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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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觉前，言梧正要关机，突然微信收到一条消息。
他以为是栖凤发来的，就准备看一眼。
结果是一条好友验证。
头像是一个张半脸自拍照，备注就一句话：方意明，通过一下。
言梧仔细分辨头像，根本就不认识，便直接关机没有去管。
这件事也没被他放在心上，他依旧体育馆，上课，打工，三边跑。
练习赛也进行地很顺利，不过比赛时栖凤并没有来。
比赛结束后，言梧拿着水下意识往看台上看，手机里还有栖凤发给他的加油表情包，时间是三个小时前。
“怎么了，心不在焉的。”队友用胳膊肘碰他，“中场休息时就一直往看台扫，在找人？”
言梧用毛巾擦掉下巴上的汗，说：“今天看台上的人很少。”
队友有些苦涩地笑笑，“多正常啊，都跑隔壁看篮球去了，毕竟比起排球，篮球更吸引观众。”
在国内，排球确实不如篮球乒乓球那般普及。
大多数男生都对篮球情有独钟，女孩子也更喜欢看篮球赛。
“走吧，收拾一下，跟哥几个一起去下馆子。”队友说道。
言梧点头，将手机塞进包里。
离开体育馆时，他听见隔壁篮球馆传出欢呼声。
而欢呼声中夹杂着一个人的名字，是方意明。
言梧往篮球馆方向看了一眼，突然想起室友说过的话。
“你们院大三篮球队有一个男生是栖凤前男友，在你之前，他是栖凤谈过最久的一任，而且也是栖凤主动追求。”
队友在前方勾肩搭背商讨着一会要点什么菜，言梧独自落在后方，拿出手机。
他的指尖停留在键盘上，好半天才发出一句话。
——比赛结束了，什么时候有时间，我陪你一起买护膝。
言梧盯着对话框，上面始终显示着栖凤的名字，没有他想看到的回信，也没有正在输入中的字眼。
而另一半，栖凤正在机场捣鼓着手机。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老爸给他打电话要他来机场接机，栖凤还想去看言梧比赛呢，就打算拒绝。
结果老爸死皮赖脸，说他跟老妈吵架摔断了腿，老妈把他提前轰回国，现在急需儿子安慰。
栖凤没办法，只能先赶去机场。
没想到刚到机场手机就掉在地上摔死机了。
栖凤没有套手机壳的习惯，认为手机壳会破坏手机的美感。
这也就导致他经常摔坏手机，手机品牌都换了好几个。
他在机场等候室哀声叹气，算算时间言梧的比赛都结束了。
没看到言梧在球场上的英姿，栖凤感觉自己亏大了。
终于，机场广播播报出熟悉的航班号。
“儿子，快来扶一下爸爸。”
栖凤隔得老远就听见自家老爸的声音，他循着声音看去，老爸正被一名保安搀扶着，右脚打着石膏，一身西装革履，看起来过于滑稽。
“爸，你这是从楼梯上摔下来了？”栖凤蹲下，敲了一下石膏。
“说什么呢，爸爸是从床上摔下来的。”老爸说。
那还不如从楼梯上摔下来呢，栖凤摇头。
他老爸和老妈十分恩爱，经常一起出差。
老妈是个女强人，公司总裁，每天都在忙生意，手机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关机，妥妥工作狂。
而老爸算是艺术家，古典乐器大师，还是一个民间古乐器组织的一个领导。
工作比较清闲，偶尔去给学生们上课，或者跟着组织宣传古乐器。
每每陪着老妈去国外出差，他一定会带上琵琶，老妈室内谈生意，他在街上弹琵琶。
栖凤搀扶着老爸上车，把他的宝贝琵笆放进后备箱。
路上老爸又开始没话找话，问栖凤的学习和感情。
栖凤直言不讳，在老爸面前把言梧夸得超尘拔俗，什么形容词都往上用。
回到家栖凤就丢下老爸，回到卧室找手机。
换上手机卡，开机。
栖凤赶忙去看微信，看到置顶上的红点，他笑了。
——言梧一定赢了，好可惜，我没有看到。
——我随时都有空，你在哪，我去找你。
言梧一般都是有空才会回消息，栖凤发完消息就去洗澡了。
老爸今天回家，言梧又一直没有回消息。
一直到第二天他回学校。
然而学校门口却有一个人在等着，是方意明。
方意明看到栖凤的身影，上前拦住他，“好久不见，栖凤。”
“你怎么来美院了？”栖凤问。
“来找你。”方意明说：“听说你还是单身，我想知道自己能不能恢复男朋友的身份。”
