷刻间恢复了理智,连滚带爬地翻下了床。他这些年听遍了谢寒霜每一场采访,每一首歌,对谢寒霜的声线是再熟悉不过,就算是破音的抗议,他也听出来的面前的Omega——正是中途离席的谢寒霜!
沈绛甩了自己两巴掌,深吸了一口气,按耐住心口的悸动。
他忍着灭顶的痛苦,闭着双眼摸出了谢寒霜身上的抑制剂,缓缓给后者注射进去。
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沈绛心有余悸,打电话给助理叮嘱他看好这间房后便急匆匆跑出了房间。
“别让任何一个人进去!”沈绛掐住自己的胳膊,神智已然不清。
终于,再打完这个电话,他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一个小时,媒体蜂拥而至,拍下了高岭之花谢寒霜狼狈不堪的一幕。
一场巨大的阴谋和一个持续十余年的误会由此诞生……
对不起各位,最近太忙了,这次给大家更多一些,不是专业人士写出来难免有漏洞,感谢大家的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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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年少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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