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打架主场（未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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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大手紧紧抓着阿尼亚的双手，将她拽了出来。其他等候已久的大汉立刻围了上来，用绳子把这个小女孩手脚捆住，嘴也贴上了胶布。
“呜呜呜——哥哥，我被抓了。”
“没事!”利威尔安抚道，接着皱着眉回忆最初阿尼亚和他交换灵魂掌控身体的契机。
而众人围着被绑的严严实实的阿尼亚看。
“这居然还有一个小孩，总不能她就是黄昏吧。”
“怎么可能啊，第一间谍不可能是一个半点武力都没有的小孩。”
“先带回去给老大吧。”
“不，留几个人在这里，黄昏可能会再次回来。”
“那格温，你们组留下来吧。”
“行。”
就这样，几个黑衣大汉带着一个被捆的严严实实的小女孩走出公寓，坐上车，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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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招牌写着“tobacco”的烟草小店铺内，一个爆炸头男人站在柜台内，饶有兴趣地说道，
“所以，这就是你来晚的原因？”
黄昏背靠着柜台，眼神状似不经意地扫视着四周，无奈地说道，
“我根本搞不懂小孩子，完全不按常理。而且，时常会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真是奇怪!”
“小孩子不就是这样，你要好好学习为人父母的准则。不然，我真怕有一天看到你被指控虐待小孩啊。”
“什么啊？被折磨的应该是我才对!”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你那么不冷静的样子啊，真是难得啊！”弗朗克贱兮兮地说道，又看着黄昏郁闷地样子，有点感慨，
“有这么个女儿，感觉……你都变得像个普通人一样。”
黄昏沉默地望着外面街市来来往往的人群。
普通人吗？只是，为家庭幸福地烦恼着的生活……
黄昏压了压帽檐，遮住自己的眼睛。
这种贪念，早在他成为间谍那天起，连同他的身份一起被清理掉了。
“比起那个，你托我办的——”弗朗克拿出一个文件函，放在柜台上推给黄昏，“申请书和准考证以及入学考试题。”
“要搞到这些东西，废了我老大的劲呢。”
“帮大忙了，弗朗克。”黄昏接过，塞入西装内口袋里，松了一口气说道，
“不管她是多笨的小孩，把试题答案都背下来，总没问题了。”
“说到这，我查过那个小孩的身世——”弗朗克拿出几张纸递给他，说道，
“这个小孩没有出生相关证明，年龄双亲不明，能查到是她近一年内被领养四次，最后都被送回孤儿院。”
阿尼亚·威廉姆斯，阿尼亚·雷布斯基，阿尼亚·罗什……
黄昏看着纸上一个个领养姓名，和退回申请书，陷入了沉思。
问题小孩吗？
弗兰克看着黄昏，调侃道，“名字换了一个又一个，你们父女两还挺像的嘛。”
“……”黄昏瞥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却被弗朗克拦住。
“别生气嘛，我开玩笑的!”
弗朗克盯着他，又淡声地说道，“不过，你要是产生了什么多余的感情的话，可不是什么好事。”
“感谢忠告。”黄昏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往外走。
弗朗克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头伸出柜台，大声喊道，
“喂，还没付钱啊!”
……
终于到了，希望没有发生什么事。
他的心里已经想象到一百种阿尼亚搞事的画面。
黄昏站在公寓外，叹了一口气，正要走进去，突然若有所觉地抬头看了一眼他家窗户，厚厚的窗帘严严实实地挡住了一切，随后他若无其事地走进了公寓。
黄昏慢慢地靠近家里那扇门，刻意被放轻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上，依然格外清晰。
终于，脚步声停下，他低着头站在门前，帽子下的阴影覆盖在眼睛处，让人看不清神色。
出门前夹在门缝的头发不见了。
黄昏慢慢拧开门把手，轻轻一推，一只脚往里踏了一步。
“唰——”
他猛的一个下蹲，一根棍子带着凌厉的风从门后挥了过来，擦过他的头顶，打飞了他的帽子。紧接着，黄昏旋身一个侧踢，狠狠贯向门后那人胸腹，手掌一翻，用暗劲向身后偷袭者的下颌击去，顺着力道将那人的头砸在门框上。