因为他们正好挡在校门口，美院的学生早已将目光聚集过来。
有意无意间，他们身边来往的人变得越来越多。
“我有喜欢的人，不是你。”栖凤说话很直接。
他不喜欢跟前任藕断丝连，因此每次分手都是干脆利落，不留一点余地。
方意明是栖凤一年前谈的男朋友，当时也是好聚好散，之后他陆陆续续又谈了好几任，在大学街也见过几次方意明，都是点头之交。
栖凤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方意明会找他复合。
“他不喜欢你。”方意明说，脸上还保持着温柔的笑。
栖凤：“就算他不喜欢我，你也不会再是我男朋友了。”
“栖凤，你真无情。”方意明脸上的笑再也维持不住，“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喜欢能坚持多久。”
方意明在美院门口堵栖凤的消息一下就飘到论坛首页，傅齐轩差点被鸡蛋噎死。
他一脚踹开房间门，把言梧摇醒。
“醒醒大哥，别睡了，有人在挖你墙角，你怎么睡得着的。”
言梧眯眼，眼中困意未散，头疼又反胃。
昨天跟着排球队吃烧烤，他被灌了三瓶啤酒，后面发生了什么也就不记得了。
“我怎么在你家？”言梧问。
傅齐轩递给他一杯水，“你喝醉了，我把你带回来的，感谢我吧，酒量差成那逼样也敢去喝酒，真不怕被人卖了。”
“谢了。”言梧喝过水感觉好多了。
“你被人撬墙角了，都不着急吗。”傅齐轩恨铁不成钢。
言梧只是拿过手机浏览了一下那个帖子，帖子已经盖起高楼。
前排是偷拍的照片，后面是网友的讨论，他在里面看到了熟悉的名字。
他就是是方意明，不过那又如何，栖凤肯定没同意，不然首页的帖子就是栖凤跟前男友复合。
言梧将手机还给傅齐轩，“没成功。”
傅齐轩反应了一下才听懂，言梧说得是方意明撬墙角没成功。
“大哥，你是真的一点都不着急，有恃无恐？”
言梧正拿出自己的手机查看消息。
昨晚栖凤给他发了两条，今天早上又发了两条。
——言梧，起床了吗?
——我上午有课，下午去云城大找你，把时间留出来给我，听见了吗。
言梧勾唇，给栖凤回了一个好字。
傅齐轩凑过去偷窥，被言梧瞪回去。
言梧收起手机下床，“栖凤不是拎不清关系的渣男，他说喜欢我，那只要他还在喜欢我，别人是绝对不会有机会的。”
傅齐轩观察着言梧的表情，发现他并不如说得那么洒脱，明明是在隐忍着。
“祝你成功，是男人就干脆利落，早点拿下栖凤，让人家一直等着你是在消耗爱，说实话，很不道德。”
言梧当然知道，越是近在咫尺却得不到才让人魂牵梦绕，他不会让栖凤等太久，“多谢提醒，我走了。”
回到学校后，言梧通过了方意明的好友申请。
对面很快就发来消息。
——现在有空吗，我在篮球馆等你。
——好。
言梧转身往篮球馆走。
今天的篮球馆没什么人，言梧进去后一眼就看见方意明。
他正在练习投篮，自己独占一个篮筐。
“要来一局1V1吗？”方意明问。
篮球弹到言梧脚边，言梧起身捡起篮球，“不了，我只打排球。”
“好吧，真遗憾。”方意明耸肩。
他在篮球场上奔跑跳跃带球扣篮，把言梧当成透明人，似乎忘记了叫言梧来的目的。
言梧也不着急，在看台上坐下，翻出手机看排球比赛的视频。
半个小时后，方意明带着一身汗在言梧旁边坐下。
“你喜欢栖凤。”
方意明无比肯定。
“所以呢，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言梧反问。
篮球在方意明食指上转动，他盯着篮球，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注意到你吗？”
“你跟一年前的我一样，以为可以把栖凤玩弄在股掌之间，实际上，栖凤从没在意过，一直都是我在自做多情。”
言梧面无表情。
“不信吗？”方意明笑。
“答应做栖凤的男朋友，一个月后你就懂了，我好心提醒你，趁现在你还清醒。”
“学长真的还喜欢栖凤吗，真的喜欢过他吗？”言梧说：“你从来没了解过栖凤的为人，也浪费了我的时间。”
言梧说完就走，方意明单手投篮，篮球以一个完美的弧度落入球框，他问：“那你敢吗，敢答应栖凤吗，不敢就不要说大话。”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4章
，还差 