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达西！很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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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赞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一台颇为沉重的、外壳坚固的老式机器上，他弯腰双手抓住机器两侧，轻松一提，竟将那台重达数百磅的街机如同玩具般举过了头顶！
“嘿——！”伴随着一声低喝，沙赞竟将整台街机朝着那几名呆若木鸡的□□分子猛掷过去！
“我的机器！”老杰克发出一声痛心疾首的哀嚎。
“砰！轰隆——！”
街机如同炮弹般砸在□□分子中间，零件、碎片四散飞溅，几个倒霉蛋被直接砸中或波及，惨叫着倒地不起，场面一片狼藉。
但这还没完，沙赞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刚才用枪托砸伤达西的那个□□分子。那家伙刚从辣椒水的痛苦中缓过神，就看到一个红色巨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向他冲来，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想去哪儿？”
沙赞的声音如同闷雷，他大步上前，巨大的手掌直接抓住了对方的小腿，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将这个成年男子如同甩破麻袋一样，原地抡了半圈，然后狠狠地砸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
“咚！！！——”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那□□分子连惨叫都没能完整发出，就彻底昏死过去，瘫软在地。
达西靠在机器上，看着这简单粗暴到极点、充满原始力量感的“战斗方式”，受伤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这就是超级英雄的战斗吗？跟他预想的……不太一样。
而且，看着自己那还没住进去就被砸烂的福西特市小洋房的“罪魁祸首”近在眼前，还是在这样的生死时刻救了自己，达西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外面巨大的动静显然吸引了更多注意。一道迅捷的红色身影从破损的窗户翻入店内。
他一进来，就看到沙赞正把最后一个还能站着的□□分子像扔垃圾一样扔向墙角，以及店铺里如同被小型拆迁队光顾过的惨状，还有靠在机器旁、脸色苍白、肩头和嘴角都带着血迹的达西。
红头罩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沙赞！”红森的声音透过变声器，带着压抑的火气，“你先去外面把街道清理干净！控制住所有火力点！”
沙赞闻声转头，看到红头罩，连忙点头：“好！交给我！”
他没有丝毫犹豫，周身再次闪过电弧，从屋顶的破洞中一跃而出，外面立刻传来密集的惊呼和重物落地声，战斗在一瞬间以压倒性力量加速了进程。
红头罩没迅速扫视店内，确认除了达西和几个躲藏起来的客人外，已经没有能构成威胁的□□分子。
他快步走到达西身边，蹲下身，声音比刚才更沉：“伤在哪里？”
达西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却第一时间来关心自己伤势的“大红”，心情更加微妙。
他指了指自己还在渗血的肩膀和被枪托重击的后背：“擦伤和钝击，应该没伤到骨头，问题不大。”
红头罩快速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转头对躲在柜台后、正心疼地看着自己店铺的老杰克喊道：“老头！有医疗箱吗？干净的！”
老杰克如梦初醒，连忙从柜台底下翻出一个颇有年头的铁皮医疗箱，颤抖着手递过来。
红头罩接过，打开，里面东西还算齐全。
“我自己来就好。”达西伸手想接过医疗箱，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虚弱，但是并没有丧失行动力，他有些急迫的说：“外面的是事情还没有解决，还有我的朋友还在外面，而且有一个孩子！十几岁大，穿着棕色外套的男孩，从后门逃出去了，请帮我找找他。”
比利还只是个孩子，后街的战斗也非常的火爆，达西恳求的看着面前的人，绿色的眼眸里满是急切的担忧。
知道达西说的是谁，红头罩并不担心，但是他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处理干净，按住止血。GCPD马上到，他们会送你去医院。”
说完，他不再看达西，迅速起身，再次检查了一遍店内被捆住或晕倒的□□分子，确保没有疏漏，然后身影一动，如同矫健的猎豹般又窜了出去，加入外面最后的清扫。
店铺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达西压抑的吸气声、老杰克和其他客人小声的啜泣或庆幸声，以及远处越来越近的警笛和外面逐渐平息下来的战斗声响。
达西忍着刺痛，用消毒水清洁肩头的伤口，冰凉的液体刺激得他肌肉紧绷。
一个小时前，他还在车里斩钉截铁地说不喜欢沙赞，心里盘算着早晚要报复这个砸了他养老房的“暴力狂”。
一个小时后，这个“暴力狂”就真的从天而降，用更“暴力”的方式救了他，还拯救了这一屋子的人。
这算什么？造化弄人？还是……因果循环？
达西看着手里沾血的纱布，又抬头看了看屋顶那个透进天光的大洞，脸上露出一丝混合着疼痛、荒谬和无奈的表情。
他好像……没办法再理直气壮地“讨厌”沙赞了。至少今天不行。