“嘭——”他猛然一个侧身，一枚子弹凌空而来，擦过他的右臂，射在门框上，留下一个弹孔。
一个大汉躲在沙发后的，拿着枪一发一发对准黄昏射击，都被他几个呼吸间躲过。他顺着客厅的墙飞快躲闪，跑到餐桌旁，立刻抄起一把椅子，又转向腾空一跃，将椅子脱手摔向沙发那边。
那大汉的头被椅子一砸，枪脱手甩在地板上，滑了出去。他甩开椅子，潜身去够地板上的枪，却直接被疾奔过来的黄昏一脚蹬飞到墙上，昏死过去。
黄昏背对着门，站在客厅中央，轻轻喘了口气，看了眼一地狼藉，和几个瘫在地上不知生死的大汉，转身走向阿尼亚的卧室，只看到满屋倒在地上的家具。他眼神暗了暗，又立刻走向他的卧室，看到了一样的光景。
阿尼亚……被那些人的同伙抓走了吗？
他盯着乱成一堆的屋子，正想往外走，却又低下了头。
小孩子……要多少有多少，舍弃一个已经暴露的人对于身为间谍的他来说，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一切可以重新开始的话——
思考间，黄昏背后一个身影悄悄出现，举着棍子朝他的头砸去。
……
————
某栋写字楼内，五花大绑的阿尼亚被人丢在地上，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和他的手下打量着她。
大叔疑惑地说道，“这个小女孩，难道是黄昏的……”
“老大，不确定，我们顺着信号源只找到这个小孩。”
“算了，就算不是，也能当个人质，等我抓到黄昏，拿到外交部长的假发照片，就把他们都砍断手脚……舌头拔掉，一定要杀了杀了杀了……尸体也……一个不留……”大叔沉浸在抓住黄昏的幻想里，神经质地说道。
“老大，假发的事并无必要……”
“嘭——”说话的人被一枪击中头部正中央，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直接瘫倒在地。
很快，地上淌出了一个血洼。
“政治的透明性很重要，假发可不好——”
大叔手中的枪还对着发射的方向，枪口冒着烟，他看着其他惊慌失措的手下，说道，
“更别说部长是个偷偷摸摸袒护西国的卖国贼，拥护卖国贼的人也是——卖国贼。”
“哥哥，坏人好可怕，阿尼亚会不会被……呜呜呜……”被绑带捂住嘴的阿尼亚看着眼前的一幕，满是惊恐的眼睛里，眼泪一颗颗掉了下来。
“别哭。不会让你有事的。”利威尔攥着拳头，眼神里的戾气有如实质。
手下们颤颤巍巍地转移话题，说道，“话说，老大这小孩既然在黄昏身边，肯定知道些什么。”
“嗯？”大叔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到阿尼亚身上，“说的没错。”
大叔直接走到阿尼亚身边，蹲了下来，粗鲁地撕开了她嘴上的胶带，掐住她的头发往上提，手中的枪顶在她的头上，阴沉沉地说道，
“喂，小孩，知道些什么最好说出来，叔叔的耐心可不多——手里的枪可是很不听话的哦。”
“呜呜呜……阿……阿尼亚……”头发被强烈拉扯着往上提的痛感让阿尼亚说不出话来。
大叔拿着枪抵住阿尼亚，扣动扳机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狞笑着说，“啊，说不出来，你就只能比黄昏先一步走了。”
“不，像你这样的小女孩，可得好好对待。先从哪里开始呢，拔掉舌头，还是打断手脚呢，或者你会比较喜欢用枪来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叔疯狂地笑着，枪口一寸一寸在阿尼亚的身上移动，手臂上被使劲按压留下几个枪口印。
“啊啊呜呜呜呜……哥哥救我!”
“那就先打断腿吧。”枪口停在阿尼亚的膝盖处，扣扳机的手指慢慢地往下压，带着死亡的号角准备感受温热喷涌的热血。
“啊啊……哥哥!”
“快换啊!快给我换过来!”利威尔看着这一幕，瞳孔放大，狠狠咬破了舌头，血腥味瞬间充斥整个口腔。
“哗——”一束强光突然同时笼罩住脑海中的两人。
外面的阿尼亚浅绿色的瞳孔暗了一瞬，再亮起来的时候，灰蓝色的眸色取代了原来的色彩，锐利，危险，压迫出现在这个刚刚还不停哭泣的小女孩的身上。
“嗯？你怎么回事？”所有人看着娇小的小女孩突然的变化，有那么的一瞬发愣。
“哥……哥。”脑海中换回去的阿尼亚吸了吸鼻涕，淌着眼泪，呆呆地看着利威尔。
“啊，我现在心情真的很糟糕。”利威尔低下头，手下一个用力，反捆着双手的绳子一段一段裂开，落在地上。
“为什么不好好珍惜自己那装满屎的脑袋，一定要我结束你这可悲的人生。”利威尔缓缓抬起头，全身充满骇人的压迫感，他抬起手，转瞬间就掰断那只拿枪的手，狠狠往后一折。
“啊——”怔愣的大叔惨叫了起来，骨裂的剧痛席卷全身，扣动扳机的手指一紧，子弹偏射向旁边的箱子上。他大声喘着粗气，转头对他那些愣住的手下大喊，“快点给我杀了这小鬼!”
