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达西！再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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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西的办事效率一如既往地高，不到二十四小时，一份筛选完毕的方案就放在了达米安面前。
“‘未来城市’全美青少年科技创新挑战赛。”达西将平板上的资料展示给达米安看，“决赛在下个月，时间充裕。更重要的是，它是韦恩集团与星球日报等媒体联合赞助的。”
达米安扫了一眼，兴趣缺缺，但勉强认可了比赛的规格。
“所以你的具体方案是什么？别告诉我真要我从头开始设计。”达米安慢腾腾的说道。
“当然不。”达西调出另一份资料，“韦恩生物科技旗下实验室，刚好有一个处于原型机阶段的‘精准作业机器人’，原本设计用于高精度农业或危险环境下的样本采集。我们可以申请调用一台基础型号，您只需要为其编写一套适用于‘城市社区场景’的控制程序，并学会操作它进行演示即可，实验室会派人来协助您熟悉设备。”
“用军用级原型机参加青少年比赛？”达米安挑眉，“你不觉得这有点……夸张了吗？”
“我们的目标是高效解决问题，达米安少爷。”达西推了推眼镜，“况且，只要包装得当，它可以只是一个概念模型。”
计划顺利推进。两天后，一台看起来就价格不菲、充满精密感的原型机，连同一位戴着厚眼镜、略显紧张的实验室博士生艾萨克，一起出现在了韦恩庄园一间临时布置成工作间的宽敞厅室里。
达西正在核对最后的流程，厅室的门被敲响了，阿尔弗雷德领着一位客人走了进来。
“达米安少爷，肯特少爷到了。”
一个穿着格子衬衫和牛仔裤的黑发男孩跟在阿福身后走了进来，笑容明亮得像能把哥谭的阴霾都驱散几分。
他有些好奇地打量着房间里的精密机器，然后目光落在达米安身上，立刻露出了更灿烂的笑容：“嘿，达米安！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无聊但必须做的科学项目’？”
达米安哼了一声算是回答，但达西注意到，这小魔王紧绷的嘴角似乎放松了一毫米。
“乔纳森·肯特，我的朋友。”达米安极其简短地向达西介绍，然后对乔纳森说，“站远点，别碰任何东西，尤其是那个。”
“知道啦！”乔纳森好脾气地应着，乖乖找了个不远不近的角落坐下，饶有兴趣地看着。
达西想起上次那位星球日报的记者也是姓肯特，目光扫过两人相似的面容，达西的表情复杂了……
原来那位和布鲁斯先生传绯闻的记者有孩子呀，孩子还和达米安的关系很好，看来之前是自己误会两人了。
达西心中暗暗抱歉了一瞬。
教学开始，艾萨克博士一开始讲解，就立刻沉浸在技术细节中，语速飞快地介绍着这台精密的机器，达西站在一旁观察。
他预想过达米安可能学得很快，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达米安几乎不是在学习，而是在审查。
他听完一段，就能立刻指出传感器冗余设计的弊端，或是某个控制逻辑在极端情况下的潜在漏洞。
当艾萨克演示基础操作时，达米安接手后，不仅流畅复现，还尝试了几种艾萨克没提到的、更高效的复合指令序列。
米安一边快速在控制平板上敲击，一边头也不抬地说，“能源管理模块太保守了，功率持续时间完全可以再延长15秒，足够完成一次复杂的抓取-分类动作。”
艾萨克听得目瞪口呆，喃喃道：“这些是我们下一阶段才计划优化的方向……您是怎么想到的？”
达米安的表情仿佛在说“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感觉被被小瞧的艾萨克立刻急匆匆解释道：“这台机器只是最基础版本，现在我们已经研究出了新的3.0版本，这些方向在3.0版本已经被优化了。”
因为只是为了帮集团少爷完成一项简单的青少年科技比赛，所以实验室只是调来了最简单的机器，因为这已经完全够用了，而在这款原型机的基础上，早就升级了2.0和3.0，而现在这款是早就被淘汰的了。
汰！可恶的富二代！
达米安‘哦’了一声，脸上的表情看上去舒缓了一些，手下的动作却更快了。
达西心中的疑云却越来越重。
这不是普通的天才儿童范畴了，这种远超同龄人，甚至远超许多专业人士的知识储备、思维方式和……自信，是需要是长期的、高强度的、实践性的熏陶的。
布鲁斯·韦恩的草包形象……真的是真实的吗？一个能把儿子培养成这种程度的人物，怎么可能只是报纸上那个只知道泡模特和玩赛车的花花公子？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达西看到达米安打开后台日志，查看底层的性能数据时，迅速生根发芽。
这种东西就连他去看都不一定看的懂，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竟然能看懂，旁边的博士生已经惊呆了。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一直平稳运行的原型机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主显示屏上闪过一连串错误代码。最前端那支用来进行精细操作的机械臂猛地一颤，关节处发出不祥的“咯咯”声，然后——
