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达西！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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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在好脾气的提姆发火之前，阿福走了过去，温和但用力的将四个脑袋推了进去，然后关上了门。
看着阿福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后，提姆松了口气。
而这时候达西也帮他包扎完成了，转身收拾着医护用品。
达西将最后一卷干净的绷带放回托盘，利落地收拾好所有用过的医疗废弃物，然后端起托盘，转向提姆道：“德雷克先生，伤口已经处理好，请务必注意休息，避免剧烈运动。这些医疗用品我需要送还给潘尼沃斯先生。”
提姆刚刚套上那件宽松的T恤，闻言心里一紧——那扇侧门后面，刚才可是堆着四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虽然阿福把门关上了，但谁知道他们是不是还躲在里面，尤其是……杰森！
不能让达西看到杰森！
“等等，达西！”提姆急忙叫住他，试图站起来，“那个，阿福可能在忙厨房的事，托盘先放着吧，我等会儿自己拿过去就行。”
然而，达西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您刚才的表现让我无法信任您会‘等会儿’处理”。
所以他没有停下脚步，端着托盘，步履沉稳地径直朝着刚才那扇侧门走去。
“哎！你……”提姆无奈，只得忍着肋下的不适，快步跟上，心里七上八下，祈祷杰森他们早就识趣地溜走了。
达西走到侧门前，礼貌地敲了敲门，然后才推开。提姆紧跟在他身后，紧张地探头望去——
预想中“叠罗汉”偷看的景象并没有出现。
宽敞明亮的偏厅里，只有迪克·格雷森和一位陌生的、看起来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
少年穿着棕色夹克，肩上背着双肩包，目光中是略带兴奋的好奇，正打量着偏厅里华丽的装潢。
斯蒂芬妮、卡珊德拉，还有最让提姆提心吊胆的杰森，都不见踪影。只有迪克脸上带着他那标志性的、阳光又有点促狭的笑容，仿佛刚才趴在门缝上偷看的不是他一样。
“嘿，达西！提姆！”迪克热情地打招呼，仿佛完全没注意到提姆脸上残留的心虚，他欢快道：“伤口处理好了？这位是比利·巴特森。”
名叫比利的少年闻声转过头，看到达西和提姆，立刻站直了些，露出一个有点拘谨但很热情的笑容：“你们好。”
迪克走到比利身边，揽着他的肩膀，向达西介绍：“比利最近学校有社会实践要求，布鲁斯就安排他来韦恩集团参观学习几天，会住在庄园。本来这事儿是提姆负责的，不过嘛……”他戏谑地瞥了一眼提姆缠着绷带的胸口，“我们英勇的红——呃，我们英勇的滑雪爱好者不幸负伤，所以‘临时导游’的重任就落在我肩上了！”
提姆暗暗瞪了迪克一眼，警告他别乱说话。
达西的目光在比利身上停留了一瞬，少年的气质干净，眼神明亮，及时略微有些紧张，但是却有着与他略显朴素的衣着不太相符的沉稳感。
他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说：“你好，巴特森先生。我是达西，德雷克先生的特助。”
“你好，达西先生。”比利连忙回应，态度很真诚，他看起来是个很有礼貌的孩子。
迪克笑嘻嘻地补充：“达西可是我们提姆的得力干将，工作能力超强，有他在，提姆才能放心‘休养’。” 他特意在“休养”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提姆：“……” 他觉得迪克是故意的。
提姆冲比利点了点头，比利作为正义联盟中的一员，他们早就认识。
而达西似乎完全没听出迪克的调侃，对于孩子他通常态度温和。
因为幼时的经历，他很明白成年人的态度，往往对于对世界还处于探索阶段的孩子来说是很重要的。
“很高兴认识您，巴特森先生。希望您在哥谭和韦恩集团的参观学习一切顺利。” 他笑着说完，看向迪克，“格雷森先生，这些医疗用品需要归还给潘尼沃斯先生，您知道他现在大概在……”
