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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37.海边の盛景（1） 但至少这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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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五日，炎热的太阳烤着大地。
高专的期末任务暂时告一段落，他们难得得到了短暂大约十天的休息时间。
此刻的众人，都聚集在学生专门的休息室内。
五条悟懒洋洋的瘫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弯冰淇淋，勺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挖着。夏油杰坐在他旁边，面前的碗里是绿豆沙，吃相要斯文的多。硝子占据着靠窗的位置，手里捏着一根雪糕，眼睛半阖着，也不知实在发呆还是在打盹。
幼年五夏挤在一张小桌子前，面前各放着一碗刨冰。两个小家伙正分离与刨冰交战，腮帮子塞得满满地，像只小仓鼠。幼年悟的蓝眼睛亮亮的，幼年杰的紫眼睛里也带着满足。
七海和灰原不在，被指派了一个祓除二级咒灵的人物，这会儿大概正在与诅咒搏斗。
沈清荷坐在一旁，目光缓缓掠过休息室里的每一个人才。她的脑海中，却在想着别的事情。
八月份星浆体任务就会发生，天内理子就会死在伏黑甚尔的枪下，五条悟会觉醒成为最强，夏油杰会开始思考心中的“大义”。
那些她看过无数遍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掠过，而这是唯一能够抓住取得机会。
她清了清嗓子，开口的声音比平时要轻，却足以让屋里的每个人都听见，“那个，我们好不容易得到了十天的假期，要不要去冲绳？我听说那边的海很蓝。”
话音刚落，就听见幼年五夏的雀跃的声音响起，“要去！”
幼年悟的眼睛都亮了几分，苍蓝色的瞳孔像此刻夏日的万里晴空，只剩下一片澄澈的蓝，“要去海边吗？真的吗？”
幼年杰没有开口，但那双紫色眼睛里却隐隐带着几分期待。
“因为我还没有见过大海，所以想要去看看。”
“好耶！”幼年悟直接跑过来扑进沈清荷的怀里，小脑袋埋在她的腰间蹭了蹭，闷闷的声音里全是兴奋，“我也要和妈妈一起去看大海。”
幼年杰走的更慢些。走到她面前时只是轻轻拉住了她的衣角。他没说话，但那张一向安静的小脸上，也带着期待。
沈清荷心软成一片，伸手把两个孩子都揽入怀中，在他们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幼年悟在她的怀里又蹭了蹭，幼年杰垂着眼睛。而他们的身后：
五条悟和夏油杰同时别过脸。
五条悟把脸转向窗外，墨镜遮住了眼睛，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却藏不住，他手里的冰淇淋已经开始融化，一滴滴落在碗里，他却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夏油杰垂着眼，目光落在面前的绿豆沙上，勺子窝在手里，却半天没有动一下。
他们的额头上，仿佛还残留着什么温润的触感，明明那吻落在两个孩子的额头上，可却因为他们之间的共感，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也烫了一下。
“那说好了~”她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那几位，“硝子，五条同学、夏油同学……”
“爸爸和父亲也去。”幼年悟从沈清荷的怀里探出脑袋，理直气壮的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
五条悟正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那颗糖，闻言动作一顿。
“好啊~老子也很想去冲绳~”五条悟眉眼一弯，脸上难得带着几分孩子气，“老子来安排，保证让大家玩得开心~！”
“可是……”
沈清荷的话刚想要说出口，就听见五条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么不相信老子的安排？”
“妈妈，相信爸爸。”幼年悟将目光落在她身上，“爸爸是五条家的少主，非常厉害的。”他一字一句的说，像是在给她上课，“那些老橘子恨不得爸爸能够多多使唤五条家呢，毕竟他可是这百年来唯一的六眼加无下限的持有者，是当之无愧的神子。”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眼神就直勾勾的盯着沈清荷。
“当初爸爸为了入读高专，五条家很早就给他举行了元服礼。”幼年悟顿了顿，又补充道，“他是下任家主唯一的继承人，所以妈妈不用担心。”幼年悟说着还拍了拍沈清荷的手背。
沈清荷被他这幅模样逗得又想笑又心软，还没来得及开口。
“哈？你倒是对老子了解的一清二楚。”五条悟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几分微妙的一言难尽。