它失控了！
机械臂像一条被激怒的金属蟒蛇，开始毫无规律地狂乱挥舞，合金爪齿在空中划出危险的弧线，狠狠扫过旁边的工具架，昂贵的精密工具叮铃哐啷掉了一地。它猛地转向，朝着正站在控制台侧前方的达米安和艾萨克扫去！
“小心！”
艾萨克惊恐地后退，绊倒在地。
达米安眼神一凛，身体已经下意识做出了闪避的姿态，但他站的位置太近，眼看就要被横扫的机械臂刮到！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原本坐在角落围观的乔纳森·肯特，仿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他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往这边跑来帮忙。
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这里还有普通人在场，电光火石间，乔纳森假装笨手笨脚地被自己的脚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去。
这一扑，时机和角度都巧合得惊人。他摔倒的方向，恰好是机械臂与机身连接的关键转轴部位。他的运动鞋鞋尖，‘恰巧’以一股大得离谱的力量，“砰”地一声狠狠踹在了那个转轴的侧面！
“咔嚓！”
一声清晰的、金属结构扭曲卡死的闷响。
那狂暴挥舞的机械臂，就像被突然扼住了喉咙，猛地一顿，然后僵在了半空中，关节处冒出几丝细微的电火花，发出无力地“滋滋”声，再也动弹不得。
厅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原型机主体部分还在发出低沉的故障嗡鸣。
艾萨克脸色惨白，惊魂未定。达米安迅速后退两步，眯眼看向被卡住的机械臂，又飞快地瞥了一眼在场的几人，确认所有人的安全。
达西也松了口气，危机暂时解除。
他第一反应是看向倒在地上的的乔纳森：“肯特先生，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他边说边朝乔纳森走去，查看这个看起来被吓坏了的男孩，伸手在他的身上检查是否有受伤。
乔纳森拍完身上的灰尘，想要摆手却被达西拽住手臂查看，只能连忙道：“没、没事！我很好！就是吓了一跳，这机器真吓人……”
他的话音未落。
也许是刚才那狂暴的舞动和乔纳森那“巧妙”的一脚，彻底破坏了本就不稳定的连接结构，只见那被卡住的机械臂连接处，传来一声更令人牙酸的金属疲劳断裂声。
然后，在所有人都没能及时反应过来的瞬间——
那支沉重的的合金机械臂，彻底脱离了机身，朝着正下方，直直地坠落！
而它的正下方，正是刚走到机械臂下方区域、背对着坠落点的达西。
“卡洛斯！”达米安变了调的呵斥。
艾萨克瞬间瞪大了眼睛。
而在场唯一有能力制止这一切的超级小子乔纳森手臂正被达西抓住，还没等乔纳森想好怎么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挣脱开的时候。
机械手臂‘梆’的一声砸在了达西的脑袋上。
达西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因为达米安的呼喊而惊愕回头的样子。
下一秒，达西就毫无抵抗的闭眼倒在了地上。
达米安：“……”
艾萨克：“！！！”
而打晕了达西的机械手臂，就仿佛完成了什么使命一样，在敲晕了达西之后，彻底安静了下来。
乔纳森看着倒在自己跟前的达西，急忙附身查看，他熟练查看后松了口气，抬头道：“只是晕了。”
达米安只觉得一口气憋在胸口，他紧抿着唇走上前去，不得不认命的掏出手机开始呼叫阿福。
乔纳森看着达米安的表情这么难看，以为他在担心达西，立刻安慰道：“我看了，不是特别严重，卡洛斯先生的头不会有大问题的。”
刚刚呼叫完阿福的达米安放下手机，目光烦躁又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蹲下扒拉了一下达西的头发，看到他的后脑勺瞬间鼓起来的大包，嘟嘟囔囔道：“真倒霉……最好别找我麻烦。”
乔纳森睁着大眼睛看着达米安，“这是意外，我想卡洛斯先生不会因为这个找你麻烦的。”
达米安继续嘟嘟囔囔：“你不懂……”
就在乔纳森满脸问号的时候，达米安的手机突然响了。
达米安定睛一看，表情立刻变的难看起来，他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在手机锲而不舍的铃声中不情不愿的接通了。
“臭小鬼！怎么回事？！”手机那头传来杰森大声地质问。
达米安的表情瞬间变得更难看了。
他就知道会这样！！！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 3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