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第二十章 搬家(下) ...
-
林非吹了一个小时的凉风,楼上的人开始往下搬东西,看热闹的林非被金文一声咆哮也赶到楼上搬箱子去了。
东西原本就不多,每人打了个来回,就把东西搬的差不多了。
善唐宇拉开副驾驶坐的门,示意请金文坐那,笑呵呵的金文走到他跟前,一个大变脸,冷若冰霜的又走了几步,把走在他身后的林非给塞进了副驾驶坐,自己则打开后车座,一个人享受宽敞的空间去了。善唐宇无奈的端起方向盘,回过头对金文抱以灿烂的笑脸,“我家房间很空,不如搬去我家住吧。”
金文笑笑,“谢谢善老板的好意,我已经租好房子了。蓝山路214弄75号201室。有劳。”
一路无言,林非本想打破这车内的沉寂,但刚一开口还没吐出半个字,金文已经让他闭嘴。
到了地点,搬下行李,家具都是现成的,累了一上午的三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就这样无言的坐着过去了半小时。林非感到浑身不自在,他已被善唐宇的眼神经鞭挞无数次。
善唐宇首先打破这份沉默,“东西也搬完了,林非你来的时候不喊着没睡饱吗,你先回去,我帮金文收拾一下。”
林非见梯就下,佯装打个哈欠伸个懒腰,“宇哥留下帮你,我先走了,各位拜拜。”林非起身准备先撤。
“不要忘记你发过的誓。”金文平淡的提醒林非。
“哥,我不走,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就忘了吧。”林非脚重千斤,实在迈不出第二步,只能乖乖坐下。
善唐宇很好奇,“什么誓言,能让你林非这么乖乖听话。”
林非瘪瘪嘴,说不出口。
“善唐宇,你看着我。”金文走到善唐宇跟前,双手托着他的头,使他的目光能够保持平视自己的脸。
善唐宇盯着金文,越看越心跳,吐出两个字,“好看。”
金文哂笑。“看着我的脸能不能让你想到另一个人。”
善唐宇摸上金文的脸颊,金文难得一次没有反抗。善唐宇嗖的站起来,“你……你是女人!”
金文气急反笑,抓起善唐宇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善唐宇抓了抓,平的。
善唐宇抽回自己的手,不屑的说道,“你消失了一年半,原来是做变性手术去了。”
林非听的一头雾水,示意善唐宇把话说清楚。经过善唐宇的解释,他总算明白当初善唐伦救他并声称自己是他老婆的原因了,原来就因为他们有着共同的一张脸。所谓爱屋及乌,当年左菲消失的过于突然,善唐伦便一直在寻觅,时常把长的有几分神似的人当左菲,更何况是长的几近重合的人了。
林非的脸色在听了善唐宇的解释后一直很难看,知道自己又给金文闯大祸了。开始为金文解释,“宇哥,大蚊子是男的,一直都是。”
善唐宇盯着眼前人,“那你怎么会知道她。”
“我不知道他指谁,我只知道有人把我错认为易容后的林非。”
善唐宇转过来看着林非,让林非给点解释。林非只能叹苦,于是将来到甘城后的遭遇又重复了一遍。
善唐宇很高兴,林非很苦恼,金文至始至终都是一副淡然。
“老板,我跟林非有点私事要处理,你能不能先回去。”
善唐宇嬉皮笑脸的回,“你看我们都这这么熟了,叫老板多生分,叫我阿宇吧。”
金文走到玄关,拉开门,伸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阿宇,再见。”
善唐宇很乐意金文的称呼,高高兴兴的走过去了。
“宇哥~~救我~~~”林非瘫坐在地上开始哀号,继而开始抽噎。
“这是……?”
“宇哥,”指着金文,“他,他,他要把我上了,你把我带走吧。”
善唐宇皱眉,金文俯身拾起一个鞋子丢过去,“你给我闭嘴。”
善唐宇双手架在金文肩上,“他说的是真的?”林非抽噎声加重。
“信他你就是弱智。”
“我不弱智!”
“我有私事跟他要聊,但绝不会聊到床上去。”
善唐宇满意的点点头,林非嚎道,“那种事不一定要去床上的,客厅也不是不可以。”林非开始解自己的纽扣。
金文受不了了,上前抓起林非的手,把他拎起来,指着他的脸说,“你看到他的眼泪了吗!你再不滚我真把他上了。”林非挣脱被抓的手,开始把刚解开的纽扣扣上。
善唐宇一看又是闹剧,大踏步的出去了,金文准备去关门,善唐宇的人头突然闪现,“林非,我约好司徒兴和善唐伦了,晚上8点。”说完就蹬蹬的跑下楼去了。
金文“嘭”的一声重甩。
林非爬在地上,“金大人,饶了小的吧,我为了逃命,真的不是故意的。”
“平身。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老实交代,坦白从宽。”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面具你做的?”
“哪能啊,我没那本事,姑母留下的,我没的选择就只有一张。”
“发过誓的,怎么办。”
“你开条件,只要你不上我,我什么都答应。”
“行吧。剩下的事你自己处理干净,还有晚上那个约我也要去。”
“厄~”
“看来不同意。”金文佯装脱衣服。
“没说不同意啊,”林非咬咬牙,脚一蹬,眼一睁,为了自己的清白,“晚上8点。”
“我知道。”
事情谈妥,金文开始收拾房间,林非给他打下手。
林非说饿了,金文把钱包丢给他,让他去买点东西回来填肚子。林非拎回来两个面包,两瓶矿泉水。
金文拧开矿泉水喝了几口,继续理东西。林非把一个面包推到他面前,金文退回去,表示不需要。林非坐在床沿,咬着面包。
林非放下手中吃了一半的面包,“大蚊子。”
“嗯,什么事。”金文取出衣服挂到衣橱。
“你不吃面包的对吗?”
“向来不吃。”又拿出一件挂上。
“如果是陈车递给你,你就吃了不是吗!”
林非挂衣服的动作僵在那了。
“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现在他递给我,我不会吃。”金文关上衣橱,坐到林非身边。好久没这样坐在一起聊以前的事了。
“你恨他吗?”
“恨?说不上吧,过去那么久了,还有什么恨不恨的。过的好就是了。”
“那你还爱他吗?”
“一个人谈什么爱。”
“善唐宇爱你。”
“我知道。他表现的太明显了。受伤的总是相信爱情的人。”
“我也这么跟他说了。”
“我有跟你说过我和陈车之间的事吗?”
“我问了你两次,你都拳脚相报。”
“那我今天都告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