他盯着幼年悟，那双苍蓝色的眼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沉淀。他响起那些符合自己口味的零食，想起那些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秘密，想起这段时间以来，这个小鬼身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
一模一样的名字、六眼、无下限以及口味。
一个从不敢深想的答案，在此刻呼之欲出。
幼年悟像是没看见他眼神似的，小家伙小手叉腰，对着他扬了扬下巴，理直气壮地开口，“因为你是我爸爸。”
五条悟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幼年悟已经飞快进入度假模式规划阶段。他转过身，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沈清荷，“那妈妈要穿裙子。”
“裙子？”
“嗯！”幼年悟认真的点点头，“就是我们之前四月份买的那几套亲子装，是我和杰一起挑选的那些。”
沈清荷的脑海中蓦地浮现出她刚穿越来第二天大家一起去商场购买的那几套亲子装。
她以为幼年五夏早就把这件事抛诸脑后了，没有想到竟然是在这里等着她？
和五条悟、夏油杰还有幼年五夏穿亲子装，光是想想都觉得离谱。
她动了动喉咙，试图做最后挣扎，“亲子装就不用了吧，我们可以……”
“要！”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四只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那眼神简直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幼年悟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小小的下巴微微扬起，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沈清荷张了张嘴，正想要开口，就感觉到袖子被人拉着。她低头望去就看见幼年杰拉着他的衣袖，一双紫瞳略显的期待的看着他，“妈妈。”
她下意识的去看五条悟和夏油杰。
五条悟已经把糖纸剥开塞进嘴里，正鼓着一边的腮帮子嚼。接收到她的目光，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夏油杰垂着眼睛吃面前的绿豆沙，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
你们倒是说句话啊！
“亲子装。”沈清荷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开口，“就不要穿了吧。”
“要！”幼年五夏的异口同声，“我们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又是这句话。
沈清荷彻底败下阵来，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低下去，带着几分垂死挣扎的无奈，“小悟，小杰，所有人都穿一样的衣服，太显眼了。”
“那妈妈、爸爸、父亲和我们穿一样的衣服就好了嘛。”幼年悟再次理所当然地开口，“我们才是整整齐齐的一家人。”
沈清荷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哈哈哈……”五条悟终于笑出声来，笑得肆无忌惮，笑得毫无形象。他靠在沙发背上，墨镜滑到鼻尖，露出和幼年悟那栓如出一辙的蓝眼睛，“清清妈妈。”他拖长了调子，声音里完全压不住的笑意，“你就从了他们吧！”
夏油杰坐在旁边，唇角噙着温和地笑容，没有帮腔，但眼神分明却是在看热闹。
现在是看热闹的时候嘛！
沈清荷以一敌四惨败，将目光落在硝子身上，决定转移话题，“硝子也一起去吧~”
硝子先是看了一眼五条悟和夏油杰，又看着还带着明显期待的幼年五夏，又将目光落在她身上。
难得好心情地开口，“去。去海边的话，可以不用干活。”
夏油杰拿出手机给一年级的两个后辈发消息，最后也决定要一起去。
看着后辈的回复，夏油杰抬眸一一掠过休息室内的众人，五条悟依旧吃着面前的冰淇淋，硝子闭着眼睛小憩，幼年五夏还在商量应该带什么东西，沈清荷坐在那里不知在思考何事。
夏油杰收回视线，第一次觉得，今年的夏天似乎没有那么难熬。
前一天幼年五夏还在兴致勃勃的规划着冲绳的行程，第二天中午他们就已经踩到了冲绳海边的沙滩。
冲绳的海很蓝，海浪一波一波的涌上来又退下去，泡沫在脚边带着旋，转瞬又消失在沙滩之间。
“哇！”
幼年悟第一个冲上沙滩，赤脚踩在海水里，溅起一串亮晶晶的水花。
他穿着和五条悟一模一样的小号夏威夷衬衫，白底蓝花，敞开着里面露出白色T恤，活脱脱一个小版最强。
“妈妈快看，海。”
幼年杰跟在他的身后，步子没有那么急，却也掩不住眼底的雀跃。他身上是同款衬衫，只有花色略显不同，却和夏油杰的那件一模一样。
沈清荷走在最后，赤着脚，感受着细沙从趾缝流过的触感。
阳光落在她身上，落在她那条露背的吊带长裙上，白色的裙摆及膝，被海风吹得轻轻扬起，露出一小截纤细的小腿。
五条悟和夏油杰走在两侧。
五个人，一模一样的亲子装。
刚刚踏上沙滩，沈清荷就察觉到了那些目光。
“快看快看！那一家子！”
“天哪！好可爱！”
“两对父子长得也太像了吧。你看那个白发小孩，和那个戴墨镜的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连墨镜都一模一样！”
“另一个也是！那个刘海，小的也有，一模一样！”
