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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38.海边の盛景（2） 我们最爱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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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找到了一处相对安静的沙滩。幼年五夏被五条悟和夏油杰放下来。两个小家伙刚一落地，就跑过去很自然的牵住她的手，一左一右。
“妈妈，和我们一起去堆沙堡。”幼年悟仰起脸，小圆墨镜后的蓝眼睛亮晶晶的，他顺手接过她手里提着的水桶。
沈清荷一手牵着一个，走在柔软的沙滩上。两个小家伙撒欢似的
往前跑，又跑回来，牵着她的手再往前跑几步，如此反复。他们的笑声落在风中，和海浪声混在一起。
终于选定了一处地方。幼年悟和幼年杰蹲下来，开始认真的堆沙堡。
沈清荷蹲在一边看着他们。
阳光落在两个小小的身影上，落在他们专注的侧脸上。他们的眉宇间是属于孩子的雀跃，可那双眼睛里，那双和旁边两个DK如出一辙的眼睛里，却始终沉淀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那情绪很深，深得不该出现在六岁孩子的杨经理。
“妈妈，你也一起来堆沙堡。”幼年悟说着就把手里的工具递到她的手中，“我们堆一个大沙堡。”
沈清荷接过幼年悟递过来的铲子，然后很快就在沙滩上画出了Q版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他们的身边牵着更小的自己，而她则是落后他们几步。
“妈妈，你画的是我们和爸爸、父亲吗？”幼年悟凑过来看着地上的沙画，“妈妈画的真漂亮，我要拍照留恋。”说着就拿出之前买的手机将这个画面拍下来。
幼年悟在旁边画下了猫狐兔五个动物的形象，兔子牵着小猫小狐，而小猫小狐的旁边是大猫大狐，至于大猫和大狐是谁，不言而喻。
沈清荷看着沙画上的兔子塑，又将目光落在幼年悟的侧脸上，“小悟，你怎么给我用兔子塑？”
“因为妈妈像个兔子，软软的。”幼年悟弯着蓝眼睛将目光落在她身上，“我也觉得妈妈像个兔子。”
“对吧，杰。”幼年悟说着还顺便看了一眼正在进行大门维护的幼年杰。
幼年杰抬头望过来，那双紫色的眼睛里，似乎沉淀着别的什么，沈清荷正欲开口就听见他的声音响起，“妈妈就和兔子一样可爱。”
沈清荷伸手揉了揉他们的两个人的脑袋。
沈清荷刚刚站起来时就听见五条悟的声音传来。
“清清妈妈~”声音里带着他一贯的张扬，他不知道从那里找来一个沙滩排球，在手里转着，那双眼睛看着她，眼睛里带着几分跃跃欲试，“要不要来打沙滩排球。”
沈清荷抬手扶额，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你是想要打我，还是打排球？”
五条悟眨眨眼，笑得一脸无辜，“当然是打排球，虽然打清清妈妈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沈清荷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和五条悟这只鸡掰猫计较，而是将目光落在身后信步走来的夏油杰身上，海风吹起他额前那缕标志性的刘海，露出温和地眉眼，“那我和夏油同学打你一个怎么样？”
“好啊~”五条悟回答的飞快，那语气简直像是生怕她反悔，“杰！上！老子也不会让着你。”
夏油杰的唇角微微扬起，没有说话，只是脱下了罩在外面的衬衫，露出里面同款白色T恤。
“灰原！”五条悟一挥手喊住了抱着浮板刚刚走上岸的灰原“你跟老子一队！老子保证带你躺赢。”
“诶？五条前辈？等等，沙滩排球不太会。”
“没事，你负责站着就行。”
“站着？”
“嗯。站着就能赢。”
听着五条悟的话，沈清荷手掐腰气势汹汹地开口，“鸡掰猫你看不起谁呢！我今天就和夏油同学把你打得落花流水！”
五条悟挑眉，笑得愈发张扬。
夏油杰站在沈清荷的身侧，目光从她微微扬起的侧脸，移到对面那个依旧张扬的挚友身上。他的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笑意。
灰原雄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浮板，又看了看已经拉开架势的沈清荷和夏油杰，再看了看身边那个信心爆棚的五条悟。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卷入了一场与他无关的、级别过高的战斗。
场边，硝子已经占据遮阳伞下最佳的位置，墨镜后的眼睛透着看好戏的微光。
七海建人坐在她旁边的沙滩椅子上，手里拿着一瓶冰水，神色平静，没有要参与的意思。但是他的视线已经落在夏油杰和沈清荷的身上。
幼年五夏蹲在白线外，两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场内。
“妈妈加油！”幼年悟冲着沈清荷大喊，“打倒爸爸！”
幼年杰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的那杯给沈清荷准备的饮料又往阴影处挪了一点。
哨声是硝子用嘴吹得。
比赛开始。
五条悟的球技的确非常厉害，再加上六眼地运用，任何运动的轨迹在他的眼里都无所遁形。他一记扣杀带着风声呼啸而来。
