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达西！演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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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达西你听我说其实夜翼也没那么好。”
达西诧异的看向迪克，“你不是最喜欢夜翼的吗？喜欢到偷偷骗我说德雷克先生崇拜夜翼。”
比利的目光唰的看向迪克。
迪克：“……”
达西轻描淡写的揭穿自己曾经撒的慌，迪克立刻立刻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他想起之前自己骗达西，结果达西为了讨上司欢心，竟然敢拿着阿福送给他的电击器把自己电晕的事情，就觉得脸上烧得慌。
谁能想到自己一时大意，竟然被达西弄晕带回家了呢！
还被提姆拍了照发进了家族群！
可是又因为自己是自作自受，心虚的迪克根本没有办法去埋怨达西或者提姆，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之后，就连布鲁斯都没忍住笑了。
丢人，太丢人了。
达米安那个臭小鬼用这件事嘲笑了自己整整一星期。
“啊哈哈——那是、那时我随便说说的哈哈哈。”迪克干笑着，感觉脸颊有些发烫，尤其是旁边杰森的死亡凝视和比利好奇的目光让他如坐针毡，他硬着头皮道：“你看，提姆其实他也没说不喜欢是不是啊哈哈哈——”
他音调拔高，试图增加说服力：“夜翼嘛，你知道的，阳光、帅气、身手矫健、充满希望！多适合他这种每天沉浸在工作，气死沉沉的人崇拜啊！”
达西看着迪克语无伦次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没有再继续拆台，只是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却意味深长：“原来如此……看来格雷森先生对夜翼先生的‘优点’了如指掌，并且善于……灵活运用，我会转告德雷克先生你对他的评价的。”
迪克：“……”
迪克瞪大了眼睛，开始哀嚎：“不是吧达西，不要啊……”
“噗嗤——”比利这次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他感觉跟着迪克出来玩真是太有趣了，比在正义联盟开会可有意思多了。
杰森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更响的冷哼，终于转开了视线，重新看向窗外，但那股“你等着，回去训练室见”的低气压几乎要凝成实质。
迪克感觉后背都快被冷汗浸湿了，他决定立刻、马上、迅速转移话题！
“啊！快到了快到了！”他几乎是喊出来的，猛地指向车窗外一个越来越近的霓虹灯招牌，“看！‘老杰克街机厅’！哥谭游戏迷的圣地！我们到了！”
吱呀——
车子一个略显急促但还算平稳的刹车，停在了街机厅门口略显陈旧的人行道上。
众人循声望去。那家店铺坐落在一排颇有年代感的老式建筑中，招牌上的彩色灯管有几段已经不亮了，门口贴着几张褪色卷边的游戏海报，空气里似乎都飘散着旧时光和电子元件的味道。
比利兴奋地跳下车，暂时将关于沙赞的小小伤心和刚才的搞笑插曲抛到脑后，满眼都是对未知游戏世界的好奇。
“走走走！”迪克恢复了一点活力，一马当先推开那扇有些沉重的木框门，门楣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欢迎光临！哦！是迪克小子，还有新朋友！”柜台后，一个头发花白、戴着厚厚眼镜的老人抬起头，看到迪克后，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
“老杰克！好久不见，生意还是这么红火！”迪克熟稔地打着招呼，一边快步走到柜台前掏出钱包，“今天带了几个朋友来，可得把你的好机器都让我们试试！”
“好好好，随便玩！机器都保养着呢！”老杰克笑眯眯地开始数游戏币，
达西站在店内中央，目光缓缓扫过那些复古的机器，手指关节微微动了动，有些发痒。
比利像第一次进游乐园的孩子，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看这台又看看那台，嘴里小声惊叹：
“哇，这个我只看过介绍！”
“天哪，真的有这个版本！”
杰森依然沉默地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但他帽檐下的目光也在几台格斗游戏机上停留了片刻，似乎被勾起了回忆，身上的冷压都回温了一点。
迪克换好了一大筐沉甸甸的游戏币，哗啦一声豪气地放在店面中央一张空着的木头桌子上：“来吧伙计们！今天的目标——玩到尽兴，币不花完不走人！”
这豪气的动作看的杰森挑了挑眉，低沉的声音调侃道：“发工资？”