游客们纷纷驻足，甚至有人已经掏出手机对准了他们，她甚至还看见有人在人群中举起了相机，镜头正对着这边。
沈清荷的嘴角微微抽了抽，她为什么拒绝在公共场合穿亲子装？幼年五夏心里没数就算了，难道这两个DK也心里没数嘛！
不就是害怕这一幕嘛！他们两个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长得有多“招蜂引蝶”。
啊，对了，她记得公式书上有写过，五条悟帅而自知，夏油杰就更不用说了，是比五条悟还受欢迎的人。
她虽然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但在这种公共场合因为亲子装被公然议论，却还是第一次。
她有些不自在的想要往旁边躲了躲，却正好对上五条悟投过来的目光，他弯着唇角，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时刻。
“妈妈！”幼年悟忽然跑回来，一把拽住她的手，“快来！那边还贝壳！”
沈清荷被他拉着往前走了几步，裙摆在风中扬起又落下。
幼年悟拉着她去了一个潮线边，幼年杰蹲在那里正在用手里的小铲子挖着贝壳。
“妈妈，这里有好多。”幼年悟松开她的手，指了指幼年杰身边的小坑，“妈妈和我们一起挖贝壳。”
“好啊！”沈清荷撩起裙子在旁边蹲下来，然后跟着他们两个人一起挖贝壳，幼年五夏用铲子挖，她就用手挖，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细沙从指缝流出去的感觉。
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啊啊啊！好可爱！”一道压抑不住的兴奋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
沈清荷下意识转头时正对上一步高举的手机镜头。
举着手机的是一个穿着碎花泳衣的年轻女孩，她身后还跟着几个同伴，每个人都望着这个方向。
“好可爱的小朋友。”其中一个压低了声线。
幼年悟抬起头，蓝眼睛眨了眨。然后他放下手中的小铲子，站起来，朝着那个举着手机的女孩走过去。
沈清荷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
“这个贝壳送给姐姐。”幼年悟把自己刚挖到的小贝壳递到女孩面前，仰着脸，笑得眉眼弯弯，小圆墨镜滑下一点鼻梁，露出那双澄澈的蓝眼睛，“谢谢姐姐夸奖。”他一字一句地说，声音清脆，“姐姐你也很漂亮。”
女孩被他这一套组合拳打得措手不及，脸上的笑容快要溢出来。她蹲下身，双手接过那枚小小的贝壳，声音都软了几分，“谢谢你呀，小朋友。”
“不过，”幼年悟忽然又开口，微微歪了歪脑袋，“我的妈妈才是世界第一漂亮。”他说完，朝女孩挥挥手，转身就跑回了沈清荷身边。然后重新蹲下来，拿起小铲子，继续挖贝壳。
“等等，那个是女孩竟然是妈妈吗？”年轻女孩一脸吃惊开口，“我一直以为她是姐姐啊！结果现在竟然是妈妈？”
“好年轻啊！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
“是高中生妈妈吗？早婚早育吗？”
听着他们的话，沈清荷在内心疯狂刷屏：我本来就十八岁！十八岁！合法成年人 ！她只是穿着亲子装在海边散步而已！
沈清荷看了一眼蹲在面前的幼年悟，他弯着蓝眼睛正在专注的挖着面前的贝壳，而幼年杰也在和贝壳奋战。
不愧是和五条悟、夏油杰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儿子！
五条悟和夏油杰就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少女额角带着晶莹的汗珠，幼年五夏则是欢呼雀跃的接过沈清荷递过去的各种各样的贝壳。
五条悟弯了弯唇角。
夏油杰的眼底也浮现起一点柔软的光。
他们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迈开步子，朝那边走过去。
“清清妈妈~”五条悟走到沈清荷身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大部分的视线。他微微弯腰，把手伸给她，“走了~那边应该还有更多的贝壳。”
夏油杰也走到另一边，同样挡住了那些好奇的目光。他没说话，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
“爸爸！”幼年悟立刻放下手里的小铲子，一把抱住五条悟的大腿。五条悟笑着弯腰，单手把他捞起来，让小家伙坐在自己手臂上。
夏油杰也弯下腰，把幼年杰抱进怀里。
沈清荷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沙子，然后提起那个装着贝壳的小水桶，跟在他们身后。
身后隐约传来快门声，还有压低的惊呼。
但沈清荷没有再回头。
海风从正面吹来，吹起她的裙摆和发梢。
她看着前面并肩而行的五条悟和夏油杰，看着他们怀里抱着的小小身影，看着一模一样的亲子装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心里的某个角落忽然软了一下。
“妈妈！”
幼年悟从五条悟的怀里她出脑袋，朝她挥手，“等一下也一起来堆沙堡！”
幼年杰也从夏油杰的怀里转过头，紫色的眼睛里带着期待，“妈妈一起。”
沈清荷眉眼一弯，“好啊！”她加快步子追了上去，“我们一起堆。”
也许未来还会再来。但至少这一刻，他们还在一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