沈清荷知道自己接不住那球，也没有打算去接，球从她的身侧飞过，落在界内。
“诶~清清妈妈，你这就不行了。”五条悟站在网对面，脸上的笑容肆意张扬。阳光落在他身上，落在那双透过墨镜看过来的眼睛。那眼睛里带着得意、挑衅、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沈清荷没有说话，只是侧过头看了一眼身侧的夏油杰。
夏油杰微微颔首。
下一球，五条悟再次扣杀，力道比刚才更猛，可这一次，球刚刚过网，沈清荷就已经上前，她并没有接住球，只是恰到好处的将球垫高，就在球升起的瞬间，夏油杰已经跳起来，完成一记漂亮的扣杀。
球落在五条悟和灰原雄之间的空挡，完美得分。
五条悟站在对面，墨镜滑下半寸，露出一双微微眯起的蓝眼睛，喃喃自语，“有意思。”
比分胶着上升。
五条悟和灰原雄的组合理应更强，毕竟五条悟的反应速度和运动神经都是怪物级别的。但灰原雄显然还没从“我是来浮潜的不适来打排球”的冲击中缓过来，接飞了两个球之后，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前辈我真的尽力了”的悲壮。
而沈清荷和夏油杰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她的每一次垫球都是算计好的，总能落在最合适的位置，而夏油杰每一次跃起扣杀，都精准的落在对方防守的空挡。
他们几乎没有交流。
可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演练过千万遍。
场边的快门声渐渐密集起来。
“那边那组，黑头发的一男一女！配合也太默契了吧！”
“是情侣吗？是情侣吧！”
“不对不对！他们刚才不是一起从沙滩那边走过来的吗？那个白头发的高个子也在，还有两个小孩子。”
“是一家人吧！肯定是！”
“天哪！这家人到底是什么神仙配置？”
沈清荷没有听见这些声音，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颗球，和网那边五条悟愈发明亮的眼神，以及想要打败他的那颗坚定不移的心。
赛点。
19比18，沈清荷夏油杰领先。
又一球落下，灰原雄扑倒在地，却没能救起。
比分最终定格在20比18。
沈清荷转过头看向夏油杰，脸上的笑容明媚的像头顶的太阳。
“赢了！”
她伸出手，夏油杰看着那只手，看着那只手的主人，她的脸颊因为运动泛着红，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伸出手，轻轻一击。
“赢了。”他说，声音很轻，唇角弯起的弧度却很深。
“妈妈好厉害！”两道稚嫩的声音同时响起，幼年五夏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场边，仰头看向她的小脸上写满了骄傲。
“妈妈和父亲配合的超好！”幼年悟喊道。
“嗯，默契满分。”幼年杰补充了一句，紫色的眼睛里带着明晃晃的笑意。
五条悟站在网对面，看着这一幕，忽然“啧”了一声。
“杰，你这就叛变了？”
夏油杰看向他，那张温和的脸上挂着惯常的笑容，可那笑容里，似乎比平时多了些什么，“愿赌服输。”
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聚集了不少游客。
“天哪，那对夫妻配合的真好！”
“什么夫妻！你没听见那两个小孩喊妈妈和父亲吗？”
“那就是一家人呢？两个爸爸一个妈妈？”
“那两个大的是爸爸？两个小的是儿子？天哪！这一家子的颜值也太高了！”
“妈妈刚才那个接球也太帅了，明明看着柔柔弱弱的。”
快门声此起彼伏，沈清荷这才注意到周围的围观群众，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我们是不是被围观了。”
夏油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又收回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嗯。习惯就好。”
沈清荷：……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习惯啊！
还有为什么五条悟和夏油杰就要自动带入“爸爸”的角色？到底是谁写的剧本，能不能申请换本退出？
五条悟已经走过来，一把搂住夏油杰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不满，“杰，你居然和清清妈妈联手起欺负老子。”
“是你自己的答应的。”夏油杰不为所动。
“喂，五条同学，是你自己太菜！不要说我和夏油同学联手欺负你！”沈清荷的裙摆随风微微扬起。
“诶~”五条悟拖长了调子，看向遮阳伞下的硝子，“硝子，你看他们两个人欺负我。”
硝子吃了一口手中的冰淇淋，语调依旧是懒洋洋地，“活该！”
五条悟：……
就在沈清荷想要去换衣服时，就听见幼年五夏的声音响起，“妈妈，妈妈，我们去玩那个吧！”
幼年五夏跑过来一左一右的拉住她的手，顺着他们的手指的方向望去，沈清荷看见一个巨型滑梯。
她正欲开口就听见幼年悟的声音响起，“爸爸和父亲也一起。”他顿了顿声音里满是雀跃。
“还可以玩水枪。”幼年杰看着那边的小声补充了一句。
五条悟双手插兜，顺着幼年悟指的方向瞥了一眼：巨大的滑梯顶端，正有人尖叫着滑下，水花四溅。
他挑了挑眉，拖长了调子，“好啊。”似笑非笑的往她这边看了一眼，“刚才输了沙滩排球，这次难不成还要输给清清妈妈。”