不过，福西特市那套房子的贷款，他还是要还的。这笔账，大概只能算在“命运”或者“超级英雄活动附带损害保险不完善”的头上了。
难道自己真不是富贵命？
达西痛苦的想着，但是手上的动作速度不减，很快就处理好了伤口的消毒。
外伤其实还好，他大概是受的内伤要重一点，但是现在并不是矫情的时候，稍微清理一下确保不会感染之后，达西扶着墙站了起来。
他还是无法放心下比利，完全依靠别人只在这里等消息并不是他的作风，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确保自己还有一定的活动能力后，往后门走去。
达西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散落的碎玻璃和扭曲的金属零件，朝着店铺后方那扇标有“紧急出口”的小门走去。
后门虚掩着，外面隐约传来巷子里零星的打斗声和呼喊，但比起之前已经减弱了很多。
推开门后能看到后巷一片混乱，垃圾桶翻倒，杂物散落，墙壁上多了不少新鲜的弹孔。几个□□分子被结实地捆在一起，倒在角落呻吟。
不远处，夜翼正利落地将最后两个试图逃跑的家伙撂倒，用绳索捆好。沙赞则站在巷口，巨大的身影如同一堵墙，挡住了试图从这边突围的漏网之鱼。
红头罩并不在视线内，可能去了其他方向。
达西的目光焦急地扫过后巷的每一个角落，垃圾桶后面、杂物堆旁、甚至半开的消防梯下……都没有比利的身影。
“比利？比利！”他提高声音喊道，因为牵动伤口而咳嗽了两声。
正在捆人的夜翼闻声立刻转过头，看到他走出后门，面具后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快速处理完手边的事，几个跳跃来到达西身边。
“你怎么出来了？你受伤了，应该在店里等救援！”迪克的声音透过变声器，带着不赞同。
“比利不见了。”达西抓住迪克的胳膊，急切地说，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忧，“一个棕色外套的男孩，他从后门跑出来的，我让他跑的……他还是个孩子，外面这么乱……”
迪克看着达西脸上毫不作伪的焦急和因失血而略显苍白的脸色，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他当然知道比利在哪里——安全得很，而且刚刚才化身沙赞大显神威。但此刻的达西对此一无所知，他只是在为一个他认为需要保护的少年而担心，甚至不顾自己的伤势出来寻找。
“别担心。”迪克的声音放缓，带着安抚的意味，他扶着达西，示意他靠墙休息，“我们已经……呃，我的同事，已经确认了这片区域所有平民的安全。你说的那个棕外套男孩，我们有人看到他往更安全的方向跑了，现在应该已经脱离了危险区域。”
这不算完全撒谎，沙赞（比利）确实“脱离”了危险区域——因为他就是解决危险的人。
达西听到迪克的话，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是红头罩找到了他吗？”
迪克楞了一下很快反应过点，点头道：“是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保证他现在很安全。”
就在这时，沙赞似乎解决了巷口最后的麻烦，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过来。他庞大的身躯在狭窄的后巷里显得有些局促，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他停在几步外，看着达西。
“你……你还好吗？”沙赞的声音依旧洪亮，但努力放轻了，听起来有些别扭。
达西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位刚刚以碾压之势结束战斗的超级英雄。金色的电弧还在他周身细微闪动。几个小时前，这还是他“讨厌”的对象，是毁了他养老计划的“元凶”。
可现在……
“我没事，”达西的声音因为疲惫和疼痛有些沙哑，他由衷的感谢道：“谢谢……谢谢你的帮助，沙赞先生，你来得真的很及时。”
沙赞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似乎因为达西这句“谢谢”和“及时”而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他笨拙地点了点头，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小声道：“应该的。”
他巨大强壮的身体、硬朗的面孔，和这扭捏的姿态融合在一起实在是别扭，夜翼看的嘴角直抽。
远处，GCPD的警笛声终于抵达了街口，红蓝闪烁的警灯光芒甚至能隐约照进后巷，隐约能听到警察用扩音器喊话和指挥的声音。
“警察到了。”夜翼说，他看了看达西，又看了看沙赞，“这里交给他们，我们该走了。”
沙赞点点头，周身被金色闪电包裹，巨大的身影在一阵炫目的光芒中冲天而起，迅速消失在哥谭铅灰色的天空。
夜翼拍了拍达西的肩膀：“救护车马上到，跟他们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别逞强。”
说完，他也不再停留，如同灵巧的猿猴般攀上旁边的消防梯，几个纵跃便消失在屋顶的轮廓线后。
后巷里很快只剩下达西一个人，以及不远处被捆住的□□分子，警笛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束开始扫进巷子。
达西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墙壁，缓缓滑坐下来，脱力感终于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 3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