手下门方才梦醒，纷纷掏出武器，冲了上来。
利威尔一只脚踹开匍匐在地上的人，一个旋身疾奔，躲过无数发子弹，直直逼近那些人去。
“她要过来了!快!快拦住她!”最前面的那人急急喊道，子弹一发一发，却打不中那个身法诡异的小孩。
不待他再喊，眼前的小孩突然不见踪影，周围的工作台也安安静静。
“奇怪，那小鬼哪去了？”几人慌慌张张望着四周，抬着枪一寸一寸搜寻着。
“啊——”一人被锁住喉咙，往侧一掰，便没了声息。
“在那!”旁边一人反应过来，往那处开了几枪，却没打中如鬼影般瞬移的小孩。
只见利威尔腾空一跃，手掌一翻，锁住那人后劲，脚狠力一踹，直接将其干倒在地。
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又速度极快地出现到一众人后背，侧着腿踹倒一片，又将他们拿枪的手一个个往后掰折。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
“混蛋，真的好吵。”利威尔用手掌按了按耳朵，抬手就给那几个叫得最大声的人一个下巴挪位。
利威尔突然好像想起来了一样，走向角落的大叔，抬脚踩住他一动不动的身躯，说道，“嘁，别装死。刚刚不是还很嚣张吗？死猪。”
“……”没有动静。
利威尔冷笑了一声，脚直直踢下去，碾着肩胛骨往下陷去，“呵，那还是让你死的更真实点吧。”
“啊——”那个大叔终于不装死了，开始哀嚎着像利威尔求饶，
“啊，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哈，你觉得像你这样的垃圾还有必要存活一世吗？”利威尔脚下继续加重力道，低下头扯住大叔的头发往上提，在他耳边一字一字低声说，
“不是玩的挺开心的嘛，那让我也开心开心吧。”
“啊——啊——”惨叫声一阵阵在这栋阴森的大楼里回荡，衬得格外可怖。
楼下有一辆车停下，一个光头大叔抓着一个脑袋上套着麻袋，被绑着的身体上还穿着一套深绿色西装的人下了车，光头听见了楼里的惨叫声，身体一顿，脚步加快，跑进了楼里。
“啊——”惨叫声越来越虚弱，瘫在地上的身躯已经不成人样了。
“老大——”光头急匆匆跑了进来，喊声在看到现场后突然一滞。
“格温……快……救我。”平常高高在上的人在此刻奄奄一息的向手下求救，仿佛看到了求生的希望。
“嗯？所以，你也是一伙的？”利威尔直接将他踩得昏死过去，抬起眼，可怖的目光死死瞄准住光头大汉，“啊，我怎么就忘了，绑了阿尼亚的还有你，是吧。”
“……”
格温皮下的黄昏万分震撼地看着这个场面，就像看到什么超自然现象一样——楼里遍地躺着几个人，不知死活，而娇弱可爱的小女孩此时正死死踩着一个受尽折磨的大叔，这是什么恐怖现场啊!
这里发生了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哥哥哥哥，他不是一伙的，他是伪装成坏人的爸爸!”一直旁观哥哥教训坏人的阿尼亚终于出声。
利威尔眼神还没有缓和的迹象，依然盯着披着格温皮的黄昏，“原来是那个间谍啊，不过我也不打算放过。”
利威尔抬起脚，一步一步走向黄昏，越来越快，在离黄昏还有几步远的时候，轻身一跃，脚下狠狠劈向黄昏的腰腹部。
“等等，我不是坏人!”黄来不及猜测眼前的诡异的状况，急忙躲避那致命一击，大声喊道。
“呵，谁管你。”利威尔侧身又是一踢，直直攻向黄昏侧腰，手刃直直劈向后颈。
被两路夹击的黄昏硬生生用手臂接下攻击，身体向后一仰，卸去手中的力道，而后向室内拿出工作台排排连连的地方跑去。
“哥哥哥哥!不要啊!他是爸爸，我们是一家人!不要打架!”阿尼亚看着这幕凶残的家暴现场，急忙喊着。
然而，在场的两个人一个不愿意听，一个听不到，正激情打架对线，根本没有停止的意思。
“哈，混蛋，你是老鼠吗？”利威尔看着在工作台里窜来窜去的黄昏，直直攻去。
黄昏一边躲避一边观察着。
从她身体上的痕迹来看，头皮渗出几点血迹，头发凌乱，有被拉扯脱落的痕迹，还有手臂上的印子，被枪口死死压过的可能性很大。极有可能，阿尼亚遭受了虐打或者逼讯。
还有招式，狠辣熟练，每一击都有着让对手死去的力量，却又刻意收去几分，而且手脚在攻击过程中也尽量在用巧劲，不伤及骨骼，却制造出极大的杀伤力。
另外，阿尼亚的眼瞳色泽变了，不仔细看极难注意到这一处变化，他记得原先她的瞳色应该是浅绿色，而现在变成了灰蓝色。
气势语气也全都变了。
这根本不是他所见过的阿尼亚!
随着时间的推移，利威尔越来越熟悉他的路法，黄昏格挡得有点吃力起来，差点被击中致命处。
“哥哥，别打了，爸爸是家人，哥哥也是，不要打架，阿尼亚好难过……啊呜呜呜呜。”
脑海中阿尼亚看着哥哥和爸爸越打越激烈，好几次爸爸都快被打到了，她只能急迫地劝阻着，最后终于忍不住掉眼泪了。
“是家人啊……”
“……”利威尔停了下来，沉默地盯着虚空。
而黄昏突然挡空，立刻看向眼前的阿尼亚皮肤的利威尔，谨慎地观察着。
她在发呆？不对，就像在看着什么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打架主场（未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