沈清荷叹口气，对上那道欠揍的目光，“你输了是因为灰原不会打排球。”
“诶~可是清清妈妈赢了啊！”
“那是因为我和夏油同学配合的好。”
“所以这次老子要认真了！”五条悟说着就把墨镜摘下，随手塞给路过的硝子。
硝子接过墨镜别在脑袋上，她的眼神中分明带着几分戏谑，“加油，清。把这两个人渣打趴下。”
沈清荷还没有来得及回应，幼年悟已经调出来宣布分组。
“爸爸带我。”他一把抱住五条悟的大腿，“父亲带小杰。”
五条悟低头看着腿上的“挂件”挑了挑眉；夏油杰则低头看向幼年杰，他仰起脸安静的拉住他的衣角。
沈清荷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幼年悟对着她眨巴眨巴那双蓝眼睛，笑得一脸无辜，“妈妈自己呀。”他顿了顿，补充道，“因为妈妈最厉害了！一个人可以打我们四个人。”
沈清荷：？？？
她深吸一口气，所以这是两队父子，联手，欺负她一个人！
行！
水上滑梯很短暂。失重、尖叫、水花扑面，然后一头扎在清凉的水池里。
沈清荷从水中站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发梢滴着水珠。
她还没有来得及喘气，一道水珠就滋在她的后颈，凉意顺着脊背滑下去。
沈清荷猛地转身，就看见五条悟站在不远处，他的手里拿着荧光绿的水枪，枪口还在往下滴水，他的头发湿了大半，白毛贴在额前，嘴角却带着灿烂至极的笑容。
“清清妈妈。”他把枪口对准她，声音拖得又长又欠揍，“战场上可不能走神哦。”
沈清荷咬牙。
她弯腰，从水面抄起一把被遗落在池边的小水枪。
“五条悟！”
第二道水柱从斜后方袭来，这回是后腰。沈清荷回头，幼年悟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双手举着一把和他小身板不符的比例紫色水枪，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妈妈！我打到妈妈了！”
他旁边，幼年杰安静的端着蓝色水枪，枪口低垂着，脸上带着一点浅浅的、心虚的、又藏不住开心的笑。
沈清荷：……
她抬头去找夏油杰，就发现他站在稍远的地方，手里也端着一把水枪。
他没有举起来，只是看着她，神情温和，仿佛只是在旁观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游戏，可他的枪口，分明还滴着水。
是刚才那一道从左侧袭来的，精准命中她手臂的水柱。
沈清荷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又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巴掌大小的，一次只能滋几下的小水枪，又看了看对面那两大两小造型各异、“弹药充足”的、显然有备而来的水枪，她弯起了唇角。
三分钟后。
“等等。清清妈妈你从哪里搞来的这把。”
“妈妈不要追我！杰救我！”
“沈同学，你那是高压水枪吗。”
“我不管，今天你们四个一个都跑不掉！”
水花四溅，尖叫与笑声混成一片。
池边，硝子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场混战，略微侧头看向身边的七海建人，“七海，你觉得谁会赢？”
七海建人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沉默良久，“沈前辈。”
“为什么？”
“因为沈前辈比较厉害。”
硝子收回视线，又将目光落在水池中还在混战的几个人身上，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沈清荷完全不知道这场水枪大战是怎么结束的，反正结束之后她笑了好长时间。
她浑身湿透，白色的裙摆浸了水沉甸甸的。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不，更准确的说，这是她穿越来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完全不用思考任何事。
不用想剧情、不用想结局，不用想那些她拼命想要阻止的却不知道从何下手的悲剧。
不用想自己是局外人，自己是棋子，也不用想未来会怎么样。
只有此刻的阳光、水花、吵闹和眼前这些被她滋地落荒而逃的、又笑嘻嘻回来挑衅的人。
她仰起脸，让阳光落在湿漉漉的脸上。
真好啊，是不是未来有朝一日，他们也能回想起这样的“人间”。
“妈妈！”幼年五夏的身影从脚边传来。
沈清荷低头看向脚边两个小孩，他们仰头看着她，黑发和白发全都湿漉漉的滴着水，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妈妈，我们的衣服都湿透了，现在在重新去换一套新的亲子装吧~”幼年悟说着就握住她的手腕，“这一次穿鹅黄色的那套~妈妈黄色的及膝裙子。”
沈清荷看着他们，一脸泄气了地开口，语气里却又带着几分纵容，“行行行，既然都来独家了，那么就满足你们小要求吧~”
“好耶~”幼年五夏再次异口同声，“我们最爱妈妈~”
沈清荷看着他们眼底毫不掩饰的偏爱，看着两张被阳光晒得微微泛红的小脸，看着他们湿漉漉的头发和亮晶晶的眼睛。
心口某处忽然软的不像话。
她弯下腰，伸出手，把两个小家伙同时揽入怀中。他们的身体小小的、温热的、带着海水的气息。她低下头，在他们的额头上各落下一个吻，“我也爱你们。”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