迪克‘嘁’了一声，露出一个难掩骄傲的表情：“发奖金了！”
“怪不得这么大方。”杰森轻笑一声，拿起几枚冰凉的硬币，在指尖掂了掂，“比一把？”
迪克眼前一亮，撸起袖子，“来呀，谁怕谁。”
“老规矩，输了的人负责今天所有人的饮料和零食！”迪克信心满满地走向一台机器。
杰森走到他对面的玩家位，投币，表情认真看上去准备大干一场。
“比利，你来当裁判兼解说！”迪克冲比利招手。
“好！”比利站到两人中间，兴奋地小脸通红。
战斗开始！屏幕上像素小人迅速交锋。
迪克的操作灵活多变，杰森则稳准狠辣。两人对游戏显然都极熟悉，连招衔接流畅，引得旁边几个老客都凑过来观战。
“漂亮！迪克一个后翻躲过了钩锁！”比利小声惊呼。
“大红反击了！火焰连击！迪克格挡！哦！差一点！”
“现在是迪克占优……等等，大红抓住了破绽！一套连！血量危险！”
比利全神贯注地“解说”，比场上两人还投入。迪克和杰森也打出了火气，完全沉浸在对战中。
最终，在一阵激烈的按键噼啪声和屏幕闪烁后，迪克操控的角色以一个极限的、只剩一丝血皮的招式下，险之又险地将杰森的角色摔倒在地，赢得了胜利。
“YES！——”
迪克猛地举起拳头，兴奋地欢呼。
他抹了把不存在的汗，带着胜利者的笑容，转头看向裁判比利，准备接受对方崇拜的注视和夸奖。
嗯？人呢？
刚才还站在他们中间的比利，此刻位置上空空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迪克一愣，四下张望，他喊了一声：“比利？”
就在这时，从街机厅另一侧，靠近那台《街头霸王2》机器的方向，传来比利一声压抑不住、充满惊奇的呼喊：
“我的天哪！达西！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纯粹的震撼。
迪克和杰森对视一眼，立刻起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快步走去。
绕过几台老虎机和后，他们看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那台《街头霸王2》的机器前，达西正站在那里，他的神情专注而平静，仿佛在进行一项精密操作。
然后，他的手指动了。
摇杆被他极其精细地操控着，时而轻推，时而回中，手速极快，往往一个音效还没结束，下一个音效就已经接上，这音调组合起来，竟然构成了一段异常耳熟的旋律！
正是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第一乐章！
达西竟然在用《街头霸王2》游戏角色出招和移动时发出的各种短促电子音效，作为“音符”，通过精准到恐怖时机和按键组合操控，现场“演奏”出了古典乐！
不仅仅是迪克和杰森呆住了，原本在附近玩其他机器的客人，甚至柜台后的老杰克，都被这奇异的“音乐”吸引，纷纷围拢过来。
小小的街机厅里，只剩下那由像素音效构成的、略带沙哑失真的《月光奏鸣曲》，以及达西手指在按键上快速敲击发出的的轻微嗒嗒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穿着简单卫衣、面容平静的年轻男人，仿佛在看一个突然降临在老旧游戏厅里的魔法师。
比利站在达西身边最近的地方，嘴巴张成了O型，眼睛里全是闪烁的小星星，满脸的“这也太酷了吧！”。
一段旋律结束，达西的手指做了一个轻盈的“收势”动作，仿佛钢琴家弹完一个乐句，优雅而浮夸的结束这场音乐的盛宴。
他微微吐了口气，这才注意到身边不知何时已经围了这么多人。
他抬起头，看到迪克和杰森震惊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释道：“抱歉，刚才看你们对战得激烈，我闲着没事，试了试这个……老游戏的音效其实挺有规律的，组合一下还挺好玩。”
这叫“挺好玩”？！
迪克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这控制力和节奏感……这是天才吧！
老杰克激动地推开人群走过来，厚眼镜后面的眼睛闪闪发亮：“天才！简直是天才！孩子，我开了四十年店，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格斗游戏玩成音乐会！你以前是学音乐的？”
达西露出谦虚的表情：“只是偶尔喜欢研究一下。”
“太酷了达西！”比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兴奋地跳起来，“你能再来一段吗？或者试试别的曲子？”
杰森看着达西露出那熟悉的装逼表情，突然感觉时间仿佛回到了少年，曾经不知道多少次，这小子就是这样装逼的。
他轻笑一声，胳膊抱胸看着达西，原本因为输了游戏而有些烦躁的心情突然开朗起来。
呵，装逼犯。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