“哦，阿福刚才去酒窖了，说是有批红酒要整理。”迪克接口道，“托盘给我吧，我正好顺路过去，或者先放这边桌上也行。对了，达西，”他话题一转，笑容更加灿烂，“之前我们不是约好明天周日一起去打街机吗？正好比利来了，我想着带他一起，多个人也热闹，你不介意吧？”
他拍了拍比利的肩膀，“比利是个好孩子，游戏品味应该也不错。”
“当然不介意，”达西将托盘放到桌子上，点头对比利道：“只希望你不要嫌弃我们两个老古董。”
“喂喂喂——”
迪克立刻嚷嚷道：“咱们两个怎么就是老古董了？”
达西耸耸肩：“和十几岁的少年比，怎么不算呢？”
比利被他们俩的对话逗乐了，连忙摆手：“不会不会！我觉得和你们一起玩肯定很有意思！迪克说那家街机厅有很多我没见过的老游戏，我特别想试试！”
他的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少年人纯粹的期待，让达西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
“那就好。”达西温和地说，“那么，计划不变，明天上午十点，庄园门口集合？”
“没问题！”迪克比了个OK的手势，“我负责开车，咱们直接杀过去。比利，让你见识一下哥谭老牌街机厅的魅力，有些机器年龄可能比我们还大，但手感绝对一流！”
提姆站在一旁，看着这轻松愉快的对话，忍不住插嘴道：“注意安全，那家店在老城区，虽然迪克熟，但也别玩到太晚。”
“放心吧，提姆保姆。”迪克揶揄道：“我们会把你的特助完好无损地送回去的。你就安心在家养伤，处理文件，顺便……嗯，思考一下怎么解决‘内部资料’的管控问题？”他又促狭地冲提姆眨了眨眼。
比利眨巴眨眼睛，“什么内部资料？”
提姆：“……”
提姆没好气地瞪了迪克一眼，后者立刻哈哈大笑起来。
达西仿佛没听见兄弟俩的斗嘴，对提姆道：“德雷克先生，如果您没有其他工作吩咐，我就先告辞了，明天我会准时过来。”
“好，今天辛苦你了，达西。”提姆真诚地道谢，“明天玩得开心。”
“谢谢。您也请好好休息。”达西礼貌地回应，又对比利和迪克点了点头，“明天见。”
今日份工作圆满结束。
回忆了一下今天一整天的工作内容，不能说是算无遗漏，只能说是完美无瑕、超额完成。
迪克点了点头，肯定了一下自己的工作能力，本周工作圆满结算。
那明天可以安心休息了。
虽然他并不排斥工作，但是能休息他还是很开心的！积极工作努力加班只是工作态度，并不代表他就有受虐倾向。
已经很久没有出去玩过的达西，对于明天的街游活动充满了期待。
甚至于晚上迪克发消息来说希望明天的活动能再加一个朋友的时候，也丝毫没影响他的心情，并且欣然答应了对方，他不排斥认识新朋友，交友也是娱乐社交里有趣的一部分。
然后第二天达西就在韦恩家门口，看到了那位之前在韦恩老宅遇见好几次的，身穿红色卫衣、戴着卫衣帽子和口罩的奇怪男人。
迪克离老远就冲着达西振臂挥手，“达西，快来呀，就差你了！”
等达西走过来以后，看着达西好奇的目光落在杰森的身上，身为大哥的迪克义不容辞帮忙做起了介绍：
“这位是我的……表弟，对表弟，你可以叫他大红。”
大红？
听上去是个昵称，并不是真实姓名，不但不能露脸，连真实名字也需要保密吗？好神秘啊。
但是达西并不好奇，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更何况韦恩家族这种哥谭顶级豪门，即使当家人是个草包，但是手底下能人无数，和各大势力还有政界都必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谁知道这其中掩藏着什么致命的秘密呢？
豪门都是这样的。
达西目露了然，一脸‘我懂’的表情，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对着这位‘大红’做起了自我介绍。
杰森身体僵硬的靠在车旁，看着达西热情的对着自己自我介绍，好半天才挤出来一句话：“……你好。”
迪克扶额。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杰森这么笨啊？
旁边的比利好奇的看着杰森和达西，努力掩饰自己的神情。
在出门之前迪克就和他讲了杰森和达西的事情，听得比利感动不已，指天发誓肯定不会表现出来，才被允许出门。
所以只是短暂和达西问好之后，他就紧紧闭嘴不再说话，生怕自己哪里暴露出来不对劲。
上车后，气氛起初有些微妙的凝滞，毕竟他们还不够那么熟悉，但迪克很快发挥了他卓越的社交天赋，闲聊起了一些轻松话题，比如哥谭的天气、那家街机厅的历史。
达西配合着聊天，气氛慢慢放松下来，说话间达西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比利夹克上的一个闪电标志，达西随口问道：“比利，你喜欢闪电侠？”
“当然喜欢！闪电侠超酷的！”
比利眼睛一亮，但立刻摇头，“不过这个标志其实不是闪电侠，是代表我们福西特市的超级英雄——沙赞！”
提到沙赞，少年的语气不由自主地带上了自豪，他开始小声但热情地向达西安利沙赞的力量和事迹，最后忍不住问，“达西，你喜欢沙赞吗？”
达西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地回答：“不，我不喜欢。”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秒。
比利脸上的光彩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他受伤又困惑地问：“为、为什么呀？”
是他做了什么令人讨厌的事吗？没有吧？
达西看了他一眼，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他前几年在福西特市买了一栋小洋房，背上了好几年的贷款，想着等以后退休了去福西特市养老。
毕竟现在这世道，想找一个安安稳稳没有妖魔鬼怪的城市还是挺不容易了，福西特市就是他选中的安稳且危险性比较低的养老城市。
可是没想到，他刚买房的第二年，福西特市就横空出世一位超级英雄，暴力异常，和敌人打斗间将他的新房砸了个稀巴烂，他怎么能不恨？
那个贷款他现在每个月还在还呢！
回忆起自己那根本没来得及住进去的小洋房，达西一向管理极好的表情甚至有一秒钟变得扭曲。
汰！沙赞！我记住你了！
终有一天我会报复你的！
就在达西心中暗暗发誓的时候，迪克敏锐地察觉气氛不对，立刻打圆场岔开话题：“哈哈，个人口味不同嘛！那达西，你总有个比较欣赏的超级英雄吧？比如……蝙蝠侠？”
他试图引导向安全选项。
达西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逝的街景，似乎在认真回忆，片刻后摇了摇头：“没有特别喜欢的。”
迪克从后视镜里偷偷瞥了一眼副驾驶上自上车就沉默不语的杰森，心里冒出个促狭的念头，装作不经意地问：“那……红头罩呢？你觉得他怎么样？哥谭本地特色，也挺有名的。”
杰森竖起了耳朵。
这个问题让车里的空气又凝滞了几分，连比利都暂时忘了刚才的失落，好奇地看向达西。
达西似乎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以一种客观评价的口吻说：“从行为模式和某些公开事件的结果来看，红头罩在某些方面确实……比传统的义警更有效率，手段也更直接。而且他还救过我几次，公平公正来讲，他是一位不错的义警……”
这听起来像是正面评价，杰森的脊背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毫米。
但达西紧接着话锋一转，语气平静却肯定：“不过，我还是不喜欢他。”
往日恩怨已解，但是达西并不不会因此就喜欢上曾经讨厌的人。
杰森身体重新僵住，隔着口罩都能感觉他的表情有多难看。
“噗——”迪克差点笑出声，赶紧忍住，忙问道：“为什么？明明你对他的评价这么积极。”
真是理由不能说，达西只能随便找理由敷衍，他随口道：“嗯……他太凶了，我喜欢温和一点的，这样说起来的话其实夜翼还挺不错的。”
听到自己的代号，迪克下意识的一喜，但是下一秒，他就感觉到一阵强烈的视线从副驾驶的方向传来。
迪克侧目，就看到杰森一双幽深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
迪克：“……达西你听我说其实夜翼也没那么好。”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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